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蓝色曲线以惊人的速度甩开了红色曲线,领先优势迅速扩大。
“这差距也太大了!”
有人喃喃道。
中国市场的数据像一盆冷水,让房间里的温度降了几度。
尽管早有心理准备,但亲眼看到陈寻在主场这种碾压级别的号召力,冲击力依然很强。
“他在中国,是真正的巨星。”
华纳CEO特苏哈拉揉了揉眉心:
“这不是诺兰或者马修的问题,这是文化亲近性,我们得接受,在中国市场我们会输,但必须把欧洲和北美的优势守住,特别是北美。”
网络上,粉丝和影迷的战场早已白热化。
推特上,一个拥有百万粉丝的影评账号发起投票:
“圣诞档二选一,你优先看哪部?”
投票人数半小时破五十万。
比例僵持在51%对49%。
评论区成了论战前线:
“诺兰十年老粉不请自来。每次他的新片上映都是一场智力狂欢。”
“《银河护卫队》?等我需要不动脑子哈哈笑的时候再说吧。”
“楼上优越感收一收!”
“我白天给老板打工已经够烧脑了,晚上就想看星爵逗比和格鲁特卖萌放松一下,有罪?”
“说真的,这两部我可能都会看。”
“但我会先看《星际穿越》,因为它更需要专注,爆米花电影可以晚点看。”
“作为家长,我肯定带孩子们先看《银河护卫队》,诺兰的电影……等他们大点吧。”
“这就是问题所在!《银河护卫队》是合家欢,《星际穿越》是个人沉浸体验。”
“受众本来就不完全一样,吵什么吵?”
“但院线的排片和影厅是有限的啊!你多看一部,另一部就少一个观众,竞争是实实在在的!”
Reddit上,数据党们则开始各种角度的分析预测帖:
“基于预售曲线和人口模型的票房预测”
“两部电影观众重合度分析”
“哪些城市的竞争最激烈”
……
这些帖子动不动就几千条回复,盖楼盖得飞快。
随着时间推移,预售数据的趋势走向越发明显。
《银河护卫队》在北美,尤其是周五晚上和整个周六的场次,预售速度明显加快,逐渐取得了微弱但稳定的领先。
正如陈寻预料的,他的年轻粉丝群体开始发力了。
许多场次出现粉丝包场现象,在社交媒体上晒出连座的票根。
《星际穿越》则在北美周日下午、周一晚上,以及欧洲大部分时段保持领先。
它的观众更倾向于选择更专注的观影时间,且IMAX等特殊厅的售罄速度极快。
真正的胜负手似乎落在了既喜欢漫威又尊敬诺兰的中间群体,以及庞大的普通观影者身上。
他们可能还没决定,或者要等到上映后看口碑。
双方团队都清楚,首映周末后的口碑,将决定这场拉锯战的最终走向。
“第一波媒体影评什么时候解禁?”
陈寻在漫威的作战室里问。
“《银河护卫队》是上映前三天,《星际穿越》是上映前两天。”
罗伯回答:“诺兰一向对媒体评价很自信,敢让影评晚上映。”
陈寻点点头。
在最终决战前还会有一轮影评口碑的碰撞。
他看向屏幕上依然紧咬的曲线,那细微的差距随时可能翻转。
这感觉很像他曾经跑龙套时,等待剧组通知是否被选中的时刻。
只不过现在,赌注变成了数亿乃至十亿级别的全球票房,而对手是好莱坞最负盛名的大师之一。
就在这时,马修·麦康纳再一次出现在大众视野。
他的这次的采访选在了纽约自然历史博物馆的宇宙展区。
背景是巨大的旋转星云投影,光线昏暗,充满仪式感。
他穿着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没打领带,衬衫第一颗扣子松开,坐在一张设计师款的黑色高脚凳上,姿态放松又考究。
采访他的是《华尔街日报》文化版的主笔,问题从经济影响聊到文化价值。
“马修,《星际穿越》的全球预售数据非常亮眼,尤其是在欧洲和亚洲的部分成熟市场。”
记者翻着笔记:“这似乎说明,诺兰导演的作品具有一种超越本土的普世吸引力?”
马修微微倾身,双手交叠放在膝上,露出那标志性的、带着哲思的微笑:
“我认为这反映了一个健康的现象。”
“当一部电影植根于人类共同面对的根本命题:时间、爱、生存、我们在宇宙中的位置就能超越地域或文化的短期潮流,建立起一种扎实的全球共鸣基础。”
他顿了顿,目光似乎无意地扫过镜头:“这不同于仅仅依赖某个特定粉丝群体或者某个区域市场的短期热度。”
“那种热度很耀眼,但可能不够持久,就像烟花,绽放时很灿烂,但你很难指望它照亮整片夜空。”
“真正的恒星是靠自身持续的质量和引力发光的。”
记者立刻抓住了话里的刺:
“你是在指《银河护卫队》主要依赖漫威的粉丝基础吗?”
马修笑了,笑得很得体,但眼神里没有温度:
“哦,我没有特指任何电影,我只是在谈一种创作理念。”
“漫威当然有了不起的成就,他们建立了一个庞大的宇宙,拥有极其忠诚的观众。”
“但有时候当一个作品过度依赖已经熟悉并热爱这个配方的观众时,它在尝试走出这个舒适区,去吸引那些全新的的全球观众时,可能会面临一些挑战。”
“它的长处在某些新环境下,也可能变成一种局限。”
采访视频一出,剪辑版十分钟内就冲上了YouTube热门。
评论区前排迅速被解读占领:
“翻译一下:你们漫威就在自家粉丝圈里自嗨吧,出了北美谁认识你们?我们诺兰的电影才是全球通吃的恒星!”
“这阴阳怪气的水平,我给满分,明明每个字都在踩《银河护卫队》,但就是不说名字。”
“局限?直接说离开漫威粉丝就不行得了呗!”
“马修以前人设不是温文尔雅的德州绅士吗,这次攻击性有点强啊,看来预售压力是真大了。”
“急了,他急了!看到《银河护卫队》预售在北美咬得这么紧,全球票房又被中国数据吓到,开始上价值搞拉踩了。”
……
漫威作战室。
“砰!”
古恩导演把平板电脑往桌上一扔。
他难得地爆了句粗口:“What the hell?这家伙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刻薄?”
凯文·费奇还算冷静,但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他在塑造一种叙事,《星际穿越》是普世的、深刻的、面向全球成年人的!”
“而我们是地方的、粉丝向的、面向年轻人的,这是在争夺那部分中间观众的心智。”
“我们不能直接回骂!”
宣传总监皱着眉头:“那会显得我们气急败坏,正好落入他的圈套里。”
所有人的目光,有意无意地,都转向了陈寻。
陈寻正看着屏幕上马修采访的片段,表情没什么波动。
等片段放完,他才开口:
“他说得其实有一部分是对的!”
房间里安静了一下。
“我们确实有强大的基本盘,漫威粉丝、年轻观众、还有因为《速激6》和我个人关注过来的。”
“这是我们的优势,不是短板,他非要把它说成局限,是想让我们自己怀疑自己。”
“那怎么回应?”古恩问。
陈寻想了想,拿起自己的手机:“他不是喜欢聊恒星和烟花吗?”
几分钟后,陈寻的推特更新了。
没有视频,没有长文,只有一张图片和一句话。
图片是《银河护卫队》电影里的一张剧照:
星爵、卡魔拉、火箭、格鲁特、德拉克斯五个人,刚刚经历一场恶战,灰头土脸,精疲力尽地靠坐在米兰诺号的舱壁边。
但他们都活着,彼此的肩膀挨着,格鲁特的枝条轻轻搭在火箭头上。
背景是恒星环绕的星空。
画面狼狈,却有种劫后余生的温暖和牢固。
配文只有一句电影里的台词,是火箭浣熊说的:
“我们不是朋友是家人,而家人无论如何都会在一起。”
没有@任何人,没有提马修,没有提《星际穿越》。
但这条推发出的时机和内容,本身就是最直接的回应:
你说我们依赖粉丝?
没错,我们就是一家人。
你说我们只是短期热度?
家人的羁绊才是最长久的。
而你所谓的恒星,只能使我们的背景板!
“马修这话真败好感。电影还没上呢,就开始教育观众哪部更高贵了?”
“我本来两部都打算看,现在被马修这态度恶心到了,坚决先看《银河护卫队》,而且可能只看这一部。”
“典型的精英主义傲慢,喜欢看轻松快乐的电影有罪吗?”
“非要所有人都去思考宇宙意义才叫有品位?”
“现在你们的宇宙星空在我们这只不过是背景板而已!”
……
马修那段原本试图凸显格调的采访,在越来越多的解读和传播中,逐渐被塑造成了傲慢、拉踩、充满优越感的反派形象。
有网友翻出马修早年一些略显装腔作势的采访片段,做成合集,配上标签#马修说教#。
还有段子手把他恒星与烟花的比喻P成了表情包。
一张马修深沉的脸,旁边配字“让我来告诉你什么叫真正的电影”。
另一张是星爵尬舞,配字“而我负责让你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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