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穿越:诸界星渊 第141章

  宇智波景渊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凭空出现在客厅中央,然后很自然的坐在了客厅中的沙发上。

  没过多久,几个身影便推开客厅的门,走了进来。

  率先走进来的身影带着一种蓬勃的、几乎要满溢而出的生命力。

  他一头张扬的红发在炉火的映照下仿佛跳跃的火焰,面色健康红润,步伐稳健有力。

  与过去那个瘦骨嶙峋、被轮回眼和伤痛折磨得形销骨立的形象判若两人。

  长门,脸上洋溢着真挚而热情的笑容,目光灼灼地看向客厅中央的景渊:

  “深海先生,您来了!”

  他身后的阴影里,小南如同没有重量的纸片般无声地飘入。

  她静静地侍立在长门侧后方,澄澈的紫色眼眸也落在景渊身上,带着一如既往的沉静与尊敬。

  景渊点点头,示意两人在旁边的沙发坐下。

  “长门,小南,”景渊开口,“我的计划要开始了。”

  “接下来忍界会有一段时间的混乱。土之国和风之国,其军队有极大可能试图借道甚至侵入雨之国边境。”

  “你要注意保护好雨之国的秩序。以你如今的实力,就算土影和风影亲自前来,也绝非你的对手。无需顾忌什么,必要时,以雷霆手段震慑住他们。”

  长门挺直腰背,轮回眼中闪烁着强大的自信:“我明白,深海先生。雨之国,绝不会再成为其他国家的战场!”

  “很好。”景渊继续下达指令,“在成功震慑风土两国,确保他们不敢染指雨之国后,你再去一趟泷忍村,把七尾人柱力带回来。无需隐藏身份,直接以雨忍村首领的身份行事即可。”

  “嗯!保证完成任务!”长门立刻应下,语气斩钉截铁。

  景渊交代完正事之后,长门的神情忽然变得有些扭捏,他看了一眼身旁安静的小南,然后有些腼腆的对景渊说道:

  “那个……深海先生,我和小南打算在局势稍微稳定些后举行婚礼。希望希望您有空的话,能来参加。”

  小南的脸上也浮现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目光带着期待看向景渊。

  景渊看着眼前这对经历了无数苦难终于重获新生的眷侣,脸上露出了难得一见的温和笑意,他点了点头:“这是喜事,我自然会到场。”

  他顿了顿,眼中带着一丝深意:“过段时间,我会送你们一份大礼,作为新婚贺礼。”

  “对了,柱间呢?我有事找他。”景渊问道。

  “师父他,在雨之国的赌场……”长门有些无奈的说道。

第240章 柱老大和扉老二

  “这位老前辈的爱好,倒是几十年如一日。”

  “不过,初代目的赌运可比他孙女强多了。虽然不至于逢赌必赢,但总是赢多输少,倒也算是个消遣。”

  宇智波景渊听到长门说千手柱间在赌场,脸上没有丝毫惊讶,反而露出一丝了然的神情。

  这段时间的接触,宇智波景渊也是看出来了,千手柱间这家伙,没事就爱玩两把。

  他是真不给自己加负担,该玩就玩。

  当初当火影的时候也一样,他知道自己不擅长处理政务,就直接一股脑丢给扉老二。

  自己就只在重大问题上拍板,以及充当村子的战略威慑。

  自一年多前景渊以改良版秽土转生之术将千手柱间从冥土召回,并与这位忍者之神达成某些共识后,柱间便留在了雨之国。

  一方面,他应景渊之请,悉心指导长门掌控那源自他血脉的木遁之力;

  另一方面,他也遵循景渊的建议,以自己那双经历过战国与和平年代的眼睛,亲自去观察、去体验忍者世界最真实的模样,尤其是那些被五大国光芒掩盖的角落。

  这一年多以来,哪怕只在雨之国,但他也确实亲眼看到了整个忍界的缩影。

  这位创立了木叶、奠定了五大国平衡格局的忍者之神,内心深处的信念经历了前所未有的冲击。

  柱间不再当自己是千手族长,是火影,而是像一个普通人一样行走在雨之国的市井之间。

  他亲眼目睹底层平民的挣扎求生,亲身感受那些夹缝中生存的普通人民的苦难时,他当年所坚信并竭力维持的“五大忍村相互制衡带来和平”的理念,已经不可避免地动摇了。

  现实的沉重,远比任何说教都更有力量。

  宇智波景渊没有再多言,只是抬手迅速结了几个印。

  伴随着一阵淡淡的白烟,“砰”的一声轻响,一个身影突兀地出现在客厅中央。

  烟雾散去,现出千手柱间的身影。

  他穿着一身朴素的和服,脚上还趿拉着木屐,手里还捏着几个骰子。

  显然,他上一秒还沉浸在赌桌的热闹氛围里。

  “嗯?”柱间眨了眨眼,看清周围环境和眼前的人后,带着是一种混合着无奈和习惯了的笑容,“景渊小子,又是通灵术?下次打个招呼行不行,老夫这把可是要赢了啊!”

  千手柱间倒是不担心自己突然消失在赌场会有引起什么骚乱,反正会有人善后,他也懒得多计较。

  宇智波景渊无视了他对赌局的惋惜,直接切入正题:“柱间前辈,这段时间,你用自己的眼睛看了不少地方。想必已经认可我之前所说的了吧。”

  提及此,千手柱间脸上的轻松笑意收敛了。

  他将骰子和筹码随意地塞进宽大的袖子里,那双眼睛变得深邃而严肃。

  他环视了一下客厅里的长门和小南,最终目光落回景渊身上,声音低沉而严肃:

  “我当年其实也知道,一国一村的制度也不是最完美的制度。”

  “但我没有更好的办法,也不想再见到有更多人牺牲了。”

  “我害怕改变,害怕造成不好的影响,所以我极力守护着已经拥有的。”

  “最近,我确实看到了太多不愿看到,却又不得不正视的现实。”

  “我当年所期望的和平,并未真正实现,甚至从未到来……”

  景渊平静地看着他,对他的反应并不意外。

  “所以,当战争的风暴席卷而来,打破这虚假的‘平衡’时,前辈,你作何想?”景渊继续追问道。

  千手柱间沉默了片刻。

  最终,他缓缓开口,“你所看到的真实世界,我如今也看到了一部分。”

  “这个世界,或许确实需要一场彻底的变革,才能打破这循环往复的苦难。”

  “不过,我这个死去的人就没必要参与其中了。我会用我的眼睛见证你作出的改变。”

  宇智波景渊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却带着理解:

  “我也没想着要用你去打仗,木叶现在强的很,还用不着使唤老人家。”

  “正好,另一个整天喜欢自称老夫的家伙,我也有点事要找他,有些事也要和你们兄弟两个一起说说。”

  宇智波景渊再次结印,烟雾散去,一个穿着白色实验袍、银色头发根根竖起的冷峻身影出现在客厅中央。

  千手扉间锐利的红瞳先是扫过周围环境,当看到宇智波景渊那张带着玩味笑容的脸时,一股肉眼可见的烦躁瞬间爬上他的眉头。

  “你这天生邪……咳咳!”扉间硬生生把后半句咽了回去,根本说不出口。

  他没好气地哼道:“你这家伙!我的实验正进行到关键融合阶段,现在被你强行打断,失败了也是你的损失啊!”

  即使被控制,他对宇智波的别扭态度和暴躁脾气也丝毫未改。

  宇智波景渊对扉间的怒火毫不在意,反而带着几分戏谑地调侃道:

  “别这么大火气嘛,二代目大人。我相信以你的能力。”

  “这点小小的干扰,你能处理好。你可是我最敬佩的、开创了无数禁术的二代火影啊。”

  扉间脸色更黑了,冷哼一声,显然景渊的“敬佩”让他更加不爽却又无法发作。

  景渊收起调侃,直接问道:“跟我说说吧,草隐村那个‘龙命转生之术’的研究,进展如何了?是否具备成为普通忍术来学习的可能?”

  提到研究,扉间的专业态度立刻压过了个人情绪,尽管语气依旧硬邦邦的:

  “想完全改良成普通忍者也能学习的忍术没那么简单,毕竟是通过血脉继承的血继限界能力。”

  “它的核心驱动是施术者自身的生命力,通过一种极其复杂精密的阳遁查克拉转化机制,强行将生命力灌注给濒死或刚死不久的目标,实现所谓的‘起死回生’。”

  “原理上,老夫已经解析得七七八八了。说到底,就是一种对阳遁查克拉极端特化、甚至可以说是‘燃烧生命本源’的特殊运用手段。”

  “那一族的族人有着特殊的查克拉回路,使用起来不需要明白原理。但是普通忍者要想学会,不但要有较高的阳遁水平,要需要极高的查克拉操控能力。”

  “不过,只要有一个非血继界限忍者学会了,后面的简化改良就会更简单些。”

  “大哥和老夫都是死人之躯,自然无法亲自学习。长门虽然身体条件和忍术天赋不错,但是他在医疗忍术上,才能一般。”

  “你虽然能通过你的瞳术学会,但你的学习方式无法复制,别人学不来。”

  宇智波景渊点点头,“你只管研究出一个能学习的版本,条件苛刻也没关系,学习这个术的人我来找。”

第241章 不愧是你啊,扉间

  药师兜,那个和宇智波鼬差不多年纪的,没有特殊血统的,天才。

  他是个另类的天才,是个和大蛇丸有些类似,但在医疗忍术方面更加突出的天才。

  在宇智波景渊看来,在没有大筒木血统的忍者中,能称得上天才的,其实就三个人。

  波风水门,旗木卡卡西,药师兜。

  因为宇智波景渊的干预,团藏和大蛇丸都没有机会再干涉药师兜和野乃宇的命运。

  所以,药师兜很顺利的在孤儿院长大,如今是一名木叶医疗忍者。

  宇智波景渊对他挺看好,所以在以火影辅佐的名义资助孤儿院的时候,也和他接触过。

  并且还给过他一些指点,所以主业是医疗忍者的兜战斗力也不差,只比同时期的宇智波鼬稍逊一筹。

  想必如今在木叶医疗部门工作的纲手,很快就要发现那位后辈的才能了。

  也许她还会感慨,后浪一波接一波。

  接着,千手扉间又说起了另一项研究:“另外,你让我研究的血之池一族的‘血龙眼’,初步结论也有了。”

  “那确实是一种极其罕见的变异瞳术。”

  “从血脉层面追溯,它的起源与宇智波一族的写轮眼存在某种遥远的关联,可以看作是远古时期某个宇智波分支的异变。”

  “但这种异变并非单纯的分化,而是融合了一种类似‘血遁’血继限界,两者在漫长岁月中深度交融、变异,最终形成了完全独立于写轮眼体系之外的‘血龙眼’。”

  扉间的眉头微微皱起,“它现在的表现形式、能力发动机制乃至查克拉性质,都与正宗的写轮眼几乎没有相似性了。”

  “但是……”他加重了语气,“追本溯源,最核心的‘瞳力’起源,无论是写轮眼还是这变异的血龙眼,其最古老的根……似乎都能追溯到同一个源头——日向一族的白眼!”

  宇智波景渊听完千手扉间关于血龙眼和瞳术同源的分析,脸上露出了然和满意的笑容:

  “那就对了。我早有猜测,忍界种种强大的瞳术类血继限界,追根溯源,恐怕都是同出一脉。”

  “你的研究,正好印证了我的想法。”

  “二代目,我之前告诉过你,千手一族和宇智波一族,拥有共同的祖先。”

  “但是,日向一族,其实也一样。千手和宇智波共同的祖先,与日向一族的先祖,他们也有着共同的母亲——那位最初降临此地的‘原初之祖’。”

  千手柱间挠了挠他那头标志性的黑长毛,一脸困惑:“等等,景渊,什么先祖,祖先,先祖的祖先的,这话听起来有点绕啊……”

  千手扉间则不同,作为顶尖的研究者和敏锐的政治家,他瞬间就理解了景渊话语中蕴含的意义,红瞳中闪过一丝震惊和恍然。

  他沉声道:“你的意思是……千手、宇智波,乃至其他拥有特殊体质的家族,其实都只是那位‘原初之祖’庞大血脉在漫长岁月中分化、演变出的不同分支?”

  “正是如此。”景渊肯定了扉间的理解,“白眼,代表着最初始、最接近那位‘原初之祖’的纯净瞳力。而那位先祖传承下来的力量,远不止于瞳术。”

  “你们千手一族,以及与之同源的漩涡一族所拥有的庞大生命力和特殊体质,雾隐村辉夜一族操控骨骼的‘尸骨脉’血继限界。”

  “甚至包括那些更容易融合出‘熔遁’、‘沸遁’、‘岚遁’等特殊遁术血继限界的忍者们……”

  “追本溯源,其血脉深处,或多或少都流淌着源自那位‘原初之祖’的血脉。

  忍界诸多强大的血继家族,在血脉的源头,确实可以看作是一棵庞大神树上的不同枝桠。”

  柱间听完,脸上露出一种奇异感慨的神情:“哦!原来是这样!也就是说,很多看起来完全不同的家族,从根子上说,其实都是一家人啊!”

  “唉,都是一家人,为什么要打仗呢,这其实算是同室操戈啊。”

  然而,千手扉间立刻冷冰冰地打断了他大哥过于理想化的感慨,语气带着一贯的现实主义:

  “大哥,共同的先祖血脉,并不等于现在就有共同的立场和利益!我们千手和宇智波,难道不是从六道仙人两个儿子那里分化出来的亲兄弟血脉?”

  “结果呢?为了各自的理念和利益,争斗厮杀超过千年。血缘的纽带,在现实的冲突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