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握AI考科举,谁润得过我? 第80章

  吴狄有挂在手,不入朝堂时便可名动天下,真要入了朝堂,说实话只要他想,将这天下变个样都行。

  比起这二人的一识之得,他将来可是能流芳千古的那种。

  想到这个,心里瞬间好受了很多!

  可偏在这时,噩耗又来!

  “那个,其实我也升官了!”老柳吃完了糍粑,悄摸摸举了个手,“我这一趟既是过来蹭饭也是告别的,我的调令文书来了,苦熬多年,功德圆满,我要去京城当官了!”

  吴狄当场就石化了:“不是,你不会也跟新皇帝认识吧?你不能也教过他点啥吧?你们最近这是咋了?集体踩狗屎啊?啥时候去踩的,为啥没叫我?”

  “额……”柳仲被说得语塞,一时间还不知道该回啥。

  “认识怎么会不认识呢?咱们的新陛下,我可不要太熟。这梁洲毕竟是陛下之前的封地,我又是这的府尹,再加上老夫一身才华,如今这情况,忽然被提拔不奇怪吧?”

  “是吗?”吴狄用怀疑的目光审视着柳仲,眼中的睿智快溢出来了,仿佛像是看穿了什么真相一样,“老柳,你去当京官,啥职位啊?该不会是一步直入正三品吧?”

  他说着又凑近了些:“咱们这么熟,给我透个底,是不是入六部当二把手、三把手那种?”

  吴狄这么一说,旁边一直在吃瓜的王胜、张浩、郑启山等人,也纷纷竖起了耳朵。

  “没那么小!”柳仲倒也坦荡,“只是调任下来了,但具体官职并没写明,可能是封侯拜相吧?谁知道呢?”

  “切!”

  竖着耳朵听的众人全散开了,还以为会有啥大瓜呢,结果老柳这人,一如既往地嘴里没半句实话。

  吴狄也是翻了个白眼。

  州府尹本就是正四品的官阶,只有京畿要地或者边陲重镇的府尹,才能擢升至从三品。

  虽说大乾这边用的是三省六部制,某种意义上来说,中书省、门下省、尚书省的最高长官,共同行使宰相职权,都可被称之为宰相。

  可柳仲在梁州这么一个不算富裕的地方当府尹,即便任期圆满被调回中央,那顶天了也就正三品。

  就这,还是沾了新帝提拔的光!要按正常程序,那不得跟升级打怪一样,一步一步往上熬,先从从三品干起!

  更何况,品级大多时候还只是荣誉,像一朝之相这种,可是有实打实的实权存在的。

  皇帝又不是疯了,怎么可能会随便抓一个省长,直接去干正国级的工作?

  特么上来就吹封侯拜相,咋的,你特么是新帝骨干,有从龙之功啊?

  所以老柳说的话,吴狄是半个字都不信。

  “喂喂喂,我说的是真的,你们几个意思啊,合着都不相信是吧?”柳仲见众人的表情,也无语了。

  “嗐,柳相,你看你又说那话,就咱们这关系,我们怎么能不相信呢?”吴狄拍了拍老柳的肩膀,“只不过啊,这话在咱们这说说就行了。丞相乃百官之首,是位极人臣的存在,你别说你想当,我还想当呢!

  所以人啊,有梦想是好的,但也不能天天到处往外吹,不是吗?”

  “得,不说吧,你们又要瞎打听;说了吧,你们又不信。算了算了,没意思。”柳仲摆了摆手。

  反正他可没骗吴狄,将来这小子要得知了实情,届时就知道谁对他最好了。

  一个姬鸿坤,一个雷凌云,两人全搁这逗傻子玩呢,就他老柳最实在。

  “行了柳相,别纠结这个问题了,既然你这都要回京当大官了,那今天这天气,不得好好整上两杯暖暖身子?”

  吴狄搂住了小老头,眉毛滑稽地挑了挑。

  “那感情好啊!老夫今日前来,本来说蹭个饭就算了,既然你这么热情,那我可就却之不恭了。”柳仲听到这个,先前的不开心瞬间一扫而空。

  只是下一刻,他立马又不开心了。

  “那是,我办事啥时候不地道过?”吴狄说着,微微一个停顿,“只是我家的酒,都被我爹造完了,现在压根就没剩余。前段时间我们又忙着温书备考,家里也压根没准备这东西。

  您看您这要高升了,要不请我们喝顿好的呗!我听闻这汉安府的杏花酿就不错,这酒的滋味可是相当有名,就是贵。要不咱今天就喝这个?”

  柳仲起初还觉得这小子有心了,结果这回头一听,竟然是想狠宰自己一波。

  “那什么,少年郎喝酒不好,杏花酿更是不好,那酒酸不拉几的无甚滋味。吴小子,听叔的,咱不喝!”

  【鱼丸外出遇神仙记!】

  【不喜欢可以跳过,今日发生,此事真实!(正常内容写够了,这个不是凑字数!)】

  【事情是这样的,家有喜事,驱车外出数百公里!由于我写作时抽烟比较猛,后来发现咳痰带血!期间和亲戚交谈的时候就提到了这事。】

  【咳痰带血这事,我去过两次县医院,检查做了不少,药也吃了很多,效果却近乎于无。约莫这症状有小半年了,大概就是喉咙充血!】

  【后来亲戚介绍,说这儿有个百草堂,里面有个老中医,厉害得一批!】

  【说实话,哥们根本不信这些,但碍于亲朋好友的催促,只能耐着性子去看一看。】

  【到了百草堂,还未踏进门,便看门口玻璃墙的角落,随意丢着块牌匾,四四方方的,中间写了个“神”字。凑近一看,旁边大概写着神医之类乱七八糟的字样。】

  【哥们当时就笑了:“好大的口气,这吹牛都不打草稿了是吧?”】

  【走进店里,看见一位老头,短发,约莫五十来岁,具体年龄不详。】

  【前面还有两位患者,便耐心等候!】

  【轮到我时,老头开始号脉,期间始终没看我,我就东看看西看看,总觉得他不太靠谱。】

  【可结果,当他开口说第一句话,哥们当场就傻了!】

  【老先生说:“你熬夜太厉害了,导致了……”】

  【总之,你身上哪里有小毛病、哪里会疼,他都说得明明白白。最最最离谱的是,他说我脾气不好,看见不顺心或者很烦的东西时,会特别容易暴躁!】

  【要知道我可以肯定我没有黑眼圈,哥们当时原话啊:“神医啊,啊对对对……那我这咳痰带血的毛病?”】

  【老先生会心一笑:“小意思,两副药罢了!”】

  【我这时才抬头细看,发现店里到处都是锦旗牌匾,全是患者送的那种。】

  【临走的时候他又说:“你这情况早该来看了!”

  哥们又愣了,因为我从未和他说过,我这症状有多长时间了……

  这一刻我感觉,当他号我脉的那时,我都不能说没穿衣服,很有可能在他面前就是完全一个解剖的状态。】

  【这中医的号脉真是神了,感觉跟会算命一样。】

  【对了还有一个,期间哥们发自真心地吹捧,使出了小说作者的功底,才得知老先生大有来头。】

  【总之是那种连人民大会堂都去开过会的人物,真假不知,目前药效也还不清楚,但这号脉的手段,是真把我给惊到了。】

  【他基本说对了95%,之所以说剩下的5%不对,那是因为他居然说我虚????】

  【哥们当场就笑了,但又觉得老先生也不容易,出于人性本善,还是买了一千四百多块钱的药!

  我可太善良了!】

第133章送柳仲!

  “嗯,这味道也还不错呀,老柳你这人也太不实在了。我就说名头那么大的杏花酿,怎么可能如你说的那般不堪。”

  饭桌上,吴狄尝着小甜水,口感别有一番滋味。杏花酿他最后还是喝上了,柳仲自然不出意外地也被坑了。

  “老柳,你别一副苦瓜脸的表情,你好歹是升官了,升迁宴我们吃不上,这小酒你总得请喝一顿吧?”

  “呵呵!”柳仲白了一眼,蹭饭多次头一回被坑,这让经常坑人的他很不能接受。

  “对了老柳,你这被调回去的也太突然了,你工作交接咋办?你走后谁来接手你的烂摊子?”吴狄吃了两口菜,又好奇地问道。

  柳仲看了他一眼笑了笑:“怎么,想提前打听一下走走关系啊?”

  “瞧你这话说的,我作为梁州本地百姓,关心一下接下来上任的父母官消息不很正常吗?我这人最讨厌的就是那些拉帮结派、偷奸耍滑、鸡鸣狗盗之辈。”

  吴狄一身正气:“贿赂官员可是重罪,吴某人身正不怕影子斜,我又不是钱多的花不完,还给人送钱花,疯了吧?”

  “嗯,这倒是实话,就你小子的那抠搜样,不像是你干得出来的事。”柳仲点了点头,诚恳地认可了这一点。

  “不过,你也别太担心,只要你别犯那些二世祖的毛病,到处惹是生非。哪怕老雷和我都回了京城,这小小的梁州依旧无人敢动你。”

  柳仲像是猜出了吴狄的顾虑,转而又跟他解释道。

  吴狄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头:“其实也没那么夸张,我哪会惹是生非,我这人有多本分,你又不是不知道。

  只是如今你们都走了,感觉偌大一个汉安府一下空荡荡的,心里还怪不是滋味的。”

  人的适应能力很强,他们能很快适应一个陌生的环境,但却无法短时间内适应熟悉的环境,变得陌生。

  之前雷凌云、姬鸿坤都还在的时候,大家伙三天一小聚,五天一大聚,总之时常都挺热闹的!

  可姬鸿坤走后,吴狄其实有段时间还是闷闷不乐的。

  不过后来柳仲这个三天两头过来蹭饭的“讨债鬼”,经常上门叨扰,倒也还好。

  可如今,就连对方也要走了,吴狄不适应是很正常的。

  毕竟自离家赶考后,胖子老陆等人一路随行的不算,真正能被他称之为朋友的,也就这三人了。

  “哈哈哈……很多时候我都感觉你不像个少年,文采斐然,心思机敏,处事不惊,关键还足够圆滑。”柳仲笑着饮了口酒,

  “直到现在我才发现,就粘人这一点时,你才算展现出了这个年纪该有的涉世不深。!”

  “人生多离别,这是我们无法避免的,即使我能笑着对你们说一路顺风,这也不代表我内心毫无波动啊。你以为谁都跟你们一样活了一把年纪,见惯了风霜啊?”吴狄撇了撇嘴,转而又说道:

  “再说了,那怎么能叫粘人呢?我这么大一个少年郎,男子汉大丈夫,马上就是秀才公的人了,怎么被你老小子说的跟个奶娃娃一样。”

  “呦呵,是吗秀才公?”柳仲鄙夷地看了他两眼,“嗯,确实有些模样了,不过依旧是个小鬼。”

  “啧啧,柳相您瞧您这话说的,咱俩彼此彼此。”吴狄对于柳仲的阴阳怪气,立马还以颜色,

  “阁下在我看来,也不过是个还算有意思的老家伙罢了。”

  “行,一个小东西,一个老家伙,倒也不负我们这一段忘年交。”柳仲举起了酒杯,

  “那么……就祝吴小子你前程似锦,早日高中了。要好好念书,好好考,老夫在京城等你,届时等你到了,老夫说不定已经站稳脚跟了,到时候依旧能罩着你。”

  “彼此彼此,老柳你也要保重身体,此去路远,小子有学业在身,无法同行,不过依旧愿你寒冬有暖阳照耀,愿你沿途有微风和煦。

  日子不会久,咱们总会再见。届时,你老柳依旧是我老大哥。”

  吴狄也举起了酒杯。

  这一场家宴,众人相谈甚欢。

  吴狄他们这儿的氛围,总是如此奇妙。

  不在乎身份,不在乎地位,只在乎友谊。

  甚至这种氛围,很多时候模糊了所谓的界限以及年龄。

  …………

  姬鸿坤刚掌权,手下缺心腹,所以老柳也就走得急了些。

  翌日,柳仲本想和姬鸿坤与老雷一样,既然道别过,那走得就无声些,让别离的伤感也淡一些。

  可这一次,吴狄没像上一次一样来不及。

  朝阳下,府城外,少年策马扬鞭至。

  追上马车,猛地一拉缰绳,布鲁斯前蹄高高抬起。

  吴狄的声音于晨光中传来!

  “老柳,这就是你不够意思了,既然要走,也不知会一声。要不是我上过一次当,差点又让你和老雷、坤哥他们一样,悄摸摸溜了。”

  他翻身下马,从马背上拎下来几个包袱:

  “这个是肉酱,我家那边带过来的;这一包是我爹他们昨晚刚炸的面条,回头热水一泡就能吃。路虽远,但沿途也别委屈了自己,还是要吃口热乎的对付。”

  “另外,这个是我今天早上去裁缝铺里面现买的,由于不知道具体尺寸,也就比划着买了个大概。

  入冬了,天冷,路上别冻着!哪怕调任再急,也得注意保暖!

  …………”

  少年郎左一包右一包地拿着,东西或许都不算太值钱,可人情于此刻胜过了金钱。

  柳仲为官多年,见惯了世间炎凉,也看遍了官场冷暖。

  如今见到这一幕,自己这个忘年交的小鬼,好像还挺讨厌的——讨厌到令得他一把年纪的老头,鼻子都不禁有些发酸。

  “臭小子!尽整些有的没的!”

  “哈哈哈……老东西,你为人也挺矫情的。”

  一老一小,相视一笑,朝阳自天边洒下,城外这一幕,仿佛被定格成了一抹极美的画卷。

  这画卷无关风月,只关乎一位老友与一位小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