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林平之不割鸟,开局润了岳灵珊 第11章

  “咦?等会儿……这小子,我瞅着怎么有点面熟?”

  一个年纪稍长的弟子眯起了眼睛,似乎在记忆深处搜寻着什么。

  ……

  福威镖局那场血色弥漫的惨剧,已经过去了好些年头。

  难道时光真的能冲刷掉一切,连这刻骨的血海深仇,都在他们脑子里变得模糊不清了吗?

  念及此处。

  一股压抑不住的狂怒,如同火山喷发般从林平之的心底猛然炸开!

  他的双眼瞬间瞪得溜圆,血丝如蛛网般迅速爬满眼白,额角的青筋一根根虬结暴起,仿佛有小蛇在皮下蠕动!

  一股令人窒息的惊天杀意,以他为中心,轰然席卷四方!

  “锵!”他的手,已经死死按在了剑柄之上。

  “你们这群杂碎……都给我死来!”

  话音未落,他双腿猛地一夹马腹!

  坐下神驹长嘶一声,竟如飞龙在天,载着他纵身跃向半空!

  半空中,林平之的身躯宛如一个高速旋转的陀螺,衣袂翻飞,猎猎作响!

  他的人与剑,在这一刻化作了一道撕裂天际的流光,目标直指——余沧海!

  “啊!”

  “放肆!”

  青城派的弟子们何曾受过这等奇耻大辱,瞬间就有三人怒吼着越众而出,如三道屏障般挡在了余沧海的身前。

  他们同时拔出长剑,剑光交织成网,朝着半空中袭来的那道身影狠辣地杀了过去。

  但是!

  林平之的身法,快得超出了他们的想象!

  而他的剑,比他的身法更快!

  快到只剩下残影!

  快到仿佛只是一次眨眼!

  “唰——!”

  一道鬼魅般的身影已经倒转而回,轻飘飘地重新落在了马背上,仿佛从未动过。

  而那三名冲上前去的青城派弟子,身体却如同被施了定身法,被点了死穴一般,僵立在原地,一动不动。

  紧跟着。

  “噗通、噗通、噗通!”

  三人接连倒了下去,溅起一片尘土。

  生机,已然断绝。

  “这……这怎么可能?!”

  余沧海和他身后的弟子们全都骇然失色,眼珠子都快要瞪出眼眶。

  他猛地抬头,死死盯住马上的林平之,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一字一句地从牙缝里挤出话来:“辟邪剑法?!你使得是辟邪剑法!我想起来了,你就是那个林家……没死绝的余孽!”

  “余孽?”

  林平之听到这两个字,突然仰天狂笑起来,笑声凄厉,充满了无尽的悲凉与嘲讽。

  “余沧海!我福威镖局与你青城派素来井水不犯河水,你却为了这狗屁的辟邪剑法,屠我林家满门上百口人!这笔血海深仇,你难道忘了吗?!”

  “哼!”

  余沧海脸色铁青,强行辩解道:“明明是你这小畜生杀我爱儿在先!”

  “你儿子余人彦是个什么货色,你自己心里没数吗?当街嚣张跋扈,调戏良家妇女,罪该万死,难道不该杀?”

  林平之深深吸了一口气,胸膛剧烈起伏。

  余人彦究竟是个怎样的人?曾经的他不知道,但如今的他心里明镜似的。

  一切的根源,都在岳灵珊那个小丫头身上。

  是她假扮丑女,引得余人彦上前调戏;也是他为了给心上人出头,冲动之下,一剑杀了余人彦。

  余沧海脸上露出一抹戏谑的冷笑:“你杀我儿子是事实,我为我儿复仇,天经地义,有何不妥?”

  “你……”

  林平之握着剑柄的手,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气得浑身都在剧烈颤抖:“好!就算我杀你儿子在先,以你的本事,大可来杀我一人报仇!可你为何要灭我林家满门?!这笔账又该怎么算?!更何况,你屠我满门的真正原因是什么,你自己的脏心烂肺里最清楚!”.

23辟邪初显惊煞余沧海

  余沧海面色一沉,索性撕破了脸皮:“事到如今,说这些废话还有什么用?我们之间,早就是化不开的血海深仇!只有一方死得干干净净,这笔仇,才算有个了结!”

  “说得好!”.

  林平之眼中杀机爆闪,翻身下马,一股凌厉无匹的气势冲天而起:“余沧海!你不是一直对辟邪剑法梦寐以求吗?今天,我就让你好好见识见识!”

  话音刚落,他的身形骤然变得模糊起来,仿佛水中的倒影。

  他的身法,在一瞬间快到了极致!

  “嗤——”

  他与余沧海错身而过!

  那身法快如鬼魅,迅若流光!

  那剑法犀利无匹,一往无前!

  他从几名青城派弟子的身旁擦肩而过。

  快到余沧海等人,甚至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又是三名弟子,带着满脸的错愕与惊恐,缓缓倒了下去。

  死了。

  “啊!”

  其余的青城派弟子彻底慌了神,吓得魂飞魄散,惊恐地向后退去,本能地将余沧海围在中间。

  他们纷纷拔出长剑,可握剑的手却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眼神里充满了对林平之的恐惧与不敢置信。

  余沧海更是吓得额头冷汗涔涔而下,一张老脸变得煞白,颤颤巍巍地指着林平之,嘴唇哆嗦着:“你……你你……”

  “放心!”

  林平之缓缓转过身,用一种看死人的眼神斜睨着余沧海:“五岳会盟在即,我现在不会杀你,也不会拦着你去嵩山。”

  “但是……”他的声音陡然转冷,“你灭我满门,我自然也不会放过你的徒子徒孙……你大可以去你的嵩山,而我,会亲自去一趟青城山,拆了你的松风观,杀绝你的青城派!”

  “你敢!”

  余沧海闻言,面色剧变,那是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你大可以来试试,看我敢不敢。”

  林平之话音未落,身形再次一闪,速度快到极致,如一道幻影般从余沧海的身侧掠过。

  等余沧海惊骇地反应过来,猛然转身看去时,林平之已经鬼魅般地坐回了马背上。

  余沧海惊得亡魂皆冒,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内心疯狂咆哮:这不可能!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快的速度?!

  “哈哈哈哈!余沧海,你也有今天!”

  林平之发出一阵猖狂至极的大笑,笑声在空旷的官道上回荡,他猛地一拉马缰,纵马朝着青城山的方向绝尘而去。

  “师父……”

  “师父,我们……我们怎么办?”

  “我们还……还去嵩山吗?”

  弟子们的声音都在发颤。

  “去!”

  余沧海浑身冰凉,如坠冰窟。这样的速度,这样的剑法,简直闻所未闻,放眼天下也绝对是凤毛麟角。

  但他冰冷的心底,却又隐隐升起一丝病态的激动与贪婪。

  心心念念的辟邪剑法,终于活生生地展现在了眼前!而且,其威力之强,果然没有让他失望,强大得简直不可思议!

  余沧海心念电转,沉吟了许久,终于一咬牙,狠声道:“去!为什么不去?!”

  “他林平之一个人找我报仇,那是他岳不群教徒无方!我正好去了嵩山,当着天下英雄的面,问他一个纵容之罪!”

  “何况,此次嵩山会盟,少林和武当的前辈高人也都在,他们自然会为我们主持公道!”

  “不过……”

  余沧海阴冷地扫了身边仅剩的弟子们一眼,语气变得毫无感情:“至于青城派、松风观……就看他们的造化了,希望他们……能有几个人活下来吧……我们走!”

  “是!”

  众弟子互相对视一眼,脸上写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对同门的漠然。

  他们心里都清楚。

  那样快的剑。

  那样鬼魅的身法。

  绝对不是他们能够抵挡的。

  面对那样的杀神,他们甚至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身边的师兄弟就成了尸体。

  如果刚才林平之愿意,他们此刻恐怕也已经躺在地上了。

  去嵩山,请求江湖同道主持“公道”,是他们现在唯一的活路。

  他们毫不犹豫,再次上路了。

  他们,放弃了青城派,放弃了松风观。

  而林平之,绝不会放弃。

  仇恨。

  是支撑他活到现在的唯一动力。为了复仇,他不惜挥刀自宫,不惜舍弃挚爱岳灵珊,更不惜粉身碎骨,堕入深渊。

  为了复仇,林平之可以付出自己的一切.

24剑斩青城恶徒臂

  这样一个被仇恨填满的人,又怎会放过青城派的任何一个杂碎。

  当然。

  虽然这具躯壳里换了一个现代的灵魂,但林平之同样会为那个真正的、可怜的林家少爷,讨回这个迟到了太久的公道.

  一剑,又一剑。

  他要用林家的辟邪剑法,将青城派上下屠戮殆尽!

  他要用整个青城派的鲜血,来洗刷原主那满腔的怨气与不甘!

  ……

  青城山。

  此地与险峻的华山截然不同,地处南方,山清水秀,气候温润宜人,实乃一处人间福地。

  按理说,这样钟灵毓秀的地方,养育出的人也该是温和谦逊的。

  却万万没想到,竟出了余沧海这等心狠手辣、贪婪无度的恶徒。

  山下小镇的街道上,人来人往,很是热闹。

  林平之牵马走进了一家酒楼,在一楼寻了个不引人注目的角落坐下,随意点了些酒菜,一边自斟自饮,一边听着堂中传来的小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