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大导演,我能复制明星天赋 第196章

  但李泽昊的心态比她们好多了。

  甚至还继续跟大家多玩了一个小时。

  10点多的时候,已经有不少人陆续离场。

  此时刘艺非也说有点累,想回去了。

  李泽昊和刘小丽都没什么意见,于是一起坐车回家。

  这个时候,刘小丽才知道了这个事情,于是也担心地问了起来。

  李泽昊笑着说:“没事的,待会看我怎么破他们这一局。”

  他说的破局,其实就是开诚布公地把事情聊开。

  本来就没什么嘛!

  当然,如果成俪那边有其他可行的方案,后面也可以继续用上。

  于是过了一个多小时后,李泽昊在博客上更新了一篇新的博文:

  “《致‘厚爱者’们:谢谢你们替我吹了这个牛!》

  首先,请允许我怀着万分‘感激’的心情,摘录几篇近日拜读的大作标题,与诸君共赏:

  《李泽昊时代降临:旧导演们可以集体退场了》

  《从<杰出公民>到<狩猎>:论李泽昊如何用四年走完张艺某三十年路》

  《复盘十亿身家导演:他的资本棋局,华亿看了都沉默》

  《金棕榈只是起点,奥斯卡才是李泽昊的下一站》

  说真的,看完这些雄文,我坐在房间里沉默了足足五分钟。

  一方面惊叹于笔者们天马行空的想象力,另一方面,我也深感惭愧——

  你们替我设计的人生蓝图如此辉煌,而我本人,竟还在地上走路——

  行了,都别演了!

  这出‘捧杀’的大戏,剧本粗糙,演员用力过猛,连票钱都没收,实在算不上什么高明之作。

  我知道,我李泽昊在有些人眼里,是个‘异类’。

  我炮轰过行业乱象,得罪过人;我的电影,恰好又拿了些奖,赚了些钱。

  这大概让一些人坐不住了。

  明着来怕显得小气,于是便换了这招:把我架上纯金的神坛,隔绝于所有同行、前辈与土壤,然后等着我自己摔下来,或者被大家的唾沫星子淹死。

  坦诚一点吧。

  我李泽昊,自信,甚至骄傲。我做过的事,不怕认:

  我敢拿着自己的钱,去拍我想拍的电影;我敢在国际领奖台上,说出我想说的话;我的项目,从《杰出公民》到《狩猎》,票房和奖项,都拿得出手。

  甚至我还吐槽一些电影和一些导演,甚至还影响了某部电影被下了映。

  但这桩桩件件,我敢说我都问心无愧!

  而且,你们是不是对‘狂’这个字,有什么误解?

  我还没狂到认为华夏电影七十年的路程,是我一个人趟出来的;

  我还没瞎到看不见张艺某等前辈导演开拓的疆土,为我们后辈铺了路;

  我还没蠢到会觉得,拿了座金棕榈,就拥有了对同行生杀予夺的资格,能把所有前辈和同行的作品都踩在脚下。

  把我捧到‘前无古人’的位置,是想让我成为‘后无来者’的靶子吗?

  谢谢你们替我吹的这个牛,但我实在消受不起。

  我这百十来斤肉,撑不起你们硬塞给我的“千古第一”招牌。

  我的团队,我的演员,成千上万的观众,才是这一切的基石。

  我比任何人都清楚,我是站在了巨人的肩膀上,也是被无数双手托举起来的。

  所以,省省力气吧。

  这神坛,太烫脚,我就不上去了······”

  ······

  六月末的京都市,正值盛夏。

  电影学院的校园里,梧桐树枝繁叶茂,阳光从叶缝间洒下,落下斑驳的光影。

  但比阳光更炽热的,是学子们投向礼堂的目光。

  毕业典礼这天,校园里弥漫着一种不同于以往的兴奋与期待。

  才早上七点多,通往礼堂的主路上已经人来人往。

  学生们清一色穿着学位服,脸上带着青春洋溢的神采,聊的内容却出奇地一致:

  “快点,得看着咱们的人上台!”

  “不知道昊哥一会儿会讲啥?”

  人群中,晁铭、陈浩、林伟军几个勾肩搭背地往前走。

  他们同样身着学位服——今天,也是他们正式毕业的日子。

  陈浩看着眼前热闹的场面,嘿嘿一笑:“晁铭,说真的,感觉咱们不是来参加毕业典礼,倒像是来参加昊子的首映礼。

  咱们宿舍今天一起毕业,但这风头,可全让他一个人出尽了啊。”

  晁铭也笑了:“跟昊子待在一起,什么时候不是他在出风头了?什么时候能轮到其他人了?”

  “擦,你这话太狠了……”

  能容纳千人的礼堂坐得满满当当。

  不仅是应届毕业生,许多低年级的学生,甚至一些已经放假的研究生都闻讯赶来,就想亲眼看看这位“传奇师兄”、“天才导演”在母校的这次亮相。

  杨蜜,袁珊珊,张晓菲和张旋几人也穿着学士服,和05级表演系的同学坐在一起。

  几人说笑了一会儿后,袁珊珊开口:“不知道泽昊等一下会讲什么。”

  杨蜜笑着说:“不管他说什么,咱们啊,记得使劲鼓掌、大声叫好就行。”

  这话说得有趣,几个女生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后台,李泽昊已经穿好了学位服。

  黑色的硕士服在他身上,竟透出一股大师导演的气场。

  院长张会君亲自在一旁“督战”,脸上是掩不住的欣慰与自豪。

  他细心地帮李泽昊正了正学位帽的流苏,话不多,却意味深长:

  “好好讲,讲真心话。今天这里,是你和你的同学们的主场。”

  穆德元、谢晓京和田状状等老师也都在后台,看着这届最出色的学生,眼里都是赞赏。

  不过想起最近的新争议,穆德元还是多问了一句。

  李泽昊笑着说:“得到多大的荣耀,就要承受多大的诋毁。

  这是很多人都会面对的。

  关键在于自己是不是真做错了什么。

  只要我没越线,这些都不算事。

  风吹一吹就散了。”

  李泽昊的豁达和清醒,让老师和领导们很是欣慰。

  他毕竟是拿到这么多成就的天才导演,肯定有面对风暴的底气和能力。

  上午九点,毕业典礼正式开始。

  常规流程按部就班地进行:领导致辞,宣读优秀毕业生名单,颁发学位证书……

  当念到李泽昊、晁铭、陈浩等人的名字时,他们依次上台,从院长手中接过证书,台下都报以热烈的掌声。

  终于,教务长走到了话筒前,提高声调宣布:

  “下面,有请我校本科优秀毕业生代表,摄影系毕业生——李泽昊同学,上台发言!”

  “哗——!!!”

  酝酿已久的情绪终于找到了出口。

  掌声像潮水般涌来,中间还夹杂着几声激动的口哨和“昊哥牛逼!”的喊声。

  所有的等待和散漫瞬间消失。

  每一个人,无论是学生、老师,还是后排的家长和媒体,都不由自主地坐直了身体,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舞台中央。

  灯光下,李泽昊稳步走回讲台——他刚刚就在这里领取了学位证书。

  他调整了一下话筒,目光扫过台下。

  他看到了一双双炽热的、充满崇拜与期待的眼睛;

  看到了坐在毕业生前排的晁铭、陈浩他们在用力挥手;

  看到了院长和老师们鼓励的微笑;

  也看到了人群中的刘艺非,她正举着相机,笑得眉眼弯弯。

  整个会场迅速安静下来,静得能听到空调运转的声音。

  李泽昊微微一笑,说除了第一句话:

  “站在这里,怎么感觉比在戛纳领金棕榈时还要紧张……”

  “哈哈哈!”

  这是一句幽默且有些装逼的话,因此马上引来全场大笑。

  接着,他的演讲开始了:

  “很幸运地,从第一部短片开始,就得到了不少荣誉。

  其实从两年前开始,老师和院长他们就让我给同学讲讲心得、上上课,甚至还想让我去当一会艺考老师。

  但我都推了,时间是一方面,主要是觉得自己还没那个资格。

  我也还是个学生,也还在学习;有些事我或许能做到,但不一定能讲明白,也不一定教得好。

  上次我的老师,穆德元教授让我来当优秀学生代表讲话,一开始我也是拒绝的。

  但老师说,不要过分谦虚;而且取得了好成绩,本身就有责任和义务跟大家做一些分享。

  身边人的成功,对同学也会有更加强大的激励作用。

  这也是为什么,毕业典礼会邀请优秀学生发表讲话的原因。

  所以今天我还是来了。

  如果说得不好,还请大家多多包涵。”

  说到这里,现场又响起一片欢呼和掌声。

  意思好像在说:李泽昊你说得很好,不要太谦虚了。

  “刚才院长他们的讲话又精彩又励志,我说不了那么漂亮的话;

  但有幸在过去几年里,拿过一些成绩,经历过一些事情,所以也算悟出点可能有用的小道理。

  其中有一点我觉得比较深刻,可以跟大家分享一下:

  那就是别人对你的攻击,对你的诋毁,对你的冷落,都不会改变你的价值!

  ——就像我手里的这一百块钱。”

  李泽昊真的掏出了一张百元大钞。、

  大家都觉得挺有意思,于是听得更加认真。

  “它现在是崭新的,干净的,漂亮的,但如果我们朝它吐口水,我们把它踩得很脏,最后它变得没有一开始那么干净和漂亮。

  这个时候,还会有人要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