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哥谭之前，韩为遇到了一个意外的生物，他当S开车带三人兜风时，路过动物园，却感知到一个奇怪的心灵波动。
那个波动......甚至在反向探测他。
当天晚上，S开着透明人间，扛着一辆面包车，走进了动物园。
直冲大猩猩区域。
而他的面前，就是拥有心灵能力的高智商大猩猩——格鲁德。
因为没有感知到一丝恶意，所以并未模拟，在亲眼看到眼前的闪电侠经典反派后，韩为放下了扛着的面包车......
一时之间，不知如何应对。
眼前的大猩猩与漫画、影视剧的人设形象都有明显区别，如果不是一旁的动物介绍，写着名字格鲁德......
S还以为自己找错猩猩了。
对方连魂火都是白中带粉，纯洁的跟反派一点都不沾边。
只有体格和漫画一样魁梧高大。
甚至，对方就待在笼子里，安静编织着大号毛衣，还戴着一副感觉像废弃材料做的大号眼镜。
中间大树的左边，还摆着几十本书。而格鲁德的旁边，居然还有个鱼缸。
猩猩在动物园养鱼......S靠着车，真不知该如何开口。
反倒是笼子里的猩猩，将毛衣放下，看向S。
[你，就是白天那个人类]
[......是我，好不容易遇到有同类能力的存在，想来打个招呼]
一人一猩都没开口，在脑海中私聊。
S将面包车里的香蕉全部取出，作为上门的见面礼，对方甚至友善的表示拒绝，并委婉表达他最近考虑减肥......
在一夜闲聊后，S扛着车离开，只留下香蕉。
如何处理格鲁德，韩为还没想好。
但之后几次的模拟......终点站都会是这里。
格鲁特的心灵能力，一定能让自己的心灵连接升级。
必须拿到。
如果对方不动手，韩为就设法保持濒死状态，自己撞在猩猩的拳头上。
......
第85章 狂笑哥谭
韩为做了一些安排，将X特遣队和猛禽都安置在了中心城不同地点，冰霜现在还藏在自家地下室，不愿出门，等有时间，韩为还得亲自上门。
无赖帮的三人，除了回旋镖队长有装备，寒冰队长和热浪的武器，还在海底由那位萨里奇带头，进行特殊定制。
便回到哥谭，迪克刚出发不久，有消息会联系他，而韩为再次成为W，并在现实时间内走了一遍治疗小丑的流程。
待在小丑帮，等小丑已读不回的几天里，W等来了哈莉奎茵。花了点功夫......W成了哈莉的男闺蜜。共同担任二把手。
两天后。
J回来了。
W从沙发起身，看向进屋的小丑，在心头默念。
“模拟我的人生。”
『模拟开始』
『当前存档点更新』
『本次模拟消耗：5』
『剩余点数：35』
......
而小丑上楼的第一句话：“该出发了，亲爱的~W。”
“没问题，J。”W拿左轮当牙签剐掉牙齿上的菜渣，咧开嘴角：“让我们给哥谭放把火。”
“把蝙蝠——给熏出来。”
W亲自转达了哈莉的话，她现在很安全，只是因为认识了几位女士，会偶尔在一起过家家，叫J不用担心，哈莉又离开了哥谭。
知道小丑女安全后，能明显感觉到J的心灵波动，平缓了一些。
自杀第一部电影中，小丑为了救哈莉那是真不要命，前去营救后，飞机还被阿曼达下令轰炸了，生死未卜......
两人下楼，在坐进车前，W拉住了小丑。
“嘿，J，如果我们让全哥谭的市民，都笑起来，蝙蝠会不会来找我们？”
“唔呜~真是个有趣的提议~”小丑看向W的双眼：“你想怎么做？”
“让帮里的小家伙和我们一起开车出去，投掷笑气礼物？”
W沉默片刻......
“水厂......去给市民用水，加点料。”
“......更效率。”
这一轮不指望回点，要用最过激的方式逼出蝙蝠侠......或者平衡怪。
遭遇平衡怪的地区在大都会，而荣恩屡次警告，说明平衡怪平时没换上那身衣服时，就待在这个混乱的城市里。
无论如何，最多的线索，都在哥谭......
所以W行动了，在小丑的首肯下，和小丑帮的人占领了水厂，将大量笑气原材料，全部混入了水中......
数个小时候后......
哥谭——响起震耳欲聋的狂笑声......
哪怕是没碰过污染水源的行人，也会被戴着防护面罩的小丑帮投掷笑气弹。
W默默站在街道上，看着身边狂笑而死的哥谭市民，他看向天空，在哥谭警察局的方向，有一束探照灯光照在夜晚的云层上。
形成一道曾经代表哥谭守护神的蝙蝠图案。
灯大概是戈登去点的，W拿出备用手机，拨通第一次去哥谭问局长要的电话，无人接听......
即使做到这种程度......布鲁斯韦恩也不能站出来守护哥谭吗......
W开车载着小丑，拿着冲锋枪扫射魂火漆黑的部分行人，然后一头冲进了哥谭警察局！
不出所料，警察大多感染了笑气死亡，在W和J下车走进内部后，从二楼射来一颗子弹，但只打中J身边的办公桌。
“小丑......我还以为你再疯，也应该有些底线......”
戈登局长的声音从楼上传出，这个男人已经感染了笑气，无法控制面部表情，用狰狞的笑容颤巍扶着台阶，举枪对准下方。
“他一定会回来......哈哈......他会回来......”
“阻止你......”戈登摔下了楼梯，滚在W的脚边，死不瞑目......W深深看了一眼，对着J开口。
“J，我刚来哥谭那天，在离韦恩庄园不远处看到你，你知道蝙蝠的真实身份，就是布鲁斯韦恩对吗。”
“他？不不不，你错了，W。”小丑跳着舞，踩着局长的尸体缓缓走向楼梯。
警局是栋老楼，二楼的巨大落地窗阳台，还是数百年前的摸样，纹样华丽古典。
月光照在小丑惨白的脸上，他听着城市的笑声，双手优雅摇摆，像是在扮演乐队指挥。
“哈~~~~~~那不是他。”
“那只是——用血和肉做的衣架。”
“黑色的皮，粘在上面后......那才是我的蝙蝠~”
W看着上方翩翩起舞的小丑，心里思索着，布鲁斯究竟在哪。
对方既然选择加强控制布鲁斯，那应该会把布鲁斯韦恩放在眼皮底下，才合理。
蝙蝠侠就在哥谭。
但除了因为反生命方程式行动的时间外，他会在哪？
小丑帮已经在W的引导下，占据这座城市，平衡怪为何还不出动......那个男人的处事标准，又与动画原作到底有多少区别......
多次的模拟，韩为始终怀疑平衡怪的状态不正常，这个世界的他，可能有精神分裂、多重人格的问题，不然无法解释不同模拟中，时而不同的语气和态度。
高傲自我，和极度谨慎......两种不同反应，是否与秩序混乱共存于一个身体有关......
这或许，是一个突破口......
等小丑先生跳腻了，两人走出警察局，小丑却将后备箱打开，指着两大桶汽油让W把警察局烧毁，W照做了。
等坐在车上，看着后视镜熊熊燃烧的火焰，W正想跟小丑说话，却忽然瞳孔收缩，看着街道旁一个裹着破布的人快速走过。
那人魂火漆黑，和巴里、戴安娜一样的方程式反应，都有一闪而过的金丝......
J先生漂移过弯，撞死一个快笑不出来的市民，W看向前方街道，眼神一厉。
一个黑袍人就站在行尸走肉般濒死的市民当中，风将黑袍吹飞，露出一黑一白的服装，负手而立。
“你杀了太多人了，小丑。”
“这么多无辜人，我还得费力去找些罪犯来杀。”
平衡怪平淡的声音传来，韩为却放心了点......W的伪装，对方无法看破，这是好消息。
对方朝前走来，W双眼一眯......选择朝着平衡怪开枪，既然这家伙现身，那这轮模拟就无法继续探查哥谭了，想办法混个濒死。
回去找格鲁德重启！
能得到这家伙就在哥谭的信息，不算浪费，下一轮模拟就改变策略，换其他方式......
子弹打向对方，却神奇的全部打偏，撞在栏杆和周围，然后全弹回车内的W和小丑。
小丑先生眉心中弹，倒在方向盘上，汽车撞向一旁商店。
轰隆——！
W见状直接跳车，在地上翻滚几圈后，起身朝平衡怪冲去，并将肉体实力限制在人类巅峰，一拳打向对方太阳穴。
“你居然杀了J！”
“小丑帮的人......”平衡怪摇头，没有移动。
W一边咒骂一边挥拳出腿，但不是打偏，就是莫名摔跤，攻击的[因]，会被对方干涉为无伤的[果]。
哪怕他拿起枪胡乱射击，子弹也达不到命中的[果]
见对方暂时没有动手的打算，W微微蹙眉，只能马上装出惶恐神色倒退摔倒后，朝旁边商店之间的暗巷跑去。
平衡怪朝逃跑的W伸出手，忽被一旁两辆开车冲来的小丑帮吸引了注意，其中两名帮派成员朝着平衡怪分别丢出笑气弹和手雷，却接连在投掷的一瞬手滑。
轰——隆——！！
......
W快速逃离，心灵连接一直注意后方平衡怪的心灵波动位置。等跑出10公里远后，确定对方没有追捕，W停步。
方才过弯前那个披着烂布的男人，肯定是布鲁斯韦恩，既然他在，那迟早能遇见，韩为看向前面的河道......
该去找格鲁德了。
......
......
格鲁德轻轻放下手中的哲学书，然后将眼镜挂在树枝上，起身绕到树后，这里摆着一个用废弃材料拼接的大衣柜，格鲁德用大手拉开，选了件粉色洋装。
然后来到另一侧，站在相对迷你的落地镜前，笨拙将衣服穿上后，摆出几个它从时装杂志里学到的poss，心中忽然想起昨天来的那名独特人类。
“人类，会喜欢猩猩这样吗。”它别扭吃力的低沉嗓音传出。
它的心灵能力，在某个平凡无奇的下午觉醒，随着智慧飞速提升，强大的心灵超能力同样也在逐步提高。
在它很小的时候，就一直待在这间动物园。
它不想伤害那个总是进来打扫卫生，还陪它玩游戏，且越来越老的笨人类，得到能力后它只是选择让其他人“忽略”它的异常，把这个动物园当成了临时的家。
忽然间，它感应到一个熟悉存在正在快速靠近，粗犷的大脸露出非常人性化的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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