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有一种生物集合了羊和马的形态!【5000】
“好,保持这个状态!”
加里导演敏锐地捕捉到了变化,压低声音:“各部门准备,再来!”
“Action!”
这一次詹妮弗的表现截然不同。
她依旧躺在床上,身体有些僵硬。
但当美容师的手触碰到她时,她的反应不再是痒,而是抑制不住的颤栗,仿佛在忍受某种侵犯。
她的眼神看向虚空,刻意避开了陈寻的方向,下颌线条绷紧,透露着倔强。
整个表演变得真实而有力。
将凯特尼斯在凯匹特初次被非人化处理的痛苦展现得淋漓尽致。
“Cut!完美!”
加里导演这次是真高兴了:“这条太好了!詹妮弗,状态完全对了!”
詹妮弗如释重负。
工作人员赶紧拿着外套上前给她披上。
她裹紧外套,长出一口气,走到陈寻这边,眼神还有点没完全出戏的恍惚。
“谢了,刚才你演的真好,好像真觉得皮塔在那看着一样。”
“是你自己调整得好!”
陈寻夸了她一句。
詹妮弗得意的笑了笑,显然对于陈寻的夸奖很受用。
【詹妮弗·劳伦斯好感度+4,当前好感度88】
陈寻在心里开始琢磨面板属性是不是可以隔空传递。
有点类似于之前觉醒的光环效应。
通过他的属性影响周围的人。
他刚才好像摸到一点门道,但那种感觉一闪而逝,他想要回忆,却摸不着任何的蛛丝马迹。
无奈之下,只能先放弃这个想法。
估计等他的属性升到5级之后,肯定能有所发现。
历经半个月,在摄影棚的戏份终于差不多要结束了。
剧组开始转场整部影片最重要的竞技场部分。
让陈寻感到可惜的是他【情绪】和【肢体】属性依旧没有升到5级。
他只能寄希望于接下来的竞技场拍摄。
剧组的大巴车在蜿蜒的山路上颠簸了好几个小时,窗外的景色从城镇渐渐变成了茂密得有些压迫感的森林。
最终,车队停在北卡罗来纳州西部,皮斯加国家森林边缘一片相对开阔的空地上。
“我们到了,未来几个月的家。”
导演助理拿着喇叭喊:“条件比较原始,大家克服一下!”
陈寻拎着行李下车,深吸了一口带着泥土气息的空气。
眼前是一片临时搭建的营地,十几座迷彩色的简易帆布帐篷和几排看起来像是军用活动板房的建筑散落在林间空地上。
远处是连绵起伏、望不到边的墨绿色山峦,隐约能听到不知名的鸟叫和溪流声。
景色是没得说,天然氧吧,但作为长期拍摄和住宿的地方,那就不好说了。
“这地方的蚊子怕是比凯匹特市民还多吧?”
詹妮弗拖着个大行李箱走过来,皱着眉头驱赶着已经围上来的几只小飞虫。
她穿着普通的灰色连帽卫衣和运动裤,头发随便扎着,素面朝天。
“自信点,把‘怕是’去掉!”
陈寻吐槽。
他已经在裸露的手腕上发现了一个肿包。
这里蚊子不但多,而且很毒!
分配住宿。
主要演员好歹能住进那些活动板房隔出的小单间,虽然简陋,但至少有张带床垫的床、一张小桌子和一个简易衣柜,比帐篷强点。
陈寻的房间在詹妮弗隔壁。
木板墙的隔音效果约等于零,能清楚听到隔壁放行李和抱怨床太硬的声音。
第一天不安排拍摄。
主要是让大家适应环境,熟悉接下来要拍摄的几处主要外景地。
竞技场已经被圈起来,里面已经提前布置了一些人造的岩石,特定的树木和未来会添加特效标记的点。
制片方开了个短会,重申了安全纪律。
“这片森林是真实的,有地形变化,有野生动物,还有各种昆虫植物,大家行动一定要在指定区域内,听从安全员指挥。”
“为了最大程度真实,导演要求所有演员在能力范围内的攀爬、奔跑、跌倒等动作,尽量亲自完成,减少替身使用,我们需要你们最真实的反应!”
散会后,陈寻和詹妮弗以及其他几个演员在营地周围转了转。
他们的服装也从摄影棚内的各种运动套装变成了结实的冲锋衣外套,耐磨的工装裤和马丁靴。
颜色以暗绿和棕色为主。
“这靴子不错,踢人应该挺疼。”
詹妮弗试着踩了踩地面,发出几声闷响。
“你已经在考虑实战了吗,凯特尼斯?”
饰演来自三区男贡品的艾登开玩笑。
“这叫未雨绸缪,万一导演突然要加戏呢?”
詹妮弗一本正经。
陈寻试了试脚感,这马丁靴的鞋底邦邦硬!
好在质量还算可以,起码穿着不磨脚。
陈寻前世经常会买到磨脚的鞋,穿起来苦不堪言,尤其是万斯和匡威,简直是重灾区。
剧组的车队到这的时候已经是下午。
大家熟悉了一下,简单转了一圈,天就完全黑下来。
太阳一下山,森林的温度降得很快,潮湿的寒意渗进板房。
这还不是最要命的。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人类活动的气味吸引了它们,无数蚊子前赴后继地透过板房细微的缝隙或者趁人开门关门的瞬间涌进来。
营地里提供的驱蚊灯和蚊香作用有限。
陈寻躺在床上,身上盖着剧组发的薄被,听着耳边持续的嗡嗡声。
他已经拍死了至少七八只,但感觉还有更多前仆后继
手臂和脖子上被咬了好几个包,痒得难受。
隔壁詹妮弗的房间也不时传来“啪”的拍打声和压抑的叫骂声!
幸好这会助理也都在帐篷里休息,不然脏话罐就会准时出现在詹妮弗的门口。
翻来覆去睡不着,陈寻干脆爬起来,套上外套。
他决定去外面透透气。
外面开阔地空气流通,蚊子反而少点。
他轻轻推开门,月光还算明亮,洒在安静的营地上。
然后他就看到,营地中间那盏孤零零的照明灯下,一个小小的火星明明灭灭。
有人坐在那边的木桩上抽烟。
走近一看,是詹妮弗。
她也裹着外套,头发有点乱,正烦躁地吐着烟圈,另一只手不停地在胳膊小腿上挠着。
“你也出来喂蚊子?”
陈寻走过去,在她旁边的另一个木桩上坐下。
詹妮弗转过头,在月光下她的脸看不太清表情,语气充满生无可恋:
“我觉得我快被它们吸干了,这帮小吸血鬼比制片人还会压榨人,我恨森林,我恨蚊子,我恨这破床!”
她每说一个“恨”字,就狠狠吸一口烟。
陈寻乐了!
这詹妮弗还真是个虎妞。
“你最近倒是训练得挺好,脏话说得不多,被脏话罐给训话了?”
“我那点零钱全扔罐子里了!”
詹妮弗没好气地说,她好奇地看着陈寻:
“你们中文里有没有那种特别解恨的脏话,教我两句狠的!”
陈寻想了想:
“我们那有一种生物集合了羊和马的形态,但通常用来表达一种强烈悲愤之情!”
“叫什么?”
詹妮弗来了精神。
“草泥马!”
“草……泥……马?”
詹妮弗试着发音,然后眼睛亮了:“这种动物的名字为啥是脏话?”
“其实是一种可爱的生物,大声喊它的名字,用来当做一种情绪宣泄!”
陈寻解释道,心里有点虚,这算不算教坏外国友人?
“可爱的动物?这个好,听起来人畜无害!”
詹妮弗来劲了!
她开始不停的用各种语调练习:
“草!泥!马!”
“草?泥马?”
……
她越说越乐,好像发现了新玩具。
月光下,两人坐在木桩上,一个教,一个学,话题从天杀的蚊子慢慢扯开。
詹妮弗问起陈寻小时候的事。
陈寻只好把原身模糊的记忆和前世自己的故事混合在一起编。
原身本身就是孤儿,卖了房子来美利坚留学,过往经历基本就是一片空白。
前世的记忆倒是精彩。
随便捡出几件拿出来说,就把詹妮弗逗得哈哈大笑。
陈寻也听詹妮弗吐槽她家乡肯塔基州的事,以及她早期试镜遇到的各种奇葩经历。
上一篇:全职法师:有话跟我烈空坐说去吧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