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穿越:诸界星渊 第205章

  “虫尾巴已经死了,不过没关系,还有更合适的人选。”

  景渊的脑海中浮现出另一个名字,一个远比彼得·佩迪鲁有能力、有头脑、也更为狂热的食死徒身影。

  “那个小巴蒂·克劳奇……确实是个难得的人才。更重要的是,他对伏地魔的忠诚,近乎病态的狂热。”

  虫尾巴死了,但小巴蒂还在。

  此人冷静稳重、狡猾残酷,也足够聪明,足以成为执行伏地魔复活计划的最佳人选。

  小巴蒂·克劳奇很有天赋,也很聪明,并表现出巨大的潜力。

  他在霍格沃茨仅掌握了七年的学生教育,之后又被隐形衣和夺魂咒困顿多年,却仍然成功地掌握着足够的魔法能力。

  他伪装成穆迪,居然骗过了包括邓布利多在内的所有霍格沃茨的教授,让他们相信他是一个经验丰富的傲罗,证明他的魔法能力和伪装技能都相当高超。

  景渊的计划如同精密的钟表,每一个齿轮都在他的意志下悄然转动。

  合格的导演应该尽可能的减少亲自下场的次数,所以这次他不打算亲自涉足克劳奇的宅邸,只需要扮演一下幕后推手。

  翻倒巷,那个充斥着失意者、黑魔法残余和亡命之徒的阴暗角落,提供了一个完美的“演员”——萨鲁曼·怀特。

  选择萨鲁曼并非偶然,他的记忆早已被景渊浏览过,知晓了他的生平。

  萨鲁曼曾经是个不起眼的食死徒,伏地魔倒台后侥幸逃脱审判,在翻倒巷苟延残喘。

  更妙的是,他确实有个弟弟在十几年前追捕食死徒的行动中被时任魔法法律执行司司长的老巴蒂·克劳奇亲手击毙。

  这份刻骨的仇恨,在萨鲁曼被诊断出患有不治的龙痘疮、时日无多后,如同被浇上了油,熊熊燃烧起来。

  报复,成了他死前唯一的执念。

  景渊的介入无声无息。

  一缕强大的、带着暗示和强化的精神意念如同幽灵般侵入了萨鲁曼被病痛和仇恨折磨得混乱的脑海。

  这意念没有直接命令,只是将他心中对巴蒂·克劳奇的恨意无限放大、清晰化。

  并将一个“巧合”的念头植入其中:为什么不在死前,去克劳奇家“看看”?

  也许能发现些让那个冷酷无情的家伙痛苦的东西?

  于是,在一个老巴蒂·克劳奇正在国际魔法合作司主持会议的下午。

  形容枯槁但眼中燃烧着疯狂复仇火焰的萨鲁曼·怀特,“幸运”的成功潜入了克劳奇家的宅邸。

  他本意是想寻找一些能羞辱老巴蒂的隐私,或者制造点麻烦。

  然而,命运给了他一个“意外惊喜”。

  在宅邸二楼一个极其偏僻、被施加了强力忽略咒和反幻影移形咒的房间外,萨鲁曼听到了一丝微弱的呜咽声。

  强烈的好奇心和某种直觉驱使他用了一个粗暴的“阿拉霍洞开”,强行打开了那扇被魔法加固的门。

  门内的景象让他惊呆了。

  一个瘦削、憔悴、头发蓬乱如草的年轻男人,坐在铁床上,双目呆滞无神,如同一个失去灵魂的木偶。

  床边,一个穿着茶巾的家养小精灵正惊恐地看着破门而入的入侵者,尖声叫道:“你是谁?!不许伤害小主人!闪闪要保护……”

  “小主人?”萨鲁曼浑浊的眼睛猛地睁大。

  老巴蒂·克劳奇的儿子?那个传说中死在阿兹卡班的小巴蒂·克劳奇?!

  他怎么会在这里?还变成了这副鬼样子?

  萨鲁曼的脑子飞快转动。

  他本身就是个精通黑魔法的巫师,立刻认出了小巴蒂身上被长期施加夺魂咒的痕迹。

  “昏昏倒地!”一个昏迷咒,直接集中了小精灵。

  一个疯狂的念头瞬间攫住了萨鲁曼。

  他猛地扑到床边,枯瘦的手指狠狠按在小巴蒂·克劳奇的太阳穴上。

  “摄神取念!”

  萨鲁曼的精神粗暴地侵入了小巴蒂混乱的意识海洋。

  无数破碎的画面和声音冲击着萨鲁曼:阿兹卡班的绝望、母亲的牺牲与交换、父亲的冷酷面孔和挥舞的魔杖、日复一日的夺魂控制、无尽的黑暗与囚禁……

  以及,那如同烙印在灵魂最深处的、对黑魔王近乎神明般的狂热崇拜与忠诚。

  “忠诚,如此纯粹的忠诚!憎恨,如此深重的憎恨!”

  萨鲁曼收回手,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震惊、狂喜和病态兴奋的表情。

  小巴蒂·克劳奇,黑魔王最得力的年轻干将之一,竟然被他的父亲用夺魂咒囚禁了十几年!

  一个比单纯报复老巴蒂·克劳奇本人,更宏大、更激动人心的计划不知不觉间在萨鲁曼脑中成型。

  他快死了,但他可以……释放一条毒蛇,一条对黑魔王绝对忠诚、对老巴蒂怀有滔天恨意的毒蛇。

  “孩子!看着我!”萨鲁曼他掏出魔杖,对准了小巴蒂,“我知道你在里面,黑魔王需要你!他的仆人需要你!魂魄出窍……解除!”

  “呃啊——!”小巴蒂·克劳奇发出一声凄厉的、如同野兽挣脱枷锁般的嘶吼。

  他原本呆滞无神的双眼猛地爆发出骇人的精光,那光芒中充满了迷茫,随即被滔天的恨意和燃烧的狂热所取代!

  十几年的夺魂控制,如同沉重的枷锁被瞬间砸碎。

  “父……亲……”小巴蒂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充满了刻骨的怨毒。

  “没错!你的父亲!那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他囚禁了你!”

  “还有这个家养小精灵!她是帮凶!”

  小巴蒂的目光如同淬毒的匕首射向闪闪。

  不需要萨鲁曼多说,他对这个日夜“照顾”自己的小精灵只有憎恨。

  他强忍着刚摆脱夺魂咒的虚弱,用萨鲁曼刚塞给他的魔杖一指:“统统石化!”

  闪闪瞬间僵直倒地。

  “好!做得好!”萨鲁曼喘息着,他的身体因为过度施法和病痛而剧烈颤抖,但精神却异常亢奋。

  “听着,小巴蒂·克劳奇!黑魔王没有抛弃他的仆人!”

  “他的灵魂……他的灵魂在阿尔巴尼亚的森林深处潜伏。虚弱……但等待着忠诚仆人的帮助!”

  小巴蒂的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狂喜光芒,如同溺水者抓住了救命的稻草:“主人……还活着?!在阿尔巴尼亚?!”

  “千真万确!”萨鲁曼肯定道。

  “去找到他!帮助他!复活他!这是……这是你被囚禁十几年后,黑魔王赐予你的……无上荣光!”

第347章 纽蒙迦德囚徒

  萨鲁曼顿了顿,眼中闪烁着最后疯狂的计划:“但是,我们必须处理好这里。你的‘死亡’……将是你最好的掩护,也是对你父亲最残酷的报复。”

  他看向地上被石化的闪闪,“修改这东西的记忆!让它只记得……一个疯狂的、叫萨鲁曼的黑巫师,为了报复,闯入了这里……”

  萨鲁曼开始详细地口述“剧本”,小巴蒂眼中闪烁着冷酷而精明的光芒,立刻理解了其中的深意。

  他走到闪闪身边,魔杖抵住她的额头,强大的精神力伴随着咒语侵入:“一忘皆空!……修改记忆!”

  他按照萨鲁曼的“剧本”,将一段精心编造的恐怖画面植入闪闪的记忆:

  黑巫师萨鲁曼闯入、释放厉火、焚烧房屋、小巴蒂少爷在火中惨叫、萨鲁曼最后疯狂大笑也被火焰吞噬……

  做完这一切,小巴蒂站起身,看向萨鲁曼,这个将他从地狱中拉出、指明道路的“恩人”。

  “你……”

  “不用管我。”萨鲁曼靠墙坐下,脸上露出一种解脱和病态的满足笑容,他的呼吸已经很微弱。

  “我的时间到了……能在死前报复巴蒂·克劳奇,同时为黑魔王的复活出一份力,值了……”

  他艰难地抬起魔杖,对准了自己和房间中央,“去吧……去阿尔巴尼亚……找到主人……”

  “厉火!”最后一声咒语,耗尽了他全部的生命力。

  狂暴的厉火瞬间从他魔杖尖端喷涌而出,火焰化作狰狞的蛇、鸟、怪兽形态,疯狂地吞噬着房间里的一切。

  木质家具瞬间化为飞灰,墙壁被烧得漆黑崩裂。

  小巴蒂·克劳奇最后看了一眼在厉火中迅速被吞噬、却带着诡异满足笑容的萨鲁曼,抓起地上的闪闪,将她扔出窗外。

  然后一个幻影移形离开了这个早就不再被他当作家的地方。

  厉火失去了萨鲁曼这个源头,但已经蔓延开来,开始焚烧整个克劳奇宅邸。

  被修改了记忆的闪闪在“适时”的魔法保护下“侥幸”未被烧死,只是被浓烟熏晕。

  当老巴蒂·克劳奇接到紧急警报,从魔法部匆匆赶回家时,看到的是一片触目惊心的废墟。

  昔日整洁的宅邸被烧得只剩下焦黑的框架,浓烟滚滚。

  “主人……”闪闪满脸烟灰,眼神空洞而惊恐,她扑到老巴蒂脚边,用尖利的声音哭喊着。

  “是萨鲁曼·怀特!那个坏巫师!他闯进来!放火!好大的火!小主人……小主人他……他在房间里……跑不出来……他……他惨叫……然后……然后……”

  闪闪指着那片被烧得最彻底、几乎什么也没剩下的区域,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嚎,“……都被烧没了!那个坏巫师自己也烧死了!呜呜呜……”

  老巴蒂·克劳奇如遭雷击。

  他听着闪闪那绝望的、细节详实的哭诉,一切都“合理”得由不得自己不信。

  ……

  时光如霍格沃茨特快车窗外飞逝的风景,一年光阴转瞬即逝。

  霍格沃茨的城堡在夏日的阳光下褪去了学年的喧嚣,归于宁静。

  假期伊始,景渊·伊斯特的身影并未出现在对角巷或翻倒巷,而是出现在奥地利山脉之中。

  眼前矗立着一座孤高的、由黑色巨石垒砌而成的哥特式城堡——纽蒙迦德。

  它曾是权力的顶峰,如今却沦为世界上最森严的魔法监狱,囚禁着它昔日的主人——盖勒特·格林德沃。

  纽蒙迦德的塔尖刺破铅灰色的云层,像一根指向绝望的枯骨。

  冰冷的石墙上布满了强大的反幻影移形、反飞路网以及各种探测和压制魔法的符文。

  阴森、死寂、绝望,似乎是这里永恒的主题。

  守卫?当然有,来自多国魔法部的精英傲罗轮班值守,警惕着任何风吹草动。

  但他们的存在,在景渊眼中,如同城堡石缝里攀爬的苔藓般微不足道。

  守卫的傲罗们甚至没有察觉到有人从他们警戒的视野中“穿过”。

  他就这样,如同在霍格沃茨校园闲逛一样,从容地踏入了纽蒙迦德的核心——格林德沃的囚室。

  塔顶唯一的囚室,空气凝滞,带着石头腐朽的霉味和岁月沉淀的尘埃。

  盖勒特·格林德沃,曾经的魔王,如今只是一个裹在破旧毯子里的枯槁老者,蜷缩在冰冷的石床上。

  岁月在他脸上刻下了痕迹,但那股曾经睥睨天下的气势,并未被完全磨灭,只是沉淀得如同深海的暗流。

  可惜,雄心壮志却早已在几十年的孤寂中冷却。

  连同他对那个红发老对手的复杂情感一起,沉入了记忆的深海。

  现在看来,如今的他只想在这座自己建造的坟墓里,安静地腐朽,直至化为尘埃。

  然后,景渊出现了。

  没有任何预兆,没有幻影移形的爆响,没有空间被撕裂的波动,仿佛他本就该在那里。

  景渊,穿着与这阴暗环境格格不入的简洁现代服饰,负手站在房间中央。

  然而,他身上散发出的无形气息,却让格林德沃瞬间绷紧了神经。

  那是一种……仿佛整个世界的重量都压了过来的感觉,又仿佛眼前之人本身就是吞噬万物的深渊。

  景渊静静地观察着。

  这位曾经与邓布利多比肩、掀起席卷欧洲魔法界风暴的第一代黑魔王,虽然魔力被层层封印压制,但体内蕴藏的力量本源依旧磅礴浩瀚,绝不逊色于远在霍格沃茨的老对手。

  真正囚禁他的,并非这座冰冷的石头城堡,也非那些复杂的封印,而是他内心深处那份……自我放逐的枷锁。

  一个自囚的王者。

  伏地魔或许在纯粹的破坏魔力和黑魔法造诣上不输于格林德沃,但若论领袖魅力、政治纲领的吸引力、战略布局的宏大与精妙……两者判若云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