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怎么办,只能怪自家老弟出手太快,这压根就来不及提醒啊。
又缓了好一阵,吴狄耳朵才算是好受了些。
“二哥,这个配方你记住,咱家产业越做越大了,恐会有贼人惦记。
你和大哥又没个武艺防身,这东西便是我留给你们的底牌。”
“之后我会在府城那边寻一些高手,以及跑江湖的,让他们来帮忙运送咱家的货物。
但咱手里面,不能没有自保的手段。”
吴狄认真的叮嘱道。
“若他日遇到灾祸,你便可效仿今日以此物炸之!
只要在其中加入碎铁渣,杀伤力必然大增,即便身着铁甲,只要当量足够,一样可以掀翻。”
吴祥重重的点了点头,将此事暗暗记在了心里。
“三郎你放心,我和大哥在老家会守好产业的。你就专心读书,等你考得再高些,当了大官,那就没人敢欺负咱了!”
“只不过这东西着实危险,一个用不好,容易伤及自身。二哥在想着,有没有办法将引线改良一下,尽可能的再做一道保险。
二哥这几天研究研究,回头研究出来了给你做几个留着,刚好你路上也可以带着防身。”
“年后你们此去秋水县,路途不算近,虽说距离汉安府近,但终究有些距离,你照顾生意,又要来回奔波,带上些总是好的。”
没错,吴狄等人年后去官学的地方定了,就是距离汉安府较近的秋水县。
此处商贸繁华,算是个枢纽之地,齐如松和淮之节两人的提议成功了。
两家官学合并一家,最后定在了秋水县。
选这里倒也不是其他原因,只因为这里是鹿鸣书院的原住址。
毕竟两家官学山长提议的合并来得太突然,他们倒是想把官学建在汉安府,可年后动工,最快也得到夏天的时候才能完成了。
于是鹿鸣书院因为离得近的原因,成功的被淮之节争取成了临时住址。
毕竟柏林书院离得远,光论距离上而言,都快赶上沐川县去往汉安府的距离了。
到时候新学院建成,这他妈学子还得来回折腾,不纯脱裤子放屁吗?
还有一个,两家官学合并在一起后的名字也出来了。
原本学政裴元洲与府尹苏木,是比较中意【梁州书院】的!
毕竟这名字一听就知道代表了他们整个梁州的文脉。
再加上他们两个都是本地官员,若此事促成后续效果不错,也能凭空添加一笔政绩。
奈何齐如松和淮之节当场就不干了,他们两个山长好不容易说服了自己将两家合并一处。
结果到时候书院的名字便宜了别人,这他们怎么能干?
书院可以代表梁州,但名字必须他们自己来。
两人经过多番商议后,最终定下——【鹿林书院】!
此字本就来源于《诗经·小雅》“呦呦鹿鸣,食野之苹”的鹿鸣之“鹿”,与《周礼·地官》林衡掌林、崇文兴教的柏林之“林”,是柏林书院和鹿鸣书院的合称,同时也寓意着林深时见鹿,学笃时见贤。
至于为什么叫鹿林而不叫林鹿,那单纯就是因为齐如松猜拳输了,没办法,代表原本书院的字只能排于后面了。
正所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谁叫他运气不好呢?
只不过,当吴狄知道,即将去的大学是这么个玩意时,顿时间吐槽欲简直爆棚了。
还特么鹿林书院呢,知道的以为是群读书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梁山上混的。
这特么有一说一,齐如松和淮之节取名字是真不咋地。
“二哥别提了,挑到最后挑了这么个破书院,我都不咋想去了!”
吴狄捂着额头,想想就头大。
以后介绍的时候,别人的书院名字都好听,一听便是文气渊博。
他倒好,一听就知道是混的!
这玩意就相当于什么,别人跟你说他来自清华大学,结果你自己……铜锣湾大学!
想想都感觉抽象!
“那不去咋行?如今这事都定下了,再想改怕是也来不及了吧?”吴祥有些挠头的说道。
毕竟,书院出具的修业牒文很重要,普通人若没有这个,是不具备参加正试的资格的。
“嗐,我就说说,去肯定是要去滴,不过也不用那么着急。就你老弟我这种天资,谁能教我啊?我去了多半也是混日子的。”
吴狄说的是实话,他一个靠开挂的,谁家正经挂逼还学习啊?学习的能是正经挂逼?
之所以答应去鹿林书院,一方面是为了毕业证,一方面也是没得选。
毕竟他自己挑的嘛偶像!
早知道当初老陆答应的时候就再琢磨琢磨,也不至于会有今天这一出了。
“走了,二哥回家了,这外面天寒地冻的也无甚意思。”
吴狄摆了摆手,拍拍屁股就起身了。
可吴祥却一脸纳闷。“你不是说还要用这个炮竹去炸牛粪测试威力吗?这怎么就突然要走了?那牛粪咋办?”
“诶?也对哦!过年不放炮竹,是一大憾事。放炮竹不炸牛粪,那更是撕心裂肺、刻骨铭心般的遗憾。”吴狄眼珠子一转,差点把这一茬给忘了。
“走走走,咱们再去试试威力!不过二哥这一次说好了,点火得你去,主要你这爆炸的时间压根就没个准。”
第163章一家之主顾一家之事,一族之长,自然得顾一族之事。
“你们两个臭小子,你让我说你们俩什么好?”
吴大海抽着旱烟,彻底无语了。
“就你们弄那个什么炮竹,跟旱天雷一样,年三十的把村子里的人都给吓不轻。
老二你也是当爹的人了,做事能不能稳重些?怎么还跟着三郎瞎胡闹?”
说着吴大海又看向了吴狄:“还有你,好歹也是个秀才公,大过年的整的这一身牛粪,呕……那什么,你离我远点。”
吴大海说着说着,突然就闻到了一股牛屎味,顿时间就不自在了。
“不是,这也不能怪我啊,二哥做的那炮竹,时间压根就没个准的。
他自己去点火的时候,屁事没有,结果轮到我秒炸,我即便腿脚再快,我也跑不过啊!”
说到这个,吴狄是彻底无语了。
二哥这个小发明家,你说他厉害吧?把方法给他,他总能琢磨出来。
但你说他优秀吧,一个炮竹的爆炸时间,纯特么的随机?
二哥吴祥去点的时候,火焰燃着引线,他甚至还有时间蹲那儿观察一会儿。
结果到了吴狄自己,……嗖——砰!
一点反应时间都没有!
故而,他当场就被炸了一身牛屎!
“行了行了,你大嫂烧好热水了,你们兄弟俩赶快去洗洗吧。还好意思说虎娃子淘气,我看你们两个也没好到哪去!”
孩子大了也不能总指责,吴大海说到后面语气软了几分。
毕竟自家两个臭小子也挺狼狈的,再加上又是大过年的,不宜说重话。
“好嘞,拜拜了您嘞!”吴狄一听老父亲训完话,那是一秒钟都没耽搁就溜了。
当然,主要也不是为了听老爹训话,主要是在等大嫂烧热水。
之后一段时间春节期间无甚大事,无非是些吃吃喝喝,大体和往年没什么太大区别,非要说的话就是多了一些迎来送往。
就比如村子里以往不太熟的七大姑八大姨,今年跟约好了似的,平日里,田地里撞到都不一定会说句话,结果拜年期间全往他家凑。
老爹吴大海头上还有三个姐姐,以及一个弟弟。
自从分家后,基本也就没啥联系了。
但,今年是真热闹够了!
吴狄明白,这是因为他的原因,这些亲朋好友是看他出息了,这才想着上门来巴结。
他两世为人,这点事情怎么会不知道?
不过,正如“富贵不还乡,如锦衣夜行”一样,混好了,不在亲朋好友面前得瑟,那你所谓的成就将毫无价值。
尤其是几个姑姑,平时不太看得起他们家的那种,如今自家发达了,吴狄就喜欢看他们谄媚的样。
好听的话说的再多些,嗯嗯嗯……就是这个味道!
爽了!
不光他爽了,老爹吴大海也笑了。
这感觉真他妈棒!我吴大海虽然不行,但是我儿子很行!
虽然我是靠儿子吃上的软饭,但那又怎么样?你们怎么不靠?是没有吗?
嚯,原来是不行啊!
当然,除了这些血亲,稍微沾点亲戚关系的也没少往他们家跑。
只不过这些后面都习惯了,直到三太公的到来,吴狄这才打起了些精神。
“三太公,您这么大一把年纪了,大冬天的不在家里待着,怎么来也不说一声?”
三太公作为一族之长,为人还是比较公道的。
至少在族长这个位置上,吴狄并不觉得他做的差。
这么多年吴家村的和谐,说实话离不开这位老爷子的功劳。
“嗐!年纪大了,也没几年活头了,趁着还能动就瞎转转。”发须皆白的三太公摆了摆手,随后,从兜里拿出了个钱袋。
“小三郎,这个你拿着!这个是百家钱,按照以往的惯例,村里若出了你这样的读书人,挨家挨户都应该帮衬一些。”
吴狄懵逼的接了过来,懵逼的看着小老头。
“可……”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三太公给打断了。
“你这孩子出息了,是个有福气的,三太公知道你不缺钱,但这些钱的寓意不一样。”
“所谓百家钱,是逢年过节时被供奉过的,是能够保佑后辈子孙的。”
“三太公老了,这辈子也没什么出息。接下来说的话,可能有些私心,你可以不答应,但三太公不能不求你。”
“您说,小子听着呢!”吴狄郑重了几分。
在他印象中,这位和蔼的老人还从未如此庄重的求过人,更别说还是求他一个少年郎。
“百家钱的寓意,确实有着庇佑子孙的说法,但其实也有私心。
之所以出了了不起的读书郎,各家各户都会帮衬一些,目的就是希望这些读书郎走出去后有了本事,也能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帮一帮家乡,帮一帮这些乡亲父老。”
“农家人不容易,得看天吃饭!天景好的时候还行,吃不胖也饿不死!可怕就怕天景不好的时候,那得死不少人。”
“三太公求你件事,以后你若发达了,当了大官。三太公不需要你为家乡做些什么,但三太公希望在有生之年,你能够出得上力的份上。
若吴家村有难,尽可能的帮一帮!”
说完,老人整理了一下衣衫,竟然是郑重的向吴狄行了一礼。
他连忙扶住了老人,可三太公很坚决。
这一刻,吴狄突然想起了回村的那天,想起了嬉闹的小鬼,想起了那个给他小花的小姑娘,想起了衣服补丁落补丁的老婆婆们。
那是一副众生相,是一副很难忘的众生相!
正如此前所提到过的,任何一个村子里面都不可能少了鸡毛蒜皮的事,这些事情在你弱小时,或许尚且会在乎。
可当你足够强大时,只要不是什么仇怨,反而成为了一桩笑谈。
无论如何,不管吴狄承不承认,他毕竟是土生土长的吴家村人。
“唉!三太公你放心吧,这件事情我答应你,而且不止如此,接下来我将会开几个有关于笔墨纸的作坊。
上一篇:影视:肆虐在诸天的收集员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