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炼难度的提升会带来剧情的改变。”
药师解释道：
“如果选择这种世界，保不齐就会因为未知的原因被强者干掉，风险很高。”
他念头一动，沙盘再次发生改变。
这一次，一座半边现代化，另外半边则以传统建筑为主的城市出现在桌上。
“我停留的时间有限，没讲到的情报会在之后给你。”
他的脸上带着一丝歉意：
“我先告诉你轮回空间中，公认最适合一阶轮回者晋升的剧情世界吧。”
在城市中，黎铭看到一座眼熟的红色大桥，心中涌现出些许猜测。
药师接下来的话肯定了他的猜测。
“它们分别是Fate/Zero，以及同一世界观下的Fate/stay night。”
他念头一动，沙盘上的城市崩塌，化作二十八个人，两两一组，站在两边：
“因为剧情发生的地点冬木市不算大，且参与剧情的剧情人物极少，所以轮回空间内关于这两个剧情世界的情报不少。
“哪怕是最普通的情报，也饱含剧情中从者和御主的身份信息，以及对应的标志性能力。
“根据轮回空间认证的情报，如果是在这两个世界中进行晋升试炼，御主的人选基本上不会改变。
“最大的改变在于从者，那是一种类似召唤物的存在，是魔术师们通过某种手段，从英灵座上拉下来的英灵分身。
“晋升试炼的难度提高时，一些较弱的从者会被更换。
“比如我这次在Fate/stay night中的晋升试炼，就有三名从者被替换。”
随着药师的话音落下，从者库丘林、红A（未来卫宫士郎）和美杜莎的雕塑化为沙子落下。
取而代之的，是一名身披黄金甲的白发青年，一名身披白袍的黑发青年，以及一名埃及法老打扮、有着金色瞳孔的青年。
‘迦尔纳、阿周那以及拉美西斯二世？’
黎铭同情地看向药师。
圣杯战争中，召唤出来的从者强弱差距很大。
弱的战斗力与常人无异，强的甚至可以用宝具切开世界本身。
而眼前这三人，无疑是从者中的最强梯队。
他能想象出来，药师的晋升试炼有多么艰难。
明面上有迦尔纳、阿周那等顶级从者，背地里还有吉尔伽美什这个上一战的遗老，也是顶级的存在。
再深一些，还有圣杯中的黑泥，以及随时可能黑化的间桐樱。
想想就觉得头大。
“看你的眼神，应该对这三个家伙有所了解，那我就不过多解释了。”
药师捂着头，似是想起了某些不好的回忆：
“有御主身份还好，说不定能召唤出强大的从者助战，可要是像我一样连御主都不是，那就只能拼死一搏，亦或是放弃试炼保命。
“但这也比其他世界晋升容易许多。
“据统计，在三属性、四属性、五属性同时晋升的一阶轮回者中，选择这两个世界的成功率为13%。
“选择其他世界，只有1.3%。”
“召唤从者啊……”
黎铭喃喃着，想起自己储物空间中的世界钥匙。
那枚世界钥匙能让他在剧情开始的一年前降临。
也就是说，他有足够的时间去谋划令咒，成为御主。
而他对型月世界观也有充足的了解。
作为一名同人作者，他看过fate系列的小说、动漫，甚至为了取材还玩过对应的文字冒险类游戏。
不仅如此，他还是fate系列手游fgo的牢玩家，从日服出现就开始玩，玩了足足十年。
但这并不代表fgo好玩。
330抽卡池保底、抽数不继承、战斗玩法老套、肝度极高……
——要不是自己喜欢的角色还在里面，他早就退坑不玩了。
不过这也让他对型月世界观中的大多数英灵有所了解，包括强度、性格、弱点以及召唤方式。
哪怕有部分从者被替换，他也大概率能认出来，并制定相关的攻略计划。
加上御主人选基本上不会改变……
黎铭依旧能用远超其他轮回者的情报，实现部分的“先知先觉”。
不仅如此，等他成为御主，并召唤出最强梯队从者，晋升试炼的难度也会降低不少。
要召唤谁呢？
黎铭陷入沉思。
“还有一件事。”
药师清了清嗓子，补充道：
“因为那个世界的英灵太多，对应的从者也多如繁星，我们很难去选择合适的从者，也很难找到适合的圣遗物。
“如果你能成为御主的话，便能解锁临时的权限，可以花费10000剧情点让轮回空间打开不同世界间的通道。
“这样的话，就能用其他世界的圣遗物，召唤出更熟悉的从者。”
闻言，黎铭轻抚手臂上的护腕。
它由四块不同颜色的布料拼合而成，蕴含着他与朋友们的珍贵回忆。
这一次……说不定能见到老朋友。
……
黎铭与药师告别，拿着情报回到自己的专属房间。
蝴蝶忍已经醒来，正坐在大厅的桌子旁，试图找到巨人血药原材料的替代品，进一步降低生产成本。
听见黎铭的脚步声，她略带羞涩地抬头，将耳边的散乱发丝捋到耳后。
“你回来啦~”
蝴蝶忍收起书籍，从储物空间中取出两盘热腾腾的咖喱蛋包饭，轻轻放在桌上：
“来，尝尝好不好吃~”
黎铭坐到她对面，浓郁的咖喱味钻入鼻腔。
透过蛋包饭上升腾的水蒸气，黎铭看到蝴蝶忍满怀期待的目光。
他轻笑着，拿起一旁的勺子，舀一勺放入嘴中。
煎过的蛋皮外酥里嫩，咖喱酱味道浓郁但不腻，米饭饱满软糯……
“很好吃。”
他称赞道。
“这可是我做的，当然好吃啦！”
她双手叉腰，骄傲地仰起头，却又很快低下头，可怜兮兮地问道：
“你应该不是早就发现了，所以在哄我吧？”
“当然不会。”
黎铭莞尔，再舀上一勺蛋包饭，递到蝴蝶忍面前：
“来尝尝吧，啊~”
“啊~”
蝴蝶忍像小孩子一样张嘴，品尝黎铭舀的蛋包饭。
她的眼里露出“计划通”一样的狡黠神情。
……
饭后，蝴蝶忍进入实验室研究药剂。
黎铭则是前往通天塔旁的“贝克街”，那里是轮回者们摆摊的地方。
他要去把巨人世界中没有用到的20瓶小瓶血药售出，同时寻找与魔力炉心类似，能够大量提供魔力的装备。
在愈发拥挤的人潮中穿行，黎铭很快来到贝克街。
这里如往常一样，轮回者们络绎不绝，叫卖声不绝于耳。
“白色品质的手枪，1000剧情点出，附赠30发子弹！”
“蓝色品质的法杖，适合火法使用，8000剧情点出，有相同品质的水系法杖也可以物易物！”
“型月世界的魔术知识，时钟塔出品，质量有保证！”
听到“时钟塔”三个字，黎铭眉头微挑，向传来吆喝声的方向走去。
不出意外的话，他的晋升试炼会在剧情世界Fate/Zero，也就是型月世界观中进行。
若是学会相应的魔术知识，他在进入世界前就有可能通过权限·身份直接解锁时钟塔阵营。
这样一来，他就不必浪费精力在加入魔术协会上，能在进入世界之初就通过天赋获取魔术师们最基础的能力——魔术回路。
不仅如此，魔术知识本身也是他所需要的。
而时钟塔作为型月世界中魔术协会的三大部门之一，其出品的魔术知识在质量上自然有所保证。
穿过人群，黎铭来到一个摊位前。
或厚或薄的书籍分门别类、从左到右整齐地摆放在摊位上。
每本书的长度和宽度都惊人地一致，堆在一起像是一根根柱子一样。
整齐到让人怀疑摊主是不是有强迫症。
黎铭抬头看向摊主。
那是一名穿着对称的白色长袍，身体消瘦到好像会被风吹倒的人。
摊主留着中分的中长发，喉结不明显，就连长相也是完全中性的长相。
“随便选，先生，但还请在选完后将不需要的书籍归位。”
摊主很有礼貌地提醒道，声音既不柔美也不粗犷，既不高昂也不低沉。
它连声音也是中性的。
有强迫症、喜欢对称、看不出男女。
这就是摊主给黎铭的感觉。
唯一一处例外，便是它的眼睛。
左眼是火一样的赤红，右眼则是水一样的湛蓝。
与摊主对视时，黎铭甚至有一种错觉。
他感觉自己像是在被灼烧，又感觉自己像是被浸在水中，有湿润的感觉从体表传来。
但这种感觉很快消失，以至于他怀疑是错觉。
黎铭摇摇头，没有去纠结这种感觉，而是向摊主问道：
“有没有制造人偶，以及能制造某种‘器物’，让‘器物’持有者能共享制造者能力的魔术？”
他确实对型月世界有了解，但并不了解魔术上的细节，有可能出现理解上的偏差。
保险起见，他决定询问专家。
“人偶术，以及……降灵术吗？”
摊主喃喃着，从摊位上精确地抽出六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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