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把他的嘴堵上吧,听着烦。”
听秦江这么说,舒川立马拿起布条,把舒敖的嘴给塞住了。
“秦医生,我儿子到底是什么病?”
秦江并没有急着回答,而是走过去握住舒敖的手腕,开始把脉。
一感觉到秦江在摸自己,舒敖的反应就更激烈了。
那感觉就像是被秦江给激怒了一样。
直播间里的弹幕顿时刷了起来。
“这个小孩儿有点猛啊,刚才我看他那眼神,够凶狠的,和个小狼崽子一样。”
“该不会真的被鬼上身了吧?左宗棠真的复活了?”
“兄弟,你是脑残片吃多了吧,左宗棠是被舒家害死的吗?他那个时候身边哪有姓舒的仇人?”
“这还真不好说,史书上没有明确记载左宗棠的死因,有的说他是生病死的,有的说他是劳累死的。”
“但不管是哪一种死法,他都是咳血死的,说不定真的被人下毒了呢?”
直播间的弹幕越来越玄学了。
甚至有不少网友直接刷起了白蜡烛。
一直在注意看直播间的柳颜,此时看着舒敖,不知道为什么觉得有些阴冷。
该不会真的是鬼上身吧?
给舒敖把完脉后,秦江坐回了椅子上。
“你们两个别站着啊,坐吧。”
舒川夫妻俩有些懵。
“秦医生,不是我们看病,是我儿子看病。”
秦江点了点头。
“我知道,虽然是你们儿子在发病,但我觉得病根儿应该是在你们身上。”
“在我们身上?”
两夫妻更懵了。
但一想到之前听别人说秦江医术很厉害,所以他们也只能乖乖地坐下。
“那我儿子他?”
“就让他站着吧,对他的病情有帮助。”
舒川哦了一声,倒也没继续问为什么。
反正来到医馆了,听医生的话准没错。
秦江看向舒川,问道:“你平时是做什么工作的,在家的时间多吗?”
舒川摇头。
“我以前是当兵的,退伍以后就去给干工地了,三天两头往外跑,在家的时间不多。”
秦江又看向朱红。
“你呢,你是做什么工作的,在家时间多吗?”
朱红回答道:“我和我老公是一个工地的,平时哪有时间回来啊。”
“这次也是因为我弟弟结婚,所以我们特意回来一趟。”
“谁知道在人家婚礼上,舒敖就犯病了,当时我弟妹一家人脸色都难看了。”
秦江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毕竟大喜的日子,有人发病不说,还一口一个我是你们舒家害死的左宗棠,这谁听了心里也不舒服。
“所以平时舒敖是谁在带?”
“他的爷爷奶奶。只不过他爷爷奶奶身体也不好,平时管不住这个孩子,三天两头跑出去野。”
“后来我一想这样不行,所以就让他住校了。”
“有老师管着,总比让我爸妈管着要放心。”
秦江噢了一声,在本子上记录了一下。
“那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住校的呢?”
朱红脱口而出。
“就是一个月前,刚给他办了住校没几天,就闹出这件事了。”
“现在学也没上,钱也白交了,我们着急啊!”
“不过我们这段时间发现一个规律。”
“只要舒敖的心情比较好,他就很少犯病。秦医生,你说这是不是因为情绪波动会影响到他的这个状态?”
秦江还没来得及回答,站在一旁的端公就开口了。
“肯定是啊!”
“我和你们说,这人有七情六欲,合起来就是我们平时所说的情绪。”
“当一个人的情绪比较负面的时候,就容易被脏东西找上来。”
“比如害怕、恐惧、失落、不开心,对吧。”
“所以你看那些很开朗乐观的人,基本都不怎么撞鬼,也就是那些看起来就很丧气的人,他们天天都在撞鬼,就是这个道理。”
端公这话一出,直播间的网友顿时惊叹万分。
“卧槽,好像有点道理啊,我以前怎么没这样想过!”
“我是护士,说一个我观察到的事情,在我们医院凡是平时笑呵呵的病人,一般都能治愈出院。”
“相反那种天天抱怨自己的运气不好的病人,多半都会病情加重。”
“我想起以前我们村有个道士,也说了同样的话。他说想要不撞鬼,最好就别去看鬼片,去阴气重的地方玩,否则你怕什么就会来什么。”
眼看直播间的网友们说得越来越邪乎了,柳颜心里更加害怕了。
此时她再看舒敖,莫名地就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连高学历的柳颜都这样的,舒川夫妻自然更是深信不疑。
秦江看了端公一眼。
“要不你来治?”
端公脸上笑容一僵,连忙摆手。
“秦医生你看你这话说的,我也就是提供一个思路嘛,大家参考参考。”
“如果秦医生你觉得我说的不对,我不说就是了。”
端公那张嘴骗得了别人,骗不了自己。
他可不敢得罪秦江。
毕竟秦江是一个有实力的中医,自己以后有个什么头疼脑热的,还得找秦江帮忙看。
“行了,你们让他坐过来,我亲自问他几个问题就清楚了。”
舒川夫妻让舒敖坐在秦江的对面,随后把他嘴里的布条给取了下来。
布条刚一取下来,舒敖又开始犯病了。
“我是左宗棠!我是被你们舒家害死的!嗷!嗷!”
啪!
突然一声脆响,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舒敖定睛一看,脸色顿时变了。
秦江手上拿着一个鸡毛掸子,一脸严肃。
“左宗棠,我劝你好好说话。”
“你如果再这样龇牙咧嘴的,我不介意用这玩意儿抽你。”
舒敖沉默片刻后,老实乖巧道:“好的,医生你问。”
第60章 这道题超纲了,医生
舒敖的反应,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直播间的网友更是觉得难以置信。
“左宗棠就这?”
“小子,你在和我开玩笑吧,你知不知道你身上的左宗棠是个什么来头,你告诉我他怕鸡毛掸子?”
“不对劲,我现在觉得很不对劲。”
“为毛我从这小子身上看到了我当年的影子,我靠,我好像知道了他是怎么回事了!”
见秦江只是拿出鸡毛掸子就把舒敖给镇住了,舒川夫妻也是一脸的难以置信。
要知道舒敖发起病来可疯了,两三个成年男人都摁不住。
怎么现在这么老实了?
“秦医生,你这鸡毛掸子,是不是开过光?”
朱红思索半天,只能得出这一个结论。
端公在一旁点头,看向秦江的眼神充满了几分敬佩。
难道说他不仅是个医生,还是个法师?
秦江没有理会朱红,而是盯着舒敖询问道:
“你现在是左宗棠?”
“是的,医生。”
“那你告诉我,你老婆叫什么名字?”
舒敖:……
舒敖沉默片刻后说道:“医生,时间过去太久了,我记不起很多人和事了,脑海里只有一个模糊的印象。”
秦江冷笑。
装,你给我接着装。
“好,记不住身边人的名字是吧,那吃的能记得吗?”
舒敖自信点头。
“吃的肯定能记得,我最喜欢吃红烧肉。”
这是舒敖瞎编的。
反正谁知道左宗棠到底喜欢什么,史书又不会记载得这么详细。
谁知道秦江轻笑一声,问道:“是嘛,原来你喜欢吃红烧肉,那喜欢吃鸡肉吗?”
舒敖一听立马皱起眉头,露出一副很嫌弃的表情。
“不喜欢。”
“鸡太腥了,我最不喜欢吃的就是鸡肉。”
秦江冷笑道:“是吗?那左宗棠鸡怎么来的。”
舒敖一听,顿时傻眼了。
左宗棠鸡?
那是什么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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