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限物品,爽玩诸天 第126章

  阮星竹别过脸,眼眶又红了。

  “你爹是大理的王爷,他二十多年前娶了王妃,是大理段氏的结发之妻。我只是江湖女子,跟他的事……是年轻时候的事了。这么多年,我躲在这里谁也不见,就是不想给他添麻烦。”

  阿紫瞪大眼睛:“你躲了二十多年,就因为这个?”

  “他现在是镇南王,大理皇室,若是让人知道他年轻时在外头有个女人,还生了孩子,那他的名声……”

  “那又怎么了?”阿紫满不在乎。

  阮星竹摇头:“你不懂,他是王爷,一举一动都牵动朝局,我不能因为这点私情让他被人议论。”

  “够了。”

  凌风的声音不大,但阮星竹的话被硬生生打断了。

  他走上前来,居高临下地看着阮星竹。

  “你躲在这里,说什么为了他的名声、为了他的地位。

  说白了,你其实就是不敢去面对。

  你怕去了大理,发现他已经把你忘了。

  怕那个王妃不待见你,怕你女儿没有名分。”

  阮星竹浑身一颤。

  “我告诉你,你女儿不需要段正淳给名分。”

  “阿朱是我的女人,她的名分我来给。阿紫是我小姨子,谁欺负她,我就揍谁。”

  阿紫眼睛亮了:“姐夫你这句话我爱听!”

  “你闭嘴。”凌风瞪了她一眼,阿紫顿时缩了缩脖子。

  阮星竹站在原地,嘴唇发白。

  “可……可我若是去了,定然会给他惹麻烦……”

  “种因得果,自己做的事自己担着。他要是个男人,就该堂堂正正地认你们。他要不想认……”

  凌风顿了顿,语气冷了几分。

  “那你也不用再惦记,我会阉了他,也好让你断了念想。”

  “不要,我去,我去就是了。”

  凌风再次无语,怪不得人人都讨厌恋爱脑。

  当然,如果女人爱的对象是他,那就当他没说过。

  阿朱和阿紫对望一眼,都没再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阮星竹擦了擦眼泪,对凌风郑重行了一礼:“凌公子,多谢你。若不是你点醒我……”

  “不用谢我,收拾东西吧,我们马上出发。”

  阮星竹点了点头,随即转身进屋收拾。

  其实也没什么可收拾的,不过几件衣裳、几样首饰,打了个小包袱便出了竹屋。

  她回头看了看那几间竹屋。

  “在这儿住了这么些年,真要走了,倒有些舍不得。”

  “以后若是想回来就再回来。”阿朱在一旁道。

  阮星竹笑了笑,点点头。

  四人穿过竹林,走到来时的无人山坡上。

  阿紫这回不等凌风伸手,自己先抱住凌风的胳膊:“姐夫,走!”

  凌风懒得跟她计较,照例一手揽阿朱的腰。

  金丹一转,一股力量将四人托起,拔地而升。

  阮星竹低呼一声,脚下一空,下意识闭眼。

  再睁开时,脚下已是一片苍茫,山川河岳尽收眼底。

  “这……这是仙术?”她的声音有些发颤。

  “差远了,这只是对真气的一种运用。”凌风随口说道,催动逍遥御风,气流裹挟着四人朝南方掠去。

  下方大地向后飞速倒退,云层层层破开,拉出一道长长的白痕横贯天际。

  阿紫这回有经验了,不但不怕,还对阮星竹道:“娘你别怕,习惯就好了,姐夫飞得挺稳的。”

  阮星竹低头看着脚下的山河,沉默半晌,忽然轻轻说了一句:“二十多年前,他带我在洱海泛舟的时候,说过要带我看遍天下美景。”

  阿朱握紧她的手。

  “那就去大理让他兑现。”凌风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阮星竹没有再说话,只是眼角有些湿。

  日头西斜,霞光染红了半边天。四人在万丈高空之上御风而行,朝着大理的方向,一路南下。

第149章 前往大理

  大理距离小镜湖,直线距离约有1500公里左右,也就是三千里。

  若是寻常赶路,估计要个大半个月左右。

  但在凌风的逍遥御风下,这个时间被极大的缩短。

  仅仅只用了两天半时间,凌风就带着三女来到了大理。

  这还是因为中途停下歇息,以及确认路线正确,耽搁了不少时间。

  否则根本用不到两天半。

  此时,一男三女走在前往大理皇宫的路上。

  凌风倒是一如既往的平静淡然。

  但阿朱三女,一个个的脸上却都或多或少的有些忐忑。

  即使是阿紫那个无法无天的性格,也是如此。

  不多时,四人就行到了大理皇宫外城。

  大理皇宫背靠苍山,面向洱海,坐西朝东。

  宫门外站着两排侍卫,身着皮甲,手持长戈。

  见到四人径直走来,为首一名侍卫上前一步,伸手拦住:“站住。皇宫禁地,闲人不得靠近。”

  凌风脚步没停。

  “我来找镇南王,请劳烦通禀一声 。”

  那侍卫眉头一皱,喝道:“大胆,哪来的阿猫阿狗,镇南王岂是你想见就见的?速速退下,否则休怪我等不客气。”

  闻言,凌风眉头微皱。

  他自问还算是一个讲礼的人,因此只是让守卫前去通报。

  若是好言好语,他倒不会说什么,毕竟守卫宫门是这侍卫的职责。

  但这守卫的态度,着实是有些让人不爽。

  凌风淡淡看了那守卫一眼,没有说话,犯不着跟一个侍卫置气。

  他后退一段距离,深吸一口气,旋即开口,声音如洪钟大吕般响彻整座皇城。

  “段正淳,我携汝妻女前来,请现身宫门一见!”

  声音并非寻常呼喊,而是以鬼狱阴风吼的法门催发而出。

  那声浪仿佛化作实质,如同一道无形的狂澜,自宫门之外轰然扩散。

  宫门前的侍卫首当其冲,手中长戈哐当落地,七八个人齐刷刷捂住耳朵,脸色煞白,惨叫着踉跄后退。

  声浪去势不减,沿宫墙直冲而上,漫过重重殿宇飞檐。

  整个大理皇城,每一块砖瓦都似在微微震颤。

  而在皇城另一侧,崇圣寺,几分钟前。

  崇圣寺即是大理国寺,又名天龙寺。

  今日的天龙寺,本已是一片剑拔弩张。

  大雄宝殿前的青石广场上,天龙寺众僧分列而立,个个面色凝重。

  为首的枯荣大师端坐蒲团之上,面如枯木,半张脸隐在阴影之中,另半张脸却透出莹润光泽。

  本因方丈、本观、本相、本参四僧分列左右,各自手持长剑,身上僧袍已被汗水浸透。

  广场正中,一个身披黄色袈裟的番僧正负手而立。

  正是吐蕃国师,大雪山大轮明王,鸠摩智。

  他面带微笑,宝相庄严,仿佛并非来夺经,而是在与老友叙旧。

  “枯荣大师,小僧诚心诚意,只为求借六脉神剑剑谱一观。贵寺乃大理国寺,佛法精深,何必吝啬一卷剑谱?”

  枯荣大师双目微垂,声音枯涩:“明王所言差矣。六脉神剑乃我段氏不传之秘,非有缘者不可得。明王既已修成火焰刀绝技,又何必贪图别家功法。”

  鸠摩智笑容不减:“大师此言更差。天下武功,殊途同归。小僧观览六脉神剑,非为私欲,实为印证佛法武学,以求更进一步。”

  说罢,他双掌一翻,掌心腾起两团赤红焰光。

  火焰刀。

  那焰光并非真火,而是内力凝聚而成的刀气,却在空中灼灼燃烧,热浪逼人。

  “既然大师不肯借,那小僧只好自己取了。”

  话音未落,鸠摩智身形一晃,双掌齐出,两道火焰刀气交叉斩向枯荣大师。

  本因四人同时出手,四柄长剑化作一片剑网,将火焰刀气拦下。

  轰......

  剑网与火焰撞击,劲气四散。

  本因四人齐齐倒退三步,脚下青砖寸寸龟裂。

  鸠摩智却半步未退,又是一掌拍出,火焰刀气如匹练般横扫而至。

  就在此时,枯荣大师睁开双眼。

  他右掌徐徐推出,四指握拳,大拇指朝着鸠摩智,一道无形指力自指尖破空而出。

  真是六脉神剑中的少商剑。

  指力与火焰刀气在空中碰撞,发出“嗤”的一声轻响,同时消散。

  鸠摩智眼中精光一闪:“好!不愧是六脉神剑!再来!”

  他身形急转,袈裟猎猎作响,双掌连挥,七八道火焰刀气从不同角度劈向场中诸僧。

  本因四人勉力挥剑格挡,但内力差距悬殊,每一次碰撞都让他们虎口剧震,手臂发麻。

  枯荣大师接连使出商阳、中冲、关冲、少冲、少泽五路剑法,无形指力纵横交错,将大半火焰刀气截下。

  但鸠摩智的攻势一波接一波,仿佛永无止歇。

  他嘴上也没闲着:“六脉神剑果然名不虚传,但枯荣大师你年事已高,又能支撑几时?不如将剑谱交出,小僧立刻退去,绝不为难诸位。”

  本因咬牙道:“休想!”

  鸠摩智微微一笑,双掌猛地合十。

  周身内力如山洪暴发,火焰刀气不再是一道一道发出,而是化作一片赤红刀幕,铺天盖地地朝众僧碾压而去。

  枯荣大师面色一变,双掌齐出,六脉神剑全力催发。

  本因四人也拼尽全力,剑光交织成墙。

  但那一面火焰刀幕太厚、太沉。

  轰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