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吟片刻,他对慕容恒说道。
“其实慕容兄若想得到这女人,倒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
闻听此言,慕容恒全身一震,双目灼灼的盯着王玄道。
“王老弟,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莫非……你有法子替我将此女弄到手?”
王玄面露为难之色。
“诶……此事虽然可行,但还是有不小的难度。”
慕容恒心急如焚,忙许诺道。
“王老弟,只要你能帮为兄这个忙,我定然让伯父替你王家,保住一个学院名额。
等你进入了天南学院,有我慕容家撑腰,你也能够一帆风顺的修行了!”
王玄眼中精光一闪,等得就是这句话。
在慕容恒再三催促下,王玄嘴角勾起一丝阴冷的笑容道。
“慕容兄,想要得到此女并不难办,你可以利用手上现有的‘资源’!”
“现有的资源?王老弟什么意思?”
王玄脸上笑意更甚。
“慕容兄,你且附耳过来。”
王玄在慕容恒耳边低语了几句。
就见慕容恒的目光越来越亮,最后忍不住一拍巴掌,惊喜道。
“妙,妙呀!
王玄老弟此计果然高明,你放心,只要让为兄达成心愿。
对老弟的承诺,我慕容恒必然会兑现!”
……
周府马车内,周大富坐在对面,韩风与周韵梅并肩而坐。
马车速度轻快,微微颠簸,周韵梅身上不时传来一缕幽香。
柔软的娇躯,随着马车轻轻摇晃,与韩风的身体,不可避免的接触。
韩风目光不由瞄了眼,仪态端庄,曲线玲珑的周韵梅。
转头又望向车帘外,见道路两旁的枫树叶,飘零落下,他不禁想起了一首古诗。
“停车坐爱枫林晚,霜叶红于二月花!”
心中莫名有些躁动,见对面的周大富,也凝视着窗外,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韩风的一只手,便不安分的,伸到了周韵梅背后,悄然贴在她的腰上。
“嗯……!”
周韵梅一怔,娇躯微颤,瞥了眼韩风。
见对方若无其事的,望着车窗外,她顿了顿,没有说话,只是俏面微红。
即便是隔着一层衣衫,韩风还是能够感受到,周韵梅玉背细腻柔滑的惊人触感。
此刻对方身躯微微挺直绷紧,腰肢的曲线越发明显。
于是,怀着对于新鲜事物的强烈求知欲。
韩风一只大手,开始在周韵梅背后,悄然探索起来。
周韵梅娇躯绷紧,俏脸越发红润,对面坐着周大富,她不敢出声,也不敢有丝毫异动。
只能以一双如水美眸,偷偷望向韩风,而对方却一本正经的,欣赏着窗外月色。
一副“君子不欺暗室”,一切与他无关的状态。
周韵梅无处“申诉”,便只能轻咬红唇,攥紧玉手,强忍背后的异样。
马蹄声“滴答滴答”,车窗外晚风习习,落叶纷纷……
秋高气爽的夜,韩风却感觉自己的身体越发燥热。
丹田处一股热流如野马脱缰,令他原本还算“安分”的大手,也变得大胆起来,有了“开疆拓土”的野心。
而周韵梅此刻娇躯紧绷着,呼吸微微加重,俏脸更是涨得通红。
还好马车内光线昏暗,也不怕被父亲看到。
但她毕竟从小接受的教育,就是知书达理,循规蹈矩。
何曾在人前,与人偷偷的如此亲密接触,哪怕这个人是自己的相公。
强烈的“紧张感”和“刺激感”交织,周韵梅感觉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
有心想要阻止,又怕闹出动静被父亲发觉。
她只能强忍住羞耻感,任由韩风施为。
心中自我安慰着,相公也只是触碰自己的后背,算不得太逾礼,自己还可以继续忍耐。
然而,周韵梅这个天真的想法才升起不久,很快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因为,此刻在她身后。
那原本在自己腰际,来回游移的手掌,此刻竟然在悄然下移,步步紧逼而来!
“呼……!”
周韵梅的呼吸骤然加重,感觉心都要跳出嗓子眼。
而此刻,韩风虽然望着窗外,心头也是紧张无比,忍不住干咽了一口唾沫。
有心做个“君子”,奈何君子的手,好像已经不受大脑控制。
眼看韩风的“安禄山之爪”,就要抵达最终“目的地”!
对面一直望着窗外,似乎在沉思着什么事情的周家主。
此刻,忽然一拍自己大腿,怒道。
“哼,光天化日之下,竟行如此无耻之事,当真是气煞我也!”
第二百九十章 用心良苦
周家主突然的一声断喝,直吓得韩风和周韵梅同时一个激灵。
韩风闪电般的缩回手掌,身躯僵硬,正襟危坐,目光惊疑且心虚的,望向自己的岳父大人。
而周韵梅则吓得身子发软,无力依靠在车厢,脑袋低垂,惊慌失措。
二人此刻的表现,像极了偷情男女,被抓包的现场。
“嗯……?
你们怎么了?”
眼见韩风与周韵梅反应奇怪,周大富有些疑惑道。
“呃……”
韩风有些惊疑不定,壮着胆子道。
“岳父大人,您……您因何如此气恼?”
周大富的胖脸上怒容未消,冷哼道。
“哼,当然是因为今日天南学院那两个败类,竟敢对我周大富的女儿,用如此卑劣的计俩。
幸好你小子发现此事,否则韵梅恐怕要吃大亏了!”
闻听此言,韩风终于长舒了一口气。
心说,岳父大人,您这一惊一乍,是要吓死人的呀。
一旁被吓得六神无主的周韵梅闻言,吊在嗓子眼儿的一颗心,这才落了回去。
偷偷伸手拍了拍傲人的胸脯,又不禁侧目,有些嗔怪的看了韩风一眼。
她脸上红潮未退,美眸雾气弥漫,这一眼在夜色下,竟然有一丝说不出的妩媚意味。
韩风目力惊人,将对方的神态捕捉的一清二楚,不由得心中一荡。
那刚刚被惊退的欲火,竟然又蠢蠢欲动了。
韩风心说,自己这是怎么了?最近似乎定力减弱了许多。
是周韵梅太过勾人,自己情不自禁,还是身体的原主人,那个臭流氓又在作祟?
原主人表示:此刻已哭晕在地府……都这么久了,还TM让我背锅!
……
马车一路行驶进入了周府,韩风再次见到了,周家大娘“花妙凤”,以及周府二千金“周巧云”。
相比起往常,见到韩风时,必定要来几句冷嘲热讽,甚至对韩风不屑一顾的嚣张气焰。
花妙凤虽然依旧不冷不热,却不再话中带刺,态度正常了许多。
而且对于一家之主的周大富,也明显更加顺从了。
至于周巧云,再次见到韩风时。
她眼中竟流露出一丝,下意识的紧张,乃至惊惧。
当初韩风当着她的面,将王奇峰丹田废去,用匕首生生斩断一臂。
那血淋淋的画面,令她做了好久的噩梦。
此后虽然不止一次,暗暗诅咒韩风,但她也不敢再欺负大姐周韵梅。
生怕让韩风知晓了,这家伙发起疯来,连自己的手臂也斩了。
更何况,母女俩虽身在周府,也时常听下人说起,韩风在白龙郡掀起的惊天风波。
如今的韩风,已不是在当初那个,落魄的韩家分支家主。
而是城外韩家的家主,白龙郡年轻一辈,风头正盛的人物,与周家绝对是门当户对!
当然,除此之外。
周家主显露强大修为,在白龙郡声名远播。
也让原以为有王家撑腰,目空一切的母女俩,变得低调了许多。
此刻夜色尚早,周大富与韩风,翁婿二人在后堂随意交谈。
其间就谈起了,周韵梅生母的病症。
提起此事,周大富的脸上,便不由自主的流出惭愧之色,叹息道。
“哎……这些年是我负了韵梅的娘亲,没能治好她的病症。”
韩风闻言,不禁有些疑惑。
“岳母到底得了什么病症,我听韵梅说,自她出生以后,岳母便卧病在床。”
周大富无奈的摇了摇头。
“哎……我也曾遍请过城内许多名医,甚至自己以灵力为她治疗,却都是毫无用处。
她每次发病,就会心口绞痛难忍,只能以“补犀丹”镇压疼痛,到如今,也没有更好的法子。”
二人正说着,门外传来敲门声,周韵梅的声音随之传来。
“爹、娘亲知道相公来了府上,想见他一面。”
周大富闻言,点了点头,看向韩风道。
“你去吧。”
……
不多时,在周府西院的一间厢房内,韩风见到了周韵梅的生母“刘氏”。
一位衣着朴素,两鬓微霜,容貌比真实年纪苍老了许多的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