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最多200万美元。”
冼耀文轻笑道:“200万美元已经让我很为难,至少分两次投资,第一次最多100万美元。”
奥格威50万美元、CHK50万美元、美猴王50万美元,这就是150万美元,卖股票所得的518万美元挂零,只剩下368万美元,施乐和德州仪器都是好企业,他不想错过,这眼瞅着又要捉襟见肘。
“我想问题应该不大。”
“好吧,我会尽快向公司再次注入150万美元。亚瑟,如果可以,投资一两个可以很快见到收益的项目,我的压力很大。”
“我们的投资方向决定我们的投资不可能……”
“好吧,好吧,不用解释,我心里很清楚我们不会太快见到回报,我只是想听一句宽慰话。”冼耀文捻起一把南瓜籽扔进嘴里。
亚瑟·洛克耸耸肩,表示他也很无奈。
冼耀文更加无奈,又是去掉150万美元,只剩118万美元,不知道够不够施乐那边用,还有德州仪器100万美元的尾款去哪里弄。
卡罗·甘比诺那边还没到手的215万美元暂时是用不了的,要带回香港绕上几个大圈才能用。
嗐,一语成谶,IBM的股票还没到手就得准备抵押贷款。
带着缺钱的烦恼,上了观景台享受高空午餐,好好犒劳五头开荒牛。
硫化银的性质决定了公司的人员规模不用太大,或许未来五十年都不太可能突破个位数。
亚瑟·洛克、汤米·戴维斯、威廉·康格顿三人都是乔治·多里奥特的学生,出自哈佛;弗罗伦斯·迪克斯是斯坦福的本科、哈佛的硕士;艾琳·瑞安是纽约大学的本科,但父亲是哈佛的教授。
可以说,硫化银身上流淌着哈佛的血液,这是他有意为之,为了方便将来更容易吸收/吸引哈佛的精英。
就像巴菲特进不了格雷厄姆的投资公司,只是因为格雷厄姆是犹太人,他优先考虑招收犹太人,犹太人精英也乐意去他那里扎堆。
同样,等硫化银的战绩传出去,最优秀的哈佛人也会以进入硫化银为荣。将来再向哈佛捐点款,搞搞联动,硫化银的名字深入哈佛人心,当哈佛人创业需要融资,第一时间想到的一定是硫化银。
如此,硫化银锁定了美国未来将近两成的商界精英。
斯坦福、麻省、沃顿、哥大,也可以建立针对性的投资公司。
食讫。
冼耀文和亚瑟·洛克又聊了聊硫化银未来一年的发展战略,大致是看准了下重注,看不太准下轻注。
当然下重注肯定需要他点头,他可以拿着开花结果的名单对照所投资的对象,结合蝴蝶效应的影响,较准确地评估投资对象的潜力。
至于下轻注,投资并不需要投准最终成长为巨无霸的对象才能盈利,但凡还有后来者认可投资对象,即使以倒闭为结局,依然是值得投资的,只需投得早,不当最后的接盘侠,盈利千倍的神话完全可以重复上演。
因为到了一定阶段,硫化银会成为投资风向标,凡是硫化银投资的对象,自然被一批人看好。
雪松酒馆,抽象表现主义画家的沙龙。
已经混出头的杰克逊·波洛克在耍酒疯,稍逊一筹的威廉·德·库宁也已喝多,对着杰克逊·波洛克大放厥词。
此时,谁能想到两个酒蒙子将来一个亿来亿去,另一个也是千万里打滚。
画家就该早死早超生,这样画才会值钱,死之前最好砸了印章,免得不肖子孙拿着真印盖假画,伙同拍卖行败坏自己名声,铮铮白石成滂臭黑粪,做鬼也不安宁。
冼耀文的目光在两人身上逗留片刻,想着从一人身上搞一幅画,会不会导致幕后操盘人掀桌子不带他一起发财。
操盘人有没有出世还不知道,自然想不出结果,还是先让王霞敏出面买画。
目光收回,放到小报上,细阅“高回报投资俱乐部”的广告。
有些人手眼通天,能通过内部股票交易或房地产套利获利,只要投入一笔钱,成为俱乐部的一员,每个月便可获得10%至20%的月息。
还别说,这生意蛮有搞头。
数了数,一共有7个类似的广告,假如每个有50万美元的盘口,扣掉已返的利息,归拢归拢凑个200万美元应该问题不大,搞一搞?
刚起念头,他又自我否定,这种生意在哪里做,就会被坐地虎盯上,背后没有人的可能性不大,黑的、白的都要有人,搞一个捞点小钱问题不大,一锅端是逼着人家认真追究到底。
何况,在纽约玩这种花活,有不小的概率是犹太人或意大利人,犹太人提供“财务顾问”,意大利人负责暴力执行,这才是纽约黑暗世界的主基调。
算了,以后还指望从这两伙人身上融资,别为了蝇头小利闹出矛盾。
不再看广告,改看正版面内容,仅看了一个版面,安德烈·杜德卡到了,左脸有淤青,衬衣胸口有一块水洗过还未干的色差。
杜德卡坐到对面,说道:“亚当,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冼耀文一指杜德卡的脸颊,“勋章还是罪证?”
杜德卡双手耍了几下把式,“彩礼发。”
“不,应该念‘猜雷发权’。所以,你被一个耍蔡李佛的小子揍了?”
“不是一个,是五个,唐人街乱了,婊子养的居然敢围攻警察。”杜德卡郁闷地点上一支烟。
冼耀文倒了一杯酒放在杜德卡边上,“是谁杀了陈济生?”
“飞龙堂。”
“我知道,你昨天已经说了,我是问是谁下的命令。”
“同一天,协胜堂的堂口遭遇攻击,‘双花红棍’中了三枪,没有死。”
“双花红棍”四个字,杜德卡发音非常标准,不知道是经常说这几个字,还是刚才“蔡李佛”在装蒜。
“你的意思飞龙堂造反?”
“真相还不知道,每个人都否认。”杜德卡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亚当,这一次我的麻烦很大。”
“什么麻烦?”
“离下周六只剩没几天,如果……”杜德卡欲言又止。
“安德烈,NYPD腐败不是什么秘密,14号是收钱的日子?”
“每个月第二个周六。”
“或许我有办法解决你的麻烦。”
“什么办法?”
“安排我和你的上司见一面,我要见最大的那个。”
杜德卡稍稍犹豫,说道:“我能联系的最高级别上司是副局长。”
“哪一个?”
纽约警察局的最高领导班子是一正配四副,第一副局长,局长副手,权力仅次于局长;行政副局长,负责预算、人事;行动副局长,指挥日常警务;情报副局长,打击黑帮、间谍活动。
“情报副局长詹姆斯·肯尼迪。”
“这个季节正是钓条纹鲈鱼的好时候,请帮我问一问肯尼迪先生是否有时间出海船钓。”
第729章 完美诈骗目标
“一切顺利吗?”
“没遇到什么问题。”
“自己在那边当心点,回来的时候帮我带一本葡语版的《战争与和平》。”
《战争与和平》男主角安德烈·博尔孔斯基,全旭很快反应过来先生是吩咐他给安德烈·杜德卡送点钱过去。
“还要其他吗?”
“不需要,自己多保重,你小子,注意着点,不要见到兔子就开枪。”
“先生,我在巴西还没打过猎。”
“我信你才有鬼,检查身体勤快点,挂了。”
挂掉电话,冼耀文看了眼手表,通话时间不到一分钟,不用做冤大头。
纽约打里约热内卢24美元/分钟,不要太贵,围绕他展开的国际通讯不要太多,不精打细算,通讯费就能让他破产。
正是下午四点,太阳不晒人,他拿了一本最新的黄页坐于窗前,翻到格林威治村这一片,从上到下浏览名单。
格林威治村的房东分三类,第一类是早期意大利、爱尔兰移民,一个家族拥有多栋公寓楼,控制了大部分的房产。
第二类是黑帮关连的房东,租客多为非法移民。
第三类是早期混出头或者来之前本就小有积蓄的艺术家,他们购入房产租给其他艺术家,并允许租客以画作、诗歌抵租金。
他在找这一类房东的名字,看看有没有熟悉的,穷则思变,身边的漏能捡还是捡一点。
从名单中,他看见了杰克·凯鲁亚克,“垮掉的一代”的灵魂人物,垮掉的含义就是由他定义的。
垮掉的一代是由一群作家发起的文学亚文化运动,他们的作品探索并影响了二战后的美国文化和政治。
从基督道德规范审视垮掉的一代,无一不是垃圾,瘾君子、小偷、同性恋、双性恋、杀人犯,总有一个标签适合贴在成员作家的头上,就是最正经的作家,也是对小黄文满是不屑,一出手就是大黄文。
垮掉的一代往前走一步就是嬉皮士,引领了美国五六十年代的流行文化。
回忆一下他所知道的垮掉派文学作品,尽管他只看过《在路上》,但《嚎叫》、《裸体午餐》、《达摩流浪者》、《新星快车》、《瘾君子》等,还是能想起不少……
“垮掉的一代,Beat Generation,抽出Beat,Beat it,最直接的意思是打败它,还能引申到滚开、躲开、别掺和、放弃、退出、闭嘴,或者是音乐节拍的击打,若是加上Just,Just beat it,蛮有力量,可以当作反暴力的口号,就是有点耳熟……”
他打起响指,嘴里哼哼,“避雷,避雷啊!”
少顷,一个项目在他脑海里形成——在格林威治村开一家出版社“Just beat it”,主要出版垮掉的一代的作品,兼着出版一些离经叛道的作品,走酷路线,一年到头打不完的各种官司,什么淫秽啦,毒害青少年啦,争取将每一次出庭都搞成走秀,迎合嬉皮士时代。
书不能卖太贵,少出精装版,多出平装版以及推出口袋书。
口袋书用纸面积小,可以采购一些纸张边角料进行印刷,成本能压下一大块,也方便放在口袋里,带着上地铁、公交车,利用碎片化时间阅读。
对有父母、老师管制的青少年来说,口袋书方便隐藏。
如果找准一部作品,JBT可能一炮打响,营业两三个月就进入盈利期。
“全美有2700万左右全职主妇,欲求不满、春心萌动的至少占到一半,这是一块很大的市场。
二三十年代生人女性同名率最高的几个名字是玛丽、琳达、帕特里夏、芭芭拉、苏珊、南希。
推出一部作品《玛丽女士的推销员情人》,满足全职主妇的性幻想,定价40或50美分,这样方便她们从日常开销里抠出钱来。”
拿出纸笔,在纸上勾勒出一只打碎玻璃的拳头,寓意打破规则、束缚或任何其他,让看见它的人自行去发现自己要打破的哈姆莱特。
这就是JBT的Logo,通常印刷在书籍封面的左下角,拳头斜着朝上,给人呈现打破书名的感觉。
他的绘图水平依旧很糟糕,不过很容易看懂想表达什么,正好下单给奥格威,测试一下画图师的水平。
其实就是扯淡,没有PS的年代,所有广告画都要用手画,他的拳头太简单了,刚入行的学徒都能交出最完美的答卷,测试个毛线,无非是左手倒右手,省点钱。
合上本子,坐到沙发,拿起话筒拨了出去。
“我是亚当·福特,找克里斯蒂娜小姐。”
等了一分多钟,对面传来克里斯蒂娜的声音,“我是克里斯蒂娜,亚当先生你好。”
“克里斯蒂娜小姐今晚有没有时间,我想请你坐一坐,重新谈一谈上次的问题。”
“不好意思,我晚餐已经约了人,八点以后才有空。”
“没关系,八点半,广场酒店橡木厅,我在酒店大堂等你。”
“OK.”
甫一放下话筒,冼耀文就听见门被打开的声音,循声望去,王霞敏从外面走进来,手里拎着两个亚历山大百货的购物袋。
“你去了布朗克斯还是布鲁克林?”
“布朗克斯。”王霞敏来到冼耀文边上坐下。
“怎么去了亚历山大,曼哈顿又不是没有高档百货公司。”
“亚历山大的东西卖得便宜。”王霞敏从购物袋里拿出一条裙子,“一模一样的裙子,梅西百货卖29.95美金,亚历山大只要19.95美金,相差10美金。”
“牌子不一样吧。”
“牌子又不要紧,反正款式和材质都一样。”王霞敏拿着裙子在身上比画两下,“先生,我穿这条裙子会好看吗?”
“蛮好的,你收拾一下,我们去中央公园吃饭。”
“嗯。”
二十分钟,王霞敏打扮一新,挽着冼耀文的手臂出门。
两人在船屋餐厅吃饭,前菜和正餐在餐桌进行,甜点移到了船上,一艘小船划到湖中央,借着月光和餐厅的灯光耳鬓厮磨。
一次令人窒息的长吻结束,脸颊潮红的王霞敏说起转移自己注意力的话题,“松艮嫌名字不好听,他想改成朝晖。”
“松艮虽然有典故,但的确不太好听,名字起得好会带来很多隐性好处,改了也好。”
“我也是这么想,不过姆妈不同意。”
“慢慢做工作就好了,阿丽呢,最近还乖吗?”
上一篇:四合院:一心搞科技,却要我修仙
下一篇:刚改邪归正,重生成悟性学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