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余年:传承张三丰,生母叶轻眉 第103章

  到底是什么人?

  要做什么?

  庆帝的目光望向太平别院的方向。

  他的眉头微微皱起,那是极少在他脸上出现的表情。

  一种莫名的不安,在他的心头悄然滋生。

  这种感觉很熟悉。

  很多年前,当那个女人还在世的时候,经常会给他带来这种无法掌控的感觉。

  难道是她留下的后手?

  那个女人虽然死了这么多年,但她留下的鉴察院,留下的内库,乃至留下的那些稀奇古怪的思想,至今还在影响着庆国。

  也许,她在太平别院里还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机关?

  是燕小乙无意中触动了?

  庆帝的手指轻轻敲击着窗棂。

  一下。

  两下。

  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

  如果是那个女人留下的手段,那事情就变得复杂了。

第100章 生死人,肉白骨!范闲VS洪四庠!危机!

  庆帝深吸了一口气。

  那股久违的、对于未知的忌惮,重新笼罩在这位帝王的心头。

  ......

  城郊别院。

  天色暗沉。

  李长生静静地站在棺木旁。

  五竹手里提着铁钎,那块永远不摘的黑布依旧蒙在眼睛上。

  两人的视线都落在棺材里。

  叶轻眉安静地躺着。

  岁月并没有在这个女人的脸上留下半点痕迹。

  当初下葬时用了极特殊的防腐手段,让她看起来就像是昨晚刚刚睡着一样。

  依旧是当年那个惊艳了整个时代的女子。

  “怎么做。”

  五竹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他只是个守护者,不懂这些起死回生的门道。

  李长生垂下眼帘,看着棺中那张熟悉的脸庞。

  “看着就行了。”

  话音落下。

  李长生抬起右手,掌心向下,悬停在叶轻眉的额头上方。

  大回天术。

  一股肉眼难以捕捉的波动瞬间在别院内荡漾开来。

  那不是风。

  是磅礴到了极点的生命力。

  绿意盎然的光芒从李长生掌心涌出,将叶轻眉的尸身完全笼罩。

  五竹那张总是面无表情的脸,微微侧了一下。

  他感觉得到。

  这不是真气。

  也不是霸道真气。

  这是一种比大宗师的真气还要高级,还要纯粹的力量。

  在这股力量的滋润下,棺材里的景象开始发生变化。

  叶轻眉原本苍白如纸的肌肤,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红润。

  在此之前,她只是一具保存完好的尸体。

  充满了死寂。

  而此刻,生机正在重新注入这具躯壳。

  五竹握着铁钎的手紧了紧。

  传说中的生死人,肉白骨?

  哪怕是神庙里那些不为人知的记载中,也没见过这种手段。

  很快。

  叶轻眉脖颈上那道致命的伤痕消失不见。

  胸口开始有了微弱的起伏。

  咚。

  一声极其微弱的心跳声,在寂静的院落里响起。

  虽然轻微,却真实存在。

  脉搏也开始重新跳动。

  五竹身形一闪,瞬间来到了棺材边。

  他伸出手,有些迟疑地探向叶轻眉的手腕。

  温热的。

  不再是那种让人绝望的冰凉。

  “小姐。”

  五竹喊了一声。

  语气里少见地带上了一点波动。

  叶轻眉没有回应。

  双眼依旧紧闭。

  五竹又喊了一声。

  “小姐,醒醒。”

  依然没有动静。

  李长生缓缓收回了手掌。

  那股磅礴的生命力也随之消散。

  “别喊了。”

  李长生调整了一下呼吸。

  施展大回天术消耗并不小,即便以他的修为,额头也见了一层薄汗。

  五竹转头看向李长生。

  “为什么不醒。”

  “身体已经修好了,但灵魂有损。”

  李长生看着沉睡的叶轻眉,目光平和。

  “人死了这么多年,想要彻底活过来,没那么容易。”

  “需要我用大回天术,日日夜夜地润养她的神魂。”

  五竹沉默了片刻。

  “大回天术?”

  这个词汇不在他的认知库里。

  不管是那个时代,还是这个时代,都没听说过。

  但叶轻眉有了心跳是事实。

  只要有心跳,就有希望。

  五竹不再纠结这个名字。

  “你很有本事。”

  这是五竹极少给出的评价。

  哪怕是当年的大宗师,也没得到过他这样的称赞。

  “跟谁学的。”

  五竹问得很直接。

  这种逆天的手段,就算是神庙也不可能拥有。

  李长生笑了笑。

  他拍了拍身上沾染的尘土。

  “我自己领悟的。”

  五竹点了点头。

  “好。”

  他没有丝毫怀疑。

  既然李长生说是自己领悟的,那就是自己领悟的。

  在这个机器人的逻辑里,结果验证了能力,就不需要质疑过程。

  “我要带她走了。”

  李长生单手将棺盖合上。

  “广信宫不方便,我会把她带回我的王府。”

  “那里有个密室,适合润养神魂。”

  五竹侧身让开了一条路。

  “再见。”

  李长生扛起棺木,脚尖一点,身形如大鸟般掠出院墙。

  ......

  夜色深沉,皇宫大内一片死寂。

  一道黑影贴着朱红色的宫墙根部滑过。

  动作轻盈得像是一只狸猫。

  范闲一身夜行衣,面上蒙着黑布,只露出一双眼睛在外面。

  他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避开了几队巡逻的禁军。

  虽然李长生闹出的动静吸引了不少注意力,但这大内的守备依旧森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