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斯卡哈有些不解的看着万圣节女王。
作为生而知之的天生星灵，万圣节女王在诞生出来的那一刻就应该知晓了自己的一切能力了吧？
最好的例子就是雅典娜，从被墨提斯生下的那一刻，灵格，智慧乃至天生的战斗经验都已经是成熟状态了下来。
是名副其实的战争与智慧的女神，这是无需证明的事情。
天生神佛就是这样的，生下来会跑会跳，会打架，会战斗，当然星灵也差不多。
“我只是知道自己该知道的罢了。”
万圣节女王轻叹一口气，而后用一种莫名的意味说道。
斯卡哈闻言，当即明白了万圣节女王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就像是世界上不存在无中生有的知识与智慧，一切的知识与智慧都是在前人的认知之中总结，继承而后推陈出新而来的一样。
星灵所获得的一切知识都源自于箱庭中枢的灌输，可以相信，但是并不能够全信，没有谁能够保证箱庭中枢是真正全知全能的。
最好的例子就是某种强大的力量突然获得了意志，化作了纯血龙种一样。
纯血龙种没有天生的知识，一切都得自己摸索，至于所谓的血脉传承更是不可能会有的，要是有的话，就不是纯血龙种了。
箱庭之中的距离全知最近的存在——智慧女神·墨提斯，所依靠的从来都不是那可以链接箱庭中枢的智慧权柄，而是她真正的智慧。
源自于观测，实验，总结，积累这最基础的手段，与自身活了亿万年之久积累下来的无数知识，还有养成的思维方式。
当然，她斯卡哈也是如此，箱庭之中的有名智者都是如此。
智障中枢都已经成为了上层某些基础常识了。真全信箱庭中枢，那才是真正离被人坑死不远了。
“只是苏念是怎么知道的？”
这是斯卡哈最不解的地方，毕竟苏念无论怎么看都只是一个普通的英雄罢了。
无非就是苏念的出身特殊一点，是被万圣节女王借助加冕石的力量，召唤出来的原典候补者罢了。
但就算如此……能够以五位数之身战胜马尔斯的化身就已经是很了不得的功绩了吧？
“这就不是你该好奇的了。”
万圣节女王冷冷地看了斯卡哈一眼，让斯卡哈瞬间意识到了自己的失言，顿时收束了自己发散的思维，躬身道。
“抱歉，我似乎还没有从您的伟大之中回过神来，精神有些失常。”
“不要再有下次。”
万圣节女王平静地说道。
“否则，我不介意换一个执事。”
“遵从您的意志。”
斯卡哈稍微松了一口气，明白这一关算是过去了。
当然，她也清楚这或许有一部分是因为她目前还是苏念的老师的原因，女王陛下才会绕过她。
毕竟她和苏念是不一样的，虽然说同为效忠于万圣节女王的存在。
但是苏念是万圣节女王亲手召唤出的第一个生命，也是第一个向万圣节女王宣誓效忠骑士。
并且在极短的时间内，为女王开疆拓土，打造出来的登场的舞台，彰显了万圣节女王的王威与仁慈。
无论是从立下的功绩，还是对万圣节女王的特殊意义来说，苏念都比她重要得多。
只有苏念才是万圣节女王真正的，唯一的，在女王陛下心中留下了特殊痕迹的【第一骑士】。
这时候，看穿了斯卡哈的想法但是不在意的万圣节女王却是轻声地说道。
“你知道【境界】是什么吗？”
“是某些特殊的时空？还是代表着分割万物概念的分界线？亦或者是距离？边界？权能与权柄？某种更特殊的东西？”
“是都是？亦或者说都不是？”
听到万圣节女王的问题，斯卡哈不免陷入了思索，最后结合自己的智慧与知识，没有想出答案，只是老老实实地摇了摇头道。
“以我执掌部分死之境界的经验来看，【境界】似乎更像是一种特殊的权限。”
只是对于斯卡哈来说，她执掌的死之境界似乎是上述的集合，可以赋予人死亡，也拥有着代表着死亡的特殊时空——影之国，更能够定义死亡的界限，什么才叫做真正的死亡。
但是严格意义上这种能力似乎又不属于她，不像是权柄，哪怕是失去了，都可以耗费代价再度凝聚出来。
如果硬要说给个确切的描述的话——权限，这就是最准确的答案了。
“没错，就是权限，源自于箱庭中枢的特殊权限……”
万圣节女王表情略带着些许难以描述的复杂道。
“如果不是苏念，我或许不知道回到什么时候才会明白这一点。”
“所以您才能够召唤出二位数的投影？”
明白了万圣节女王能力真相之后，斯卡哈略带感慨的说道。
“这么一说，您就好像是获得了自我意志的箱庭中枢一样？”
“所以我不是中枢意志。”
万圣节女王这时候语气幽幽的说道。
“所以我才会是真正的太阳星灵不是吗？”
“嘶……”
斯卡哈闻言忍不住抽了口冷气，如果说真正的太阳星灵获得了类似于中枢意志对箱庭的权限的话。
那真正的中枢意志会获得什么？
不对，女王的意思该不会是白夜王才是真正的箱庭中枢意志吧？所以对方获得了太阳主权，占据了女王的位置。
这……这……
推演出了这个消息的斯卡哈震惊得无以复加，或者说这真的是她能够知道的消息吗？
那些箱庭中枢的创立者们未免也会算计了吧？
没有理会斯卡哈那‘震惊女神一万年’表情，万圣节女王这时候似乎是带着一丝认命的说道。
“所以……我永远无法取回我真正的位置，夺回原本属于我的一切。”
“甚至于，我连自己的名字都无法拥有。”
不知道为什么，她似乎感觉‘万圣节女王’这个名字格外的讽刺。
“不过说到底，如果不是凯尔特神群不惜代价的将我从生与死的境界之中召唤出来，我或许就不会真正的诞生。”
“所以，那些创立了箱庭的原初们才会给我【世界境界】的管理权作为补偿。”
“只是相较于补偿，我还是更想取回原本属于我的一切……”
‘原本属于您的一切？您说的该不会是太阳主权吧？’
斯卡哈似乎是明白了什么，瞪大了眼睛看着万圣节女王，这种事情也是可以随便说出来的吗？
“只是这样子，我的母亲们怕是不会同意的吧。”
说着，万圣节女王轻叹一口气，深感无奈的闭上了眼睛。
“说到底，祂们不会允许箱庭中枢的意志获得箱庭的权限，也不会允许真正的太阳诞生在箱庭。”
说完之后，感觉轻松了许多的万圣节女王，这时候对着斯卡哈说道。
“对了，这些事情不要告诉苏念，对他来说知晓这些还太早了。”
“是，陛下。”
斯卡哈点头应下，只是内心却忍不住腹诽道，只是对我来说就很合适吗？
您该不会是还抱着苏念帮您从白夜王的手中夺回太阳主权的期盼吧？
不过如果是苏念的话，或许还真能够做到这一步吧？
几分钟后，就在万圣节女王结束向斯卡哈的倾诉后，苏念到了。
他穿过了境界门，携带着萨图恩对万圣节女王的赔礼，回到了天之庭院之中。
看着万圣节女王与斯卡哈那稍显刻意的表情，苏念愣了一下，面色有些古怪。
这是发生了什么？该不会是女王陛下从自己透露出来的只言片语之中推算出了什么东西吧？
比如说自己的穿越者身份？毕竟这【穿越（？？）】能力都明晃晃的写在了灵格信息之中，推测出来也不难。
箱庭观测到的无数世界之中，又不是没有二十一世纪，也不是没有网络小说什么的。
还是说万圣节女王推测出了别的什么消息？
苏念从不会将别人当做蠢货，特别是在这个遍地老硬币的箱庭之中，至于万圣节女王？能够在后来打出赫赫威名，想必也绝不会是像是白夜叉或者阿尔格尔那种‘笨蛋’。
身份暴露什么的，简直太过于正常了。
不过万圣节女王没说，那就说明她不在乎，那这就没事了。
“陛下，这是萨图恩给您的赔礼，是他斩下了自己绝大部分灵格与权柄制作而成的神器。”
说着，苏念将一枚精致的沙漏放在了万圣节女王的桌子上道。
看着这枚沙漏，苏念也不得不佩服不愧是萨图恩，对自己下手就是够狠的，灵格还有权柄这种东西，真的是说切割就切割啊。
闻言，万圣节女王看了一眼这枚沙漏，满不在乎的挥了挥手道。
“送你了，给你当个计时用的沙漏吧。”
“？？？？”
闻言，苏念下意识的抬起头，瞪大了眼睛看着万圣节女王。
不是，这种东西也能够说给就给的吗？三位数级别的时空方面的权柄神器诶。
这东西如果真要卖的话，怕是都能换几十个宇宙了吧？
当然，这是往低了说的，在一些人的手中，靠着这东西把宇宙时间线当做橡皮泥揉捏都是轻而易举。
见状，万圣节女王忍着笑意道。
“毕竟这是你要来的赔礼，当然是你的了。”
“不过你要是觉得实在是烫手，嗯……可以当做是我将使用权送给你了吧。”
没有拥有，只是有了二十四小时的使用权吗？
苏念忍不住在心里吐槽一句，而后还是很认真的对万圣节女王道。
“那我就多谢陛下的赏赐了。”
虽然说对于苏念来说，都不一定能够驱动这玩意，但是怎么说都是个权柄神器不是吗？
也算是稀罕货了。
第107章：过于抢手的万圣金币
回到了阿瓦隆之都。
哪怕天之庭院之中也有属于苏念的房间，甚至于能量浓度还是环境资源都远超下界阿瓦隆，但是只有这里才是苏念的根据地，是属于他的地盘。
面色古怪的看着手中的【星计时】，苏念叹了一口气。
“罗马神群的事情算是了结了，但是衔尾蛇的事情，还有陛下的事情才刚刚开始。”
经过苏念的这么好一番操作，举行万圣祭，拯救妖精一族，然后顺带着踩着罗马神群彰显了万圣节女王的王威。
如此，万圣节女王才算是真正的登上了箱庭这个舞台，成为了谁都无法忽视的，必须得考虑女王的意志的存在。
但是想要在箱庭站稳脚跟实际上并没有这么容易，箱庭虽然很看强者的实力，但是势力与影响力也足够重要。
否则，就是一个小一号的白夜叉罢了，鬼知道什么时候就被那些众神联手坑一把？
君不见，连当初处于二位数的白夜叉都被坑过一次吗？虽然苏念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但是白夜叉的三次落败可是实打实的。
灵格经历了三次大削弱，也就是白夜叉的底子够厚，才能够继续没心没肺的浪下去。
同样是问题儿童的阿尔格尔，只是败了一次就彻底起不来了，就是最好的例子。
苏念可不觉得万圣节女王的血条会比白夜叉厚。
问题儿童可不是什么好称号，在那些大能的眼中，也只是儿童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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