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坚定,带着一股决然的杀气。
看着二皇子消失在门口的背影。
庆帝脸上那副慈父的担忧瞬间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得意。
他重新坐回椅子上,拿起那本未看完的书卷。
手指轻轻摩挲着书页。
“老二啊老二。”
“这可是你最后的机会了。”
“若是你真能从李长生身上咬下一块肉来……”
“这皇位给你坐,倒也不是不可以。”
“只怕……”
“你会崩得满嘴是血。”
与此同时,京都城南一处不起眼的茶肆。
几个身着布衣的汉子围坐在一桌,虽是喝茶,目光却始终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为首那人正是四顾剑的徒弟,王羲。
他放下茶碗,看向刚从外面回来的师弟。
“如何?”
那师弟摇了摇头,脸色有些难看。
“把这京都翻了个底朝天,连个鬼影都没见着。”
“这云之澜就像是凭空蒸发了一样。”
王羲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
他是知道云之澜本事的。
九品上的实力,这世间能留住他的人屈指可数。
哪怕是大宗师出手,也不可能让他连一点求救的信号都发不出来。
除非是那种早就布好的天罗地网。
“师兄,会不会是鉴查院?”
有人压低了声音问道。
王羲眉头紧锁。
“陈萍萍虽然阴狠,但他手底下没这么硬的牌。”
“黑骑不出,谁能无声无息拿下云之澜?”
众人沉默。
排除了所有的不可能,剩下的那个答案即便再荒谬,也是真相。
王羲看向皇宫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忌惮。
“这京都之中,真正能做到这一点的,只有那位高坐龙椅的陛下。”
“看来,是我们东夷城最近太跳,让那位不高兴了。”
就在几人心中惊疑不定之时。
又一名弟子匆匆跑来,额头上满是汗珠。
“师兄!”
“有消息了!”
王羲猛地站起身。
那弟子喘了口气,凑到近前低声道:
“刚买通了宫里倒夜香的小太监。”
“说是昨夜宫里就在传,云师弟进京后,最后去的地方是定安王府。”
“定安王府?”
王羲愣了一下。
他脑海中浮现出那个最近风头正盛的年轻人。
李云睿的养子,李长生。
“怎么会是他?”
旁边有师弟不解。
“那李长生虽然名头大,但终究是个小辈,哪里来的本事扣押云师弟?”
王羲眯起眼睛,重新坐了下来。
“别忘了,那是长公主的府邸。”
“李云睿那个疯女人手里有什么底牌,谁也说不准。”
“况且,这消息既然是从宫里传出来的,不管是真是假,都要去探一探。”
他转头看向身旁两名身法最好的师弟。
“你们两个,去定安王府附近盯着。”
“记住了,只看不动。”
“若是有变,立刻撤回。”
两名弟子领命,借着夜色掩护,迅速消失在街角。
第266章 不良人出手!李长生恐怖底蕴!
定安王府,卧房内。
李长生懒洋洋地靠在床头,脑海中唤出了系统界面。
今日的签到还没做。
“系统,签到。”
【叮!签到成功!】
【恭喜宿主获得奖励:流沙之主,紫女。】
李长生眼前一亮。
随着系统的提示音落下,卧房内的空气忽然泛起一阵奇异的紫色涟漪。
一股淡淡的兰花香气弥漫开来。
紧接着,一道曼妙的身影缓缓从虚空中走出。
那是一个极美的女人。
一头紫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至腰际,用一根银色的发簪随意挽着。
身上穿着一件紧身的紫色长裙,将那火爆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尤其是腰间那一抹镂空的设计,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
裙摆开叉极高。
随着她的走动,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若隐若现。
脚上踩着一双紫色的高跟靴子,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的心尖上。
紫女走到床前,单膝跪地。
姿态恭顺,却又透着一股子难以驯服的野性。
“紫女,参见主人。”
声音软糯,带着几分天然的魅惑。
李长生坐直了身子,目光毫不掩饰地在那具完美的娇躯上扫过。
这系统倒是懂事。
这哪里是个杀手头子,分明就是个祸国殃民的妖精。
“起来吧。”
李长生抬手虚扶。
紫女顺势起身,并没有像寻常下属那样退到一旁。
反而上前两步,很自然地坐在了床边。
那双勾人的眸子盈盈如水。
“主人这般看我,可是紫女身上有什么不对?”
李长生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她细腻的脸颊。
最后停在那圆润的下巴上,微微挑起。
“很美。”
“比我想象中还要美。”
紫女眼波流转,身子微微前倾。
那傲人的曲线瞬间占据了李长生的视线。
“能得主人夸奖,是紫女的福分。”
“只是不知道,紫女能为主人做些什么?”
李长生收回手,指尖残留着那一抹滑腻的触感。
虽然眼前这女人是个尤物,但他还没忘了正事。
“你在流沙干的是老本行。”
“这王府里的情报网太烂,我要你在最短的时间内,把这京都上下的消息都握在手里。”
“能不能做到?”
紫女闻言,收起了几分媚态。
她站起身,自信一笑。
那一瞬间的风情,竟比刚才还要动人几分。
“主人放心。”
“只要是有风吹过的地方,就没有流沙听不到的声音。”
李长生满意地点点头。
“去吧。”
“袁天罡会配合你。”
紫女欠身行了一礼,随后身形一晃,如同紫色的烟雾般消失在房间内。
……
送走了紫女,李长生觉得屋里有些闷,便推门走了出去。
刚到回廊转角,就看见一道倩影正倚着栏杆发呆。
是桑文。
这姑娘今日穿了一身淡青色的长裙,看起来温婉可人。
只是此刻那张清秀的脸蛋上,却写满了愁容。
眉头紧锁,就连李长生走近了都没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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