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之前,我们没必要,也不应该过早地卷入旅团与其他势力的纷争。
保持观察,掌握动向,才是上策。”
香克斯点了点头,但随即又摇了摇头:
“你说得对,贝克。
不过……‘观察’也需要眼睛和耳朵。
我们既然来了,总不能对眼皮底下的事情一无所知。”
他做出决定,对耶稣布和拉基·路道:
“耶稣布,拉基,你们辛苦一下,带上几个机灵的兄弟,
分散出去。不必介入战斗,但要盯紧旅团那些人的动向,
看看他们抓了人之后去了哪里,有没有固定的据点,接下来还有什么目标。
特别注意,不要被他们发现,旅团里也有感知敏锐的家伙。”
“明白,头儿!”耶稣布利落地应道,身影迅速消失在露台边缘。
“有鸡腿吃就行,盯梢我在行~”
拉基·路也晃着胖胖的身体跟了上去。
香克斯又看向本·贝克曼:
“贝克,联系一下我们在地下世界的眼线,确认一下海军对今晚这些冲突的反应,
尤其是……有没有大将级别的战力被惊动,或者正在向香波地集结。”
“已经在做了。”贝克曼点头。
香克斯望向香波地群岛那被泡泡和夜色笼罩的、暗流汹涌的轮廓,眼神复杂。
库洛洛·鲁西鲁,你布下的棋局,连我的红发海贼团,也不由自主地成了局中的观察者……
甚至,可能在未来,成为你手中的棋子之一。
“真是……一刻也不让人省心啊。”
香克斯低声自语,嘴角却勾起一抹似有似无的、带着期待与凝重的弧度。
两个月后的马林梵多,因为这群疯狂蜘蛛的提前活跃,似乎变得更加扑朔迷离,也……更加值得期待了。
旧船坞据点,临时指挥中心。
侠客面前的监控屏幕突然闪烁。
他快速敲击键盘,调取信息,眉头皱起。
“派克,有情况。”
侠客沉声道,“
我们留在几个关键区域外围的‘眼睛’反馈,有高机动性、隐蔽性极强的小股单位在活动,
似乎在追踪我们各小组撤离的轨迹,或者……在搜寻我们的据点。
不是海军,行动模式更偏向……精英海贼或赏金猎人,但比寻常角色强得多。”
派克诺妲走到屏幕前,看着画面上几个模糊但迅捷的身影在街巷阴影中一闪而过,眼神一凝:
“能确定身份吗?”
“其中一个,狙击手,特征很像……红发海贼团的耶稣布。”
侠客调出一张对比图,
“另一个,体型肥胖但速度不慢,可能是‘拉基·路’。
还有几个身手不凡的,估计也是红发团的干部。”
“红发香克斯……”派克诺妲低声重复,
侠客推了推眼镜:
“不管是什么原因,被四皇之一盯上,总归不是好事。
我们的据点虽然隐蔽,但以红发海贼团的情报网和实力,如果真想找,未必找不到。
需要转移吗?”
派克诺妲沉思片刻,
她看向侠客:
“通知所有小组,行动暂时中止,进入静默潜伏状态。
带回的‘猎物’尽快由你和派克进行初步‘处理’。
同时,加强据点的反侦察。
如果红发的人只是观察,就让他们看,只要我们核心不暴露。
如果他们试图靠近或探查据点……”
“先交涉看看,如果情况不对,立刻撤离。”
侠客点头,迅速将指令加密发送出去。
香波地的夜色中,刚刚结束一轮激烈狩猎的蜘蛛们,迅速收敛了气息,
如同真正的蜘蛛般隐入巢穴更深处,
一边消化着猎物,一边警惕着可能来自另一位海上皇帝的、充满探究意味的视线。
第194章 一切都在计划之内?
香波地群岛,67号区域边缘,一处废弃灯塔的顶层。
这里视野开阔,能俯瞰大片海域和岛屿部分区域,又足够隐蔽。
信长和玛奇按照指令,抵达此处。
他们并未完全隐藏气息。
信长抱刀而立,眼神锐利地扫视着四周黑暗。
玛奇则站在稍后位置,冰蓝色的眼眸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冷静,指尖念线若隐若现。
不多时,伴随着沉稳的脚步声,两个身影从灯塔旋转楼梯的阴影中走出。
正是红发香克斯,以及他的副船长本·贝克曼。
香克斯脸上挂着那副惯常的、看似随和却深不可测的笑容,贝克曼则叼着烟,眼神平静地打量着眼前的两位旅团成员。
“哟,晚上好。”
香克斯率先开口,语气轻松,仿佛只是偶遇熟人,
“幻影旅团的两位……信长,还有玛奇,对吗?抱歉用这种方式‘请’你们过来。”
信长没有回应问候,直接冷声道:
“红发香克斯。四皇亲自出面,跟着我们的人,有何指教?
如果是想为那些超新星出头,或者干涉我们旅团的事……”
他的手微微握紧了刀柄。
玛奇则微微蹙眉,她能感觉到,香克斯身上并没有明显的敌意,反而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别紧张。”
香克斯摆了摆手,笑容不变,
“我对你们今晚的‘狩猎’没兴趣,那些小子技不如人,栽了就栽了。
我找你们,是因为……库洛洛·鲁西鲁。”
听到团长的名字,信长和玛奇的注意力瞬间高度集中。
“库洛洛团长,目前正在推进城。”玛奇的声音冰冷,
“如果你是来确认这个,或者想从他身上得到什么,那你找错人了。”
“不,恰恰相反。”香克斯的笑容收敛了一些,眼神变得认真,
“我是来……提供帮助的。”
“帮助?”
信长和玛奇同时一愣,怀疑之色更浓。
四皇之一,主动向被世界政府通缉、刚刚大闹天龙人事件的幻影旅团提供帮助?
香克斯似乎看出了他们的疑虑,他缓缓说道:
“我知道这听起来很突然。但我和库洛洛之间……有一份‘人情’。”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
“大概在两年前,我的养女乌塔,在一次巡回演出途中,遭遇了海难和凶恶海贼的袭击。
是库洛洛·鲁西鲁恰好路过,出手击退了那些海贼,保护了乌塔避免从悬崖上堕落。”
“乌塔对我来说,是最重要的家人。
这份恩情,我一直记着。”
香克斯的目光扫过信长和玛奇,
“所以,当我得知库洛洛在香波地被捕,并将在马林梵多处刑时,我就决定,
无论如何,要还上这份人情。
我会在马林梵多,为他提供一次协助。”
信长和玛奇听完,脸上的表情却从警惕和怀疑,变成了……彻底的茫然和困惑。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疑问。
乌塔?团长的救命之恩?两年前?
信长的记忆里,两年前旅团正根据团长的指示,在黑暗大陆的边缘地带进行“遗迹探索”,
活动范围远离常规航线,根本不可能跑到伟大航路前半段去救什么歌姬。
团长也从未提过任何关于“乌塔”或“红发养女”的事情。
玛奇更是仔细回忆了所有与团长相关的行动和交谈,确信绝无此事。
旅团的行动目标一向明确,要么是稀有宝物、强大能力、或是足以撼动世界的“声望事件”,
救一个歌姬……这不符合团长一贯的行事逻辑。
难道……是团长在完全瞒着他们的情况下,单独行动?
但两年前的那个时间段,团长明明一直和旅团核心在一起!
除非……时间感知被篡改?或者记忆……?
一个更符合库洛洛风格的猜想,悄然爬上玛奇的心头:
难道……团长通过某种他们尚未知晓的、涉及因果或记忆层面的能力,
“植入”了这段“虚假的恩情”,作为向红发香克斯寻求合作的机会?
这个猜想一经想出,便被玛奇瞬间肯定。
因为这太像是库洛洛行事风格。
有些......不要脸?
信长显然也想到了类似的可能性,他握着刀柄的手松了又紧。
两人瞬间演上了。
香克斯深深看了他们一眼。
最终,他点了点头:
“是的。这是我的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