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弟!”
东方不败的功力何等深厚!他立刻就注意到了杨莲亭身边的异状,想也不想,瞬间舍弃了围攻他的四人,身形化作一道红色的闪电,飞身冲了过来!
同时,他指尖一弹,一根细如牛毛的绣花针,带着破空的尖啸,直刺林平之的眉心!
“林师弟!?”
令狐冲也看清楚了来人的面容,不由得大惊失色,心里翻江倒海:林师弟不是在客栈陪着小师妹吗?他怎么会跑到这里来了?!
下一刻。
只见,林平之不慌不忙,手腕一抖,挽起一个剑花。
“叮!”
一声脆响!
那枚快如闪电的绣花针,不偏不倚,正好刺在了他的剑柄之上!
林平之伸出两根手指,轻描淡写地捏下那枚绣花针,抬头看向那道飞速掠近的红色身影,微微一笑。
“看你这么着急的样子,你应该就是大名鼎鼎的东方不败了。而我脚下踩着的这个小白脸,想来就是传说中的杨莲亭了吧。”
东方不败的身形在三丈外骤然停住,他的一双凤目,细细地打量着林平之,声音雌雄莫辨:“小小年纪,就能接下我这一针,真是人不可貌相……只是,你是什么人?如果你是我神教弟子,以你的身手,我不可能不知道。江湖上,又是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像你这样的年轻高手?”
“高手不敢当!”
林平之干脆一屁股坐在了杨莲亭的身边,悠哉悠哉地说道:“在下林平之,华山派弟子,也是华山掌门岳不群的女婿。最近刚刚成婚,一直与拙荆游山玩水。不久前在平定州落脚时,偶然遇到了这位令狐冲。说起来,令狐冲曾经是华山派的大师兄,也就是我的大师兄。”
东方不败眉头一皱,眼中寒光一闪:“你是来助拳的?”
“不!”
林平之脸上绽放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我是来见识见识,传说中的天下第一高手东方不败,究竟是何等风采。如果可以的话,我还想借阅一下那部旷世奇书——《葵花宝典》。”
“林师弟!”
令狐冲闻言,脸色瞬间大变,急忙喝止:“林师弟!你与小师妹新婚燕尔,情投意合,岂可去看那部……那部邪书!”
林平之故作诧异地挑了挑眉:“邪书?”
“哈哈哈!”
任我行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狂笑:“小子,你可能不知道吧?欲练神功,必先自宫!这,就是《葵花宝典》练功的第一句要诀!你既然已经成亲,我劝你还是早早打消了这个荒唐的念头……否则,华山派可就要多一个年轻貌美的小寡妇了!哈哈哈哈!”
东方不败的目光如同两把利剑,死死地盯着林平之:“你听到了,你还要看吗?”
“为什么不呢?”
林平之伸手指了指身边的杨莲亭,笑得越发玩味:“现在,你只有一个人,而他们,有四个人。如果有人趁你不备,过来杀了这个小白脸,你肯定会分心的,对吧?他们可都是真正的高手,只要你稍微分神一刹那,可能就会命丧当场。就算是你自己死了,你也不想让他死在你前面吧……所以,我们可以做个交易。你把《葵花宝典》给我,我呢,就帮你保护好这个人。在你死之前,我绝对不会让任何人,伤到他一根汗毛。”
令狐冲急得大喊:“林师弟,不可!你疯了吗!”
“哈哈哈哈!”
任我行再次张狂大笑,声音里充满了不屑:“狂妄!当真是狂妄至极!一个区区华山派的小辈弟子,竟然敢口出如此狂言!你以为,凭你一个人,挡得住我们四个吗?”
向问天也沉声说道:“这位小兄弟,看在你和令狐兄弟曾是同门的份上,我们不为难你。你还是赶紧离开吧,这里,可不是你能掺和的战斗!”
林平之的目光懒洋洋地从三人身上扫过,最后落在了任盈盈那张绝美的脸上,咧嘴一笑:“他们三个都说话了,你怎么不说话呢?说不定,你说两句,我心情一好,就听你的了。”
任盈盈先是一愣,随即俏脸一寒,开口道:“我说了,你就会走吗?”
“当然不会。”
林平之干脆地摆了摆手:“我只是觉得,他们三个大老爷们都开口了,你一个女的不开口,总觉得场面有那么一点点不和谐。”
“你……”任盈盈感觉自己受到了奇耻大辱,气得差点当场挥动长鞭抽过去!
“东方教主。”
林平之不再理会那几个跳脚的家伙,目光重新落在了东方不败的身上,慢悠悠地问道:“怎么样?这个交易,做不做?”
“好。”.
8夺宝典林平之反戈
东方不败答应得那叫一个痛快,简直比喝水还简单。
他身上那件猩红的衣衫随手一扬,如同甩掉一件微不足道的尘埃,径直抛给了林平之。
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腻香气。
“《葵花宝典》的秘籍就在这上面,你要是想瞧,随时拿去便是……”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雌雄莫辨的妖异,眼神却陡然变得锐利如刀。
“不过,你给我记牢了,你对我许下的承诺。倘若莲弟掉了一根头发,就别怪我翻脸无情!”
“成交。”.
林平之伸手稳稳接住那件轻飘飘的衣衫,指尖能感受到丝绸的冰凉滑腻。
他眼角的余光随意一扫,衣衫内侧那密密麻麻、如同蚁群般的小字瞬间映入眼帘。
一丝计谋得逞的笑意,在他唇边悄然绽放,如同暗夜里盛开的罂粟。
“嘿,真是得来全不费吹灰之力。”
令狐冲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疙瘩,他看着林平之,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失望。
“林师弟,你为何如此不知自重?”
“嗯?”
林平之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发出一声冷冽的嗤笑。
“我不知自重?那敢问大师兄,您自己就很高洁自爱吗?”
令狐冲脸色一沉,周围的空气仿佛都下降了几度:“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林平之的眼神冷得像一块万年玄冰,毫不退缩地迎上他的目光。
“你的‘独孤九剑’是怎么到手的?风清扬前辈私下传授给你的吧?”
“这件事如今江湖上谁人不知?就算是绝顶机密,你不说也就算了。”
“可思过崖石洞里的那些秘密,你又为何闭口不谈,瞒得严严实实?”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字字句句都像淬了毒的钉子,狠狠扎进令狐冲的心里。
“你可是我们华山派的大师兄!发现了门派中潜藏的重大秘密,非但没有第一时间上报师门,反而鬼鬼祟祟地把山洞给藏了起来!”
“你到底打的什么算盘?!”
“你藏着掖着也就罢了,可你是不是早就把这秘密告诉了你身边那个魔教妖女任盈盈?甚至,还将我们华山派的剑法,传授给了一帮恒山派的小尼姑!”
令狐冲的脸色瞬间涨红,像是被当众扒光了衣服,急忙辩解:“此事……此事另有隐情!当时我本打算立刻禀告师父,可是万万没料到……”
“没想到中途出了点岔子?”
林平之打断他,语气里满是轻蔑和嘲弄,他夸张地摊了摊手。
“那岔子过去之后呢?难道就因为那么一丁点小事耽搁了,你就把这天大的秘密一直捂到今天?”
“如果我们没有发现,你是不是就打算让它烂在肚子里,永远瞒下去?”
“反倒是对那个任盈盈知无不言,对恒山派倾囊相授?!”
“这……”令狐冲被这一连串的质问砸得头晕眼花,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林平之的表情变得异常严肃,仿佛是一位审判官。
“华山派养育了你十几年,你还是我们所有人的大师兄,我这个做师弟的,本来没资格对你指手画脚。”
“你……好自为之吧。”
他话锋一转,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
“你们的恩怨情仇可以继续,但我和东方不败的交易在先,这个人,我保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
“谁要是不服,想动他,尽管上前一步试试看!”
话音刚落,东方不败便扔掉了手中那枚闪烁着寒光的绣花针。
他一把拽起瘫软在地的杨莲亭。
然后,一步,一步,缓缓地向后退去。
空旷的战场,就这样重新留给了那几位顶尖高手。
东方不败一转身,面对令狐冲四人,整个人的气场瞬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那股阴柔之气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毁天灭地般的狂暴气势,磅礴的真气如同火山喷发,轰然倾泻而出!
“我们再来打过!”
话音未落,他的人已经化作一道红色的闪电,直扑令狐冲!
令狐冲强行提起十二分精神,心念电转间,‘独孤九剑’的精妙招式应手而出,迎上了那道势不可挡的红色身影。
任盈盈、任我行以及向问天也立刻加入了战圈,四道身影瞬间缠斗在一起,剑气激荡,劲风呼啸.
9林平之怒焚葵花宝典
“喂!喂!”
被林平之拖着走的杨莲亭终于回过神来,他瞪着林平之的背影,气急败坏地喊道:“你这家伙要带我去哪里?”
“就这儿吧。”
林平之扫了一眼四周,这是一块相对空旷的平地,视野极佳,却又不妨碍他们观摩那边的惊天大战。
“你在这里老实待着,我去去就回。”
杨莲亭一听,顿时炸了毛,大叫起来:“你要干嘛去?!”
林平之压根懒得搭理他,直接抽出腰间的长剑,手腕一抖,剑光闪烁间,旁边废弃的木架瞬间被砍成了无数块大小不一的木板。
他抱起一堆木板,走到杨莲亭身边,将木板堆成一堆.
随即,他从怀里摸出火折子,“噗”的一声,一簇小小的火苗窜起,点燃了干燥的木板。
杨莲亭看得一脸懵逼,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你这是要干什么?没看到他们在那边打生打死吗?你在这儿生火是几个意思?”
“关你屁事。”
林平之斜睨了他一眼,眼神冰冷得像刀子。
“我只答应保住你的小命,可没说过不能揍你。你再敢多放一句屁,信不信我先把你舌头给割了?”
“懒得理你!”
杨莲亭被他凶神恶煞的样子吓了一跳,恶狠狠地回瞪了一眼,悻悻地扭过头,把注意力重新投向了远处的战场。
林平之则蹲在熊熊燃烧的火堆前,火光映照着他的脸,忽明忽暗。
他缓缓展开那件记录着绝世神功的衣衫,目光落在上面,眼睛瞬间眯成了一条危险的细缝。
“欲练神功,引刀自宫;炼丹服药,内外齐通……”
“……人之练气,不外练虚灵而涤荡昏浊……天地可逆转,人亦有男女互化之道……”
“《葵花宝典》要诀……”
林平之仅仅看到这里,就不敢再往下看了。
心脏砰砰狂跳,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很多人都天真地认为:武功本身没有正邪之分,关键在于修炼的人。
这简直是扯淡!
许多登峰造极的武学秘典,其本身就蕴含着扭曲人性的邪异力量。
比如,他练成的《辟邪剑谱》。
再比如,眼前的《葵花宝典》。
这种功法,只要你看上第一眼,就会被那股诡异的力量深深吸引,仿佛有魔鬼在你耳边低语,诱惑着你,让你身不由己地想要去修炼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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