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穿越:从诡秘主宰万界命运 第24章

  杜威往前走去,跟张之维并肩,声音幽幽飘来。

  “世界的目光,都会聚焦到你身上。”

  身后,梁挺瞳孔猛然放大,浑身颤抖不止。

  世界……目光……

  无根生拍了拍他,跟上杜威,梁挺呆在原地半天,捂着凹陷了半边的脸,有些癫狂的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真是那样……死了也好,死了也好啊!”

  随即跌跌撞撞地跟上三人脚步。

  目标——通天窟窿。

  ……

  一路荒野,竟无人烟。

  在距离通天窟窿不足十里之处。

  四人站在一片村落废墟外,无人说话。

  荒村,枯木,食腐鸦。

  断臂,残尸,人头塔。

  梁挺脸皮抽了抽,摸着自己的光头,咧开嘴,率先打破良久的沉默。

  “这群家伙……比我还会玩,要是我的话……”

  “嘭!”

  杜威猛地回身,一拳砸在他本就凹陷的脸上。

  杜威一把揪住他的领口。

  “你!”

  梁挺正要发怒,悚然一惊,后背不自觉冒出冷汗。

  不远处,张之维和无根生共同用极其冷漠,看死人的目光盯着他;

  但这不是他流汗的原因。

  眼前,杜威的眼里尽是杀意。

  不,不是正常的杀意。

  作为精神不正常的那一类人,梁挺太明白,这种……这种眼神,是同类!

  他……他想把我的头拧下来,他想把我的嘴撕烂,他想把我的舌头扯下来!

  杜威此时头疼欲裂,脑海中让人疯狂、癫狂的呓语已经压抑不住。

  他的脑子里充满了毁灭、破坏的冲动。

  就从他开始吧,就从他开始吧。

  拿出来吧,让这个世界污染吧,让这个世界毁灭吧。

  忽然,杜威余光瞥见村口的木桩。

  那上面趴着一个人。

  衣衫破碎、双手被钉在木桩、摆出‘大’字型的女人;

  某些部位完全被撕裂、肚皮被剖开、双目充血、眼眶瞪裂、眼睛还死死瞪着一旁的女尸;

  她盯着的,是一杆挂着膏药旗、刺刀染血、插在地上的枪。

  枪头,挂着一截脐带;

  脐带下,连着一个……胎儿。

  长长吐出一口气,杜威松开梁挺,环视四周。

  这种枪,还有很多。

  杜威走向女人。

  他边拔掉钉子,边平静地说道。

  “无根生,第三件事,帮我挖个坑。”

  无根生摇了摇头,“这个不算在内。”

  “轰!”

  话音未落,就听一声巨响传来。

  张之维面无表情离开刚砸出来的大坑,迎着杜威走去。

  走到一半,张之维忽然停住。

  此刻,杜威已经解下了胎儿,正趴在那儿,小心翼翼地想将胎儿塞回女人肚子里。

  可血肉模糊的肚子,怎么塞得下一个死婴。

  他像是不敢扯大女尸伤口,又怕吵醒婴儿似得畏首畏尾。

  怎么放得进去。

  一边是婴儿啼哭、女人惨叫,一边是虚幻、细碎的呓语。

  杜威的脑子在几种声音里被反复撕扯。

  他抬起头,看着有些模糊,但应该是已到正午的阳光,喃喃自语。

  “只是听说,和亲眼看见,从来都不是一回事。”

  张之维和无根生站在他身旁,遮住了阳光。

  杜威没理会,他低头继续着无用功,语气平静而坚定。

  “我要杀了他们。”

  “全部。”

第二十一章 通天窟窿(求追读!)

  通天窟窿,洞口幽深,再大的风吹进去,也听不到回声。

  洞口外,摆着一方小案,两个蒲团。

  唐门门主唐炳文坐在蒲团上,用仅剩的一只独眼望向对面那个带着惨白面具的家伙。

  根据小栈的情报,对面这家伙就是比壑山的新忍头——二力居士。

  他在忍众里声望颇高且极为神秘,甚至在内部,知道他真实身份的人都极少。

  “唐门主,我们约战可不是这样的。”

  二力居士出声,竟然是一口流利的中文。

  “我们说的,可是十人对十人的对战。”

  他指了指四周。

  通天窟窿外,密密麻麻站满了人,却泾渭分明的分成两派。

  一边大多黑衣蒙脸、忍者打扮;

  一边各色服饰都有,大多以唐装短褂为主,还有一群身穿素白练功服的人。

  二力居士指向素白练功服的人群,声音低沉。

  “三一门的人,不是你们叫来的?”

  “唐门的事,从不让外人插手。”

  唐炳文淡淡回应。

  “但你们作孽太多,左门主要找你们麻烦,难不成还和我打招呼?”

  “再说,就算约战,你能确保洞里只有你说的十个人?”

  “你又能确保我们对战的只有唐门中人?”

  “呵。”

  二人同时闭口。

  “二力君,不用和他们废话。”

  突然,人群散开,一个剑客打扮的人在众人簇拥下走到二人面前,所过之处,日本异人皆尽弯腰行礼。

  “你们忍者就是拖沓。”

  “我道场弟子都来了,连着那几家剑道的人也跟我来了。”

  他先是冲二力居士哼了一声,接着看也不看唐炳文,只是不屑地望向华夏异人方向。

  剑客目光锐利,半数人被他目光所及都觉刺痛,不禁低头。

  可还有许多异人不服气,回瞪回去。

  剑客眯起眼,手摸上剑柄,一股庞大的威压瞬间张开。

  “区区一群支那人,赶紧杀完走了就……”

  “嘭!”

  话未说完,就听一声巨响。

  一道劲风朝着剑客席卷而来,劲风所刮之处,人人低头闭眼。

  再睁开眼,只看到一个白衣胜雪、白发赤足、相貌极为俊美之人,一脸淡漠的立于原地。

  而他脚下正踩着那个剑客,剑客被他压得动弹不得,眼珠都压凸了出来。

  周围的日本异人,有的愤怒抽刀,有的害怕后退,有胆小者甚至跌坐在地上。

  “三一门主……”

  二力居士声音阴沉。

  “大盈仙人——左若童!”

  “走?”

  左若童神情冷漠,环顾四周。

  “杀了我的弟子……”

  他伸出手,随意点着日本异人的方向。

  “你们,一个都走不了。”

  ……

  “还走得动吗?”

  听到张之维声音,杜威杵着膝盖,甩了甩头,示意自己没事。

  脑袋里是撕裂般的疼痛,杜威双目隐隐有些充血。

  自打从荒村出来,也许是人间炼狱的惨状加重了他污染的速度。

  脑子里的呓语越来越重,混乱和疯狂的念头已经开始压抑不住。

  他几乎处在失控的边缘。

  按这个速度,别说七天,今天都未必撑得过去。

  “喏,喝两口。”

  无根生笑着递过一个酒壶。

  杜威看了他一眼,接过来,‘咕咕’几口就灌了下去。

  见他并无防备,无根生脸上笑意更浓。

  烈酒入喉,香味和辣味顺着喉管,先入胃里又转而直冲天灵盖。

  辛辣酒香还真的稍稍驱散了些痛苦。

  “好酒!”杜威望向无根生,“谢了老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