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握AI考科举,谁润得过我? 第83章

  “面对对手,也依旧可以慷慨解囊,视作朋友。吴狄,你的格局,令康烈尘佩服。”

  “等着吧,康烈尘会将你视作终身追赶的目标,视为棋道先贤,也是一位老师!”

  就这样,不知不觉中,远在京城的老雷,莫名其妙多了个师弟,而且还是完全没有被认可的那种。

  老雷:靠,小师父身旁的妖艳贱货太多了,真是令人不放心啊!

第137章踩高捧低?拙劣技法罢了!只有真诚才是唯一的必杀技!

  “呦!伯言,上次一别你可是令为兄十分想念啊。地址也不留一个,这事办的不地道了啊!”

  “快快快,这是为兄近日新得的几本孤本,无论如何伯言务必收下,切不可拒绝。”

  道贺的人群里,混进了一个齐如松。老头二话不说,上来便好礼相送。

  陆夫子这边懵逼的还没能说什么呢?结果手里又多了点东西。

  “伯言兄,你是知道的,贤弟我从年轻时候就喜欢你的作品。曲画双绝的绝响,直到如今还在耳旁萦绕。”

  “来,这是老弟珍藏的几本妙笔丹青,伯言兄说什么也得拿着。另外,好不容易再见到伯言兄,待会说什么也一定得给我留两副墨宝回去珍藏。

  我这辈子就这点爱好,可若是收藏里面没有伯言兄的字帖,恐怕即便日后入土了,都得死不瞑目啊。”

  淮之节也是个会上眼药的,说的话比齐如松唱的还好听。

  老陆看了看手中的东西,又看了看眼前的两人,当时就笑了。

  “不是,你们两个是真能打听啊,这是从哪钻出来的?”

  “还有,你们两位莫名其妙的就上来送礼,恐怕志不在老夫吧?”

  “额……这个……”

  言罢,两位官学书院的山长,当场就尬住了。

  一时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竟无言以对。

  “行,今天大喜的日子,不谈论那些,既然来了,就好好吃喝一顿。”

  陆夫子收下了两人的东西,完全一整个面不改色。反正白捡的干嘛不要?

  至于两人所求之事?那关他陆伯言什么事?

  少年郎有自己的路要走,他们应该有为自己人生做决定的权利。

  去哪读书?读哪本书?行多远的路?看如何的风景?这些和老先生又有什么关系呢?

  “我去,老陆是真能忽悠啊,不愧是风雅公子。”王胜啃着一只鸡腿,瞪着眼睛一脸不可置信。

  这人家齐如松和淮之节都还没许愿呢,贡品他就直接拿了。

  “确实,先生在耍赖这一方面,一直都有着旁人不可企及的才学。”亲徒弟郑启山也点了点头。

  吴狄招呼完客人后凑过来。“你们两位聊啥呢?合着就我和子墨忙得脚不沾地,今天这酒宴没你俩啥事是吧?”

  他一脸坏笑的搂住了两人的脖子,目光中隐隐带着些询问。

  小胖子和郑启山被勒的不轻。

  “不是大哥,其实我俩也才刚歇下来,这不,说偷摸整口吃的垫吧一下肚子,结果正好撞见了老陆私受贿赂。”

  “对对对,彦祖兄,我俩绝对没偷懒。你和子墨光忙着敬酒,迎来送往的活,可都是我和王胜做的。”郑启山也连连点头。

  “这不,方才齐山长和淮山长来了,我俩正想着来接待一下。结果正好撞见了我家先生收两人好处。”

  “嚯?居然还有这种事?”吴狄也是来了些兴趣。

  “那后面呢?老陆咋说的?”

  “哈哈哈,大哥说出来你可能不信,齐山长和淮山长都没能开口,就直接被老陆给忽悠过去了。

  这不,两人坐在桌上,还一脸憋闷呢!”王胜笑不活了,不过这要换他,他也无法接受。

  东西都送了,这怎么能不办事呢?

  吴狄笑了笑,不过还是拍了拍两人的肩膀。“走吧,两位书院山长都登门了,老陆忽悠他们,是不想让咱们为难。但咱们不能摆谱,毕竟人家也是客人。”

  “再者,接下来去哪个学院读书确实是我们应该考虑的事情,这也是避免不开的,就趁着今日了结了吧。”

  一番话说完,王胜郑启山纷纷点了点头。

  “确实如此,我去叫子墨!”

  …………

  不多时,四人齐聚于淮之节与齐如松这桌。

  吴狄率先开口:“感谢两位山长,百忙之中还抽空来小子府上祝贺!您二位的到来,令小子蓬荜生辉啊。”

  胖子:“俺也一样!”

  郑启山:“确如此理!”

  张浩:“不错!”

  齐如松与淮之节听完后当场嘴角就抽搐了一下。

  不是,合着你们四个共用一个大脑是吧?

  吴狄说完,其他人清一色复制粘贴?

  两人属实是无语了。

  他们此来最重要的目的确实是为了吴狄,但其他几人,他们也不想放过。

  一个第四,一个第九,外加一个老十一!

  全部都位居前列,或许榜单有高低,但至少说明了一点,吴狄几人才学皆不差。

  要知道官学书院,虽说没有什么明确指标,一定要每次春闱秋闱,有多少人上榜,出多少人才。

  可,暗地里的比较可一点不少!

  一个学府的知名度,靠的不只是师资力量,更是教学成果。

  而吴狄几人,均是二十以下的少年郎,甚至最小的才十三。

  这般少年郎,即便是豪门世家都少见,更何况他们的跟脚还如此简单。

  如此寒门学子,简直跟路边杂草丛中长出的金子是一样的道理。

  完全就是无主之物,谁捡到归谁!

  他们若是不来早些争取,事后若被别人抢了去,那才该是叫苦不迭了。

  而也正因为这个道理,以往新一届的秀才,要么中年,要么老年,再不济也是青年。

  如今冷不丁冒出几个少年郎,盯着吴狄几人的,可不止他们。

  其他书院亦是蠢蠢欲动,只不过那些人没门道而已。

  这也是为什么他们要以陆伯言为突破口,舍了一张老脸不要,硬凑着上来的原因。

  “咳咳!”齐如松最先打破了沉寂的氛围。

  “吴小友!老夫二人前来,目的也很明确,就是想邀请你们四人入学院。老夫就不踩高捧低了,的确,除了我柏林学院外,无论是鹿鸣书院,还是其余书院,皆有可取之处,你们选择入哪家学院也是自由。

  不过老夫还是希望你们能入柏林书院,原因不是其他,只因老夫惜才。不肯让明珠蒙尘,亦无法眼睁睁看你们步入歧途。”

  话音才落,淮之节立马跳了起来。

  “嘿,姓齐的,你骂谁呢?一开始我还真当你转了性子,结果在这等着我是吧?”

  淮之节险些气炸了。

  齐如松的前缀确实透露着公平公正,可话说到后面越说越歪。

  把鹿鸣书院这种整个梁州为二的官学与其他私立书院并列就算了,结果说好的不踩高捧低,特么的,老小子直接骂是吧?

  又是明珠蒙尘,又是步入歧途,直接骂娘都没这个脏。

  “你们几个小子,别听他瞎说,老夫才是最公平公正的。整个梁州书院中,柏林书院和鹿鸣书院两家官学是独一档的。

  剩下的镜湖书院,青松书院也不错,里面几位山长与我都是老友,学识亦是不俗。

  你们若是想去,我都可代为引荐!

  老夫不像姓齐的玩的这么脏,但和他的目的也一样。人非圣贤,怎会无私?甚至就算是圣贤,也亦有私心。

  所以,老夫能承诺的,便是给予你们最好的环境,藏书开放,以及学费全免。甚至只要你们愿意,老夫愿倾囊相授。哪怕连个师徒名分都没有,亦是如此!”

  淮之节说到此处,微微一个停顿,45度仰望后深深叹了口气。

  “毕竟,相比起多几个惊才绝艳的弟子,淮某,更希望天下能多几个为民请命的书生,为这个天下讲一讲道理。”

  咯噔!

  一番话说完,齐如松天塌了!

  刚才忙着摆谱,忙着贬低别人,忘记说好处了。

  特么的,现在再说,已然落了下乘。

  齐如松:姓淮的你是没骂人,可你特么的玩的比谁都脏!上来就利诱加感情牌,这他妈好赖话都让你说了是吧?

第138章争什么?一起做撒尿牛丸啊笨蛋!

  两个老先生争执不休,眼看着好好吃顿饭,马上又要打起来了,陆夫子赶忙出面,将两人按下。

  “不是,我说你们两个老家伙都一把年纪了,非要在小孩子面前丢脸是吧?”

  “这好歹也是做山长的人了,这点事情何须争得你死我活。”

  齐如松和淮之节两人听完这话后,立马将目光全部齐齐投向了他。

  “伯言,那你说该如何办?”

  “不错,既如此,那便让伯言兄评个优劣吧。”

  老陆:“额……你们这……”

  老陆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他就是想当个和事佬来和一下稀泥。

  毕竟也收了两人的好处,总不能看着他们打起来吧。

  结果这下问题落自己头上了!

  “咳咳!”沉吟片刻,故作一声咳嗽,老陆倒也真想出了办法。

  “既然两位非要让我说一说,那我就随意讲一讲自己的观点。”

  他捋着胡须,竖起了三根手指。

  “其实要分清优劣,以及最适合吴小子他们的学院,咱们只需从三个方面切入就行。”

  “哦?那不知是哪三方面?”齐如松和淮之节齐齐开口。

  吴狄几人也来了兴趣,一群人于此刻共看一人。

  “很简单,第一,从师资力量和教学环境来说,无论是柏林书院还是鹿鸣书院,本质上都是我梁州官学,其实,严格意义来讲,并不分伯仲。

  毕竟你们两家的学府,历年来人才辈出,即使比不上其他州,但所输送的学子,亦是在科举登高途中力争上游,使这天下人知道,我们梁州虽文气薄弱,可登高之心亦不少他人半点。”

  “嗯!不错,伯言还是个忠厚人呐,此番评价极为严谨。”齐如松频频点头,他们可不就是这样吗?哼!

  淮之节亦是认同:“伯言兄所言不虚,我们两家学府,这些年一直在做的都是立志为大乾输送更多的人才,让这一个天下变得更好。

  只可惜,这么多年来一直有个遗憾,那便是金榜之上,自两家官学建立以来,还从未出过一个新科状元。

  也正因这一点,我们与其他大州学府比起来,总是矮人半截!”

  “唉!此为在下心中一直以来的苦楚!”淮之节越说到最后越落寞。

  正如之前所讲,各地官学虽然没有明确指标,没有硬性规定,可暗地里的比较,却从来不少。

  一家官学的硬核标准,除了师资力量外,出过多少进士,有过几位状元,这便是他们最硬核的金牌,也是无可辩驳的招牌。

  别的不说,江南等地之所以文风鼎盛,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他们历届状元和进士出的最多。

  如此一来,形成良性循环,天下文运皆看此地,挤破脑袋找关系,去此地求学的外地学子也自然越来越多。

  好苗子都被别家抢走了,齐如松和淮之节他们,自然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哈哈,这一点我自然知道,这也便是我要说的第二个方面。”老陆笑着点了点头,小坏老头小眼睛中,这一刻似乎藏着不少小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