高家除开高华之外，所有人都是这样。
有想法。
就会有大量的资源喂到嘴边。
甚至没有创业的想法，也会被高华强塞一个稳赚不赔的项目。
资源。
真就是超市货架上的白菜。
抬手就有。
沉默几秒后。
娄晓娥露出满脸感动的样子，眼含热泪，嗓音哽咽：“这些年，为了这个家，你过的很辛苦吧？”
高华：“……”
面无表情。
如果换做旁人。
此刻一定会感动的痛哭流涕。
但他是穿越者。
还有外挂。
这一路走来，吃过最大的苦就是冰美式咖啡里忘了加双份糖……
不过这不妨碍高华做出一副心酸的模样。
娄晓娥越发内疚以及感动，嗫嚅着嗓子小声道：“是我从前忽略了你，我以后肯定会加倍对你好，关心你！”
说完。
她低下头，用只能让高华听到的声音继续道：“你要是觉得累了，在没有外人的时候，你别叫我娄晓娥了，叫我妈妈吧……”
高华：“？？？”
瞠目结舌。
呆若木鸡。
满脸懵逼加黑线。
良久。
高华轻声道：“看你的财报去吧！”
说完。
他不再理会泪眼婆娑的娄晓娥，望向徐瑞金强行岔开话题。
比如上个月的新政策。
彻底改变从前的计划经济体制，经济增长方式从粗放型向集约型转变。
徐瑞金笑容满面：“两个月前我就听说了这件事！不只是我，还有很多人也听到了消息，所以上个季度集团的营收比前两个季度的总和还要多！”
娄晓娥一脸惊讶的抬起头：“真的？”
高华笑道：“那可不，国内做生意最怕的就是政策反复。如今靴子终于落地，大家都再也无后顾之忧的撸起袖子加油干！咱家的营收可不就创新高了？”
娄晓娥满脸的恍然大悟：“懂了！”
高华明知故问道：“你懂什么了？”
娄晓娥洋洋得意回答道：“东恒华夏主做投资……说白了，就是借钱给别人做生意！我刚才看了，东恒华夏的利息好像有那么亿点点高哦！”
说完。
她强调道：“是亿不是一哦！”
徐瑞金小声道：“这就是每年八百八十八万八千八百八十八镁元会费不贵、很划算的原因了！”
高华笑了笑没吱声。
娄晓娥问道：“你又把两件事联系上了？”
徐瑞金手指财报：“按照上面的利息，换个公司，绝对被定性为高利贷！但我们却始终被允许借钱给别人做生意，甚至地方银行也找我们做同业存单！你不会认为真就是因为东恒华夏是外资，所以百无禁忌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
娄晓娥：“……”
懂了。
默不作声。
笑的很是鸡贼。
喜滋滋继续看财报。
高华则翘着二郎腿喝茶。
片刻之后。
娄晓娥做出心满意足的样子，放下手中财报，微笑道：“再接再厉！”
高华扭头：“其实你根本没看懂，对吧？”
娄晓娥：“……”
有点恼羞成怒。
但忍住了。
主要是刚才还十分感动，某种滤镜尚未消散。
高华则望向徐瑞金：“有空的话来四九城参加山水庄园开业礼，顺便把今年的会费交了！”
徐瑞金：“……”
他人傻了。
毕竟现在已经十一月，不到六十天后就是新的一年！
这时候。
交今年的会费？
他是有钱，也惦记着能从山水庄园拿到如今他已经拿不到的资源，但他又不是冤大头，而且高华很明显是开玩笑。
所以。
端茶送客！
高华笑了笑没说什么。
告辞离去。
……
四九城。
铁路客运站。
走出车站的时候已经是接近黄昏。
风裹着糖炒栗子的香味钻进娄晓娥的鼻孔，她不由得咽了咽口水，望向高华：“我想吃糖炒栗子，你去给我买！”
高华轻轻颔首：“我去买一包糖炒栗子，你就在这里不要动！”
娄晓娥：“……”
满脸无语。
虽然她平日里有点迟钝，但和高华相处多年，高华一撅屁股她就知道高华拉什么屎！
因此。
她毫不犹豫还击：“我就吃两个，剩下的都给你！”
高华问道：“真的？”
娄晓娥昂着头洋洋得意：“当然！”
话音落下。
满脸高学历对低学历的鄙视。
主要是她觉得高华并没有听出她的反击！
高华笑了笑没吱声。
少顷。
他拎着个小纸包边吃边走溜达着回来，伸出手：“呐，你的两颗糖炒栗子！”
娄晓娥：“？？？”
探头看了看。
气成河豚！
高嘉俊从旁边走过来，左看右看，问道：“爸，你又惹我妈生气了？”
高华摊手：“是你妈说她只吃两个糖炒栗子，我就只给她买了两个糖炒栗子，然后她急眼了！果然……至圣先师诚不欺我啊！”
高嘉俊疑惑脸：“至圣先师说什么了？”
高华微笑道：“唯女人与小人难养也！”
高嘉俊：“……”
默默退后半步，免得血溅自己一身。
但娄晓娥只是鼓了股腮帮子并没有发飙，抬头盯着高嘉俊问道：“听说到了年底，你就正式卸任联合集团第一书记的职位了？”
高嘉俊回答道：“是！我老上级，也就是我爸老部下给我调到他那边工作了……不过工资少了！”
毕竟国企。
即便是基层工人，也是前半个月发当月工资，后半个月发等同于工资的绩效奖金。
一年发二十四个月工资！
逢年过节还有福利！
收入远超社平工资标准！
普通工人是这样，集团一把手的工资只会更高！
而政府部门和学校一样，拿的都是死工资，最多就是逢年过节发点水果、月饼之类的福利。
完全没办法和国企比待遇。
但是吧。
娄晓娥满脸鄙视：“说得好像你是靠工资养家糊口一样！”
高嘉俊笑道：“蚊子腿儿也是肉啊！这还不是妈你经常说的嘛，我们家祖上有在晋省生活过，是晋省老抠儿！”
娄晓娥：“……”
鹅鹅鹅鹅笑出声。
高华始终面无表情，拍了拍高嘉俊的肩膀：“好好干，咱家的未来明面上是看你弟弟，但决定咱家能不能走的更稳，就全看你了！”
高嘉俊满脸‘家族传承吾辈责’的样子，重重点头：“哞问题，瞧好吧您内！”
高华：“……”
努力不对这句京豫结合的话做出评价。
坐上车。
回家。
没有回九十五号院儿。
直接去了山水庄园。
娄晓娥问道：“儿子，你以后要是住在这里，是不是上班就要跑远了？”
高嘉俊点点头：“是啊……尤其是我明年去上班那地方，距离九十五号院儿那叫一个近！要不是水路不通，划船去上班会更方便一点！”
娄晓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