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反乌托邦是十字教养起来了,和他们这些‘无辜的受害者’有什么关系呢?
他们没去找十字教要赔偿就已经是很给苏念面子了。
只是下一瞬,苏念话锋一转,嘴角又微微勾起道。
“反乌托邦能成长到如今占据了四分之一箱庭的地步,肯定不止是天堂这一个势力能够做到的,肯定会有相当多的同党。”
“只是碍于目前,反乌托邦占据了整个西区,许多外门都被封锁世界笼罩,我们没有证据……”
说着,苏念略带遗憾地叹了一口气。
这下子,原本安下心来的那些神佛的心又跳了起来。
踏马的,这苏念究竟是什么意思啊?怎么一会儿放过他们,又一会儿打算清算的样子啊。
关键是他手中还拿着星之圣剑这把达摩克利斯之剑。
一时之间,所有和反乌托邦有牵扯,或是研究过,或是使用过第三星辰粒子的神佛的彻底陷入了慌乱之中。
他们是真的有些搞不清楚苏念的态度了。
对此,苏念就只是笑笑,没有说话。
他只是单纯地觉得逗这家伙很好玩而已。
见状,察觉到了苏念想法的帝释天一脸无语地捂住了自己的脸。
谁说这苏念是个好好先生的?能和万圣节女王、阿尔格尔还有白夜这几个问题儿童玩到一起的怎么可能没有问题呢?
这完全就是一个大号的,很会藏的问题儿童好嘛。
“当然,我们也不能说是没有一点证据,至少在当初建立阶层支配者制度的时候,箱庭骑士蕾蒂西亚曾经遭受过一次来自反乌托邦的袭击。”
“事后,在蕾蒂西亚就任全权支配者后,吸血鬼一族在血都庆祝的时候,整个血都更是差点封锁世界化。”
说着,苏念的眼神滑过了在场的所有的神佛,让他们下意识地缩了缩自己的脑袋。
谁啊?这么大胆子,居然敢袭击蕾蒂西亚?真不知道人家是世界王选中的原典候补者吗?
这口黑锅,他们是真的背不动啊!!
也不敢去背,这可不只是法不责众,早就来反乌托邦的事情能够揭过的了。
人家世界王打算清算,他们能怎么办啊?
出箱庭是死!在箱庭里也是一个死字。
这一瞬间,代表着高天原神群过来参加天军组建议会的天照的心中突然出现了一股不妙的感觉。
特别是在帝释天的那带着怜悯的视线若有若无的扫过自己的时候,心里不妙的感觉更重了。
‘该不会……真的是……’
‘话说父亲大人呢?最近好像没有在高天原看到了他的踪迹了?’
‘而且须佐之男好像也瞒着我许多事情。’
果不其然,下一刻,苏念就转过头看向了她。
“当然,诸位也别太担心,真凶我们已经调查出来了,是高天原神群的伊邪那岐。”
轰的一声,天照心中的大石头算是落地了。
嗯,直接砸到了她的脑袋上,险些没有把她砸晕倒过去。
果然是他们两个搞的!!
这下子,她想要辩解都没有什么辩解的余地和空间了,只能够张了张嘴,最后无力地坐在原地。
看着天照这幅反应,在场的许多大神都忍不住露出来幸灾乐祸的表情。
这就是不好好管理神群的下场,这下好了吧?差点被连累坑死。
而同时,这也给了他们许多人心中敲响了警钟,自己那或许和自己没关系,但是并不代表着和自己的神群没有关系。
天知道自己的神群里会不会也有人像是伊邪那岐一样暗中瞒着自己勾结了天堂,折腾第三星辰粒子,促进了反乌托邦魔王的诞生?
“而且说实话,这还是对方的目的,至少在被我们发现最终试炼真的诞生之前,伊邪那岐有过想要将整个东区都封锁世界化的打算。”
“所以说啊,诸位一定要小心自己神群内的敌人啊,担心反乌托邦的卧底。”
而听到这话的天照彻底释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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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53章:天照的愚忠,苏念的指路
月影之都,天守阁最高层。
“天照冕下,苏念到了。”
伴随着因幡天为的声音,门扉被推开,苏念一脸意外地走了进来,驻足看了眼坐在天照右手边的因幡天为,一脸好奇地问道。
“所以说,为什么天照会拜托你来找我啊?而且还是在你们月影之都?”
听到这话,因幡天为笑了笑,拿起来盛着清酒的酒瓶再给苏念和天照都倒了一杯后,解释道。
“这是因为在成为帝释天的眷属之前,我们实际上是月读命大御尊的眷属。”
“就连月影之都最初也是作为月读命大御尊的眷属的我们为月读命所修建的城市,代表着月亮投在地面上的影子。”
毕竟实际上,在原生的印度神话之中,实际上并没有一点与月兔有关的传说记载,而印度神话之中的月神实际上就是苏摩。
只是苏摩作为酒神的一面比作为月神出名的多,这就导致了实际上印度神话之中关于印度月神流传度最广的一个名字实际上是旃陀罗,而不是苏摩。
至于当初帝释天被作为恶神之首因陀罗的时期,被佛门追杀到了绝境的时候,佛门的人怎么可能会闲得无聊派月兔巫女去舍己为人,跳入烈火之中救下帝释天啊?
而且巫女这名字一听就知道了是那个地方的人了吧?这除了高天原那边还有谁?
而且事实上最早记载月兔巫女救下帝释天的书籍实际上是《今昔物语集》。
事实意义上的,最初救下帝释天的那个月兔巫女与帝释天、与佛门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纯粹的就是为了救下帝释天而自我牺牲的。
否则,帝释天也不会因此被感动,然后改邪归正,那是不带一丝算计与恶意的善意。
再后来?就是帝释天从月读命那里要走了整个月兔一族,付出了相当的代价后,让月兔一族成为了名副其实的箱庭贵族和裁判权限。
听完因幡天为的解释后,苏念微微一愣,然后拿起了桌子上的清酒,一饮而尽道。
“好家伙,原来你们还和高天原神群有着这一重纠缠啊?”
“难怪我就说你们怎么这么喜欢高天原文化呢?合着这才是你们真正的起源啊。”
苏念表示自己是真的长见识了,果然啊,自己对于箱庭的了解还是太少了。
“都是不知道多久之前的陈年旧事了,早就没有几个人知道了。”
因幡天为随意地摆了摆手道。
事实上,哪怕是现在的高天原神群之中,除非是当初的亲历者,都不见得清楚这之中的隐秘。
嗯,准确的来说也不能算是隐秘吧?有心人想要调查,至少查出来不难,只是就算查出来了也没有什么用处。
一般人也很少会调查这么冷门的事情,再加上这个消息本就传播不开,这才导致了如今鲜为人知。
当然天照是例外的,毕竟也是当初的苦主嘛。
“也正是因为有着这一重旧情在,我才会介绍你和天照大人见一面的。”
这时候,因幡天为把话说开道,毕竟她也不想因此和苏念产生芥蒂。
所以有时候,还是当着面解释清楚比较好,好不容易才和苏念保持好的关系,完全没有必要为了偿还这微不足道的人情,而闹掰。
闻言,坐在苏念对面的身着和服的黑发少女无奈地笑了笑道。
“你果然还记得当初的事情。”
“没办法呢?谁让我就是这么记仇呢?”
对此,因幡天为一脸不在乎地说道。
如果不是天照和月读对她们还算可以的话,她甚至都不见得会答应天照的请求,来给她牵线搭桥,让她和苏念有见一面的机会。
毕竟箱庭里想和苏念见面,拉近关系的人多了去了,你天照算是老几啊?
‘什么事情?’
察觉到了气氛变得有些不对劲,苏念在私底下忍不住悄悄的问因幡天为道。
“还能是什么事情?不就是挟恩图报那点事情嘛。”
因幡天为这时候翻了个白眼,一点都不给天照面子的说道。
就正常的情况而言,自家的巫女救了帝释天一命,欠下了如此大的恩情,对于那时候刚刚改邪归正的帝释天而言想着报答回去不是很正常的吗?
而高天原神群也可以趁此机会与印度神群结缘,拉近彼此之间的关系,达成亲密的同盟关系。
只是奈何当初有一群想着携恩图报的傻逼神灵,最后闹得双方都不愉快,甚至最后反而对月兔一族下起手来了。
否则,月读命闲得蛋疼切割自己的眷属,把她们送给帝释天当眷属啊?
只能说最后闹得相当不愉快,以至于到现在月兔一族和前主神月读命的关系都是很僵硬。
对此,天照只是略带亏欠的笑了一下,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在一旁安静地听着因幡天为对自己的挖苦。
毕竟导致那些事情的发生,她这个高天原神群之主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见状,苏念忍不住吐槽道。
“合着又是被猪队友给拖累了?”
“某种意义上这么说也没错吧?那群人确实挺猪的。”
因幡天为颇为认同地点了点头道。
当然,如果要说谁才是最大的猪的话,那在她看来实际上还是眼前的这个家伙才对。
但凡这家伙的性格更强硬一些,那些家伙敢跳脸到这种程度吗?甚至还敢破坏神群之间的重要大事儿?
不过这话她倒没有说出口,还是打算给天照留点面子的。
毕竟从个人的角度来说,天照的为人还是比较不错的,在箱庭的无数神佛之中属于道德水准较高,性格好的那一批了,很少会发火。
“不过话说,天照你现在不去清洗高天原神群,过来找我干什么?”
这时候,苏念歪了歪头,一脸好奇地看着天照道。
“你该不会指望着我手下留情吧?”
苏念道表情略带玩味地说道。
“我会手下留情,但是这并不代表着东区的那些大神群会手下留情。”
东亚怪物房不是说着玩玩的,而是事实意义上的怪物房,无论是在泛人类史之中的国家,还是在箱庭之中,东亚那一圈的强度都很高。
毕竟不高的话,也不会在佛门、印度教还有华夏神群的压迫下存活下来了。
自然,作为东区这边第一个出手研究第三星辰粒子,甚至打算在东区扩散开来,并且已经做出了行动的伊邪那岐可谓是得罪死了这些神群了。
要是反乌托邦没有暴露出来还好,他们还能够私下和伊邪那岐进行合作,但是偏偏反乌托邦被苏念给炸出来了。
那些私下里和伊邪那岐有合作的人,才是这时候最希望高天原神群覆灭的那个。
只要把证据给销毁了,那他们就无辜了。
同时,苏念也需要这么一个神群来给自己立威,让他们知道投了反乌托邦会是什么后果。
“我知道。”
天照点了点头,表情平静地说道。
“那你还来找我干什么?”
闻言,苏念一脸疑惑地歪了歪头,看着天照,不解道。
“你现在最应该做的事情是不应该是想办法脱身吗?以你的实力和在箱庭里的人脉,保全自身和周围的部分人不难吧?”
“毕竟,我们可是没有从伊邪那岐的嘴里撬出来一点关于你有过涉及到第三星辰粒子的消息。”
反乌托邦的扩张,还真和天照与月读这两位三贵子之二一点关系都没有,她们两个姐妹也是属于被蒙在鼓里的那种。
而作为太阳神与月神的她们在箱庭里也是属于相当不好惹的那批,没有谁会乐意去找她们两个的麻烦,脱身对于她们而言真的不难。
换个名字,换个灵格,等这段时间的风头过去,照样潇洒,继续做自己的神王不好吗?
“还是说,你还打着想办法保下整个高天原神群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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