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本轻笑道:“亚当,这不好笑。”
“好吧。”冼耀文耸了耸肩,“奥黛丽,请时刻保持你优雅的仪态,不要模仿好莱坞正当红女明星的风格,你是奥黛丽·赫本,不是凯瑟琳·赫本,也不是阿娃·嘉娜。”
赫本感觉不可思议,“你看出来我在模仿?”
“阿娃也在这里,她是我妻子的朋友,十五分钟前刚打过招呼。”
“妻子?”
“嗯哼。”
“哪一个?”话一出口,赫本便嬉笑道:“我好像一个都没见过。”
“以后你会见到。”冼耀文举了举手中的杯子,“照顾好自己,还有很多客人等着我打招呼。”
“OK.”
冼耀文在赫本脸颊上亲了一口,走向正与简·惠曼、玛琳·黛德丽聊天的里根。
为了发布会,他可是下了血本,好莱坞夕阳红的、正当红的、马上要红的,要出场费的、只需报销机票的、欠人情的,适合请的都请了一个遍。
“里根先生、惠曼女士、黛德丽女士,欢迎三位,我是亚当·赫本。”
“嗨,赫本先生。”里根热情回应道:“早就想和你见一面。”
冼耀文先向简·惠曼、玛琳·黛德丽两人颔首致意,然后握住里根伸出的右手,微笑道:“叫我亚当。”
“罗纳德。”
“罗纳德,很早之前我就想和你见面,可惜一直忙于生意,没有时间飞去洛杉矶,这次发布会,你是我唯一邀请的好莱坞男嘉宾,就是为了和你见面。”
里根微笑道:“真的吗?”
“Yeah.”冼耀文松开里根的手,“请容许我先和两位女士打招呼。”
“请自便。”
冼耀文先后和简·惠曼、玛琳·黛德丽两人寒暄,然后向两人礼貌地借里根一用。
玛琳·黛德丽属于夕阳红那一挂,影坛常青树,已经五十岁依然活跃在大荧幕和舞台。
简·惠曼虽然是1948年的奥斯卡影后,但存在感一直不是很强,不过一年多以前,她还是里根的妻子,因不赞成里根从政而离婚。
正因如此,冼耀文让公司花了五万美元的高价邀请她参加发布会,顺便又让辛普森跑了一趟米高梅,认宰一刀,花了七万美元买断一名对米高梅来说可有可无的小演员的合约。
这位小演员艺名南希·戴维斯,是里根众多约会对象其中之一。
里根身为演员工会的主席,有不少女演员愿意和他约会,不管是单纯的社交,还是肾躺枪的那种。
冼耀文和里根换了一个位置,也从侍应那里换了新酒,干杯后,里根先打开话匣子。
第627章 鸡不是想借就借
“亚当,请简出席发布会不需要五万美元,南希的合约也不值七万美元,她在米高梅面临简·鲍威尔、莱斯利·卡伦和珍妮特·利的竞争,她并不占优势,也许米高梅很快就会和她解约。”
里根说完,看着冼耀文的脸,等着他的解释。
“吉佩尔,请容许我这么叫你。”
[Gipper,里根因扮演一个电影角色而获得的昵称,亲近之人会这么称呼他。]
“我喜欢朋友这么叫我。”
“嗯哼。”冼耀文轻轻颔首,“吉佩尔,中国有一种古老的占卜文化面相学,比占星学的形成稍晚,古希腊时期也有相似的占卜文化,只是并没有得到很好的传承。
简单来说,面相学就是一种通过观察人的面部特征来推断其性格和命运的理论……”
里根打断了冼耀文,“你的意思通过观察脸就可以推断一个人的性格和未来?”
“在东方哲学理论里,有一个说法叫‘相由心生’,它有两种解释,第一种是说一个人内心的想法会影响对外在事物的看法,另一种是说一个人的外在相貌会受到内心的影响。
就像生气、沮丧、嫉妒、开心、焦急、害怕等表情,都是心情折射到脸上。假如一个人的生活非常开心,他的脸上会经常挂着笑容,经过几年时间,他的脸上就会出现笑纹。”
冼耀文指了指里根的眼角和眼袋部位,“吉佩尔,你的脸上就有笑纹。”
里根乐道:“所以,你觉得我生活得很开心?”
“不是吗?”
里根不置可否道:“或许。”
冼耀文举杯致意,呷了口酒后,继续说道:“吉佩尔,每个人都有梦想,我也有,我的梦想很大,要实现它,我需要伙伴、朋友。
面相学的理论告诉我,我和你非常适合成为朋友,所以,Goodluck总统宣传计划出来后,我选择你成为品牌的合作伙伴,并对计划进行扩充,有了《浪漫总统》这个项目。”
里根笑着说道:“亚当,我很荣幸,也非常喜欢Goodluck总统这个创意,特别是和戴高乐合作。”
冼耀文摊了摊手,“我当初没想到邀请戴高乐这么顺利,如果早知道,我会把机会留给自己。吉佩尔,后面的项目你应该自降片酬弥补我的遗憾。”
“这是不可能的,预付款已经被我花掉,尾款怎么用也有了计划。”里根畅快地说道:“或许Goodluck总统后面的续约,我可以考虑不涨价。”
“哈,合同里有必须和你续约的条款吗?”
里根大笑道:“你准备重新找一个人吗?这样做你的损失只会更大。”
冼耀文瞥了一眼里根身上的衬衣衣领,“换一个人确实不划算,但你不要忘了,合同里可是规定我让你穿什么,你就必须穿什么,或许我会考虑今年夏天发布Goodluck小丑系列。”
“亚当,我无所谓。”
冼耀文摊了摊手,做出一个“拿你没办法”的表情,里根笑着和他碰杯。
一口酒下肚,两人刷新了话题。
“亚当,《柏林往事》打算什么时候开拍?”
“合适的女主演已经找到,这个月就会开始筹备,我的想法是6月28日开机。”
“事件发生的日子?”
“嗯哼。”
“女主演是简?”
“惠曼女士是《柏林往事》的女主演,戴维斯小姐是《萝莉岛》的女主演。顺便解释一下,买下戴维斯小姐的合约,和你有关,但关系不大,其实这是一场秀。
戴维斯小姐在米高梅没有得到重用,但到了若热·贵诺公司,她会有很多机会。”
“广告?”
“Yeah.”
里根举杯道:“无论如何,我还是应该说声谢谢。”
“为了谁?”
“每个人。”
“干杯。”
招呼完里根,冼耀文开始了中场休息。
他的休息不是找个角落歇一会,而是找一个不会产生太大利益关系的人聊点轻松话题。
这个人是周月玉请来的高峰秀子。
他走近没有融入其他人的高峰秀子,笑着问道:“不喜欢这种场合?”
高峰秀子回道:“不是。”
“为什么不找人聊天?”
高峰秀子羞涩道:“我只会简单的几句法语。”
“这里大多数人会说英语。”
“我的英语口语也不太好。”高峰秀子羞涩更甚。
“其实没关系的,口语不好是听的人难受,你只需要勇敢说。”
“太失礼。”
冼耀文拍了拍自己的心口,“女士,请忘记你是明星,你只是巴黎的普通游客,放轻松,做你想做的任何事。”
高峰秀子轻松地笑道:“我想搬空百货商店也可以吗?”
“哪一家?”
高峰秀子狡黠一笑,“巴黎歌剧院隔壁。”
“喔,老佛爷,你一个人大概办不到,我借你两个人,再借你几把枪和一辆车,你拿着枪走进去找到经理,跟他说Bonjour,然后用枪指一指停在外面的车,我想他会明白你想干什么。”
高峰秀子捂嘴笑道:“一辆车装得完吗?”
“多装几趟。”
高峰秀子转过身,背对着人哈哈大笑起来。
冼耀文淡笑一声,目光扫视全场,企图筛出一个来一场即兴友谊赛的对象。
他已经几个小时没抽雪茄,身体有了尼古丁戒断反应,心慌又有点焦虑,需要做点什么刺激大脑产生多巴胺。
刚筛几个人,高峰秀子转过身,向他举起杯子,“高野桑,我敬你。”
“干杯。”
高峰秀子呡了一口酒,说道:“高野桑,我刚才看见你一直在忙碌,我会耽误你吗?”
冼耀文轻笑道:“我的忙碌就是招待客人,高峰……不,我该改口叫你秀子。秀子,你怕耽误我,是不是不觉得自己是客人?”
高峰秀子莞尔一笑,“高野君,我说的是客气话。”
“不用客气,我的北海道女の子,我晋升你为友达(朋友)。”
“哈依。”高峰秀子乐不可支道:“我期待亲友(好朋友)的晋升消息。”
“秀子友达,你很快会收到再次晋升的消息。”冼耀文举杯致意,“既然我们成为友达,你不要再耽误我,自己照顾自己。”
高峰秀子会心一笑,“哈~依。”
冼耀文轻轻颔首后离开,进卫生间稍稍洗漱,走出卫生间时,往周月玉的方向看了一眼,她此刻正与芭芭拉·赫顿站在一起聊天,看芭芭拉·赫顿脸上洋溢的笑容,很难相信她前不久刚自杀过。
不过她的脸颊、锁骨以及手腕等可以观察到地方,无不看出消瘦,喝酒的速度和阿娃·嘉娜有的一拼,一口一杯香槟,嘴角的意犹未尽透露出对酒精度数的不满意,外界传闻的她酗酒这一点应该属实。
过分的消瘦大致可以证明她有厌食症这一点,至于嗑药成瘾的传闻应该也没跑,吸毒需要打个问号,离得太远,闻不到味道,也没办法观察牙齿。
芭芭拉·赫顿这人可以和玛丽莲·梦露放在一起分析,据辛普森所说,梦露情到浓处时,会喊他爸爸,而爸爸的称呼并不是他的专享,梦露几乎给予每一个与她发生关系的人同样的称呼。
她喜欢交往年长的对象,不仅仅是因为能给她的明星道路提供帮助的人年龄不会太小,还因为年长者更容易承载“爸爸”这个称呼。
之所以会这样,应该跟她的生命中缺少爸爸这个角色脱不了关系,凡是对她表露出善意的男人,她都希望对方升华至爸爸。
梦露的家族有严重的精神病史,她的母亲私生活非常混乱,据说自己都没法肯定梦露的生父是谁,梦露年纪还小时,她的母亲精神病发作,没法照顾她,却能勉强维持“母爱”的存在,只是父爱一直是缺失的。
除了富有这一点,芭芭拉·赫顿的成长史和梦露非常相似,或者可以说更悲惨。
她的父亲爱德华·赫顿一生只喜好三件事儿:美人、美酒、赚钱。他完全冷落了娇妻和女儿,将所有业余生活都花在了女伴身上。
而她的母亲埃德娜则是一个水做的女子,埃德娜自怨自艾,对丈夫的背叛痛苦万分,沉浸于悲痛中,对女儿没有多少舐犊之情。芭芭拉·赫顿四岁那年,更是一死了之,根本不考虑女儿没了妈妈能否健康成长。
妻子死了似乎对爱德华·赫顿的生活没有造成任何影响,他继续过着声色犬马的生活,完全忘记家中还有一个年幼的女儿需要照顾。
等他想起自己还有个女儿,干脆大手一挥,将四岁的芭芭拉送去与亲戚同住。
之后的岁月里,芭芭拉·赫顿在不同亲戚家、私立寄宿学校之间流转,她的亲人们对她表达爱意的唯一途径就是给钱。
芭芭拉·赫顿是个除了不缺钱,什么都缺的女孩,缺少母爱,也缺少父爱。等到成年,她一梳理自己拥有的东西,好像只有钱,她需要什么大概也只能用钱去换。
童年缺失什么,等到成年越想追求什么,芭芭拉·赫顿一个缺爱的女孩,成年后渴望被爱,渴望拥有一个甜蜜的家。
又因为童年缺爱,导致在“爱”方面,她不够自信,甚至是自卑,认为自己哪里不好,因而没资格得到爱,这导致她在求爱方面出现了讨好型人格。
直白点说,芭芭拉·赫顿是一个很容易上手的女人,正因如此,她才有了被欺骗的第一段婚姻,以及酿成她人生悲剧的第二段婚姻,被丈夫当母狗一样对待。
第三次以及马上要结束的第四次,不能走下去,估摸她的责任要比男方大得多。
冼耀文抚着下巴,踌躇不前,他只想借芭芭拉·赫顿的鸡下蛋,通过帮她理财赚取一点佣金,他要的效果是她的资产翻番,打响他“理财小能手”的名气。
效果达到后,毫不犹豫结束合作,不给别人联想他“雀占鸠巢”的机会。
说白了,他要做一场秀,做给若热·贵诺看,让其早点下决心将贵诺家族的资产交给他打理,越往后拖,挽大厦将倾的难度就越大;也做给美国的家族看,不展示一下能力,不好找老婆,也不好融入。
事情就是这么简单,他对芭芭拉·赫顿完全出于善意,但他对这个女人的了解还不够,就怕掌握不好“爱”的输出功率,从友情被动上升到爱情。
妈的,麻烦,真想上去给她两巴掌,然后抓住她的手臂摇晃,“蠢货、毒虫,赶紧把钱交给我打理,不然你人还没挂,钱却被糟践完了。”
吐槽结束,该干的活还是得干,先保证目的实现,副作用留着后面去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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