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许久不见,韩老弟神采依旧,容光焕发,看来最近桃花运很旺盛呀。”
韩风闻言,也是哈哈大笑说道。
“哈哈……我见朱老哥龙行虎步,中气十足,必定是金枪不倒,宝刀未老呀!”
闻听此言,锦衣男子双目放光,甚是喜悦,凑上前,低声在韩风耳边说道。
“韩老弟,好眼力,哥哥我现在不说夜御十女,七八个还是问题不大的!”
两人说笑着,韩风顺手递过一根华子,给对方点上,自己也点了一根。
那锦衣男子,叼着华子,熟练地深吸了一口,旋即忍不住眯起了眼睛。
“嘶……这味道,真舒坦呀!
韩老弟,上回你留给我的华子,已经抽完了,这回你可得多送给哥哥一些呀!”
“这都是小事!”
两人旁若无人的抽着烟,唠着嗑,这一幕看的会客室内的众人,都是不禁有些呆滞。
尤其是郑权和郑云飞父子二人,愣愣的看着两人聊了片刻,郑云飞终于忍不住喝骂出声。
“妈的,哪里冒出来的死胖子,给老子滚一边去,别妨碍我们办事!”
郑云飞的喝骂声,打断了两人的交谈。
锦衣男子夹烟的手,微微一抖,转头瞥向了郑云飞,幽幽开口道。
“小子,就是你刚才在里面骂我呢?”
闻言,郑云飞冷哼一声,昂着头十分嚣张道。
“骂你又怎样,本执事骂你是看得起你,也不撒泼尿照照,自己是个什么玩意儿,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儿吗?”
闻听此言,锦衣男子忍不住眯起了眼睛,眼中流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表情。
而一旁的韩风见状,看向郑云飞的目光,忍不住流露出一丝“钦佩”和“同情”之色。
为了平息朱老哥的怒火,韩风“温馨”的提醒了一句。
“老哥,走廊地板上的飞镖也是这小子弄的,对了,那镖上有毒,你没事吧。”
闻言,锦衣男子的目光,顿时变得更加阴沉了起来,嘴里嘀咕道。
“靠,幸好我穿了一条刀枪不入的底裤,不过菊花还是有点疼就是了!”
韩风闻言,不由心中一凛,郑云飞的毒镖竟然命中了“这位”的“靶心”,难怪他刚才的叫声如此凄厉。
这时,锦衣男子扫过郑权和郑云飞等人,又看向韩风道。
“韩老弟,他们这是要找你的麻烦?”
韩风无奈点头,随口便将今日发生之事讲述。
闻言,锦衣男子两撇八字胡微微耸动,旋即不禁冷笑出声。
“啧啧啧……帝国境内,竟敢还有如此无法无天之徒,我还真是头一回见!”
而此刻,郑权也忍不住,开始打量起眼前这锦衣男子。
他身为总会副总管,即便为人猖狂了些,但眼力却是非同一般。
他隐隐看出这名锦衣男子,虽然言语粗鄙,却有一种不凡的上位者气度。
心中惊疑之下,微一迟疑,郑权忍不住开口问道。
“在下乃是西北总会副总管郑权,敢问阁下高姓大名,为何要插手今日之事?”
惊疑男子闻言,徐徐吐出一口烟雾,淡然说道。
“我是谁不重要,总要的是你们想找我兄弟的麻烦,还敢对我不敬,也别说我不给你们机会。
现在,立刻跪在地上给我的兄弟,磕三个响头,再叫三声爷爷,我或许可以考虑放你们一马!”
第六百三十六章 灭顶之灾
听到锦衣男子竟说出,要让自己父子二人,下跪磕头。
郑云飞先是一愣,旋即不由气得是暴跳如雷。
“混账东西,你到底知不知道我爹是谁,也敢在此大放厥词,信不信,我爹动动手指,就能灭你全家!”
一旁的郑权也是面色一沉,怒道。
“哼,我郑权担任西北总会副总管十余年,什么大人物没见过,岂会被你这一两句话给唬住。
来人,把这一层的通道,统统给我封住,一只苍蝇都别放走!”
见此情形,梅思琴忍不住心中叹息。
若说方才他们还有一丝逃生机会,此刻郑权却是动了真火,一旦封住了通道,三人几乎都是逃生无望了。
她不禁传音给韩风道:“韩风,都是姐姐害了你,你若不替我出头,今日也不会有这场祸事。”
韩风闻言,转头看向梅思琴,也是忍不住摇头叹道。
“完了,这回彻底完了。”
梅思琴闻言,叹息一声满脸自责,却听韩风紧接着又道。
“这回他们父子俩,不死都难了。”
“嗯……?”
梅思琴一愣,正有些不解其意之际,廊道外忽然又传来一阵骚动。
“总……总管大人!”
“属下,见过总管大人,副总管大人正在里面,您这是……?”
伴随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会客室大门外,一名身着玄色长袍,头戴玉冠的堇险撸苯涌缛肓嘶峥褪摇�
一见到这位老者,郑权和郑云飞都是一惊,忙躬身行礼。
“呃……属下参见总管大人!”
旋即郑权忍不住惊讶道。
“总管大人,您不是在坐镇顶楼拍卖会吗?怎么到这里来了?”
那老者没有回答他,而是看了一眼会客厅破碎的大门,问道。
“郑副总管,这里出什么事了?”
郑权忙笑道:“哈哈……没什么大事,不过是有几个贼人在这里闹事伤人,我正准备派人将他们拿下。”
“嗯……!”
老者点了点头,目光顺势就在房间里这么一扫,当目光接触到那叼着一根烟,咧着嘴,冷笑不已的锦衣青年时。
老者不禁是瞳孔一缩,神色大变,急忙朝着对方疾步走去。
见此情形,郑副总管不明所以,还加了一句道。
“总管大人,就是此人,胆大包天,胆敢威胁我西北总会,还口出恶言侮辱在下,待我将他拿下,定重重惩治!”
郑副总管话音未落,那老者却是回头瞪了他一眼。
“你给我闭嘴!”
“嗯……?”
郑权父子俱都是一愣,一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旋即就见这位总管大人,快步走到那锦衣青年跟前,竟是双手抱拳,诚惶诚恐的深施一礼道。
“在下西北总会主管‘范晔’,拜见颖王殿下,小人接驾来迟,还望王爷恕罪!”
“颖王殿下!”
当这四个字从范晔口中说出的一刹,整个会客室都变得寂静一片,许多人都露出呆滞的目光。
而郑权与郑云飞二人,只感觉脑海中一阵轰鸣,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片刻后,郑权忍不住瞪大双眼,指向那锦衣男子,颤声道。
“总……总管大人,您……您说他是……”
范晔闻言,不由怒斥道!
“放肆,颖王殿下受会长大人邀请,赏光参加我西北总会的拍卖大会,尔等还不速速上前跪拜!”
“轰……!”
此言一出,郑权如同五雷轰顶!
面色瞬间变得煞白,两腿摇摇晃晃,无力的跪倒下去,一旁的郑云飞更是不堪,当场就瘫在了地上。
随即,厅内众人除了被颖王揽住肩膀,一起叼着烟的韩风,其他人全都俯身跪拜。
“参见颖王殿下!”
此刻,所有人的内心都掀起了惊涛骇浪。
谁也没有料到,这个骂骂咧咧闯进会客室,与韩风有说有笑的家伙,竟然便是当今皇帝的兄长,帝国唯一一位“亲王”殿下。
此刻,梅思琴也是一脸震惊的,看向这“勾肩搭背”的两人,眼中满是不可置信的神色。
却说此刻,正吞云吐雾的颖王朱元宸,瞥眼看向身前,有些不安的范晔,冷哼一声道。
“哼,范总管,我这是第二次来你们西北总会了吧。”
听出了颖王的口气不对,范晔心中微微一惊,小心翼翼的回道。
“王爷说的是,您第一次来到总会,还是由会长大人和在下亲自陪同的。”
颖王点了点头道。
“嗯……第一次来西北总会时,本王还觉得这里不错,没想到才时隔几年,西北总会已经‘无法无天’到了这种地步,真是让本王失望呀!”
闻听此言,范晔不禁是心中大惊。
心思活泛如他,立刻意识到问题的来源,他猛地转头看向身后的郑权。
“郑副总管,可是你们开罪了王爷?”
此刻的郑权父子早已经吓得面无人色,郑权闻言,不禁是全身一个激灵,旋即朝着颖王叩头便拜,苦苦哀求道。
“王爷,是在下有眼无珠,冲撞了王爷,还请王爷开恩,念在我父子俩是无心之失的份上,绕我们一回吧!”
此刻的郑权简直把肠子都快悔青了,试问他怎么可能想得到,一名小小的子爵,竟能够和当朝亲王关系如此亲密。
若是早知道对方有颖王殿下做靠山,借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说一句重话呀。
即便他身为西北总会副总管,但和颖王殿下的身份相比,仍旧是云泥之别!
听到郑权的求饶,颖王却是冷笑道。
“现在求饶,未免太晚了吧,方才是谁出言辱骂本王,说要灭我全家的?”
此言一出,一旁的范晔不禁是倒抽一口凉气,着实被吓得不轻。
颖王可是亲王,他的全家,那可就是整个乾岚帝国皇室呀,甚至包括当今陛下在内。
此事要是追究起来,莫说是郑权,整个西北总会都要受到牵连。
而颖王却是继续说道。
“你们辱骂本王之事,暂且不提,竟胆敢仗势欺人,要扣押本王的好兄弟,和本王的弟妹!”
这帝国商行的西北总会,到底属于帝国,还是属于你父子二人的?”
颖王的一席话,早已经将郑权父子吓得肝胆欲裂,根本不敢解辩解,只是不住的磕头求饶。
闻听此言,范晔心中也是心中剧震,知道颖王是动了真火,当即也没有丝毫犹豫,冷着脸下令道。
“郑权,郑云飞,你父子俩在我西北总会为非作歹,本总管早有听闻,只是一直没有证据。
今日幸好有颖王殿下明察秋毫,亲自指征,你们还有何话说?
哼!本总管现在正式剥夺你郑权的副总管身份,还有郑云飞的执事之职!
来人呀,把他们父子拿下,先送入刑法堂,执行鞭刑,再押解进帝都,送刑部法办!”
范晔在西北总会的资历和威望,皆远高于郑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