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穿越:从诡秘主宰万界命运 第188章

  他扭头看向王察灵。

  “我知道你们王家有些东西,祖训传了那么多代,大摆钟藏了那么多年,王家对重启这件事不可能没碰过。”

  王察灵脸色变了。

  大摆钟三个字戳中了他,他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我不要求你现在给答案。”

  杜威把绷带重新往右臂上绕,动作比刚才利索了一些。

  “我要你回去翻王家的老底,重启术,大摆钟,秦老的遗留物,只要跟死后复活沾边的东西,全部整理出来。”

  “能不能做?”

  王察灵站在那里,看了杜威很久。

  灯光把两人的影子压在地板上,一个坐着,一个站着,边缘挨在一起。

  “你怎么保证爬回来的人,还是你?”

  杜威左手把绷带打了个结。

  结还是歪的。

  他低头看着那个歪七扭八的结,没有回答。

  王察灵等了几秒。

  没等到答案。

  他弯腰捡起黑伞,转身往门口走。

  走到门口时,他停了一下,没回头。

  “三天。”

  脚步声往夜色里走远。

  杜威靠回沙发,闭上眼,左手手背上最后一片暗褐色干壳翘起边角,落在沙发垫上。

  绷带的结松了。

  他没管。

  小臂内侧那几道暗红线条在皮肤底下跳了一下,很轻,藏在血管深处的鬼血翻了个身。

第四十七章 刺青鬼的来历

  杨间走了。

  他往城东废墟深处去,没带鬼烛,额头那只鬼眼亮出一点灰光,很快被夜色吞没。

  杜威没跟。

  他坐在刺青馆门口的台阶上,左手摸出对讲机,拇指压下通话键。

  “王小明。”

  电流声在听筒里磨了几秒,对面接通了。

  “我在,你那边又出事了?”

  杜威把对讲机换到左手,嗓音往下压了半截。

  “查三件事,许愿鬼上次醒过的地点和时间,赵开明最后一次签到位置,他身边有没有人,过去六小时鬼婴最密的三个区块。”

  对面安静了片刻。

  王小明没问赵开明为什么会和许愿鬼摆在一起查,这个人的脑子从来不会浪费在废话上。

  “十分钟内给你。”

  “五分钟,超过这个数,数据就只能给死人看了。”

  杜威挂掉通讯,靠着台阶合上眼。

  右臂裹着绷带垂在身侧,从肩膀到手腕一圈圈缠得松紧不一,绷带头翘着毛边,像临时塞进纸箱里的棉花包,齿痕伤口底下,鬼血正在慢慢补回被撕烂的肌肉纤维,痒意顺着骨缝往上爬,比疼更折磨人。

  脑子没停。

  许愿鬼。

  ‘ 0-008’在便签纸上写过五个字,我希望你死,鬼不能被杀死,‘ 0-008’落笔后的事必然发生,两条铁律正面撞在一起,谁也压不下谁,才把它拖进了停摆状态。

  棺盖没开,便签还在,棺内空了。

  没人放它出来。

  它自己醒了。

  杜威手指在对讲机边角敲了两下。

  ‘ 0-008’的规则写入有消耗,文字对现实的牵引并非永久存在,越是拿来顶住底层逻辑的内容,烧得越快。

  我希望你死。

  许愿鬼不会死。

  这句话从落笔那一刻起就在和鬼不可杀互相啃咬,两套规则顶在一处,能量在对耗里一点点磨干。

  七十二小时?

  不,也许更短。

  杜威睁开眼。

  许愿鬼醒来后会做什么?

  它是智慧型厉鬼,有目的,有判断,有布局,可它的核心规则没变,它需要许愿者。

  没有许愿者,许愿鬼就是一张空白支票。

  它不会满城乱窜。

  他的目的终究是什么?这是一定的。

  杜威回忆起原著中许愿鬼的目的,许愿鬼似乎一直都想着以鬼来驾驭鬼。

  所以他想培养的只有无限潜力的饿死鬼婴。

  那么他会去找那只饿死鬼?

  不,他不应该不会直接去找它。

  那找谁?

  杜威摸了摸兜里那张羊皮纸的边角,暗红色血渍已经干透,纸面隔着衣料传出一点热。

  羊皮纸对许愿鬼的渴望从没消停过,杜威每次碰到它,都能感到那股饥饿,那东西不是冲着他来,是冲着许愿鬼来。

  而许愿鬼在停摆前最后接触的人是杜威。

  它要么去找新的许愿者,这需要时间,需要试探,需要确认对方欲望够重。

  要么直接回到杜威身边。

  因为杜威是唯一一个没有被它规则吃进去的人,‘ 0-008’留下的对冲锁就算衰减,许愿鬼的规则本能里也会残留那段记忆,它会避开再次被锁死的风险。

  最安全的选择,是回到杜威手里。

  前提是路上不能被别人截走。

  赵开明。

  杜威眼底那圈猩红光晕在夜色里收紧了些。

  那个人从产科楼开始就不对劲,杜威翻过他在通讯记录里的表现,话少,配合度高,从不质疑命令。

  太干净了。

  在一群随时会被鬼啃干净的驭鬼者里,唯一一个没受伤,没暴露底牌,没和任何人起冲突的人。

  要么真是小透明。

  要么装得太好。

  对讲机响了。

  “杜威,你要的三件事,有两件已经咬在一起了。”

  “说。”

  “许愿鬼最后一次活跃迹象在B区冷库,时间是停摆前六分钟,黄金鬼棺的封印回路出现过一次波动,我当时按运输震动处理,没有上报。”

  王小明那边停了两秒。

  “赵开明最后一次签到是三小时前,位置在C区临时指挥帐篷,同行人员填的是独自巡逻,可C区四小时前就进了高危名单,按条例,单人进C区等于送死。”

  杜威没接话。

  “第三条,鬼婴活动密度最高的三个区块,城东刺青馆外围,产科楼半径两公里,C区。”

  “C区什么时候开始变密?”

  “三到四小时前,和赵开明签到时间贴上了。”

  杜威把对讲机放在膝盖上。

  吻合了。

  赵开明单人进入鬼婴高密度区,不是去巡逻。

  C区鬼婴密度在他进去后没降,反倒往上冲。

  这个人在接触鬼婴。

  杜威没急着下判断,数据只能证明赵开明去了不该去的地方,至于目的是什么,做了什么,接触鬼婴之后留下了什么,还得等杨间把鬼婴带回来。

  “再查一件事。”

  杜威按住通话键。

  “旗袍女鬼,总部档案里有没有刺青馆的底子?”

  对面翻资料的动静持续了二十多秒。

  “有,但很薄,城东恐怖刺青馆,前身是民国时期的苏氏刺绣坊,老板娘叫苏绣卿,手艺很好,据说能把花绣活,三十年代中期失踪,坊间传闻她……”

  王小明那边纸页又响了几下。

  “传闻她把自己绣进了布匹里。”

  杜威没说话。

  “之后陆续有人进刺绣坊没出来,四十年代被列为灵异禁区,封了入口,总部接手后做过一次外围探测,只确认内部有高等级厉鬼活动迹象,没人进去过,直到这次事件。”

  杜威听完,手指沿着对讲机侧面划了两下。

  把自己绣进了布匹里。

  苏绣卿。

  苏氏刺绣坊。

  她的杀人三步,印鬼,剥皮,收藏,根本不是猎杀行为。

  那是手艺人的工序。

  给鬼留印,把皮剥下来,刻上纹路,挂在架子上,和她当年绣花的流程一套模子。

  选样。

  裁布。

  落针。

  她把鬼绣成纹路,把人皮当成布。

  然后把自己也绣了进去。

  杜威想起镜妆间里旗袍女鬼的脸。

  上半张脸始终盖着一层灰白雾气。

  他当时没空细想,动起手来之后更没那个闲心,可现在往回扒,很多东西就连上了。

  “王小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