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
告辞离去。
飞机上。
正捧着牛肉干腮帮子鼓鼓如同仓鼠的叁井千代子猛然愣住。
然后。
她看到了自己的‘未来老公’,正被自己的‘未来公公’剥了裤子按在腿上打……
屁股还挺白。
她莫名哼唧一声羞红了脸。
然后。
继续吃自己的牛肉干,对旁边正在发生的事情充耳不闻。
就这样。
欢欢喜喜抵达香江。
娄晓娥抱起长相日渐精致的叁井千代子亲了几口,视线旋即转移到蔫头蔫脑的四胞胎身上,无声微笑,然后开始当起了好人,数落着高华不应该动手打孩子……
高华:“……”
一言不发的走了。
四胞胎对视一眼低着头满脸鄙视。
他们听见了!
高华在飞机上打了卫星电话,电话那头传来的娄晓娥的声音格外尖锐刺耳。
然后。
他们就挨揍了!
这时候来装好人了?
除非让他们多看一个小时动画片,否则绝对不会和对方天下第一好!
回到家。
高夏兴冲冲走了出来,先是摸了摸千代子的小脑袋,然后望向高华满脸迫不及待:“哥,今天晚上意呆利踢法棍,你看吗?”
高华毫不犹豫:“当然!”
毕竟世界杯。
不得不看!
没说的。
当即为晚上的球赛准备起来。
最初在修建司徒拔道别墅的时候,高华就考虑过要通宵看球赛,或者在家里看大片的需求,因此掏空地下专门修建了影音室。
隔音做的很棒。
这样。
即便影音室内很吵闹,也不担心影响到别墅内的其他人的正常休息。
不过在准备今晚的狂欢之前。
有客来访。
何雨柱。
自从对方搬出去单干之后,高华几乎没有和他见过面。
不单单是圈子交集问题。
更重要的是地位悬殊。
高华是香江首富,而何雨柱只是个面馆老板,虽然对方经营的‘老百京炸酱面’是连锁店,但高华一分钟赚的钱,基本上等于他苦干一辈子了!
只是见面之时,高华脸上没有丝毫倨傲。
满脸微笑握手问候。
去往书房叙旧。
感受到了这种春风化雨的温暖,何雨柱从最开始拘谨,渐渐变成了从前的那种熟稔。
然后。
满脸悔恨。
毕竟曾经有一个发大财的机会摆在他面前,但他受到曾经的主角光环影响,不愿意屈居人下,选择出来单干做自己命运的主人。
于是。
双方之间的差距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拉开。
沉默几秒。
何雨柱小声问道:“高总,就是你之前说的……”
“叫我华子!”
高华摆手打断何雨柱的拘谨,微笑道:“咱俩可是光屁股玩大的邻居,你要是再叫我高总,就麻利儿给老子滚出去!”
何雨柱:“……”
鼓起勇气,他小声问道:“华子,你看从前你的那个建议……”
高华微笑道:“时机尚不成熟,再等等!”
何雨柱:“……”
十分沮丧。
毕竟他今天鼓起勇气过来,就是为了连锁炸鸡店这件事……
高华只当没看见何雨柱的表情,问道:“最近有跟雨水联系吗?”
何雨柱点点头,叹了口气:“早些年我怕连累雨水,一直没敢和她联系,但最近两年我给四九城寄了信和钱,也恢复了联系……怎么说呢,那边的日子跟咱们这边没法比!”
高华:“……”
不予评价。
毕竟如今的香江是被称为‘四小龙’的存在。
重要的是。
在他积极干预下,香江没有重走历史上疯狂搞房地产这条路,而是成为了全球科技的引领者,未来更是会坐稳亚洲金融中心这把交椅!
再有天然的地理优势和桶蘸价值。
香江这边的两百港币低收入者,生活品质要远超内地月工资超过三百元的高收入群体!
沉默几秒。
高华微笑道:“那干脆将雨水一家接到香江算了……你店里反正也需要人,用自己人总好过用外人不是?”
何雨柱满脸心动。
毕竟何雨水在纺织厂上班。
众所周知。
轻工业不轻,重工业不重。
这说的是女人在轻工行业的工作会很劳累,但如果在男人扎堆的重工业,她们的工作会相对轻松。
至于何雨水的对象。
小巡捕一月才赚多少钱啊?
来香江。
薪资至少翻十倍!
而且。
如果他拜托一下高夏或者高华,让他的妹夫也在香江做巡捕,万一再管的是他们家店铺那条街……
嘶!
何雨柱瞬间被幸福冲昏头脑。
决定回家之后就去写信。
接下来相谈甚欢。
到了晚上。
整个司徒拔道别墅内人声鼎沸。
嗯,看球赛。
不过大部分娄家三代目都只是来凑热闹,以及在高华面前混个脸熟,加深印象。
高华对此并不排斥。
很多时候。
只要有所监管,亲戚要比陌生人更靠得住一些。
人多了。
看球赛就变得异常热闹。
气氛很好。
高华拿着一大杯小麦果汁,身边则是满脸兴奋跃跃欲试的高嘉俊和高嘉豪。
他俩也想喝小麦果汁。
但被高华拒绝。
毕竟未成年。
遭到拒绝,他俩做出眼巴巴的模样一言不发。
高华:“……”
没跑了。
俩小崽子肯定偷偷喝过酒!
但现在不是揍娃的时候。
此刻人们在激烈讨论的是养牛大国究竟用了什么样的手段,才能6:0击败同为足球强国的‘壁炉’进入决赛。
黑幕!
绝对的黑幕!
高夏压低声音:“我听说过这么个事儿……好像之前养牛大国给了那谁3.5万吨粮食和5000万镁元的贷款,这才获得了比赛胜利!”
周围人纷纷附和表示赞同。
若非如此。
大家也不至于赔的吐血……
咒骂连连。
高华只是默不作声。
毕竟作为穿越者的他,从一开始买的就是养牛大国获胜……
而且是一路捧杯的那种获胜!
虽然他不缺少那点钱。
但小赌怡情。
所有人。
尤其是男人的心中都有赌性。
因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