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豆豆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双手慢慢攀上了李长生的脖子。
开始笨拙地回应。
李长生抱着战豆豆站起身,大步走到屋内的软榻前。
红色长裙在软榻上铺开,像是一朵盛开的牡丹。
李长生居高临下地看着战豆豆。
伸手褪去了那件红色的长裙,只留下一件粉色的亵衣。
战豆豆的双腿暴露在空气中。
白皙诱人。
李长生的目光落在战豆豆的脚上。
那是一双极美的玉足。
脚型完美,脚趾整齐。
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透着淡淡的粉色。
李长生伸手握住战豆豆的右脚,放在掌心把玩。
大拇指在脚心轻轻按压摩擦。
“啊……”
战豆豆轻哼出声。
脚趾瞬间紧绷蜷缩,脚背拱出一个优美的线条。
“别……好痒……”
她想把脚缩回来。
李长生不但没放,反而低头。
战豆豆整个人都颤抖起来。
羞耻感和异样的快感交织在一起。
让她快要疯了。
李长生松开她的脚。
大手解开了她最后一件亵衣。
完美的胴体彻底展露,每一寸肌肤都白得发光。
......
时间缓缓流逝而过。
屋外。
海棠朵朵站在院子里。
听着屋里传出来的动静,脸色涨得通红。
她怎么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不仅药没下成。
陛下还直接把自己搭进去了。
那声音越来越大。
海棠朵朵捂住耳朵,直接跃上墙头,跑得没影了。
屋内。
软榻摇晃。
战豆豆长发散乱,香汗淋漓。
平日里的皇帝威严早就丢到了九霄云外。
只剩下一个被掌控的小女人。
......
不知过了多久。
屋内的动静终于平息。
战豆豆浑身虚脱地瘫在软榻上。
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李长生躺在旁边。
伸手将战豆豆搂进怀里,手习惯性地搭在她的大腿上。
轻轻抚摸着。
战豆豆靠在李长生的肩膀上。
感受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心里竟然出奇的踏实。
她抬起头,看着李长生的侧脸。
“你早就看出我是女儿身了对不对?”
李长生转头看着她。
“你身上的香味,可瞒不住我。”
“而且,哪有男人长得像你这么水灵的。”
战豆豆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那你刚才还故意折腾我。”
李长生捏了捏她的脸颊。
“不折腾你,怎么知道你这北齐小皇帝这么浪。”
战豆豆羞得直接把头埋进李长生的怀里。
没脸见人了。
但她心里,却对这个男人越发死心塌地。
软榻之上。
战豆豆缓了一阵,拉过旁边的锦被盖在身上。
脸上的红晕还未褪去。
李长生起身,随手拿过外衫披在肩上。
“时间不早了。”
“陛下好好歇着。”
战豆豆看着男人的背影,咬了咬嘴唇。
“你这就要走?”
李长生转头看着她。
“不走留下来过夜?”
“对陛下的清誉可不好。”
战豆豆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都这般田地了还谈什么清誉。
李长生整理好衣襟,大步朝门外走去。
院子里空无一人,海棠朵朵早就跑得不见踪影。
李长生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皇家别苑。
几天后。
北齐皇宫,偏殿内。
太后坐在上方的凤椅上。
下方站着几个朝廷重臣。
这几个人最近暗中收了南庆三皇子的大把好处。
三皇子在信里只有一个要求。
除掉李长生。
一个老臣上前一步,拱手行礼。
“太后。”
“李长生此人武功盖世,手段更是雷厉风行。”
“虽说帮我们解了赈灾的燃眉之急,但他终究是南庆使臣。”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第426章 沈重臣服,李长生拿捏!
老臣略作停顿,继续进言。
“留着他在北齐,犹如养虎为患。”
“臣恳请太后早做决断,将此人就地格杀。”
另一名大员跟着站了出来。
“臣附议。”
“李长生在南庆也是个无法无天的主,三皇子那边都恨不得他死。”
“我们若能替南庆除掉这个祸害,顺便也能结交南庆皇室。”
“可谓一举两得。”
太后坐在凤椅上,没有马上表态。
早前朝堂之上,李长生那般风姿,让她心里的悸动一直没能压下去。
但这些大臣说得也有些道理。
为了北齐的江山社稷,这种不可控的强敌确实是个隐患。
就在太后沉吟之际。
锦衣卫镇抚司指挥使沈重从一旁走了出来。
沈重脸色凝重。
“太后。”
“臣也以为,李长生留不得。”
沈重心里盘算得很清楚。
李长生一出手就把他按在地上打,若是任由这小子在北齐继续待下去,锦衣卫以后还怎么立足。
为了以绝后患,必须除之。
沈重对着太后深深弯腰。
“为了北齐安危,臣恳请太后下旨,诛杀李长生!”
其余大臣见状,纷纷齐声高呼。
“请太后下旨!”
就在这时,大殿外传来一阵随意的脚步声。
“几位大人这么急着要我的命?”
李长生双手背在身后,悠闲地跨过门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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