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
他举例道：“四九城那边修地铁的两台盾构机，其中一台是从香江弄来的二手洋玩意……不过说是二手货，但使用时间并不长，几乎等同于美女大学生自用九九新的水平。”
秦沂蒙：“……”
满脸滑稽。
主要是听其言觉得某人是浪荡公子，但观其行却明白对方是十足的清教徒……
高华并不知道那厮在想什么，继续道：“另一台则是最新款的高华真是了不起肆号地铁型盾构机……两台机器时常对向作业，但高华真是了不起肆号地铁型盾构机的性能遥遥领先与对方！”
说完。
他强调道：“遥遥领先！一千亿价位盾构机内无对手的遥遥领先！”
秦沂蒙：“……”
满心疑惑但还是选择相信。
毕竟高华举的例子位于四九城，他无论是光明正大前往调查，还是从其他渠道获得资料，都会很轻松证明对方说的话是真是假。
高华也清楚这一点。
自然没有必要进行欺骗。
于是。
他望向高华问道：“那么具体的价格……”
高华摆摆手打断道：“我这人对钱不感兴趣……具体的谈判，你找我家老二去谈！”
秦沂蒙：“……”
沉默几秒。
懂了。
高华此举不单单是锻炼下一代。
更重要的是留下转圜的余地。
一旦他和高嘉豪之间的谈判陷入僵局，高华就能以小孩子说的话不作数为由重启价格谈判。
想到这里。
秦沂蒙满脸学到了的表情，然后望向高华问道：“您这些天是下榻在市招待所？”
高华摇头：“不麻烦了，我住自家酒店……嗯，就是陆家嘴旁边的那个假日酒店！”
秦沂蒙满脸惊讶：“在那边开酒店？还是假日酒店？就那鸟不拉屎的地方，有谁会去那边旅游？”
高华问道：“你是最近几年才调过来的吧？”
秦沂蒙缓缓点头：“我专为此次修地铁而来……刚到任不到一个月。”
高华问道：“那你从前在哪工作？”
秦沂蒙微笑道：“金陵……其实让我来这边修地铁完全是赶鸭子上架！”
高华：“……”
轻轻颔首表示了解。
毕竟对方不担任这个职务的话，也不会轮到自己向修建地铁出售盾构机，以及其他的工程设备。
于是。
高华微笑道：“别看现在浦东那边还是鸟不拉屎，但你看沪城的城区图就明白了，那边是十足的价值洼地，谁提前在那里布局，谁就能在将来获得不可估量的财富！”
秦沂蒙默不作声。
但将高华的话牢牢记了下来。
这年月没人会和钱过不去。
虽然他身份特殊，可却能通过这条消息，让家里人想办法在浦东搞几块地皮等待升值。
尤其是。
他所获得的情报并非来自于政府系统，而是高华这个只是挂职国企干部的私企经营者。
因此。
这些投资都完全合法合规，经得起任何人的调查！
相谈甚欢中。
秦沂蒙目送高华乘坐酒店迎宾用的劳斯赖斯离去，脸上写满了羡慕之色。
一扭头。
他见到的是满脸写着谄媚的高嘉豪……
沉默几秒。
高嘉豪最先开口道：“要不，咱哥俩找个地方好好聊聊？”
秦沂蒙：“……”
欣然同意。
……
一个月后。
谈判圆满结束。
高华并不在乎这一单能赚多少钱，他只是望向凑到身边的高嘉豪，微笑问道：“经过这几天和那些人的谈判，你学到了什么？”
高嘉豪满脸暗示：“很多！”
高华：“……”
不再追问。
他只是和前来送行的秦沂蒙等人一一握手。
登机。
两个半小时后抵达四九城。
走出飞机。
见到娄晓娥的第一时间，对方不出预料伸出手询问道：“我的礼物呢？”
高华：“……”
手指身后。
高华微笑道：“你儿子吭哧吭哧拎的箱子里，全是给你带的土特产！”
娄晓娥：“……”
满脸欣喜。
以及鄙视。
撇撇嘴走到高嘉豪旁边，娄晓娥毫不留情吐槽道：“你爸这种老家伙都能拎得动的箱子，你拎不动？”
高嘉豪：“？？？”
就踏马令人生气！
他也每天锻炼身体来着，但从前还好，他看到了超越自家老登的机会！
但没想到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家里的老登像是焕发了第二春！
就踏马令人绝望！
吭吭哧哧拎着箱子走到汽车旁边。
打开后备箱。
牟足力气才将皮箱举起放进后备箱。
整辆车瞬间低趴了很多。
娄晓娥满脸懵逼：“不是，你这箱子里究竟装的是什么啊？这么沉？”
高华微笑道：“给你的土特产啊！”
说完。
他像是猛然想起什么的样子，微笑道：“还有规矩！考虑到你说的什么在这个人情凉薄的世界，只有黄澄澄的金子能给人精神慰藉和温暖……所以，一箱金紫！”
娄晓娥：“……”
懂了。
满脸欣喜。
至于那种奇怪的读音，则完全被胖媳妇忽略。
大抵。
又是犯病了吧……娄晓娥斜着眼滑稽一笑，望向高华问道：“马上元旦了，还有什么出差安排吗？”
高华摇头：“没了……所有的工作等过完元旦再说！”
娄晓娥微笑道：“别的工作你能推，有个工作你恐怕要抓紧时间去做了！”
高华问道：“什么工作？”
娄晓娥笑嘻嘻：“就是我把你在岛国给我弹琴的录像给大家看了……大毛说，既然你多才多艺，所以就给你在联合集团举办的元旦联欢晚会上报名了一个节目。”
高华：“？？？”
摩拳擦掌。
毕竟他才是爹！
天下都是老子福着儿子给大家表演节目，哪有儿子福着老子给大家表演节目的道理？
倒反天罡了属于是！
但他转念一想。
富贵不还乡如衣锦夜行！
有福不装。
天理难容！
立刻换了副笑容，高华问道：“那到时候，要不要把师伯，还有咱家的亲戚朋友都请过去参加元旦联欢晚会？”
娄晓娥：“……”
满脸懵逼。
上下审视高华几眼，胖媳妇配合的拍着手：“我开始期待你的节目了！”
……
时光荏苒。
转眼之间来到年底。
虽然明天不是农历新年。
但街面上无比热闹，人山人海。
尤其是南铜锣鼓巷这种靠近皇城根的旅游区。
更是摩肩擦踵。
叫卖声。
门店喇叭的音乐声。
游客的欢声笑语。
无不诉说着人们对过去一年的满意，以及对新一年的期许。
傍晚。
两辆中巴车驶离南铜锣鼓巷，来到联合集团修建的万人大礼堂。
走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