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握AI考科举,谁润得过我? 第3章

  “嘿!我真聪明,男人减速带果然硬核!”

  吴狄又一次感叹前世刷的那些短视频,要不是那些一次又一次的无意间停留,今日何来灵感?

  只是法子虽好,也不太惹眼,但要单靠他自己挖个土窑,就这九岁的身体明显也不现实。

  木炭的价格虽然比柴火高,可这玩意也得量大,才能管饱,随便挖个小坑根本不顶事。

  所以这事情得找人合作!

  吴狄摸着下巴思考着,秋收已过,也没多少活,大哥,二哥明显就是很好的帮手,想来他们也不会拒绝赚钱的机会吧。

  倒不是说爹娘大嫂不行,主要他们不太好忽悠。

  九岁的小娃子,突然说他会烧炭,这特么谁信?

  所以吴狄计划着,先把大哥二哥忽悠上船,等烧出的炭卖了钱,再和爹娘坦白。

  至于说他哪来的法子?成果都在这了,还不是任他吹。

  刚好隔壁村就有个会烧炭的老头,每年秋季末尾都不少赚,砍柴都砍到他们村山头了。

  回头就说他瞎溜达偷学的,没想到瞎捣鼓一番,还真成了!

  “嗯!就这么办,先斩后奏!想来到时候能挣钱也没那么多人在意细节。”

  想好了如何编瞎话以及后续操作,吴狄又在田埂边躲了会清静。

  直到算着时间,家里晚饭也差不多烧好了,这才在山岭间捡了一小包柴火回家。

  倒不是说他有多勤快,主要空着手回家,略显尴尬。

  手里有点活,总归是说的过去。

  毕竟家里老登的性子,他已经拿捏死了,属于气性大来的快,去的也快。

  这不,才刚到家门就闻到了鱼汤的香味,老爹吴大海就坐在灶房门口抽旱烟呢。

  “呦,不是说要自己出去赚大钱的吗?还以为你有多硬的骨气,这特么才多会儿啊,怎么又回来了?”吴大海阴阳怪气。

  吴狄笑嘻嘻将柴火放好,“老爹你真帅,年轻时候想必也是十里八乡的俊后生吧。你说我到你这年纪能有你帅不?”

  吴大海:…………

  “咳咳咳……”

  他被小儿子这一句话呛的不轻,原本严肃的表情也瞬间没绷住,给笑了出来。

  “哼,吃饭……!”

  撂下一句话,吴大海转身进了厨房。

  不知从哪探出个头的大丫和虎娃子,小脑袋中像是塞进了奇怪的知识。

  大丫:“你看我说啥?我说三叔肯定不会挨打吧?”

  虎娃子:“姐你真腻害,这都被你算到了。所以说惹阿爷生气了,只要夸他帅就没事了?”

  大丫:“也不见得,估计你还得跑得快!”。

第4章我在山上有条路,没有风险,利润不高!

  一顿晚饭吃的比较和谐,因为有盆鱼汤的原因,似乎众人胃口都还算不错。偶尔来上这么一顿,大家脸上都洋溢着笑容。

  此前种种的不和谐,似乎都在开饭的一刻烟消云散。

  吴狄他们家就是这样的,家人或许会有一些小心思,但心也不算坏。

  即便大嫂王翠兰也只是嘴上爱叨叨,但充其量也只算得上是一般。

  比起村子里的那些碎嘴子婆姨,大嫂王翠兰只能说还是吃了年纪小的亏。

  仿佛之前吴狄说要去读书的事儿,大家都抛之脑后了一样。

  “三叔,你抓鱼的手艺能不能也教给我?我也想每天都有小鱼吃!”

  或许是伴着菜叶子熬的鱼汤太香,年仅四岁的虎娃子,不知怎么突然冒出了这么个想法。

  但一旁比他稍大一岁的姐姐大丫,这个时候却像是个小大人一样,训诫了起来。

  “你懂什么?抓鱼的手段不外传,那是本事,只有聪明的人才学得会。”大丫说着,还笑嘻嘻地看向了吴狄。

  “三叔,很明显我就是那个聪明的人,你也不想你下河摸鱼的手艺失传吧?”

  “嘿!小丫头片子,咱们家就你机灵好吧。”吴狄宠溺地摸了摸小侄女的头,“教你可以,不过你现在还太小,虽说小河水浅,但也不是你这种小鬼头能去的。

  等回头,过两年你长大了,我就把我这手艺教给你咋样?”

  “真哒?”小丫头端着小碗蹦起来,眼睛亮堂堂的。“那三叔,我要不要再拜个师什么的?主要我害怕你说话不算话。”

  “行,从今个起,大丫就是我开门大弟子,河里摸鱼吴氏一派第二代传人。”吴狄端起架子,有声有色地开口道。

  一家人见此哄笑不已,唯独虎娃子不开心了。

  “三叔,我也想学!”这小萝卜丁委委屈屈的,可爱极了。

  吴狄真的是受不了这对活宝姐弟了。“额,那这样吧,从今以后你就是我吴氏摸鱼派的关门弟子,刚好你姐开门,你关门,我这手艺也算是有了传承。”

  “哇,三叔最好了,三叔是天底下最最最最最好的人!”

  小孩子的快乐就是这么简单,有时候只需要一句认可。

  但,总有人端起碗骂儿子,放下碗骂儿子。

  “切,摸个鱼就得瑟上了?我就不信你还能仅靠摸鱼,把上学的钱给赚够了!”吴大海看自家这臭小子春风得意的就很不爽。

  主要每次想揍他,都莫名其妙地失算了,老是憋气,都快憋成个气包了。

  娘亲赵春燕,这种时候就不免瞥了对方一眼。“吃还堵不上你的嘴,要不是三郎,你今天只有菜叶子啃!

  想当年我嫁给你的时候,鱼都没吃上几顿,怎么的如今还嫌弃起儿子了?”

  “嘿……不是,你这婆娘怎么还揭人短呢?村里就一条小河,摸鱼不是也得看运气吗?我运气不好,能怪谁?”吴大海嘴一撇,反驳了起来。

  如此一幕,再次把一家人逗得哈哈直乐。

  ……

  饭后,大嫂王翠兰在收拾碗筷,赵春燕单独把吴大海拉到了一旁,说起了悄悄话。

  “当家的,三郎说的也是个法子,读书虽然贵,但是真能学到东西。我娘家他们村就有人在县城里给人当账房,听说每月都能挣不少月钱。

  他要真有那个天赋,可不比地里刨食赚的少。难得孩子有想法,要不咱咬咬牙?”

  赵春燕说的,吴大海何尝不知,可他们老吴家世代农家子就没出过读书的料。

  他家小儿子虽然有些鬼机灵,可也不见得就有用,万一只是一时兴起呢?

  再者说,每年送去启蒙的不少,有几人真能去做账房先生?

  人家正经读书的都没几个人能成,更何况是自家这个整天只会气自己的臭小子?

  心里这么想着,吴大海的烟抽得越发快了些,不多会烟叶燃尽,他依旧还在习惯性地抽着旱烟杆。

  “还寻思啥呢?孩子既然想去,咱做父母的总不可能不答应吧?能不能成是他的事,但我们不给这个机会的话,孩子以后难免遗憾。”赵春燕继续吹着耳旁风。

  “反正我觉得我这几个娃都是好的,指不定就能出一个官老爷呢?”

  “嘿,说你胖,你还喘上了?”吴大海习惯性地反驳。“也罢,这事我再琢磨琢磨吧!家里现在是有点闲钱,但也不可能全部糟蹋进去。毕竟一家子还指望着吃饭呢。

  反正镇上私塾开学也是年后的事情了,到时候再说呗。不行的话就送他先去读一年试试,即便不成,也算是断了他的念想。识几个字也总是好的。”

  做父母的都这样,刀子嘴豆腐心!

  即便吴大海嘴上不答应,但私下也难免心软,只不过他多半是想多了,他小儿子的本事可不只是他看到的那些。

  这不,趁着饭后,吴狄就悄摸摸地找上了大哥和二哥。

  “三郎到底啥事啊?怎么还要背着人说?”老实的大哥吴强,有些不理解他的行为。

  知道的以为是吴狄有话跟他们说,不知道的还以为三兄弟寻思啥坏事呢。

  主要吴狄那贼眉鼠眼的样子,一个劲东张西望,很难不让人多想。

  二哥吴祥眼光毒辣,一眼便看出了自家小弟这恐怕还是为了读书的事。

  “三郎,要不这样,那木匠活计我就先不去学了,我回头跟爹说说,让他把那二两银子给你去读书。

  反正二哥也不是很喜欢做木匠,我还是觉得庄稼汉地里刨食才踏实。”

  “嗯?”吴狄一愣。

  “不是,二哥,你骗三岁小孩呢?爹当时说这事的时候,就数你眼睛最亮,你说不想学这话,你信吗?”

  “啊这……”吴祥一时语塞,“有那么明显吗?”

  “呵,你问大哥,明不明显?”吴狄道。

  一旁的大哥猛点头。“嗯嗯嗯,确实有点明显。”

  吴祥见此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好吧,我是挺想学的,不过学木匠不挑年龄,给钱就行。先紧着你,回头过两年咱家富裕了再说不迟。”

  “诶,打住打住,这事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咱三兄弟打断骨头连着筋,这事没必要谦让。”吴狄连忙制止,然后神秘兮兮地开口道:

  “再者说我已经想到了赚钱的法子,我这计划要能成,别说是二哥你当木匠学徒的钱,甚至搞不好大丫和虎娃子今年都能做一身漂亮的新衣裳。

  咱家还能过年大鱼大肉宰头猪的那种!”

  大哥吴强:“啊?啥法子?小弟,你可别是想什么坏点子吧?我可跟你说,咱们都是本分人家,可不能干坏事。”

  二哥吴祥:“对啊三郎!啥点子能地上捡钱,你当银子是烂木头呢?你可千万别乱来!”

  大哥和二哥连忙劝诫,生怕吴狄心一横,想到了什么歪路。

  “嗐!咱家虽然穷,爹娘也是泥腿子,但几时教过我们偷盗了?我这是正经法子。”吴狄连忙辩解,随后凑近了两人说道:“我在山上有条路,没有风险,利润不高!话说去年…………”

  吴狄眼睛一睁就开始编瞎话,吹得有模有样的,就像是真有这么一件事一样。

  “当然,你们也别管我是咋偷学的,反正我就有这么个想法,能不能成不知道,但总得试试。

  成了大赚一笔,不成也不亏,反正咱家总不可能比现在更坏。你们就说你们跟不跟我干吧?”

  吴狄想要烧炭的计划一出,吴强和吴祥皆是瞪大了眼睛,满眼都是不可置信。

  “三郎,你说的是真的?你要真会,二哥可以帮你忙,反正最近地里也没啥活了。”

  “大哥也能搭把手,就是这事干嘛要瞒着爹娘?”

  两兄弟一听没风险,不违法,立马就一口答应了。

  只是老实人大哥的思路总是那么清奇。

  这不,吴狄和吴祥,皆用看傻子的表情看着他。

  吴强:“好吧,我不问了!”

第5章出炭,成了!

  【今个天色好,广西老表起了个大早,他挑了个背风朝阳的上好风水宝地,撅着屁股吭哧吭哧刨土窑,窑口抠个通风小眼,活像给土拨鼠挖豪华洞府。】

  【扛来干透的青冈木,码得横平竖直,中间留条气路,顶上盖层松针引火,跟给灶王爷铺软床似的。】

  【点着引火草,火苗一舔木头就蹿起来,广西老表赶紧用湿泥糊死窑口,只留了个鸡蛋大的气孔瞅着,跟捂被窝孵小鸡似的,生怕跑了热气。】

  【蹲在窑边守了三天,瞅着气孔冒的烟从黑浓烟柱变成淡淡灰烟,最后连烟都没了,立马拿湿泥糊死气孔,再盖层厚土压严实,跟给窑子盖棺材板似的。】

  【又等了七天,广西老表薅着袖子扒开土,掏出黑亮亮的硬炭,敲着叮当响,乐得他一拍大腿:“妥了!这就是咱的黑金子!”】

  AI找了个教学视频,在吴狄脑海中播放着,期间偶有快进,亦或是简略,但这种男生减速带依旧吸引人。

  只不过上一辈子看类似的视频,吴狄是抱着消遣的心态,现在他真是认真在学习。

  “三郎,你这法子靠不靠谱?我怎么感觉你这方法和我听说的不太一样?”

  正当吴狄在认真学习的时候,一旁的壮劳力大哥和二哥,都快累成狗了。

  挖土窑可不是什么轻松活计,尤其还得把这玩意做好,那就更麻烦了。

  这不,不同于木讷的大哥,二哥吴祥这回已经投来了怀疑。

  “方法肯定是没错的,至于有没有用,我也不知道,这是没法给你打包票,总之得试了才知道。”吴狄摆了摆手,又拿小簸箕扒拉了一堆土,往一边倒。

  方法肯定是没问题的,但这种时候他也没法明说啊。

  所以为了转移注意力,这货只好又开始画起了大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