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钱玩家 第124章

  中华制衣的冼耀文参观过工厂,朱丽叶的亚当·赫本挤上线,站在发达中的朱丽叶对站在发展中的中华制衣展开掠夺,双方签订《纽约1950》不平等条约。

  在GoodLuck品牌的发展过程中,中华制衣只能分润到微薄的加工费,且要对生产环节的一切成本进行垫资,朱丽叶不会提前支付定金,货款也不会在交货后立即支付,一年只会付款两次,年中一次,支付去年下半年的货款,年尾一次,支付今年上半年的货款。

  条约年限十五年,每三年重新协商一次加工费。

  条约签订后,冼耀文和亚当·赫本为表示双方友谊万年长,共穿了一条裤衩。

  ……

  当布法利诺拿到支票,并把钱存入公司户头,冼耀文立马兑现布法利诺应得的7.8万美元,剩余92.2万当中,有27.66万属于简,冼耀文和简进行了协商,先兑现7.66万,其余20万留在公司账户上进行投资,他做出两年保底回报50%的承诺——即两年后,简至少可以拿到30万,超出部分,他和简五五分成。

  简拿到7.66万,可以买套房,再买辆好点的车,剩余的部门要悠着点花,明年年初的报税还得应对,一是一,二是二,该是简承担的,冼耀文可不会帮她承担。

  公司账上剩余84.54万,冼耀文提取4.54万,零头留着花销,4万注入花社;结余80万当中的50万转入期货账户,给了蔡志勇操作道琼斯指数期货的权力,却没给提取资金的权力。

  天高路远,他没法遥控指挥蔡志勇在期货上的操作,存在亏到一毛不剩的风险,却能保证自己的钱不会被蔡志勇私吞,这就叫私营银行的优越性,客户是上帝,可以提出个性化的要求。

  他刚到手的零头撒出去了一块,向甘比诺下了一单刷房子的生意,蔡志勇和他家人都有人跟踪服务,若有万一,可以第一时间派车送蔡志勇去帝国大厦。

  其余30万的一半,他找了一个菜鸟经纪买入盖可保险的股份,拿到股份凭证,支付了佣金,他立马把菜鸟打发了。

  盖可保险的股份要在手里压上几年,短时间内不会抛,若是急用钱,他会拿去抵押贷款。

  另外15万交给了雅各布,不是交给贝尔斯登,而是交给个人管理,就因为雅各布是业内人士,且有经纪执照。

  有个冷知识,个人并没有买卖股票的权利,只有经过持有经纪执照的股票经纪才能进行操作。

  说是交给雅各布管理,其实不然,一开始,冼耀文并没有听取雅各布意见的意思,刚愎自用,把大部分资金投到宝丽来的股票上,这家在波士顿剑桥的公司生产一款不那么畅销的产品——拍立得。

  还投资了康涅狄格州一家建立了四十几年,却一直没有亮眼成绩的施乐。这是一家扑街公司,它的股票不是正经经纪人在卖,而是华尔街隔壁的弄堂或车库里那些以诈骗为主的经纪公司在卖,提成贼高,卖出100美元的股票可以提一半。

  李奥纳多,不对,应该是乔丹·贝尔福特就是靠卖这种股票成为华尔街之狼。

第205章 到伦敦

  冼耀文这颗韭菜主动送上门,仅为了打个商量,能以较便宜的价格买下股票。

  两个大头一投,账户上只剩2万美元稍稍出头,他充分发挥了用人不疑的良好品质,把投资的权力委托给雅各布,承诺只看结果,不会干涉雅各布的投资行为。

  雅各布虽然不爽,但还是欣然接受,蚊子再小也有肉,拿别人的钱进行投资,赚了有管理费、分红,赔了,管理费照收,另真诚地说一句Sorry,把责任往大盘一甩,齐活。

  这才是金融的正常玩法,先立于不败之地,然后用别人的钱进行冒险,赌赢了,沃伦·巴菲特,赌输了,模仿刘大头一甩秀发,仰天高歌,“看成败人生豪迈,只不过是从头再来。”

  输不可怕,人间处处有别人,重新诓一批,再来。

  在一些金融发展速度比较快的国度,完全用不着冒险,只要用别人的钱高位接盘战略合作伙伴的股票,安安稳稳就能拿到好处分成。

  别人,韭菜尔,无他,割之。

  口袋丰盈,精神升华之,修桥铺路,助幼扶寡,寺庙门前头炷香,人人称颂,终成感动1950十大风云人物。

  就是棋差一着,大不了心脏病突发,起码生前右手抱着国宝级歌手阿敏,左手搂着3开头好几个0的亿,人间走一遭,值了。

  “亚当,这根皮带怎么样?”

  一次加班后,冼耀文被搞清洁的万元户简拉到了麦迪逊大道,在爱马仕的专卖店里,简拿起一根皮带询问他的意见。

  在看烟灰缸的冼耀文转头瞄一眼,“男士皮带,送给雅各布?”

  “不,送给你。”

  “谢谢,我不喜欢用太奢华的皮带。”冼耀文指了指烟灰缸,“你要送我礼物,可以把它买下来,不知道能不能刻印。”

  简拿起烟灰缸看了看,“你想刻什么?”

  “我想刻上ga两个字母,意思是家,另外一边你可以刻上赠给我的话。”

  “OK。”

  简叫过一个导购,贴着耳朵嘱咐了几句,然后拉着冼耀文去看女装。

  “哪天去伦敦?”简一边挑拣着衣服,一边说道。

  “后天的机票。”

  “我也想来一次旅行,你说去哪里好?”

  “这个月份适合去夏威夷或者加利福尼亚,我的加利福尼亚女孩。”

  “为什么不推荐拉斯维加斯?在赌场玩几天也是不错的主意。”

  “我没去过,怎么向你推荐?也许将来我会在拉斯维加斯建立一家大型赌场,为了纪念我交往过的第一个美国女孩,命名为威尔逊酒店。”

  简抛了个媚眼,笑道:“你交往过第二个吗?”

  冼耀文摊了摊手,“没有,所以,我不会请你吃晚餐,还有两晚,我要珍惜。”

  “我请你。”简暧昧一笑,“我们不坐一张桌子,我想全程观看你的第二次艳遇。”

  “你们有钱人真是恶趣味。”冼耀文乐道。

  “不行吗?”

  “当然可以。”

  第二场艳遇只是笑谈,冼耀文无心泡妞,简也没有跟着。

  他去了脱衣舞酒吧,把全旭介绍给了第三次见面的安德烈·杜德卡警长,65.8万美元的收入成了支撑他阶层上升的最后一根柱子,杜德卡这种人脉关系已经不必他亲自维系。

  在纽约的最后一天,他参与敲定第一期杂志内容框架的会议,中午去哥大找巴菲特共进午餐,晚上请花社所有职员上酒吧狂欢。

  第二天上飞机之前,同里根进行了通话,大致聊了聊请对方代言“GoodLuck·President”的话题,顺便介绍了全旭,说明其是后期负责双方事务联络的专人。

  看过郑慧娴带回来的采访稿,他基本确定里根已经准备好走政治路线,里根对自己的演艺事业有点漫不经心,反而热衷于忙碌演员工会主席的事业,且致力根除共产主义对美国演艺界的影响。

  里根就是那个他熟知的里根,只要不破坏里根的政治正确金身,合作不难敲定。

  中午,带着格蕾丝·凯莉和黑珍珠的遗憾,冼耀文登上了飞往伦敦的飞机。

  ……

  6月15日。

  冼耀文抵达伦敦,入住萨伏依酒店。

  这回,他没有窝在酒店里先看报纸,而是马不停蹄地赶往渣打、花旗和劳埃德银行,把三个账户上的英镑集中到一起,接着急匆匆赶往金属交易所,投入12万英镑,买入9月底交割的橡胶期货。

  不快不行,报纸上已经刊登朝鲜三名代表越过三八线,向韩国各政党领导人递交和平统一国家的呼吁书,结果被韩国政府逮捕,因拒绝发表变节声明而被处决。

  是个明白人就该看明白这是先礼后兵,俗话说了,两国交战不斩来使,这来使都被斩了,开战的借口不就有了,正义之师的旗帜也勉强能立起来,下一步也就该正式开拔了。

  明白人不少,敢赌的也多,这个星期的橡胶价格已经开始上扬,还好涨幅不大,空方的势力明显比多方的强,让冼耀文得以在一天内完成建仓,并用了小小的五倍杠杆。

  第二天,周六。

  早上他去了奥林匹亚会展中心,赶上食品博览会的最后一天。

  转了好一圈,才在一个比较偏僻的位置找到北浦茶的展位。

  偏僻只能说明没舍得花钱,并没有什么人种歧视的瓜好吃,展位都是卖钱的,想要好位置,多花点钱就行。

  瞧这模样,台湾茶是真不景气了。

  站在不远处观察了一会,冼耀文找了一老外去展位上转了转,拿了一份产品宣传页和联系方式回来。

  茶叶的事情不着急,时机未到,再说他现在也没有时间操持,有了切入点,到了台湾不至于无头苍蝇就够了,其他的以后再说。

  另外一边,香港冼家。

  岑佩佩早早回家和弟妹周芷兰、妹妹冼玉珍在厨房里一通忙活,做了一桌好吃的等冼耀武回家。

  冼耀武一回家,立刻开动。

  每个人的适应性不同,有的强,有的弱,冼玉珍就属于适应性较强的一类,只是短短的几天时间,她已经适应了冼家的生活,并很快进入妹妹的角色。

  倒不是那种不拿自己当外人的穿裤衩串门,而是没有多少隔阂,且除了第一顿的毫无形象,从第二顿开始就做到很好地融入。

  没有怯生,没有无所适从的殷勤帮手,正襟危坐等着宋师奶盛饭,看着冼耀武动筷,她跟着也动筷。

  “罗大哥已经把边上的地皮买下,后天就会派人过来盖楼。”岑佩佩对冼耀武说了句,又看着冼玉珍说道:“阿珍,你的那栋会盖在右边,平时多过去看看,想怎么改跟嫂子说。”

  自从冼耀武告诉她大哥吩咐要按一号楼的标准给冼玉珍盖楼,她立马悟到冼耀文对冼玉珍不单单是疼爱妹妹这么简单,这个堂妹再亲也亲不过一直当亲弟弟的表弟,亲弟弟没有,堂妹反而有,肯定有说道。

  什么说道不难猜,其他外部因素很容易就能排除,关键就在冼玉珍这张俊俏的脸蛋,外面有娶表妹的,娶堂妹的却是闻所未闻,也基本排除自家老爷看上这个堂妹的可能,如此一来,只有一个可能,冼玉珍会成为冼家用来联姻的大小姐。

  有了这个猜测,她自然不会生出穷亲戚上门打秋风的不耐烦,反而给了冼玉珍春天般的温暖。

  “嫂子,有地方住就好了,我不挑的。”冼玉珍嘴甜甜地说道。

  “房子就要住得舒服,不要不好意思,有要求就提。”

  “嗯。”

  劝了一句冼玉珍多吃点肉,岑佩佩又对冼耀武说道:“叔叔,阿珍入学的事办妥了吗?”

  “我找了陈律师帮忙,已经办妥了,等下个学期开学就能去上课。”

  “这就好,女孩子就应该多念点书。”岑佩佩拿起公筷从白切鸡盘里夹起一块鸡胸肉放进冼玉珍的菜碟,放下筷子,自然地切换话题,“那两个人怎么样了?”

  “已经办妥,正主还是一样,天天去戏院看电影。”

  “上次的事,我在索菲亚那里丢了一回脸,花了不少才摆平基地的后勤军官,要是再来一次,生意很可能保不住。”

  “我安排了足够的人手,还找过刘哥,他会帮忙照应,新洗衣房不会那么容易出事。”

  岑佩佩蹙眉,“天天防着也不是个办法,还是要早点把事情解决。”

  “大嫂,大哥的意思我已经转达给你,还是等大哥回来,让他定夺吧。”

  ……

  下一章明早再看。

第206章 情敌否?

  “我就怕时间耽误得太久,不容易查到谁在搞鬼。”

  “大嫂,大哥既然说等他回来处理,他心里自然有数,你也不用太心急。”

  “我知道的,那就等老爷回来再说。正主一定要看好,不要断了线。”

  “不会的。”冼耀武点点头,“大嫂,我走了以后,你自己小心一点。大哥说过,舍财不舍命,只要命还在,一切都能拿回来。”

  岑佩佩莞尔一笑,“叔叔言重了,我会照顾好自己,倒是叔叔路上当心。”

  “我会的。”

  夜深后,冼耀武站在天台抽烟,戚龙刀悄无声息来到他身边。

  “苏丽珍。”

  “一切正常,没发现什么问题,打牌、逛百货公司,最近几天跑和胜和的国龙那里比较勤,好像是内地来了一只肥羊,非常好赌,有不少人惦记着。”

  “太子道的惠王爷?”

  “就是他。”

  “嘿嘿,还在宝安时,队里好多人都是又赌又抽,大哥却从来不让我碰,他自己也不会碰,这两样东西害人呀。我忘记哪一天了,我跟大哥还有苏丽珍出去逛街,那天刚下过雨,地上有积水,一辆福特溅了我们一身水,司机还停车骂我们小赤佬;

  当时我就想上去揍那个司机,被大哥拦住了,他跟我说来香港的上海佬素质参差不齐,会抽会赌,喜欢往夜总会钻的,很快会上街要饭。

  大哥说得对,我已经做了不少草拟让渡书的工作,都是上海佬在卖楼,还不到一年的时间,家产就败光了,赌害人呀。”

  冼耀武云山雾绕地说了一通,随后直接点题,“我好几次听到卖鱼胜说牌九、字花,大哥说了,赌鬼靠不住,把人调走,再查一查有没有借高利贷。”

  “如果有怎么做?”

  “第一次借先帮他还了,留用察看,再犯让他走,不是第一次,直接让他走。”

  “好。”

  “烧饼,我不在,家里就靠你了,一切小心。”

  “放心,家里有我,不会有事。”

  离开奥林匹亚会展中心,冼耀文去了一趟书店,买了一本托马斯·约瑟夫·唐宁的《交易的工会和罢工》,坐车前往爵禄街的路上翻到第35页,在一段名言下面画了波浪线。

  “一旦有适当的利润,资本就胆大起来。如果有10%的利润,它就保证到处被使用;有20%的利润,它就活跃起来;有50%的利润,它就铤而走险;为了100%的利润,它就敢践踏一切人间法律;有300%的利润,它就敢犯任何罪行,甚至冒绞首的危险。

  如果动乱和纷争能带来利润,它就会鼓励动乱和纷争。走私和贩卖奴隶就是证明。”

  后面的两句,他画了两道波浪线。

  唐宁这个马克思的商业互吹对象既不懂经济,也不懂资本,却对人性洞察得很深,只有暴发户面对利润才会如此作态,资本不会,别说300%的利润,就是30000%,资本也不会冒绞首的危险,站在正义制高点形成垄断,并让法律保护自己,才是资本的思维逻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