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太阳向西边偏移,朽木白哉准时到了安柏所在的宿舍。
然后一眼就看到了从头到尾都散发着快乐气息的露琪亚。
“还真是厉害。”
他在心里说了一句,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
“哟,朽木队长!”
乱菊挥手大叫,“露琪亚真是个好姑娘。”
“是啊。”
安柏也跟着一起说道。
朽木白哉看着已经能够勇敢跟自己对视的露琪亚,脸上露出了满意的表情。
“这是剩下的酬劳。”
“客气客气。”
在乱菊羡慕嫉妒恨的目光中,安柏接过钱,发现比上午还多。
混蛋!!!
她努力维持着笑容,脑瓜子都转的快冒烟了。
“走吧。”
朽木白哉钱给的痛快,也是在向安柏释放一种信息。
你帮了我,也拿了酬劳,双方互不相欠。
露琪亚带着微笑,轻轻跟了上去。
两人一前一后走在街上。
“如果绯真看到你的笑容,想必也会很高兴吧。”
朽木白哉轻声说道。
露琪亚其实很不喜欢听类似的话,可不知道怎么了,此时此刻的她只想笑,甚至都不知道为什么笑。
该死,想想那些难过的事情啊。
但以往那些让她在意的,甚至是逃避的,现在回想起来,都只剩下了开心这一种情绪。
为什么…要这么严肃呢?!
露琪亚的脑子里不停的响起这句话。
惊恐的情绪涌了上来,但很快就又被别的东西给吞噬了。
笑…笑…笑!
……
……
“唉,要是我有个贵族姐夫就好了。”
乱菊拿着刚刚敲诈过来的钱,在手里不停把玩着,“真羡慕那丫头啊。”
“白哉队长人的确不错哦。”
安柏也很满意,只能说不愧是剧情的女主,给他带来的东西都快赶上过去一年的总和了。
“你也是这么觉得吧?老伙计。”
轻轻拍了拍刀鞘,一声轻鸣在走廊中响起,像是在回答刚刚的话。
“古怪的家伙。”
乱菊看到了这一幕,却不以为意,“等下去喝酒吧,你请客。”
“喂,刚刚给了这么多,还要我请?”
安柏反驳道:“做人要有底线啊!”
“你还有脸说,你这个吸血鬼,无赖,流氓,黑心的蛆!”
乱菊气的浑身上下都在抖,“我不管,你不请客我就去跟队长说,今天关于某人让同僚代班的事!”
“唉,你知道我这人最不在乎的就是钱了。”
安柏脸色一转,“不就是喝酒吗,走走走,继续点最贵的。我这可不是受威胁,只是单纯的想请客而已!”
“哼!”
第132章 为什么要笑?
曾经在很多年前,死神其实并没有所谓的现世,静灵庭,虚圈,据说是神创造了这个世界,然后又抛弃了它。
直到灵王用伟大的力量将其一分为三,才有了现在的样子。
只不过为了长久的保持下去,一开始就追随他的五大家族密谋叛变,将灵王砍断四肢并且封印起来,交由零番队看管。
接着才有了静灵庭无数年来的美好时光。
然而,这只是针对进入庭中,拥有才能的强大灵魂而言。
一般的转生,只会出现在流魂街。
“安柏五席你以前就住在这个地方?”
乱菊看着一栋栋低矮的房屋,以及布满了垃圾的街道,“真想不到呢,你这个家伙竟然出生在60区。”
数字越大就越混乱。
传闻那个战斗狂更木剑八,就是出自八十区。
“是啊,我记得你以前也是流魂街的吧,有没有故地重游的感觉?”
安柏扫视了一圈周围,那一双双充满了恐惧的目光就藏在角落里,他们不敢上前,甚至连大声喘息的勇气都没有。
“太严肃了!”
话音刚落,就响起了一阵干巴巴的笑声。
“哈…哈哈,是…是安柏啊!伱好久没回来了呢。”
一个身材肥胖的妇人身不由己的走了就来,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眼里却是怎么也掩盖不住的惊恐。
“是要祭拜贞子吗,我们平时都有打理她的墓地。”
“嗯,谢谢你做的一切。”
安柏板着脸,嘴里的话却是:“要多笑一笑,这样才不会老太快。”
“哈…哈哈,是啊!是啊!”
妇人笑着笑着眼泪都出来了,“如果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嗯。”
安柏点了点头,“看来大家都不欢迎我啊。”
右手轻轻搭在了刀上,紧接着就听到一声声此起彼伏的诡异笑声从街道的各处传来,然后是一群衣着破烂,流着眼泪载歌载舞的流魂。
“安柏五席…”
乱菊欲言又止,她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他。
“没事的,这些人欠了我很多东西,现在只不过在尽力偿还罢了,难道你觉得我是那种折磨人为乐的家伙吗?”
安柏恢复了往日的不正经,“小看谁呢,我可是有坚持,有理想,有目标的十番队五席啊!”
“话是这么说啦。”
乱菊松了口气,刚刚安柏给她的压力有点大,“为什么你要执着让这些人笑呢?”
“这个啊,说起来那就话长了。”
安柏漫步上前,朝着记忆中的地方走去,“这条街以前有个被静灵庭逐出来的贵族…”
“那家伙压迫你们吗?可恶,是不是他不让你们笑,所以才会弄成现在这个样子?!”
乱菊充分展示了自己的脑补能力。
“当然…不是!”
安柏拉长了伪音,“那是个很温柔的女人,嗯,你刚刚听到啦,她叫贞子。”
“然后呢?”
乱菊期待的问道。
“什么然后?然后她死了呗,灵子崩散,连穿的衣服都消失了。”
安柏指了指后面,“你刚刚看到的那些家伙,就是帮凶之一,只不过因为一些原因,我不能…咳咳,我觉得他们罪不至死,唯一提出的要求,也不过是多笑一笑,这过分吗?!”
“这样的话,也的确不过分。”
出身于流魂街的人,是不可能有那种傻白甜的,因为活不下去。
乱菊表面上看起来大大咧咧,没啥脑子,其实是个睚眦必报的主。
“是吧,所以我很欣赏你啊,副队长。”
安柏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
“那分成…”
“不行,一毛钱都不会多给。”
“死小气鬼,你去死吧!”
片刻后,两人来到一座十分朴素的墓碑前。
上面除了贞子之墓几个字外,就什么都没有了。
“看来他们说的没错,这里平时被打扫的很干净啊。”
乱菊看了看周围,相比其他地方的脏乱,这里要整洁太多太多特。
安柏则闭上眼睛站在原地。
大概过了十多分钟,就在乱菊有些烦躁的时候,他睁开了眼睛。
“走吧。”
“啊?这就完了?!”
“当然,不然你还想怎么样?”
“喂,我好心好意陪你出来一趟,你就这么对我?!”
“是你自己要过来,并且我赶都赶不走好吧。”
“混蛋!你这个无情的家伙,我要去跟队长…”
“行行行,最好的酒,管够。”
“哈,这还差不多。”
随着两人的身影消失,街上的人缓缓恢复了正常。
“这个家伙究竟要折磨我们多久,当年的事情根本就是贞子那个女人做的主!”
胖妇人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他知道,他什么都知道,但就是不肯放过我们。”
有人咬牙切齿的说道:“要不我们合力去请80区的人,等下次过来就宰了他!”
“你以为没人想过吗?”
街上最年长的老头子苦涩的叹了口气,“根本没用啊。”
“那我们就这么一直被折磨下去吗?”
提出请人的男人怒声道:“那个疯子…哈…哈哈哈。”
话说到一半,他原本狰狞的表情十分突兀的转变成了笑容,“救…救我!”
其他人见到这一幕,就像是在躲避瘟疫一样,瞬间就拉开了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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