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赋又升级了! 第165章

  而且这个名字也很寻常。

  他只是打量了下代宇的骨相,确定身体健康后,问道。

  “对自己有信心么?”

  代宇点头。

  “先锋营?可否?打大仗,立大功。”

  代宇想了想,笑道。

  “先锋好。”

  “我最会打先锋了。”

第一百七十三章 兵锋向北,天罚降临!

  黔首关。

  钟赫拆开了手中的书信。

  是镇北王的回信。

  简单阅读,钟赫将信递给了张奉,却被张奉简单看了眼,便随手放到了一旁。

  “文邹邹的,俺这粗汉看不太懂。”

  张奉口中嘟囔着,钟赫见状亦是哑然。

  但很快,他开口道:“王爷的意思很简单。他同意开关,请将军前往前线助战。”

  说罢,钟赫起身拱手:“前线局势微妙,为黔州百姓,劳烦张将军尽快动身!”

  张奉猛饮一口混酒,站起身来。

  “早等着了。”

  话毕,张奉大步走出门去,即刻整兵,准备穿关。

  然而钟赫,却留在了房间内,目送张奉走远,随后幽幽一叹。

  他脸上泛起了清晰可见的难色。

  因为除了给张奉看的这封信外,镇北王还送来了另一封信。

  信中的内容比较隐晦。

  大意是,引破阵军直接顶到最危险的位置。

  背后的用意,钟赫门清。

  ——这是要坐山观虎斗了……

  说白了,林盛确实牛逼,但镇北王又没亲眼目睹过林盛的牛逼之处。

  他不服。

  主要是吧,林盛的一系列行为,明显是为了集权。

  对于镇北王来讲,林盛此举对他有害而无利,他当然不愿!

  钟赫甚至都可以做这样的猜想……

  一旦破阵军溃败,则风波必将再启。

  镇北王忠义爱民,这不假。

  但他忠得是景国,不是林盛。

  若有机会,他又何尝没有匡辅正统之心呢?

  被夹在中间的钟赫,其实有些两难。

  然而思忖良久,钟赫也只能无奈一叹。

  “走一步,看一步吧。”

  ……

  张奉不会想得那么复杂。

  或者说,从开始整兵起,张奉就意识到自己该做什么,要做什么了。

  兵锋向北。

  一路平推!

  直到灭了北蛮王庭,推至极北冰川!

  就这么简单!

  镇北王是怎么想的。

  钟赫又是怎么想的。

  张奉并不在乎。

  战斗,然后胜利。

  足矣。

  当日中午,代宇刚刚吃过午饭,便听连绵号角声响起。

  说来神奇,只是个简单的号角声,代宇便自动意识到了,这号令究竟是什么意思。

  集合,行军!

  他自然而然地站起身来。

  其身边,密密麻麻的将士们同样如此。

  没有杂音。

  行动迅速。

  这份整齐度与纪律性,若是被外人见了,恐怕不会夸赞,而是会莫名其妙地升起一股寒意与违和感——哪怕他们意识不到违和感究竟从何而来。

  但身在群体意志(S级)的覆盖下,代宇及其他人,却并不觉得违和。

  因为,这是他们该做的,也是他们想做的。

  是他们的任务,也是他们的使命。

  大军开始列队集结,然后向黔首关前进。

  破阵军主力:两千洪流骑士打头。

  其他步弓骑各类兵种混编。

  总人数:两万人!

  上一次主世界之行的末尾,林盛对自己麾下的军团进行了扩编。

  这导致军团等级再度混乱了起来。

  名义上还是九大军团。

  但除了全凯旋骑士组成的亲卫军团,与全施法者组成的施法者军团外。

  剩下的军团,本质都变成了好多支军团的混编。

  通俗讲:集团军。

  对军制整改之事,林盛眼下倒也不急了。

  这事儿,大可以放在登基之后再议。

  反正,破阵军两万人。

  后续,张青率领的狂火军(两万人),正在赶来的路上。

  最后一支则是警备部队:由马杰率领的守苍军(3w人,但大部分都是辅兵)。

  对付北蛮乃至镇北王,三支军团,七万人(计算辅兵),林盛觉得够了。

  黄昏时分,破阵军进入黔首关,穿行而过。

  ……

  钟赫站在黔首关城头,看着破阵军从关门下穿过。

  火把未点,暮色却把甲胄照得发亮。

  两万人从关道中穿过,像是无穷无尽。

  但巨大的违和感却从钟赫心中升起。

  “没有声音。”

  没有嘈杂声,没有喝骂声,也没有纠纷与斗殴。

  只有马蹄、脚步和车轴碾过石板的声音。

  诡异的一幕,引得钟赫心中泛起一丝莫名的寒意。

  但寒意来得快,去得也快。

  因为张奉的亲兵走了过来,对钟赫拱手道:“将军,该出发了。”

  是的,钟赫此次亦会随军。

  在林盛发兵决定参战之后,黔首关也就没有防守的必要了。

  钟赫将违和感压在心底,带着麾下的几百人部,走下城墙,上马赶路,很快来到了张奉中军所在。

  入目处的一切,让钟赫等人,狠狠咽了口口水。

  重甲。

  全包裹式的重甲。

  从头盔到护颈、肩吞、胸甲、裙甲,最后一直遮到马腿。

  一骑接一骑。

  一座接一座。

  两千重骑,就如同两千座铁山,只是看,就给人一种心惊肉跳之感。

  张奉的声音从远方传来。

  “钟将军,来得好。”

  “离开黔首关,还需靠您带路了。”

  同样是一身重甲的张奉,策马来到钟赫面前,笑意盈盈道。

  钟赫收敛了心中的惊讶,快速说道:“前方二十里是马粪坡,今晚可以在那边驻扎一夜,明日再赶路。”

  孰料这等稳妥的策略,却被张奉否决了。

  张奉摇了摇手指,笑着说道。

  “自己扎营哪有抢蛮子的营爽利?”

  “老钟,你也别客气,直接跟我说,距离此地最近的蛮族大营在哪儿就好。”

  “剩下的,交给我们。”

  钟赫觉得张奉这是疯了。

  北蛮虽然野蛮,但强度不低,总体实力甚至还要略微压制镇北军一头。

  结果到你张奉嘴里,就跟小孩子过家家似的,开口就想抢了人家的大营。

  钟赫看了眼天色,复又想到镇北王的密信。

  他轻叹一声,再度开口:“那就往西北方向转吧。”

  “三十里外,有蛮族大营。”

  北蛮与镇北王打了两年,堪称棋逢对手。

  这场仗打到现在,双方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就连黔首关附近,都立起了蛮族大营。

  听到钟赫的提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