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余年:传承张三丰,生母叶轻眉 第177章

  那张绝美的容颜上,岁月似乎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反而沉淀出一种成熟妇人特有的风韵。

  “就你嘴甜。”

  李云睿嗔怪了一句,随即伸了个懒腰。

  那薄如蝉翼的宫装随着动作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这两日坐得久了,肩膀酸痛得很。”

  “既然你有这份孝心,便替本宫按按吧。”

  说罢。

  李云睿直接趴在了铺着软垫的贵妃榻上。

  她将脸埋在臂弯里,只露出一段修长白皙的脖颈。

  李长生放下象牙梳,走到榻边。

  李云睿的身段极好。

  尤其是趴下的姿势,腰肢塌陷下去,显得臀部愈发丰满圆润。

  淡粉色的纱衣下,雪白的肌肤若隐若现。

  李长生伸出手,搭在了李云睿的香肩上。

  触手温润细腻,仿佛摸在了一块暖玉上。

  他运转体内真气,指法轻重适度,精准地按压着穴位。

  “嗯……”

  李云睿发出了一声极为舒适的鼻音。

  这声音娇媚入骨,听得李长生手指微微一僵。

  “力道正好。”

  “长生,你这手法,比宫里那些御医强多了。”

  李云睿闭着眼,一脸享受。

  甚至还微微扭动了一下身子,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这一动,衣领微敞。

  那抹惊心动魄的雪白更是大片地暴露在空气中。

  李长生加重了几分指力,按在她的肩井穴上。

  李云睿身子微微颤栗,口中吐气如兰。

  “这……这里酸得厉害。”

  “多按按。”

  就在这个时候。

  殿外传来了太监通报的声音。

  又是侯公公。

  这老太监今日倒是忙得很。

  李长生收回了手,退后半步。

  李云睿有些不满地皱了皱眉,慢条斯理地坐起身,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襟。

  “进来。”

  侯公公快步走进殿内。

  “参见长公主殿下,参见王爷。”

  “陛下口谕。”

  “明日早朝,请王爷务必上殿议事。”

  李云睿闻言,秀眉微蹙,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平日里,李长生虽有王爷之名,却并无实权,更极少参与朝政。

  陛下也从未强求他上朝。

  今日这是怎么了?

  “知道了,退下吧。”

  李云睿挥退了侯公公,转头看向李长生。

  “奇怪。”

  “陛下怎么突然要你上朝?”

  “莫非是因为太子那件事?”

  李长生神色淡然,走到一旁的铜盆前净了净手。

  他看着水中自己的倒影,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他当然知道是为了什么。

  算算日子,北方的那群人也该到了。

  “不必多虑。”

  李长生拿起绢布擦干手上的水珠,语气笃定。

  “若是我猜得不错。”

  “应该是北齐的使臣到了。”

  “明日这大殿之上,怕是有场好戏要看。”

  ......

  晨钟敲响,回荡在重重宫墙之间。

  太极殿内庄严肃穆。

  文武百官分列两旁,屏息凝神。

  李长生站在队列的最前方,稍稍打了个哈欠。

  他这副没睡醒的模样,在肃穆的朝堂上显得格格不入。

  不少官员偷偷侧目,眼神里透着几分古怪。

  这位爷平日里可是神龙见首不见尾,今儿个太阳打西边出来,竟然来上朝了。

  庆帝松松垮垮地坐在龙椅上。

  身上的龙袍也不怎么规整,透着一股子漫不经心的慵懒劲儿。

  他眼皮半搭着,扫视了一圈底下的人。

  “有事起奏,无事退朝。”

  庆帝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大殿内安静了一瞬。

  紧接着,一个人影走了出来。

  是太子李承乾。

  他走路的姿势略显僵硬,显然屁股上的伤还没好利索。

  但他脸上的神情却是前所未有的亢奋。

  手里还紧紧攥着几本蓝皮的账册。

  “父皇,儿臣有本要奏。”

  李承乾的声音洪亮,在大殿内回响。

  庆帝微微挪动了一下身子,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讲。”

  李承乾猛地转头。

  目光锁定了还在那里百无聊赖的李长生。

  他高高举起手中的账册。

  “儿臣要参劾李长生!”

  “参他居心叵测,意图谋反!”

  这话一出,满朝文武皆是一惊。

  原本安静的大殿顿时响起了一阵细碎的议论声。

  谋反可是杀头的大罪。

  然而,李长生依旧是一副无所谓的表情,甚至还冲着李承乾挑了挑眉。

第161章 太子诬陷李长生!谋反罪证?!朝堂轰动!

  李承乾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更是火冒三丈。

  他快步走到大殿中央,将手中的账册重重地摔在地上。

  “诸位请看。”

  “这是京中李长生书局的账目。”

  “前些日子,李长生所著的那本《西游记》风靡一时,卖得满城风雨。”

  “儿臣特意派人去查了书局的流水。”

  “短短数月,盈利竟达数十万两白银之巨。”

  说到这里,李承乾停顿了一下,目光灼灼地看向庆帝。

  随后他又猛地转身,手指直直指向李长生。

  “可奇怪的是。”

  “这笔巨款,既没有入国库,也没有留在书局。”

  “更没有见李长生置办什么田产宅院。”

  “钱,不见了。”

  “整整几十万两白银,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李承乾往前逼近了一步,咄咄逼人。

  “我倒要问问李长生。”

  “这么多钱,你弄哪儿去了?”

  “这么大的手笔,除了招兵买马,我想不出第二个用途。”

  “私蓄死士,暗中豢养私兵,按律当诛!”

  李承乾这一顶大帽子扣下来,分量极重。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朝堂上的气氛瞬间紧绷到了极点。

  早就按捺不住的太子党羽们,此刻纷纷站了出来。

  礼部尚书第一个跪倒在地。

  “陛下,太子所言极是。”

  “巨额银两去向不明,实在可疑。”

  “若真是豢养私兵,那便是动摇国本的大罪。”

  “恳请陛下严查!”

  紧接着,又有几名御史言官出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