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斯坦丁也门清——
他哄骗古一当法人抗债的时候，也打着这样的官腔。
众人没有不礼貌的打断他，一副任由王也继续编瞎话糊弄人的态度。
许久后，王也口干舌燥的喝完了枸杞茶。
托尼这才似笑非笑的抬手示意。
“你可以再编一些理由，相信自己，总有能忽悠住我们这群傻子的。”
说罢又看了一眼杨欢迎。
后者了然的点点头。
“今天我们还要歇业，你的欢迎派对还没结束，所以你还有一天时间可以继续讲你的申论……”
“啧……”
王也有些不爽的盯着众人。
“我们神州有句话，叫难得糊涂……有时候糊涂一点，没有坏处的。”
“但我不太想糊涂。”
托尼反驳道：
“更不想稀里糊涂的死……这本就是你们的没有收好尾留下的工作任务，不是吗？”
托尼看出来了——
压根不是地仙界处理不了这群忍者，是他们根本不想处理。
他们的态度也并不是含糊，而是放任。
托尼还是想不明白，明明他们彼此有血海深仇，为什么如今会是这样的态度？
难不成那群忍者身上也有什么地仙界在意的东西？
众人的目光愈发深邃，盯得王也浑身不自在。
直到许久后，王也叹了口气。
脚尖轻踏，风后奇门八卦阵图笼罩了整个铁板烧店铺。
做完这一切，王也才压低声音无奈道：
“和当年未执行结束的屠魔令有关……”
屠魔令？
托尼有些想不明白。
“自地仙界屠魔令的规矩出现，历史上共计有十几次屠魔令召开，每一次，都进行的彻彻底底，懂了吗？”
王也对着托尼使了个眼色。
可这次，聪明的托尼还是没能理解王也的意思。
“你有话直说不好吗？”
“这是能直说的话吗？”
王也瞪了托尼一眼，挠了挠后脑勺又摊手道：
“这么说吧……你是地仙界的大能，修行无数岁月称尊做祖，受尽地仙界世人敬仰，到了你这一步，除了传承和更进一步的机会，你还看中什么？”
托尼还是有些茫然，但清自在却眼前一亮，明白了王也的意思。
“面子！”
“是的，面子。”
王也点了点头，撤下风后奇门自顾自的喝起了茶。
提醒到了这种地步，托尼他们还不明白，那就不是他的问题了。
好在复联众人还没蠢到这种地步，他们也想明白了为什么地仙界会对忍者置之不理了——
归根结底，就是面子。
地仙界的老古董修行到那种地步，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他们什么都有了，剩下的就是注重面子。
屠魔令自诞生以来从未被中断过，可那一场为神州的复仇之战，却被神州自我阻止。
这不只是掉面子的事，在地仙界老古董眼中，就是他们的好意别人不领情。
说白了，就是老古董们闹脾气了。
想通这一点，众人没来由的齐齐叹了口气。
“真是……”
康斯坦丁深深抽了一口烟，叹息道：
“跟小孩子一样……”
“老小孩老小孩嘛。”
王也笑了笑，轻声道：
“他们动不动就活了数百上千年，甚至还有几千年的老古董，要是不倔，能活这么久成仙吗？”
“明白。”
托尼耸了耸肩。
“顺毛驴都得哄着来。”
“哎！这话是你说的，和我没关系啊。”
“胆小鬼。”
“我录音了，到时候给祖师发过去。”
“咳……”
一口红酒卡在嗓子眼，让托尼上气不接下气片刻后，吐了康斯坦丁一脸。
转而干笑几声道：
“这种小事怎么能打扰张真人？张真人处理玄墟庭多忙啊。”
王也嘴角微扬，迎着托尼窘迫的目光一字一顿。
“胆小鬼！”
……
巴王集团顶楼。
巴鲁站在一面巨大的液晶屏前，呼吸很轻，连带着心跳都控制的很缓慢。
这份沉默他不知道有多久，但在他心中，比那一千年还要漫长。
“亚特兰蒂斯……”
沉重中似有金属摩擦的声音响起，液晶屏上那条平稳的直线也化作波浪。
“属下并没有接触对方，无法确定对方是否就是亚特兰蒂斯。”
巴鲁低下头，迅速道：
“该文明位于大西洋之下数千米的海渊之中，那里的人和普通人类不同，是蓝色皮肤，但他们好像并不是人鱼。”
“没关系。”
路法声音依旧平稳。
“我们认为那是亚特兰蒂斯，那里就得是亚特兰蒂斯。”
黑气没那么讲究，只要是海底文明，黑气可以统称为亚特兰蒂斯。
这个消息路法倒是难得很满意。
在海中的巴莎强的要命，这次总能搞出些动摇文明根基的大乱子。
虽说最终巴莎还是要被封印，但在此之前，让她拼一把，为路法的计划提供有限的帮助，之后的事会更轻松。
如果巴莎能借助主场作战的优势削减复联和铠甲小队的战斗力，路法就更满意了。
“准备一下，让她尽快回归。”
巴鲁略显迟疑的开口道：
“总长，那个文明拥有不错的武力……”
“呵呵……”
沉稳的笑声从屏幕中流出。
“也只是不错而已……”
“是的，相比于我们，他们的确不堪一击。”
巴鲁顿时傲气的挺起头，转而又无奈道：
“不过属下的意思是……亚特兰蒂斯位于深海之中，加上他们不错的武力，晓组织那群废物根本无法涉足亚特兰蒂斯。”
“解封巴莎的工作，他们可能无法完成。”
液晶屏沉默了，巴鲁一时间琢磨不透路法的心思。
只能略显焦虑的等着。
许久后，路法平静的声线传出。
“那就由我们来。”
“啊？”
巴鲁愣了一下，压下有些难崩的表情，但声音还是有些不爽道：
“总长，我们就任由那群废物坐享其成吗？恕属下冒犯，您是不是有些太高估他们了？他们没有资格企及我们幽冥军团的伟大！”
“你在质疑我？”
“不敢！”
巴鲁迅速低下头，单膝跪地。
轻飘飘一句话，让巴鲁背后冒了一层又一层的冷汗。
巴鲁干干巴巴开口：
“总长永远都是对的！只是属下担心……那群无能的废物会玷污了总长的威名，属下的意思是……”
悄悄抬起头，巴鲁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的看着液晶屏上的直线。
斟酌片刻后，试探性开口道：
“您是不是可以换一批更有能力的棋子？起码，要有能力为您分忧。”
“呵……”
路法意义不明的笑了一声，巴鲁也不清楚他是开心还是嘲笑。
只是片刻后，路法幽幽道：
“我自有我的打算，做你该做的事。”
路法清楚巴鲁的意思，整个幽冥军团都看不起晓组织那群无能的家伙。
不止巴鲁一个人这么说过，很多幽冥魔都悄悄跟他提过意见。
这个世界相当混乱，拥有数之不尽的犯罪组织，他们完全可以找一批更顺幽冥军团心思的棋子用。
起码，要撑得起面子，不要动不动就逃跑。
但路法挺喜欢晓组织——
棋子好找，但像晓组织这样没有能力却拥有梦想的蠢货可很难找了，尤其是这个蠢货组织还有一个傲慢的【神】。
世界上还有什么比拥有梦想的蠢货更好掌控引导呢？
路法甚至不需要把心思放在他们身上多少，他们自己愚蠢的梦想就会推着他们走向路法希望他们抵达的位置。
只要计划是顺利的，前期些许的牺牲算得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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