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
又被改变了！
韩为扶着墙壁，前面的创生室水潭，表面还在轻轻晃动。飞船的基本功能还存在，但那些机器人全被取走，已经失去了实验的机会。
寻常的医生和当前医学科技，想把对方刻意留在克拉克血液里的氪石粉末清除，恐怕难上加难。
这条路不通。
韩为来回踱步，连他都听到了外面密集的脚步声。
“先走吧，撤。”
“等下！”
巴里刚将手放在韩为肩膀上，一个踉跄，韩为忽然想到什么：“把我们送到安全位置后，你再回来。”
“在实验室里，去找叫蔡瑞安的亚裔男人，身高大概178左右，短发。”
巴里欲言又止，还是带着两人极速离去。
三人来到两个街区外的一条巷子，巴里有些不情愿的抱怨。
“我总感觉我成了你的专属司机，一个工具。”
“嘿别这样，我们是一队的，回去请你吃热狗。”韩为捶了一下巴里的胸膛，闪电侠无奈的摇摇头，消失在原地。
看着巴里离开的方向，克拉克背对着韩为：“你们关系很好吗。”
“额。”韩为没想到超人会现在问这个问题，正在组织语言时，克拉克转身，眼神严肃：
“他是个杀人犯，你不该——”说这话，超人表情有些挣扎，毕竟救命之恩，是抹不过去的。
“你不是也杀了佐德？”
“那不一样！”克拉克有些哀伤“我当时没得选，他要杀了那几个人。”
“我没得选，没得选......”
“都是恶人，有什么不同？”韩为反问。
“佐德打算把这个星球改造成新氪星，大量人类都被他害死了，你杀了他，民众都感激你。”
“巴里杀的，也都是强盗、强女干犯、毒犯，这些没有存在价值的人渣。”韩为心里默默补了句，我自己除外。
“克拉克，你觉得，什么才是英雄？”
超人沉默了。
很久前，乔纳森给了他部分答案，AI意识体的生父，乔艾尔又补全了一部分，那位神父勉强也算小半个吧。
当然还有露易丝。
电影正联的英雄，因为拍摄时代原因，并没有明确强调不杀原则，但对于人类罪犯，应该基本都采取关押政策。
韩为的问题，困住了这个伟光正的堪萨斯大男孩，失去力量的他，站在阴影中，看不清表情。
小巷中的两个男人，陷入了良久的沉默，直到一道闪电出现，还带回来一个一脸懵逼的男人，打破了尴尬的气氛。
“你们是谁？！我要报警！”蔡瑞安紧张的看着三人，想从身上找到手机，忽然想起来，手机还在休息室的柜子里。
韩为看了眼克拉克，走到蔡瑞安面前，一拳打昏了这个核物理学博士。
“巴里，能再把上次治好我的那位医生带来吗。”
“谁，治好你？”
韩为闻言，一拍脑门。
大意了。
那是某次模拟时的情况，后来巴里给他说过，他记混了。
“疏忽了......没事。”韩为扛起蔡瑞安，看向超人和闪电侠。
“先回藏身......不行，玛莎可能会有危险。”韩为想了想“去我们上次闲聊打算搞的基地B。”
......
中心城，基地B。
位置在郊外山林中。
比之前模拟换的地方，还要更加偏远。
因为是一间废弃的山间别墅，周围完全没有人烟，十分隐蔽。
一边提防着荣恩。
韩为和巴里，重新将设备都建设起来，包括一间临时弄出来的医疗室。
经过几天“友好”的“洗脑”，蔡瑞安虽然还对韩为打他的那一拳，有些耿耿于怀。但听到韩为问他，能不能制造出能缩小的战衣时，他震惊了。
并自己交代，这正是他在单独在研究的项目，由于这两天韩为好吃好喝招待着他，而且很会“聊天。”
所以瑞安的气基本消了，虽然每过半小时，他会抱怨一句，这里虫子太多之类的，相处的还算愉快。
而韩为也知道了一件比较麻烦的事。
这个世界......没有雷帕默尔，二代原子侠不存在该宇宙，连在网上检索到的，就只有一位同名的女性，还是个芭蕾舞演员。
初代原子侠，艾尔普拉特，倒是有个同名同姓的，可惜早就去世了，考虑到对方研究的是历史学，顶多算个同位体。
也就是说，这个宇宙的第一代原子侠，就是眼前这个郑......蔡瑞安。
“我的研究最近进入瓶颈。”
二楼宽敞的阳台上，韩为弄了个做热狗的台子，蔡瑞安就坐在韩为前面，吃着刚弄好的热狗。
原子侠一边吃着：“当......算了，说了你也不懂。”韩为脸色一僵，但蔡瑞安又拿起一块热狗，对韩为歉意的笑了笑。
“我没有恶意，术业有专攻韩。”
两人独处时都讲中文，让韩为在这个世界有了些亲切感。
“我觉得你可以和巴里聊聊，他挺聪明的。”
刚说完，按韩为意思出去巡逻的巴里，一身便装的来到二楼。
“你们在聊什么。”
韩为拿起装好的另外一盒，拍了拍蔡瑞安：“你们聊，我下去找克拉克。”
巴里因为神速力的影响，具备极快的思考速度，如果他和蔡瑞安能靠学术交流，触发点灵感火花来，那韩为的想法，就有实现的可能。
绑架原子侠的目的，就是为了解决超人体内的氪石粉末。
如果做出原子侠战衣，再找个医生，就可以和缩小化的蔡瑞安，一起进行一场特别的手术。
一旦成功。
人间之神，将重新飞上蓝天。
第18章 超人与韩为
“所以说，是布鲁斯救了你。”
“对，他把我从棺材中带走，做了很多研究，花了很多钱和时间。”
“大量，大量的钱。”
五日后。
韩为和超人待在别墅一楼的客厅，喝着啤酒。韩为提议的“合作”得到了明显成果，巴里已经将蔡瑞安的研究资料和器材，全部搬来。
根据核物理学蔡博士的说辞，这两天就有可能将战衣制造出来。
韩为对研究插不上嘴。
只能跟智力重回人类水平的克拉克，一起喝闷酒。
“玛莎最近怎么样。”
“我打了几次电话。”克拉克看着手中的啤酒瓶，摇了摇“她很好，你那位......朋友，给她留下很多生活物资，她说最近胖了几斤。”
“那就好。”韩为松了口气。
现在这支脆弱的小队，容不得一点意外打乱。
克拉克告诉韩为，飞船内的机器人，并不是幕后黑手带走的，而是布鲁斯，蝙蝠侠带着超人的尸体，坐潜艇去了北极。
非常奇妙的，仿佛是世界线收束般，布鲁斯利用自己的财力，建设了一座隐蔽的基础基地。
并和苏醒的超人，将这个还能继续优化的建筑取名为......
孤独堡垒。
......
客厅的电视里，播放着促销广告，韩为放下酒瓶，敲了敲桌子：“后来呢。”
“谁是敌人，谁能把你害成这样？”
谈到这个最重要的答案，超人抚过自己的胸膛，“我不知道。”
“布鲁斯一直在躲避那个敌人，但连他都不知道敌人是谁。”
“他觉得自己的记忆被抹除了一部分，有一段空白，但布鲁斯从对方留在韦恩庄园的一些蛛丝马迹中，判断有这个敌人的存在。”
“布鲁斯觉得，自己应该和对方接触过，并战斗过，但他忘记自己是如何逃脱的。”
判断......
只靠单方面的判断，就直接打算靠自己单独复活超人，的确是蝙蝠侠的风格。
韩为抚着下巴，又道：“然后？”
地下室内，传出巴里和蔡瑞安的讨论声，韩为回头看了一眼，克拉克喝了口酒，缓缓说道：“布鲁斯在孤独堡垒里，突然被什么人控制，拿出氪石子弹射中了我。”
“我才刚醒来不久，身体还没恢复到最佳状态，没能第一时间察觉到敌人的接近。”
“再然后......我就躺在农场外的小路上，被一个小孩叫醒。”
“失去了力量。”
韩为脸色阴沉的拿起酒瓶，一口气闷完。
这个未知的敌人，简直......无懈可击。
对方应该在那个时间段，就控制了火星猎人，甚至自己都没出面。
以一己之力，直接从源头，彻底瓦解了正义联盟成立的可能性。
无能力的新人，根本不可能活着离开这个世界。
除了拥有模拟器的韩为。
......
漫画设定中，能同时监控全人类思想的火星猎人，已经12天没出现了。
这几天。
韩为除了兼职厨师外，每天都会在二楼阳台，眺望远处的中心城，而蔡瑞安的战衣......始终差那么1％
一位超级英雄的起源诞生，果然没有那么轻松。
“低配神速力”的练习，韩为也取得了一定程度的进步，能靠自己决定，控制是否使用力量。
就是不管再怎么努力，一天之内，也就能使用三次，超过后，就会彻底失去行动能力。
从七巨头得来的力量中，亚马逊战士带来的寿命加成，韩为完全没有什么感觉，毕竟现在还年轻。
战斗力在超英世界，简直弱的不行。
荣恩的出现，让韩为反思起了之前对付戴安娜的连续模拟，那种消耗模拟点的做法，很可能让自己彻底嘎了。
山里虫鸣鸟叫，空气清新。
韩为和克拉克两人单独出来，打算走走，这位DC顶级战力，此时只是个身材魁梧的常人。
毫不夸张的说，韩为如果想要干掉身边心事重重的超人，可能3秒都用不到。
“你在担心布鲁斯？”
爬到半山顶，韩为打开水壶，润了润喉，递给克拉克，超人接过去，有些气喘的靠着树。
“呼......其实，我现在更好奇你的身份。”克拉克喝了几口，将水壶还给韩为，指着山下的别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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