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自来也早就死了。”
康斯坦丁又补充了一句。
“不可能！”
史蒂夫断然否认，沉声道：
“我一个多月前才刚见过他！难不成……是秽土转生？”
“不，更糟。”
康斯坦丁叹了口气。
“那是大蛇丸变的。”
第238章 黑小虎西行
史蒂夫对这个消息似乎并没太大反应，托尼注意着他的表情，和进门的时候没什么区别。
但托尼了解他，史蒂夫越是这样，就越不正常。
这个堪称完美的战士有一个致命的缺点——
他很容易钻牛角尖。
恐怕任由史蒂夫再继续消化一会这个消息，头脑风暴之下，就会把之前的行动失败和清自在的死算在自己身上。
“老古董，之前你有过猜测吗？”
托尼没给史蒂夫多少沉默时间，提前打断了他。
史蒂夫深吸一口气，轻声道：
“其实有过……”
当初在南美洲遇到大蛇丸，被他用核弹炸的时候，大蛇丸说过一些没头没尾的话。
当时史蒂夫的直觉就觉得不对劲。
解决中苏之后，史蒂夫还专门约过【自来也】几次打探消息，可对方的各种话语总是密不透风的。
史蒂夫找不出什么漏洞，在之后，也就不像以往一样经常约【自来也】出门喝咖啡了。
现在看来，他真该给自己战士的直觉多一分信任。
“听着，老古董，虽然我不喜欢你，但我总归是不胡质疑你战士的资格的。”
托尼咀嚼了一番台词，低声道：
“但我还是要丑话说在前面……你和他见面交流的时候，有说过一些关于我们战斗情报的消息吗？”
“没有。”
这次史蒂夫断然否认了。
“他没问过，我也没提过……他似乎并不在意我们的情报，现在想想，他或许只是单纯的观察我。”
托尼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沉吟片刻后继续道：
“想办法约他出来试试……那家伙是晓组织唯一一个聪明人，我总觉得他比晓组织其他人还要危险，如果可以，最好将他直接拿下。”
“我觉得不太可能。”
史蒂夫沉吟片刻后摇了摇头。
“就像你说的，那家伙很聪明，他肯定得知了我们已经抓住了飞段，他未必会……”
咚咚——
话音未落，小黑屋的门被敲响。
“那个……斯塔克先生，队长，你们这边结束了吗？”
彼得探头探脑的钻了进来，托尼微微皱眉，回身不满道：
“彼得，我记得今天你需要补课！”
说着，托尼和史蒂夫心照不宣的堵住了背后密密麻麻染血的刑具。
来审讯飞段的工作，托尼并不想让彼得沾染。
虽说彼得如今在他的调教下，已经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天真男孩了，死在彼得手上的敌人也很多。
但杀人和刑罚审讯是不同的。
对飞段上的刑具太过阴毒，托尼还不想这个傻儿子接触这么残忍的东西。
彼得挠了挠头，虽然看不清刑具，但小黑屋内化不开的血腥味还是闻得到的。
他没有多说，只是指了指门外道：
“我的补习提前结束了……还有，店外有个家伙找队长，他说是你的朋友。”
“找我？”
史蒂夫愣了一下，他不记得自己有什么除了这群人之外的朋友。
“对啊。”
彼得欣然点头。
“他说他叫自来也。”
“……”
小黑屋内瞬间陷入一片死寂，半晌后，托尼冷笑一声。
“看样子我们小看了他……他比我们想象中更狂妄。”
说罢，托尼看向众人吩咐道：
“彼得，让娜塔莎带着欢迎和柚子去基地里，通知神盾局封锁这片街道，还有，让小天和小飞从后门出去堵路。”
彼得脸色一肃，从托尼的话里也听出些眉目，当即迅速点头离开。
“走吧。”
托尼看了一眼史蒂夫。
“去见见你这位老朋友……”
……
店外街道的动作很快，彼得联系神盾局之后，约摸两分钟，便有各式各样的行人路过，将这片街道清空。
森然的杀机四伏，大蛇丸却像是毫无察觉——
他都不装了，彻底化作原本的姿态，老神在在的坐在店里喝咖啡。
李昊天和徐霆飞堵在门口，吴刚摩拳擦掌的站在他不远处。
三人呈犄角之势将他所有后路斩断。
大蛇丸视若无睹。
直到托尼等人从后门走出，大蛇丸才抬头看向众人。
他竟笑着点了点头。
“看样子你们审讯阶下囚的手段很多……也好，省得我还要大费口舌的跟你们自我介绍。”
话音落下，刚才还一脸淡然的史蒂夫瞬间化身飞影铠甲向前一步。
可却被托尼抬手挡住了。
忽视了史蒂夫的目光，托尼轻声道：
“这不是你的本体，对吧？”
“的确。”
大蛇丸放下咖啡杯靠在椅子上，笑吟吟道：
“我应该还没有蠢到孤身入虎穴龙潭的地步，也没有从你们的包围里杀出去的力量。”
“不过这具身体的确是实体……”
说到这，大蛇丸似有些开怀的笑了笑。
“我的忍术研究最近有了些新的进展，不过很可惜，这具躯体原本只是个homeless……营养不良的他，用不出我多少手段。”
大蛇丸饶有兴致地看着气息愈发冰冷的史蒂夫。
“你想的对……为了来见你们，我的确滥杀无辜了，你想出手吗？”
史蒂夫深吸一口气，漠然转头坐在远处。
托尼上前从容落座大蛇丸对面。
“你来的目的，只是为了打探飞段的审讯结果与恶心我们？”
“算是吧。”
大蛇丸无奈的耸了耸肩。
“你们杀了四位晓组织得力干将，佩恩气疯了，当然，他更担心你们得到打开晓组织基地的手段……”
“那位自诩为神的家伙，其实是个很脆弱的胆小鬼……我今天的收获，决定着他要不要转移晓组织基地。”
“除此之外……”
大蛇丸忽然嘶哑的笑了，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道：
“他说……有机会的话，让我抢回潘库宝盒与宇宙魔方……”
“他比你还要狂妄。”
“是的。”
大蛇丸耸了耸肩。
“从得到那双眼睛之后，他好像就被那双眼睛吸收了智商……我的任务难度，不亚于让你孤身面对路法。”
托尼敏锐的捕捉到了大蛇丸话里的信息。
“眼睛……”
回忆一番佩恩的轮回眼，托尼了然道：
“那是他操控引力和斥力的秘密？不是他的？”
“没错。”
大蛇丸完全不像敌人，一副投诚的姿态解释道：
“那是轮回眼，写轮眼的最终进化形态……那双眼睛是他捡来的，或者说……是有人刻意给他的，而轮回眼真正的主人你们也见过……”
顿了顿，大蛇丸继续道：
“宇智波斑。”
“那个装逼犯？”
托尼眉头一挑，笑吟吟道：
“神之眼配神经病，还真是天造地设……看样子你们那位首领也是个被利用而不自知的蠢货。”
“我也是这么想的。”
大蛇丸低沉的笑了笑。
“得到那双眼睛后，长门就走上了宇智波斑为他安排的路……宇智波斑只想让他在狂妄自大中死去，不过现在，斑的计划乱了。”
不等托尼等人询问，大蛇丸便将佩恩六道的能力，以及佩恩六道背后真正的操控着长门的消息和盘托出。
连带着，晓组织所有成员的能力，也被他说了个干干净净。
托尼不太在意这些事——
飞段的审讯相当成功，这些信息都在那些纸上。
相比之下托尼更在意的是……
“所以，在这一堆反骨仔里面，你又为谁工作？宇智波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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