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余年:传承张三丰,生母叶轻眉 第130章

  这么多年了。

  自从叶轻眉死后,这京都的水是一日比一日浑浊,却也一日比一日无趣。

  如今终于有了点波澜。

  侯公公站在一旁,腰弯得更低了些。

  他不敢去接陛下的话茬,也不敢妄自揣测圣意。

  只不过,他袖中的双手却微微有些出汗。

  那毕竟是大宗师叶流云。

  定安王殿下就算再天资聪颖,对上这等人物,怕也是凶多吉少。

  庆帝似乎并不担心李长生的死活。

  在他看来,若是连叶流云的一招半式都接不住,那也没资格做他手中的棋子。

  过了一会儿。

  见侯公公还站在原地未退,庆帝侧过头看了他一眼。

  “还有事?”

  侯公公连忙应道:

  “回陛下,确实还有一桩事。”

  “刚才宫门外传来消息。”

  “北齐使团的主使,庄墨韩大家,正在宫外求见。”

  庆帝眉头微微一挑。

  庄墨韩。

  这个名字在天下的分量,丝毫不比四大宗师轻。

  他是北齐文坛的泰斗,更是天下读书人心中的圣人。

  一言可定文坛兴衰。

  这位老先生不在驿馆歇息,跑来皇宫做什么?

  庆帝重新坐回软榻之上,手指轻轻敲击着膝盖。

  “这老头不在北齐教书育人,跑来凑什么热闹。”

  侯公公小心翼翼地回道:

  “庄大家说是为了两国邦交而来。”

  “而且……似乎对咱们庆国的文风颇有微词。”

  庆帝嗤笑一声。

  所谓的微词,不过是想来显摆他北齐文风鼎盛罢了。

  文人相轻。

  这老头大概是想在朝堂之上,压一压庆国的气焰。

  若是平日,庆帝或许还有兴致见一见这位文坛宗师。

  毕竟庄墨韩的学问,确实是极好的。

  但今天,他的心思都在定安王府那边。

  不想听这老头啰里啰嗦地讲大道理。

  “不见。”

  庆帝摆了摆手,语气随意。

  侯公公面露难色。

  “陛下,庄大家毕竟名望极高,若是直接拒之门外,怕是会寒了天下读书人的心。”

  庆帝瞥了他一眼。

  那眼神平淡无波,却让侯公公心头一颤。

  “朕说不见,便是不见。”

  “他又不是朕的臣子,朕还要哄着他不成?”

  侯公公连忙称是,正准备退下传旨。

  庆帝却忽然叫住了他。

  “慢着。”

  这位帝王似乎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既然庄墨韩想找人论道,想压庆国一头。

  那就找个更让他头疼的人去应对。

  庆帝嘴角扬起一丝笑意。

  “让李长生去。”

  侯公公一愣,有些没反应过来。

  “陛下是说……让定安王殿下见庄大家?”

  庆帝点了点头。

  “既然庄墨韩想要切磋学问,李长生平日里不是也总喜欢吟诗作对吗?”

  “让他去会一会庄墨韩。”

  “告诉李长生,这是朕的旨意。”

第122章 叶流云惨败!司理理震撼!李长生比肩宗师?!

  定安王府,后院。

  夜色如墨,被刚才那场惊天动地的厮杀搅碎的宁静,正在一点点重新聚拢。

  青鸟手里捧着一盏新茶,走到了长廊下。

  她换了一身干净的青衣。

  刚才那漫天的剑气与雷霆,似乎并没有在这个女子心头留下太多波澜。

  李长生坐在廊下的藤椅上。

  他微微仰着头,看着夜空中那轮被乌云遮住一半的月亮。

  青鸟走到近前,将茶盏轻轻放在案几上。

  李长生没有去端茶。

  他反手握住了青鸟那只刚刚放下茶盏的手。

  掌心温热。

  青鸟的身子微不可查地僵了一下。

  她没有挣扎,只是低眉顺眼地站在那里,任由李长生握着。

  作为死士,她早已将身心都交付给了这位主人。

  “……”

  李长生的大拇指轻轻摩挲着她手背上细腻的肌肤。

  这双手常年握枪,指腹带着一层薄薄的茧。

  但这并不影响手感的柔嫩,反而多了一份坚韧的质感。

  “刚才怕不怕?”

  李长生随口问道。

  青鸟摇了摇头。

  “不怕。”

  “为何?”

  “殿下在,便不怕。”

  李长生笑了一下。

  他手上微微用力,将青鸟拉得离自己更近了一些。

  另一只手顺势揽住了她纤细柔韧的腰肢。

  青鸟顺从地靠在他的腿边,呼吸稍微有些急促。

  李长生指尖在她腰侧轻轻点了点。

  “你这性子,太闷。”

  “刚才叶流云那老匹夫要把这王府拆了,你居然还能稳得住去泡茶。”

  青鸟抬起头。

  那双向来清冷的眸子里,倒映着李长生的影子。

  “茶凉了,殿下喝着不舒服。”

  李长生捏了捏她的脸颊。

  手感极好,滑腻如脂。

  正当李长生准备再逗弄一番这个木头美人的时候。

  院落的阴影处,一道黑影无声无息地浮现。

  青鸟眼神瞬间一凝,浑身肌肉紧绷,手本能地探向腰间。

  李长生拍了拍她的腰,示意放松。

  “是袁天罡。”

  黑影散去。

  那个戴着斗笠、面容隐藏在阴影中的不良帅显露身形。

  袁天罡的手里提着一个人。

  或者说,拖着一个人。

  他随手一甩。

  砰的一声。

  那人重重地摔在青石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正是刚才不可一世的大宗师,叶流云。

  此刻的叶流云,早已没了半分宗师气度。

  他双目紧闭,面色惨白如纸。

  右肩处的衣衫早已被鲜血浸透,空荡荡的袖管软趴趴地垂在地上。

  断臂之痛,加上李长生最后那一记太极真意的反震,直接震散了他体内的真气。

  此时的他,比一个寻常老人强不了多少。

  袁天罡上前一步,躬身行礼。

  “殿下。”

  “人带回来了。”

  “真气溃散,不过命还在。”

  李长生松开揽着青鸟的手,从藤椅上站起身。

  他走到叶流云身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曾经屹立在武道巅峰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