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余年:传承张三丰,生母叶轻眉 第120章

第113章 袁天罡大宗师!血洗太子爪牙!不良人出手!

  滕梓荆妻子拼命往角落里缩了缩,想要用身体挡住孩子的视线。

  “嘘,松儿别哭。”

  “爹爹很快就来了。”

  话音未落,守在破庙门口的一名壮汉猛地转过身来。

  这人身穿便服,但这身形步态,明眼人一瞧便是军伍出身的好手。

  正是太子私下豢养的死士。

  壮汉几步走到母子二人面前,眼中满是烦躁。

  “哭什么哭!”

  “再哭,老子把你舌头割下来下酒!”

  说着,那壮汉从腰间抽出一把短刀,恶狠狠地在空中比划了两下。

  雪亮的刀刃泛着寒光。

  孩子被吓得浑身一哆嗦,哭声瞬间卡在喉咙里,变成了急促的抽噎。

  滕梓荆妻子吓得浑身发抖,却还是强撑着抬起头,哀求道:

  “这位壮士,孩子不懂事,求您别……”

  “少废话!”

  壮汉一脸凶相,手中的短刀猛地向前一送,就要去拍打那孩子的脸颊。

  “让你闭嘴就闭嘴,哪那么多屁话!”

  然而。

  他的手刚刚伸出一半,整个人却突然僵在了原地。

  壮汉脸上的凶狠表情尚未褪去,眼中的神采却在瞬间涣散。

  “噗呲。”

  一声极其细微的利刃入肉声,迟滞了半拍才传了出来。

  壮汉低下头,有些呆滞地看着自己的胸口。

  一截沾染着鲜红血液的剑尖,从他的前胸透体而出。

  鲜血顺着血槽滴滴答答地落在满是灰尘的地面上,溅起一朵朵暗红的血花。

  “呃……”

  壮汉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似乎想要回头看上一眼。

  但身后的力量猛地一抽。

  长剑拔出。

  壮汉如同被抽去了骨头的软泥,噗通一声栽倒在地。

  随着尸体倒下,露出了站在他身后的那道身影。

  一袭素衣,头戴斗笠。

  最为骇人的,是那张脸上覆着的一张铁面具。

  面具狰狞,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恐怖。

  袁天罡手持龙泉剑,剑身斜指地面,鲜血顺着剑刃滑落,不染剑身分毫。

  “什……什么人?!”

  破庙内其余的几名看守这才反应过来。

  原本坐在一旁吃肉的五六名死士,此时像是炸了毛的猫,瞬间弹跳而起。

  他们纷纷抽出兵刃,一脸惊恐地盯着眼前这个如同鬼魅般出现的男人。

  能在他们毫无察觉的情况下潜入破庙,并一剑击杀同伴。

  此人实力,深不可测。

  角落里的滕梓荆妻儿更是吓得魂飞魄散。

  那孩子此时连哭都不敢哭了,死死闭着眼睛把头埋在母亲怀里。

  滕梓荆妻子看着地上那具还在抽搐的尸体,又看了看如同杀神一般的袁天罡,绝望地闭上了眼。

  刚出狼窝,又入虎口。

  这人看起来,比刚才那些死士还要可怕千百倍。

  袁天罡没有理会那些死士的叫嚣。

  他微微侧头,透过面具的孔洞,看了一眼角落里的母子二人。

  “本帅受人之托。”

  “来救你们。”

  声音沙哑,带着一股久居上位的威严。

  滕梓荆妻子猛地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光芒。

  救人的?

  而那几名太子死士听到这话,彼此对视一眼,眼中凶光大盛。

  既然是来救人的,那就是敌人。

  “一起上!”

  “剁了他!”

  领头的一名死士暴喝一声。

  几人常年配合,默契十足,瞬间便从不同方位向袁天罡扑杀而来。

  刀光剑影,封死了袁天罡所有的退路。

  袁天罡站在原地,纹丝未动。

  甚至连手中的剑都没有抬起的意思。

  就在几人的兵刃即将触碰到他衣角的瞬间。

  袁天罡左手轻轻一挥。

  “杀。”

  简简单单一个字,却如同来自地狱的判词。

  “哗啦——”

  原本紧闭的破庙窗户瞬间破碎。

  无数道身穿紧身黑衣,头戴斗笠面具的身影,如同黑色的潮水般涌入大殿。

  不良人!

  这些死士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便感觉眼前一花。

  寒光闪过。

  “噗!”

  冲在最前面的一名死士,脑袋直接飞了起来。

  鲜血如喷泉般冲上房梁。

  紧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

  这些在平日里自诩高手的太子亲卫,此刻在不良人面前,脆弱得如同待宰的羔羊。

  甚至连惨叫声都没来得及发出完整的一声。

  断臂残肢乱飞。

  温热的鲜血泼洒在破庙斑驳的墙壁上,绘出一幅触目惊心的修罗图。

  一名死士被砍断了双腿,在地上疯狂地攀爬嚎叫。

  “啊!!鬼!是鬼!”

  一名不良人面无表情地走上前,一脚踩在他的背上。

  手中横刀毫不留情地刺入。

  惨叫声戛然而止。

  不过短短几个呼吸的功夫。

  原本还气势汹汹的几名死士,已经全部变成了地上的碎肉。

  浓郁的血腥味充斥着整个破庙,令人作呕。

  滕梓荆的妻子死死捂住孩子的眼睛,浑身颤抖个不停。

  她透过指缝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大脑一片空白。

  这就是……救人?

  这分明就是人间炼狱。

  袁天罡收剑入鞘,看着满地狼藉,眼中毫无波澜。

  在他身后,数十名不良人悄无声息地站立,手中的刀刃上还在滴着血。

  碾压。

  彻头彻尾的碾压。

  ......

  御书房内,一片死寂。

  范闲那句“愿退婚”落地有声。

  林婉儿先是一怔,随即那双总是带着几分愁绪的眸子瞬间亮了起来。

  她是真不想嫁。

  这所谓的御赐良缘,于她而言不过是道沉重的枷锁。

  如今范闲肯松口,那是再好不过的事情。

  “范公子……”

  林婉儿刚想开口道谢,话头却被一道急促的声音生生掐断。

  “不可!”

  太子李承乾几步上前,动作大得带起了衣风。

  他死死盯着范闲,眼中满是错愕与不解。

  方才这范闲还犹豫不决,怎么眨眼间就变了卦?

  若是退了婚,那此时被绑在京郊破庙里的滕梓荆妻儿,这张牌岂不是废了?

  李承乾心中焦躁,顾不得许多,直视范闲。

  “范闲,这婚事乃是父皇金口玉言。”

  “你方才还在犹豫,此刻却突然改口。”

  “这般儿戏,你将皇家颜面置于何地?”

  范闲面色平静,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既已知道滕家妻儿有李长生去救,他还有何惧?

  更何况,李长生刚才那传音入密,底气十足。

  “回殿下。”

  “草民只是想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