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钱玩家 第636章

  他冲法鲁克微微鞠躬,“陛下,平安。”

  法鲁克微笑回应,“亚当阁下,这是私人场合,不必多礼。”

  若热·贵诺从坐骑背上一跃而下,拥住冼耀文,“亚当,不用拘束,法鲁克是我的朋友,我们在摩纳哥相处得非常愉快。”

  法鲁克紧跟着笨拙地从坐骑背上下来,抹了抹八字胡,笑着说道:“是的,我和若热在蒙特卡洛赌场玩得非常愉快,都输掉了100万美元。”

  “现在的比赛是为了把两个人的不愉快转移到一个人身上?”

  冼耀文心里暗暗咒骂两个败家子,就不能压着赌兴好好过日子,等老子的赌场开起来再赌兴大发,一次输个千八百万输个过瘾?

  “哈哈。”法鲁克乐道:“亚当,请参与进来,这样快乐会加倍。”

  “非常遗憾,我没有能力给快乐加倍,只能增加20%的快乐。”

  法鲁克闻言看向若热·贵诺,“若热,我没问题,你呢?”

  “我也没有问题。”若热·贵诺回应了法鲁克,又对冼耀文说道:“亚当,喜欢哪一匹胭脂马你可以随便选。”

  “请稍等,我自己带了一匹宝马,我先问问她。”

  闻言,若热·贵诺又一次看向嘉娜,眼中满是炙热。

  冼耀文走到嘉娜身前,小声说:“考虑一下要不要参与,输了我负责,赢了我们一人一半。”

  “如果赢了,我是不是就不用应付若热·贵诺?”

  冼耀文蹙眉道:“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为什么你还会误解我的意思?”

  “因为我厌恶这个巴西佬。”嘉娜水汪汪的眼眸凝视冼耀文的面庞,“如果今晚我一定要爬上一个男人的床,我希望是你那一张。”

  “好莱坞这摊浑水真不简单呐,能混出头的都不傻。”

  代入嘉娜的视角,如果今晚非得三选一,他冼耀文是最佳选择。

  若热·贵诺在好莱坞已经浪了不短的时间,他是怎么样的人早被旁人看穿,对女人出手是大方,价值数万的礼物随便送,但睡了之后就没有然后。

  他往往同时吊着几个女人,摆明了就是玩玩,像嘉娜这种已经在业内有不错的基础,不缺一两样首饰的女人,是没兴趣陪他玩的,除非遇到了急茬。

  再说法鲁克,埃及和苏丹两国之君,能攀上他就有机会成为王后,但这仅仅是幻境,他今年五月刚刚大婚,绝无可能在短时间踹掉另娶。

  又因为苏伊士运河的关系,美国的报纸对埃及的动态报道较多,但凡对埃及有过关注,不太可能不知道埃及财政赤字严重,欠了英法、瑞士总计10亿美元的债务,而报纸上又对法鲁克的腐朽生活长篇累牍。

  法鲁克有意大利女明星的情妇,还有开罗夜总会头牌舞女情妇、希腊裔情妇,又有小报用春秋笔法传葛丽泰·嘉宝和他有一腿。

  加上刚才的百万赌局,法鲁克身为国王不在自己国家处理政务,却跑到好莱坞来胡搞,可见他这个国王有多不称职,有多荒唐,即使没有上一世的记忆,冼耀文也敢笃定埃及改朝换代就在眼前。

  另外,对女人而言,法鲁克的穆斯林身份非常不讨喜,嘉娜对他应该没什么兴趣。

  嘉娜和他冼耀文之间产生联系是从芝加哥开始的,她知道他和山姆、甘比诺之间的走私生意,也知道花社,对他的实力有一定认知。

  又认识岑佩佩,大概窥视了他性格的一鳞半爪,起码对女人的态度可以从岑佩佩身上看出一二。

  多金、年轻、对女人还不错,三选一,不选他还能选谁?

  再说嘉娜和霍华德·休斯之间有一腿,背着辛纳屈在外面找情人,对她而言应该没什么压力,或许想吊上他就是为了替代霍华德·休斯的角色。

  冼耀文心里琢磨着,一直在游弋的余光瞧见葛丽泰·嘉宝从远处的草坪走过来,感情小报没有瞎编。

第752章 赢下赌注

  呃,感情小报还是瞎编了。

  葛丽泰·嘉宝走了过来,却不是走向法鲁克,而是走向若热·贵诺,没有什么亲密举止,只是小声说了两句,复又离开,期间并没有正眼瞧过法鲁克。

  貌似她仅是若热·贵诺的客人,关系正经的那种。

  收回葛丽泰·嘉宝身上的余光,冼耀文转脸对嘉娜说:“你知道她和谁在传绯闻吗?”

  “谁?”

  “葛丽泰·嘉宝。”

  嘉娜朝葛丽泰·嘉宝离开的方向瞥了一眼,“不清楚,但她和若热·贵诺应该没有关系。”

  “为什么这么说?”

  “若热·贵诺在好莱坞是很受关注的对象,他交往的女人没有像葛丽泰·嘉宝年纪这么大的。”

  “嗯哼,或许她比较特别。”

  “她特别吗?”

  “对我来说是的,她在香港的知名度很高,《茶花女》、《安娜·卡列尼娜》还在上映,票房不错,她在香港就是一个形容词。”

  “怎么说?”

  “像嘉宝一样的肌肤,嘉宝式的忧郁,如嘉宝般神秘,就像这样,不少女演员以她为摹仿对象,化妆品广告以她为效果标准,报纸称她为西方黛玉。黛玉是东方文学作品里的虚构人物,中国人眼里的美女代名词之一。”

  “你对她有想法?”

  “如果她要价不高,我打算请她去香港参演一部影片。”

  “我不是问这个。”

  “你想问什么?”

  “你是不是想和她上床?”

  “我不懂欣赏她的美。”说着,冼耀文扫了一眼嘉娜身上穿着的酒红色连衣裙,“裙子很漂亮,等下会弄脏。”

  “你买新的给我。”

  冼耀文冲若热·贵诺两人的方向瞥了一眼,见两人并未注意这边,拥住嘉娜,在她耳边轻声说:“你是聪明女人,我也不是笨男人,你想要什么,我了解,但我不是兰斯洛特,你也不是桂妮薇儿,我不会为了你牺牲荣誉和利益。

  你想找一个能帮助自己的情人,OK,我承认你很迷人,已经把我诱惑住,恨不得现在就干你。”

  “既然这样,你为什么不肯直接帮我?”嘉娜右手的食指在冼耀文胸口缓缓画着圈。

  冼耀文的左手滑过嘉娜的腰,落在翘臀上,轻拍一记又抓住一手心软肉揉捏,“我是有情人,也是生意人,我可以满足你的一些愿望,却不能以牺牲我的利益为代价。

  我和米奇刚达成一笔生意的合作意向,就是你知道的那种生意,涉及的利益很大,所以,不要再自作聪明试图劝说我出面处理弗兰克的问题。

  赢下比赛,拿着你的分红去拯救你的丈夫,然后我们在不影响你们夫妻感情的前提下维持情人关系,不,更确切地说共同利益关系。”

  嘉娜踮脚在冼耀文脸颊上亲了一下,“为什么不能委婉一点,柔情一点?”

  “假装我们之间有爱情?”

  “不好吗?”

  “你可以单方面幻想,为了让你获得最美妙的体验,我可以适当配合你表演,小甜心。”

  “哈,请叫我亲爱的。”

  “好的,亲爱的。”

  “我的圣殿骑士,让我们去赢下比赛。”

  “Hoo-ha!”

  三步并两步,回归热闹处。

  若热·贵诺迎了上来,贴在冼耀文身上,压着声音说:“亚当,我们单独添点彩头。”

  “什么?”

  “我约了拉娜·特纳,她晚上会过来,你赢,她今晚是你的,我赢,阿娃归我,这里的其他女人你可以随便挑。”

  “若热,我还没骑。”

  “我知道,我骑过,很棒,你不吃亏。”

  冼耀文笑骂,“你真是混蛋。”

  若热·贵诺浪笑,“所以,成交?”

  “阿娃不是我的附庸,我的彩头只能是让路。”

  “我需要的就是这个,亚当,我很重视我们之间的友谊,如果你们之间已经建立关系……”若热·贵诺摊了摊手,“你懂的,就像是妮可·肯尼迪。”

  “了解。”冼耀文给了若热·贵诺一个理解的眼神,“拉娜·特纳的房子被我买下了,等下我会带她回我们的家。若热,我是运动健将,体重比你轻。”

  “哈,你是第一次玩这个游戏?”

  “嗯哼。”

  “我不是。”若热·贵诺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

  冼耀文做了一个双手捧着“手套”递给若热·贵诺的动作,“贵诺阁下,请准备好支票。”

  若热·贵诺捻起手套,扔在冼耀文脚下,“我要现金。”

  两人很有默契地同步转身,朝着各自的“坐骑”走去。

  少顷,冼耀文对叼着烟的嘉娜说:“土著舞者、对位两个代号,你更喜欢哪一个?”

  嘉娜吐出一支雾箭戳在冼耀文脸上,“Fuck,你真把我当赛马?”

  “活跃一下气氛,让你不至于太紧张,我马上要说一个消息。”

  “什么?”

  “若热·贵诺增加了赌注,好莱坞著名女星阿娃·嘉娜VS拉娜·特纳。”

  “亚当,Fuck you!”嘉娜脸拉了下来,勃然大怒,“我们还没有正式开始,你就把我当成赌注?”

  “为什么不?”冼耀文坏笑道:“输了只需要今晚让路,不妨碍若热·贵诺追求你,赢了带拉娜·特纳走。”

  嘉娜的脸色好看少许,“你和那个婊子走,我呢?”

  “一起。”

  “Fuck you!”

  “哈哈。”

  两人笑闹了一会,冼耀文说:“小时候玩过骑大马游戏吗?”

  “玩过。”嘉娜脸上显露一丝异样。

  “我有丰富的当马经历,需要给你讲解一下当马的技巧吗?”

  “不需要。”嘉娜摇头,肯定地说:“亚当,我们一定会赢。”

  嘉娜的话,还有刚刚脸上的异样,让冼耀文想到了一种权利交换成人游戏Ponyplay,大概嘉娜有丰富的扮马经验。

  他抓住嘉娜的柔荑捏了捏,“忘记不愉快的过去,晚上我扮马,你骑我。”

  嘉娜的脸上绽放绚丽的笑容,抓住冼耀文的手抬起,贴在自己脸颊上。

  少顷,两人站在赛道的起点,同若热·贵诺和法鲁克一起。

  一个女人摘下了自己脖间的丝巾,拉直放在地上充当起跑线,另两个女人沿着赛道向前搜索,清理小石子和硬土,又有女人拿来丝巾和用丝巾制作的鞭子交给冼耀文三人。

  鞭子就是马鞭,丝巾充当缰绳,这两个玩意前面的比赛并没有出现,大概相比100万美元,若热·贵诺更为重视和冼耀文之间的加注。

  这让冼耀文有一丝诧异,贵诺家族的资产是价值20亿美元,但也只是估值,并不等值20亿美元的现金,若要变现,价值肯定会大幅度缩水。

  而且,若热·贵诺只占其中一部分,可以动用的现金能有二十个100万美元就不错了,再多就得抵押或变卖资产,100万美元对若热·贵诺而言其实是挺大的一笔钱,之前他并未耳闻若热·贵诺有如此奢侈的败家玩法。

  究竟是他见识浅薄,还是若热·贵诺和法鲁克玩耍有说道?

  法鲁克关系埃及政治走向,也关乎中东未来局势,由不得他不多想,华盛顿方面可以装作不知道一国元首入境,而无需国事接待,但CIA和特勤局肯定有派人过来。

  他回忆刚才进入庄园的过程,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一直注意观察的谢湛然也没有预警,庄园周边的裸露地带大概并没有外围守卫,人在周边的建筑里,而内部……

  “这里的其他女人你可以随便挑……”他回忆这句话,不由心中暗骂,“巴西佬,我操你姥姥。”

  若热·贵诺这个家伙鬼知道平日在裤裆里拉了多少屎,CIA要抓他把柄如探囊取物般简单,可能无遮大会的照片都得按斤称,用保密换取帮点小忙再是平常不过。

  “妈了个巴子,这孙子请自己过来是无意之举,还是他妈的CIA想拍几张老子的限制级照片留作纪念?随便挑,日他大爷,床头装了窃听器吧?”

  因为政治体系的关系,CIA不可能如克格勃般建立燕子训练体系,不然CIA局长就是坐在政治丑闻上,一捅一个准,但这个世上哪有不用美人计的间谍机构,只是不敢如克格勃般玩得那么邪乎,CIA又岂会缺乏擅长色诱的美女间谍。

  “娘希匹,等老子过了这一关,马上悄悄开展报复行动,查老子的探员、负责的主管都得死,有女儿的送去巴黎当妓女,这个反派老子当了,表演飓风营救给老子看。”

  他在心里意淫过着干瘾,报复行动不可能短时间付诸行动,那样做付出的代价太大,不是行动成本,而是连锁反应。

  爱国主义在排除异己时能发挥出巨大能量,可以不爱美国,但屠杀爱国者,多好的一个围剿理由,并肩子上,分而食之。

  冼耀文想到自己大概率已经钻进CIA的网里而头疼,飞了数千英里自投罗网,调查他的CIA探员估计乐坏了,轻轻松松完成阶段性任务,且享受一次公费度假,估摸着正在感谢他这个榜一大哥。

  这时,起跑线的另一端出现一个穿背心搭配牛仔裤的女人,嘴里叼着一支烟,有点飒,她双手食指遥指冼耀文三人,“牛仔们,准备好了吗?”

  冼耀文喜欢这个女人,因为她腿上的牛仔裤是刚上市不久的肯尼迪修身款八分裤,一改牛仔裤宽松的特点,颠覆性的贴身设计,身材稍差一点根本没法穿,即使身材好穿的时候也有点费劲,得使劲挤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