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这个年代还没有网络它们的雄姿都将被曝光到网上去。
张俊平这边悠闲的围观虎熊斗那边鸟市可是彻底炸了锅。
安德烈的脸色铁青,像死了爹一样。
在他面前摆着十具尸体,其中七具姑且算是尸体吧。
他手底下一个小队,十个人,全军覆没。
(前面追逐战的时候,被打死三个,后面被张俊平两梭子打死七个。)
最惨的就是后面那七个人,被打的不成样子,变成了一摊烂肉。
彼得洛维奇脸色同样不好看,昨天港口丢了那么多东西,还没查到线索。
今天,一条街被人扫荡一空,小偷进去,不留下点什么,都不好意思走。
关键,他的部队可是一直都在街道上巡逻,结果什么都没发现。
甚至,据说店里遭劫的时候,他手下一支巡逻队从商店门口经过了好几趟。
相比他们两个,鸟市的市长和警察局长的脸,更加难看。
比死全家都要难看许多倍。
此时,他们已经被愤怒的店主包围了。
店铺里的东西都是国家的,丢了怎么办?谁来负责?
双头鹰的经济也是公有制经济,商店的商品,货物都是国家对。
“必须要有人为这件事负责!”这是店主们共同的要求。
谁也无法解释,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们的货物究竟是怎么丢失的,去了哪里。
他们被店主骂个狗血喷头,转身又把下属骂个狗血喷头。
吓了一遍又一遍的死命令,可是依然没有一点发现。
……
拍完两卷胶卷,虎熊斗还没结束,不过已经进入白热化。
无论是老虎,还是棕熊都已经受伤动作比之前变得缓慢了许多。
老虎的一只爪子已经不敢着地,这是被熊掌拍的,明显是骨折了。
而棕熊,脖子上开了个口子,呼呼往外冒血,差一点就被咬断喉咙。
这个伤势,就算此时老虎退走,棕熊也活不下去了。
张俊平不忍心棕熊继续痛苦下去,拿起AK47,调到单击模式,瞄准棕熊的眼睛。
“砰!”
小口进,大口出,棕熊连反应都没来得及,直接一头栽倒。
老虎被吓得一个哆嗦,刚要逃跑。
又是一声枪响,栽倒在地上。
这只老虎前腿骨折了,活着也无法捕猎,下场只有一个,被活活饿死,张俊平实在不忍心看着这头曾经的丛林之王被饿死,所以……
走上前去,把棕熊和老虎收进博物馆空间。
张俊平继续腿着往前走。
没办法,虽然空间里有很多车,嘎斯吉普就有二十多辆,可这里是荒原,没有路。
只能腿着。
走了不到一个小时,天空中飘起来雪花,风也渐渐大了起来。
风夹着雪花刮到脸上,像刀子一样,即便是带着围脖,除了眼睛,其他地方都包裹着,依然能够感觉到刺骨的寒冷。
这就是西伯利亚荒野,风雪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停。
风雪中,一望无际的荒野,你分不清东西南北。
张俊平拿出一副墨镜带上,继续往前走,走了一上午,张俊平也不知道走了多远。
这一路风雪交加,但是张俊平的收获不小,博物馆空间里多了几只驯鹿,几头野猪,还有几只西伯利亚狼。
就看到左前方出现一个矿区,离得老远就,机械轰鸣就划破风雪的阻挡,传到张俊平耳边。
这也得益于双头鹰的机械化程度高,要是国内的矿场,这个距离绝对听不到任何机械声。
西伯利亚大荒原,虽然气候恶劣,但是的地下,埋藏了不知道多少矿藏。
可惜,就这么便宜了双头鹰。
张俊平调转方向向着矿区前进。
走近之后,张俊平看到前面,一座座漆黑的煤山,此时已经穿上了一身白色的衣裳。
煤山下面,十几辆巨大的铲车正在紧张的工作着。
铲车屁股上汩汩冒着黑烟,表示他们很卖力气。
铲车把煤炭装到输送带上,然后输送带再把煤炭装到火车车厢里。
另外一边,矿洞里,也伸出一条输送带,把刚刚开采出来的煤炭,源源不绝的传输出来,运送到煤山上。
看到是煤炭,张俊平不着急走了。
转身离开矿区,找了个废弃的山洞,钻进去,从空间里拿出一件旧家具,把洞口堵住。
张俊平拿出睡袋,钻进去睡了起来。
快速入睡,这是前身在部队养成的习惯,或是是本事。
一觉醒来,外面天已经黑了。
风雪还在继续,呼呼的风声,像是怪物嚎叫,能让胆小的人不敢出门。
张俊平爬出睡袋,拿出之前在鸟市收获的红肠和面包吃了起来。
吃完,又拿出一瓶啤酒,双头鹰的啤酒还不错。
吃完,张俊平收起旧家具,紧了紧身上的衣服,一头扎进风雪中。
第一百零二章 回国,入雪城
晚上戴墨镜,是什么体验?
张俊平感觉很酷,很潇洒。
像一个神仙,漫步在矿场施展着袖里乾坤,挥一挥衣袖,带着几座煤山。
在矿场收完煤山,张俊平没有急着走,又来到矿场办公室。
找了几个办公室,终于找到一副地图。
通过地图,张俊平确定了一件事,他走错方向了。
从海参崴到绥芬河应该往南偏东一点的方向走,结果他往西南方向走了。
这都进入西伯利亚荒野的腹地了,怪不得会遇到矿场。
确定好了方向,张俊平拿起地图,离开矿场。
一头扎进风雪之中。
很快,就消失无踪。
风雪把他的踪迹全部掩盖,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如果不考虑哪消失的煤山,谁也不知道他曾经来过这里。
……
经过两天跋涉,张俊平终于到了绥芬河。
张俊平没有过河,前往绥芬河市,而是沿着绥芬河进了东宁县,小绥芬河的发源地太平岭。
又在太平岭绕了一圈之后,进入雪城。
在快到牡丹江的时候,张俊平把自己彻底收拾了一遍。
之前在鸟市斯维特兰娜大街上的收获,此时起了作用。
把胡子刮的干干净净,至于头发,带着帽子,看不出来。
又拿出一身藏蓝色中山装,穿上,外面是一件黑色呢子大衣,脚下一双不很起眼的狼皮靴子,浑身上下干干净净,利利索索,一看就是一位领导干部。
换完衣服,张俊平从空间里拿出一辆自行车,骑着自行车进了雪城。
进了市区,张俊平找人打听了一下,来到政府招待所。
拿出介绍信和工作证,开了一个房间。
介绍信,张俊平手里有很多空白的,只要填上要去的地方和日期,就是一封真正的介绍信。
进了房间,张俊平从空间里找出一套全新的绒衣绒裤和内裤,又找了一套全新的棉衣、棉裤,以及毛巾、香皂等洗漱用品。
然后拎着东西出了招待所。
刚才来的路上,他就专门找了一下,在附近找了一家洗澡堂。
洗澡堂和理发店都是挨着的,方便理完发去洗澡。
张俊平先进理发店理了个发,一头乱糟糟的头发,变成干净利落的小平头。
离开理发店,直接进了洗澡堂。
上一世,张俊平也算是走南闯北,一直认为,有池子,能泡澡的地方才叫洗澡堂。
不能泡池子,叫什么洗澡?
所以,洗澡还得是北方。
在池子里,泡了半个小时,找师傅给搓了个背,又修了一下脚。
从里到外,浑身通透,在荒野里穿行四天的疲倦尽去。
在洗澡堂里,要了壶茶,听着一大帮东北老爷们在那吹牛打屁,心情很是放松。
在洗澡堂眯了一觉,张俊平被肚子叫醒。
换上干净内衣,穿上新棉袄棉裤,外面套上中山装,西裤,脖子里搭上一条白色围脖,最后穿上黑色呢子大衣,狼皮靴子。
这一身打扮,就是一个大城市来的大学生,青年干部。
随便找了一家门脸比较大的饭店,张俊平点了两个菜:小鸡炖蘑菇,红烧鲟鱼,又要了一个飞龙汤,半斤米饭。
交了钱,等着。
好在张俊平来的比较早这会距离正常饭点还有一个多小时。
偌大的饭店里,就他一个顾客,倒是不用等太长时间。
约莫十多分钟,第一道菜红烧鲟鱼做好了,小鸡炖蘑菇没有个把小时炖不好,也炖不出味道来。
张俊平盛了米饭,边吃边等,反正也不着急。
鲟鱼是软骨硬鳞鱼,没有那么多鱼刺,红烧鲟鱼香嫩多汁非常下饭。
虽然肚子一直咕咕叫着催促张俊平赶紧进食,但是,张俊平依然吃的很慢。
先细细品味一番香嫩多汁的鲟鱼,然后吃一口米饭。
鲟鱼没吃几口,飞龙汤做好了。
吃一口鱼,就一口米饭,再喝一口汤,鲜美的飞龙汤,像是洪水一样淹没味蕾。
吃饭是一种享受,虽然大部分时间,张俊平吃饭都很快,但一点不耽误他享受美食。
等到鲟鱼吃完,米饭吃了一半的时候,小鸡炖蘑菇终于出锅了。
小鸡很嫩,选的都是不超过一年的小鸡,绝对是土生土长的散养笨鸡。
没有喂一点饲料。
经过蘑菇提香后的鸡肉,鲜嫩,但是一点不柴。
用鸡肉炖出来的蘑菇,吸收了鸡肉的香味,比鸡肉更加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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