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
一名护卫快步跑进营帐。
“启禀王爷,外面有一支庞大的车队请求进营,领头的人自称是范家二少爷,范思辙!”
听到这个名字,范闲微微一愣,随即笑了起来。
“这臭小子,怎么这个时候跑到这儿来了?”
叶轻眉也有些好奇。
“走,出去看看。”
众人走出营帐。
只见外面的空地上,密密麻麻地停满了马车,一眼望不到头。
在这些马车的周围,站着数百名身穿黑衣、面戴面具的神秘人。
那是李长生麾下的不良人。
范思辙此时正坐在一辆最豪华的马车上,身上穿着一件有些脏污的绸缎长衫,脸上满是汗水和灰尘,活像个泥猴子。
但他那双小眼睛里,却闪烁着极其兴奋的光芒。
“长生哥!我把东西都运来了!”
看见李长生出来,范思辙连滚带爬地从马车上跳了下来,一路小跑到李长生面前。
范闲走上前,一巴掌拍在范思辙的后脑勺上。
“你小子,这车队里装的都是什么东西?这么大动静,不怕被庆帝的残兵给截了?”
范思辙揉了揉脑袋,得意地嘿嘿一笑。
“哥,你懂什么?有长生哥派给我的那些不良人高手护送,谁敢来截?”
说完,他转过身,对着那些马车用力一挥手。
“都给本少爷打开!让大家伙开开眼界!”
随着范思辙一声令下。
不良人武士纷纷上前,将马车上盖着的厚厚油布一把扯开。
接着,他们打开了马车上那一个个沉重的铁皮木箱。
当箱子被打开的一瞬间。
在阳光的照耀下,一片耀眼的金银光芒瞬间爆发出来,晃得众人几乎睁不开眼。
整整几十辆马车上,装满了整整齐齐的金条、银锭,还有一箱箱价值连城的珠宝首饰。
甚至还有几箱子盖着各大钱庄印章的绝密银票。
那股属于金钱的独特芬芳,瞬间弥漫了整个营地。
海棠朵朵倒吸了一口凉气,整个人都呆住了,嘴里的草根直接掉在了地上。
“我的天……这得有多少钱啊?”
范思辙得意地拍了拍胸脯,大声说:
“不多,也就三千万两现银,外加价值两千万两的黄金和各式珍宝!”
“昨天晚上,长生哥就给不良人下了密令,让我连夜把京城里所有商号和银库的存银全部转移。”
“我们搬得那叫一个干净,连账本和地砖都没给那狗皇帝留下!”
“估计现在庆帝派去抄家的人,正看着空荡荡的屋子哭呢,哈哈哈哈!”
听完范思辙的话,现场一片安静。
范闲咽了口唾沫,看着自己这个在经商方面堪称天才的弟弟,有些无语。
叶轻眉则是哈哈大笑,走过去用力拍了拍范思辙的肩膀。
“好儿子!不愧是范家的种,对钱就是敏感!这事干得漂亮!”
李云睿也看着这满地的金银,随后将目光落回到李长生那张平静的俊脸上。
她的美眸中,崇拜和爱慕之意几乎要溢出来。
这个男人,不仅武力通天,谋略过人,连这天下财富,也尽在他的掌控之中。
李长生看着那一箱箱金银,淡淡地笑了笑。
“思辙,辛苦了。”
范思辙一听,骨头都酥了半边,连忙摆手。
“不辛苦!能帮长生哥办差,那是我的福气!”
李长生转过头,看着巍峨的内城皇宫方向,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莫名的威势。
“有了这笔钱,庆国的天下,便彻底稳了。”
有了这笔富可敌国的财富作为支撑,李长生没有片刻耽搁,当即下达了招兵买马的命令。
定安王府的告示贴满了大街小巷,甚至通过不良人的渠道,传遍了南庆的每一个州郡。
“入伍者,当场发安家银十两!每月饷银翻倍!战死者,王府养其父母妻儿终身!”
这样的条件,在如今的世道,简直就是天大的恩赐。
第452章 大势所趋,南庆沸腾!
一时间,整个南庆彻底沸腾了。
京都内外的青壮年,乃至周边的流民、退伍老兵,全部红着眼涌向大营。
范思辙带着手底下的账房先生,连夜在城外设立了上百个登记点,银箱子就这么大喇喇地摆在桌上,现银现结。
短短半个月的时间。
原本只有大雪龙骑和魏武卒的军营,人数急剧膨胀,迅速集结起了一支整整五十万人的庞大军队。
校场上,旌旗遮天蔽日,黑压压的甲士一眼望不到头,光是每日操练时的喊杀声,就能震得京都的城墙微微颤抖。
……
看着校场上那连绵不绝的军帐,陈萍萍坐在轮椅上,枯瘦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眼里满是惊叹。
“五十万大军……半个月就成军了,长生这手段,老夫活了这辈子,真没见过第二个人能办到。”
范闲站在一旁,看着那黑压压的军阵,连连咂舌。
“何止是没见过,这简直就是神迹。换作旁人,光是每天的粮草消耗就能把人逼疯,长生哥倒好,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范闲摇了摇头,对李长生的佩服已经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叶轻眉走过来,嘴里咬着一根狗尾巴草,双手抱在胸前,看着那雄壮的军容,也是长叹了一口气。
“当年我总觉得自己脑子里的东西超越了这个时代,想改变这个世界。现在看看我这个儿子,我才明白什么叫真正的厉害。”
叶轻眉自嘲地笑了笑。
“在统兵和聚财这方面,我确实比不过他,这小子,比我强太多了。”
李云睿穿着一身雪白的长裙,站在高台边缘,看着不远处正在与将领商议军务的李长生。
她的目光始终停留在李长生身上,一刻也不舍得移开。
待众将退去,李云睿款步走上前,声音轻柔如水。
“长生,你如今的声势,天下已经没人能挡得住了。”
李长生转过身,看着眼前的丽人。
“这只是开始。”
李云睿美眸中异彩连连,伸手替他整理了一下衣领,动作自然而亲昵。
“不管是开始还是结束,我都陪着你。”
……
夜深。
定安王府的后宅内,烛光摇曳。
李长生推开房门,屋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
李云睿正斜靠在软榻上,身上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红色丝质睡袍,将她那近乎完美的身材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听到动静,李云睿抬起头,平日里高高在上的长公主,此刻眼神中满是柔情与妩媚。
“你来了。”
李云睿轻声唤道。
她缓缓坐起身,那一双修长笔直的美腿从红裙中探了出来,在昏暗的烛光下显得白皙夺目。
她没有穿鞋,一双玉足未着一缕,白皙娇嫩,脚踝纤细,脚趾透着健康的粉嫩,在红色的地毯上显得格外诱人。
李长生走到软榻旁坐下。
李云睿顺势靠进他的怀里,双手环住他的脖子。
“长生,今天看着你在校场上的样子,我的心跳得好快。”
李云睿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种独特的诱惑力。
她仰起头,绝美的脸庞上染着一层淡淡的红晕,吐气如兰。
成熟丰腴却无半分赘肉的娇躯,此刻毫无保留地贴在李长生身上。
李长生看着怀中的尤物,伸手抚上她那柔顺的长发,接着向下,落在她温热的后背上。
红色的丝袍顺着她的肩膀滑落,露出大片如雪般白皙的肌肤。
李云睿娇哼了一声,身体有些发软,整个人贴得更紧了。
“长生……”
她呢喃着,闭上了双眼,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
李长生低头吻了上去,揽住那盈盈一握的纤腰,顺势将她压在身下。
屋内的温度渐渐升高,红烛燃尽,春光无限。
……
与王府内的温存不同,此时的南庆皇宫,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偏殿内。
庆帝听着跪在下首的密探汇报,整个人如遭雷击。
“你说什么?五十万大军?”
庆帝的声音有些尖锐,甚至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
“他李长生哪里来的这么多兵?哪里来的那么多粮草?”
密探急忙回答:
“陛下,李长生用那几千万两金银在各州郡大肆招兵买马,给的军饷是朝廷的三倍,百姓和流民争相入伍。如今五十万大军已经集结完毕,随时准备攻打皇宫!”
庆帝死死盯着密探。
这位执掌南庆数十年的帝王,此刻真切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
五十万大军,加上李长生原有的精锐和那深不可测的武力,仅凭他手里剩下的禁军和神庙使者,根本没有任何胜算。
“不行,朕不能就这么输了。”
庆帝在殿内来回踱步,残缺的右肩隐隐作痛。
他猛地停下脚步,眼中闪过一抹疯狂。
“来人!传朕旨意,立刻派使者秘密出使北齐和西蛮!”
宫典有些迟疑地走上前。
“陛下,出使北齐和西蛮,要带去什么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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