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权一事不会发生在眼前,只会发生在岑佩佩与“大夫人”都有孩子且尚幼之时,正是母子连心,为了孩子什么都敢干的时候。
难道他对岑佩佩傻笑两声,“那啥,为了那个女人的儿子将来顺利接我的班,你把家里的情报和武力交给她管呗,嘿嘿嘿!”
岑佩佩已被他塑造得差不多,为了亲生儿子未必不会动将他软禁,垂帘听政送自己儿子上位的念头。
他有不会沦落至那番境遇的自信,但一个不好,离心离德难免。若是一直维持岑佩佩实际大夫人的地位,许多事儿水到渠成。
当然,按原有的想法,若能寻见一个智商碾压岑佩佩的女人,分权同样不会太难,不过,这样的女人可遇而不可求,他原来心中的备用方案是一切脏活累活由自己做,坏人也由自己来当,岑佩佩吃一次暗亏是注定的。
如今,或许未必,局面可能往好的方向走。
“我们过去。”
冼耀文十分自然地揽上蕾切尔的腰,脑子里合计着他与蕾切尔孕育天才儿子的概率。
一切未成定数,他未必找蕾切尔这个层级的女人,也未必非蕾切尔不可,但未知的可容后考虑,眼前的还是得先合计起来。
第797章 都不傻
“蕾切尔?”
老伯克认识蕾切尔,见冼耀文和她的亲密举止略惊讶。
“伯克先生。”
蕾切尔有一丝害羞与忐忑,她不知道冼耀文怎么想,她自我感觉在见家长。
冼耀文为蕾切尔拉开椅子,引着她坐下。然后坐回位子对老伯克说:“蕾切尔会和我们一起共进午餐。”
老伯克看着蕾切尔,淡笑道:“好久没有看到乔治,他最近怎么样?”
“爸爸很好,他在郊区建了一栋度假屋,经常一个人过去住,钓鱼、摘野草莓做果酱。”
“很棒,乔治为自己的退休生活找到了乐趣。”老伯克往冼耀文脸上瞥了一眼,顷刻,目光又放回蕾切尔脸上,“亚历山大百货的工作都交给了你?”
“我只负责很少一部分工作。”
“喔。”老伯克的余光看见走到蕾切尔身边的侍应,“我想来一份焗龙虾,但亚当没有太多午餐时间,不介意和我分享?”
蕾切尔轻笑回应,“我过来就是为了吃焗龙虾。”
“很好,鸭肉橙酱?”
“可以来一份。”
冼耀文见两人将自己否掉的花时间的菜重新点上,心知两人会发生一次他不在场的谈话,寻思老伯克会说些什么。
他怕打草惊蛇,没想着去调查老伯克,但老伯克这时候跳出来认他,显然不可能是因为心血来潮寻回流落在外的私生子,十有八九是感觉力不从心,到了该筹谋接班人的时候。
通过上次探口风,可以推测老伯克有一个蛮能干的儿子,却不能作为接班人人选,可以想象那个儿子应该是忙于比接班更重要的事,这个时间节点,不难猜是“以色列”。
就是暂时还不好判断老伯克是纯粹的犹太民主主义者,或者是惦记逐鹿耶路撒冷的正常人,建国前可以纯粹,建国后也该抢果果了。
蕾切尔说纽约大多数犹太人都认识老伯克,已经不难钩勒出老伯克先到帮助后到的形象,他在犹太人当中应该颇有影响力,这样的人即使自身没有建国的想法,建国派也会联系他。
何况纽约从来都是以色列建国的主要出资地,各种犹太基金会的总部基本在纽约,老伯克很难和以色列建国一事摆脱关系,完全可以将他认定为深度介入人。
那个儿子此刻多半在为以色列服务,也在时刻准备着为以色列人民服务,换位思考,假使他是老伯克,也会认回他这个会赚钱的儿子和那个儿子打配合。
但有一个很大的问题,他上一世并没有听过内森·伯克这个名字,以色列也没有一个姓伯克的政治家族,究竟是很早就失败了,成了死在追求权力路上的无名白骨,还是那个儿子没有撑过为以色列服务阶段,根本来不及掀起波澜壮阔?
怎样都好,若是他料中,十分乐意如了老伯克的意,接下去的一些年,以色列会战争不断,如果他具备介入战争,稍稍改变战争走向的能力,中东遍地是等着他捡的黄金。
“亚当,要舒芙蕾吗?”蕾切尔和老伯克商量好了主配菜,转脸对冼耀文说。
冼耀文看向侍应,“舒芙蕾现做?”
“是的,先生。”
“上主菜后马上开始做舒芙蕾。”
“好的,先生。”
冼耀文对蕾切尔解释道:“两点钟我有约会。”
蕾切尔轻轻颔首,将菜单交回给侍应,“亚当,关于我们上次谈的生意,有几样产品我急需稳定的供应商。”
“什么产品?”
“你做过束腰吗?”
“没做过,但知道怎么做,也有做的能力。”
“如果你能接受50美分/件的报价,纽约价,我可以给你一份10万件的长期订单。”
冼耀文慢条斯理道:“一件束腰的原料包含尼龙面料、橡胶、弹性纱线Lastex、搭扣以及挂袜钩,需要十几道工序,按工时计算,一个制衣女工一天做不了几件。
不过,50美分足够我给工人发工资,你的订单,我可以不赚钱,你马上采购原料发往香港,我接下你这笔来料加工订单。”
“不是来料加工,是我向你采购。”
“喔,我的制衣厂名字是中华制衣,不是香港红十字会驻纽约办公室。”
蕾切尔面露不虞,“我们在谈生意。”
“真的?”冼耀文一脸惊讶,“我还以为我们在排练脱口秀,真不敢置信,我今天遇到一个犹太佬想和我谈50美分的束腰生意,女士,这里应该有掌声。”
“好笑吗?”蕾切尔脸一黑。
“非常好笑。”冼耀文用手戳了戳桌面,“谈生意请带上诚意,如果你开价1美元,我乐意花点时间和你讨价还价,50美分只能是脱口秀。”
“好吧,由你报价。”
“谢谢,请告知10万件是多长周期的单子,怎么分配到每个月,定金如何支付,违约条款如何签订,还有提供样品定下工件标准,我们首先敲定这些,我才好给你报价。”
蕾切尔蹙眉道:“不能先给我一个大致的价格?”
“抱歉,我做不到。”
冼耀文想给蕾切尔一个大逼兜,这娘们报价咄咄逼人,需求又是包藏祸心,想把他往坑里带,狡猾狡猾滴。
当然,他也不是什么好玩意,中华制衣其实不完全具备生产尼龙制品的能力,车间缺少直刀式裁剪机、带式裁剪机、冲床、高速单针锁边缝纫机、纽孔机,也要升级蒸汽熨烫台。
如果订单合适,他想靠定金把机器上了,去追一追尼龙制品生产的风口。
天下苦杜邦把持尼龙66专利久矣,杜邦对专利严格闭锁,一点肥水都不流外人田,天下已是怨声载道,外面已有联合起来搞杜邦的风声,加上尼龙6走向成熟,尼龙66的专利期过去了一半多,杜邦应该很快对尼龙66专利展开有限授权。
一旦多家化学企业具备生产尼龙66的能力,价格立马会跌下来,丝袜品牌如雨后春笋般冒出来,黄河袜业快等到筹建的时机,一手接丝袜生产订单,一手运营自己的品牌。
“束腰我们先不谈,我还需要三件装男式全棉四角内裤,女式全棉、人造丝、尼龙蕾丝三角内裤,促销商品,我不想听到太高的报价。”
“这个有得谈,我只追求量稳定,对利润没有太高要求。”
“你给我的价钱低,我要的量就越大。”
“你把样品给我看看,我当场可以给你报价。”
内裤工序少、制作简单,非常适合给新制衣女工上手缝纫机,也适合外包给家庭作坊,不赚代工费,只赚缝纫机推销提成。
“大概什么价格?”
“人造丝内裤主料用100旦,蕾丝、饰边、包条分别用30旦至75旦,缝纫线用200旦,可以接受?”
“主体面料用针织纬编布。”
“可以,人造丝单品一个月有一万条接着谈,量少没法压原料成本。需不需要真丝内裤,我可以给你最优惠的价格。”
蕾切尔面露鄙夷,“真丝内裤已经过时了,只有守旧的富太太才会购买,全纽约都没有多大的需求。”
冼耀文轻笑一声,“这是因为你没有从另外一个角度去考虑需求,真丝内裤价格昂贵,过去只有贵妇人才买得起,反过来,穿上真丝内裤的女人就是贵妇人,这是一种情趣,营销得当,会有不错的市场。”
“亚当,我们在谈生意,不要穿插调情。”
冼耀文耸耸肩,“我只是帮你开阔营销思路……好吧,不说这个,一个月能有一万条吗?”
“报价合适,我可以给你2万条的月订单。”
“我不要听不可能的数字,亚历山大百货一个月卖不了这么多。”
“不要用其他百货公司的经验套用在亚历山大身上,服饰一直是亚历山大的主要营业额构成。”
“好吧,你说可以就可以,我也能满足你低报价的要求,但是我们的供货周期以年为单位,一个月2万条,我们谈的就是一笔至少24万条的生意。”
蕾切尔淡定地说道:“你给我合适的价格,我可以承诺至少给你三年的订单。”
“金钱是肮脏的,不应惊动上帝,我们可以下Sheol(犹太文化中类似地府的存在),签订撒旦的契约。”
蕾切尔郁闷道:“亚当,我们之间好像缺乏最基本的信任,怎么合作?”
“蕾切尔,我们之间最大的问题不是信任基础,而是境界的差异。”冼耀文点了点蕾切尔,“我把你当作企业家,领悟了《塔木德》精髓的犹太人在对话,而你却给我生动地表演什么是犹太小商贩的狡诈。
抱歉,我们的生意暂时谈到这里,今天晚上我会去犹太社区临时招聘一个卖酸黄瓜的犹太小贩为业务员,他或者她会负责跟进你的订单。”
老伯克闻言,冷俊不禁。
蕾切尔的脸犹如抹了锅底灰,“你在羞辱我?”
“不。”冼耀文摊了摊手,“我从来信奉人人生而平等。”
说着,他的语气变得温和,“蕾切尔,晚上有时间吗,我邀请你去汽车影院看电影。”
蕾切尔错愕于冼耀文前后判若两人的转变,好一会她才缓过神来,“没空。”
“好吧,下次再约你。”
蕾切尔没有回应,转脸对老伯克说道:“伯克先生,失陪一下。”
说完,拿着自己的包包就朝着卫生间过去。
“失陪一下。”蕾切尔前脚刚走,冼耀文也对老伯克如是说道。
老伯克轻笑道:“亚当,对女士温柔一点。”
“我有八位太太。”
撂下一句话,冼耀文追向蕾切尔。
老伯克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呵呵一笑。
餐厅的男女卫生间是分开的,但并未拦住冼耀文的脚步,比蕾切尔晚一秒多,他推开卫生间的门走了进去,入眼装修华丽的化妆台,蕾切尔挨站着,正从包包里拿烟。
她的身后,是一个黑人女侍应。
冼耀文走上前,掏了一张十美元给黑人女侍应,“还有其他女士吗?”
“没有,先生。”
“两分钟,谢谢。”
女侍应将钱收了起来,朝门口走去。
关门声未传来,冼耀文已经勾起蕾切尔的下巴,拿掉她嘴里的烟,亲了上去。
嘴被堵住,蕾切尔瞪大了双眼,双手在冼耀文手臂上捶了两下,随即无处安放的右手情不自禁地抚住他的后脑勺,双眼缓缓闭上。
1分32秒。
冼耀文鸣金收兵,攻城锤缓缓后退,左右两侧的先登死士如洪水消退,汇聚于冼耀文的胸口交融。
蕾切尔重新取了一支烟点上,平复激动的心情与颤抖的双手。吸了两口烟,不安地左顾右盼,接着游离的目光和冼耀文对视:“答应和你共进午餐真是一件蠢事,我只是太想再次见到你……我想该结束了。”
冼耀文没有说话,只是用锐利的目光凝视蕾切尔的脸庞。
“不要这样看着我,你总是这样吗?亲吻那些没成为你太太的女人们?”
“当然不是。”
“那么,还是你觉得我的人生就应该围着你转?”
“这是灵魂拷问,我需要慎重回答,但是……”冼耀文指了指表盘,“约定的时间到了,我不想给她制造麻烦,六点,我去亚历山大百货的门口等你?”
“好吧。”
冼耀文在蕾切尔手臂上拍了拍,“我先出去。”
来到卫生间外边,冼耀文直面守着门口的女侍应,“希望没有给你带来麻烦。”
女侍应笑道:“没有人过来。”
“不坏,再次感谢。”
第五大道1133号,与中央公园一街之隔的高档公寓,这里是宋子文一家的核心居所,享受城市的便利和社交生活。
宋家正在开饭,餐桌上是以淮扬菜做法为主的清淡菜品,清蒸石斑、一小份红烧肉、时令的番茄、黄瓜、胡萝卜清炒,还有一份清蒸秋葵。
菜品比平日里多一点,因为有客人,大姐宋霭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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