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想法。”
“现在不是台湾投资PVC产业的黄金窗口,天时地利人和一点都不占,我的想法是慢慢谈,谈上一两年。”
“总结的不错,进步了。”冼耀文呵呵一笑,“朝鲜的战火不停,台湾的安全就没有保障,很难吸引外来资本。
土改没完成之前,国府的重心不可能转向工业,自然也不需要PVC这种以点带面的产业。
台湾下游的塑料加工业可以忽略不计,对PVC粉的需求不高,还需要观望。
太子企业的本地化进程还不够,台湾的市场太小,容不下第二家PVC工厂,所有资源会集中在一家工厂,李国鼎拿太子企业当鲶鱼呢。”
龙学美脸色一变,“先生是说李国鼎并没有诚意?”
“你见过哪家把家产给养子,不给亲子?”
龙学美轻笑道:“我好像听说过。”
冼耀文睨了龙学美一眼,“除非养子是私生子,或者爬过养母的床。”
龙学美闻言,哈哈一笑。
冼耀文仰头朝西方的残阳瞥了一眼,“外来户终究是外来户,有些东西不是我们能‘直接’惦记的,这两天我要去一趟台大。”
“先生去台大做什么?”
“有个女人挂了饵钓我,再不去咬钩,我怕她失去耐心。”
“先生说过的鹿港司空家的司空明秋?”
“嗯。”冼耀文颔了颔首,“晚饭我不在家吃,你开两瓶柏图斯尝尝鲜。”
龙学美莞尔一笑,“我能带两瓶回去吗?”
冼耀文睖了龙学美一眼,“有两箱张裕解百纳,你搬回去好了。”
第918章 以人为教具
“咝~”费宝琪抽了一口气,“疼。”
她坐在吉普车头,手指摩挲播种在冼耀文的锁骨地带的草莓。
冼耀文蹲在她身前,手里握着蘸着碘酊的医用棉涂抹她的膝盖、小腿上的红肿。
费宝琪抚摸冼耀文的头发,嘴里呢喃道:“你这次好粗鲁。”
冼耀文仰头,淡笑道:“喜欢吗?”
“喜欢。”费宝琪微微蹙眉,叹了口气,“就是被你搞出一身伤,他一眼就能看明白是怎么回事。”
“今晚别回去了。”
“你还想要?”
冼耀文答非所问,“你见过杨丽华吗?”
“见过一次,怎么忽然提起她?”
“以前我没有谈过真正意义上的恋爱,健康的,我很想尝试,丽华的女儿,杨静怡,是我选中的恋爱对象,但……”
“你和杨丽华睡了?”
“嗯。”
费宝琪瞠目结舌道:“你不是想着母女通吃吧?”
“我的心思没有这么龌龊,既然跟丽华发生关系,跟杨静怡只能断了,但她年纪还小,又是第一次恋爱,处理不好容易给她造成轻伤,不能操之过急。”
费宝琪轻笑道:“那你打算怎么做?”
“慢慢来。”
费宝琪探究的目光黏在冼耀文脸上,冼耀文看懂了,淡淡地说:“等下我去丽华那里,让杨静怡听到一点动静,先让她知道自己阿妈已经有男人。”
“不让她知道是你?”
“嗯。”冼耀文轻轻颔首,“杨静怡的反应比较迟钝……也可能从来没往那个方面想,换一个年纪大一点的女人,早该察觉我和丽华不对劲。”
费宝琪沉默片刻,幽幽地说:“你对杨静怡还蛮上心的。”
“人与人之间的交往由一笔笔交易构成,付出自己能付出的,得到自己想得到的,你能给的恰好对方需要,对方能给的恰好你梦寐以求,这就组合成一对甜蜜的情侣。”
冼耀文盖上药瓶,站起身,“杨静怡想要的东西,我给不了,她能给的东西,我不需要。”
费宝琪似乎恍然大悟地点点头,“难怪。”
“难怪什么?”
费宝琪狡黠一笑,“难怪你不招惹小姑娘,杨静怡是第一个吧?”
冼耀文心知费宝琪认为的和他的真相存在偏差,却也不想解释,只是放下药瓶,拿起一个丝绒盒子,打开取出一枚胸针,“阿姐,你很适合佩戴胸针,你可以试着形成自己的胸针配搭风格。”
费宝琪凝视胸针,道:“我戴真的合适吗?”
“合适。”冼耀文颔了颔首,“以后你每个月都能拿到一笔置装费,你可以用它定制胸针,也可以另作他用。”
费宝琪摇摇头,“不行,我不能拿你的钱。”
冼耀文勾起费宝琪的下巴,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阿姐,我们是狗男女,一旦东窗事发,我不会有事,但你……”
冼耀文没把话说得太明白,但他相信费宝琪懂,“我们之间是你主动,流言飞语是你理应承担的,但,仅限于此,我不希望你的生活品质受到影响,甚至,多一分小情人的疼爱。”
冼耀文摩挲费宝琪因情动而微微颤抖的脸颊,淡笑道:“我送你去夜市吃宵夜,你吃点东西,喝点酒,离开时装作喝醉的模样,然后去开房美美睡上一觉。”
费宝琪眨了眨眼,“为什么这样做?”
“一旦发生万一,可以倒打一耙。”
费宝琪懂了,莞尔一笑,“不会发生那种万一。”
“就当是未雨绸缪。”
“好吧。”
冼耀文再次摩挲费宝琪的脸,“你先送我,车子跟着你。”
“嗯。”
来到杨丽华的住所附近,冼耀文到公用电话站给杨丽华挂了电话,问杨静怡有没有睡着,杨丽华回答没有,李丽珍留宿,两个女生还在床上窃窃私语。
冼耀文让她不要关窗户,一个小时后他会偷偷过去找她,杨丽华推脱了一句,但冼耀文坚持,她没再说什么。
挂掉电话,冼耀文站在街边琢磨,李丽珍在,属于好消息。
穷人的孩子早当家,李家家境窘迫促使李丽珍早熟,她比生活条件稍好的杨静怡要成熟一点,前面的几次见面,他从李丽珍的眼里见到过羡慕、嫉妒,但未到恨的程度。
如果有恨,他会给李丽珍一个机会,帮她找一个包养人,给她改变困境的契机,至于结果,那不是他该操心的。
既然无恨,那就做一场交易,他会给李丽珍想要的,也索取他想得到的。
他原本对杨静怡是两手准备,谈一场柏拉图的恋爱,或者谈得久了,付出多了,给她一场成人礼,完成少女到女人的蜕变。
但有了杨丽华,两手准备都得无疾而终,杨静怡只能是他女儿,为冼家的台湾战略完成联姻任务。
用来联姻的女儿需要装扮,高学历、琴棋书画,以及困于杨静怡未表现出超高智商,一些华而不实的名头,当然,还有对联姻的清醒认知,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李丽珍,他看上了,她将是教具、参照物,辅助杨静怡成长。
他招了招手,将在边上抽烟的谢停云叫到身前,“查一查李丽珍的情况,重点是父母、兄弟姐妹的品性。”
“先生的目的?”
谢停云自然不是僭越,只是不同目的有不同的调查重点,不重要的可以不查或不深查,毕竟调查是有成本的,能省则省。
“包养她,做给我女儿杨静怡看。”
谢停云秒懂,“明白。”
冼耀文贴到谢停云耳边低语,“早些时候我已经发现你走路的步伐有了变化,这个事怪我,我会给你一笔特殊的退休补偿,但也有两句话要交代你。”
谢停云的耳朵发烫,嗫嚅道:“先生要交代什么?”
“女人没有伤元气一说,但会产生一些心理问题,节制一点,不要太频繁,不然有可能让你产生对男人的抗拒心理,还有,以后找男人把眼睛擦亮一点,我不希望看到你不幸福。”
“是。”谢停云将烟叼在嘴上,掩饰心中的尴尬。
冼耀文在谢停云的小肩上拍了拍,目光转向昏黄的路灯,眼神幽然。
少顷,闭上双眼,回忆杨静怡和李丽珍的脚步声。
由于身高体重的偏差,两人的脚步声区别很大,虽然不能清晰回忆,但他确信自己不会听错。
一个小时后,冼耀文进了杨家的院子,耳朵贴在客厅的窗户上听了一会,确定两个小女生还没睡,他绕到卧室窗前,脱了皮鞋,蹑手蹑脚翻身进屋。
月光很亮,他的动作都落到杨丽华眼里,甫一落地,杨丽华便从床上爬起,钻进了他的怀里。
“你来了?”
“我来了。”
“她们还没睡。”
“我知道。”冼耀文托着杨丽华的臀抱起她,耳语道:“我想让她们听墙根。”
“为什么?”
“你说呢?”
杨丽华沉默片刻,幽幽地说:“会不会太残忍?”
“我有分寸。”
说着,冼耀文堵住杨丽华的嘴。
良久,风停雨歇。
冼耀文靠在床头,借着月光看了一眼手表,已是凌晨,他打算等一个半小时,若是等不到李丽珍起夜便作罢。
杨丽华窝在他怀里,压低声音说:“你要走?”
“不,等李丽珍起夜。”
“做什么?”
“在卫生间门口邂逅,告诉她我要包养她。”
杨丽华的声音微微颤抖,“为什么?”
“教我们的女儿一些东西。”
杨丽华似懂非懂,“静怡可能没睡着。”
“她的心挺大,听动静睡着了,你睡吧,有话我们明天说。”
“好。”
杨丽华往下一滑,一只脚压住档位杆,轻轻合上眼。
冼耀文等呀等,当时间来到凌晨一点半,终于听见外面起床的动静,他竖起耳朵倾听脚步声,很轻,蹑脚的轻,他敢确定是李丽珍。
轻轻翻身下床,套上一早准备的睡衣,贴在障子门上听见卫生间的门被拉开的动静,他托举着障子门往边上滑动。
当障子门出现一道可供他斜着钻出的缝隙,他的目光看向卫生间的方向,同站在卫生间里扶着门的李丽珍对视上。
他先指了指大门,又做了一个走路的手势。
李丽珍看懂了,冲他点了点头。
冼耀文转身回卧室,拿上西服,钻出障子门,来到杨静怡的床前,盯着她的眼睑看了几秒钟,接着左手的食指和中指轻按在她的脖子上感受脉搏。
人醒着和睡着的脉搏有着明显的区别,没有经过针对性训练,装睡是瞒不住人的。杨静怡的脉搏轻柔,节奏非常平稳、规律,呼吸深且慢,给人的感觉是沉,她睡着了,睡得很熟。
给她掖了毯子,冼耀文踩着新兔氏家族的忍者步走到院子里。
李丽珍抱着胸,站在月光下,秋风吹拂她的清瘦身躯,她如柳枝般摇曳。
冼耀文来到她的身侧,将西服披在李丽珍的肩上,李丽珍循着小肩上的重量,仰头望向他的脸,双眼眯出浅笑,不太好看,有卑微,也有讨好的意味,仿佛猜到了他找她的用意。
“刚才听见了?”
李丽珍轻轻点头。
“是不是早就猜到我和静怡阿妈的关系?”
李丽珍摇摇头,沉默片刻又点点头。
“衡阳旅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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