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爷您教训的对!是我想差了。
我没读过几年书,从小就在社会上混。
总想着,伸手不打笑脸人。
对别人尊重一点,反正我也不吃亏。”候三羞愧的说道。
“你这么想没错,对别人尊重一点,自己不吃亏。
可是,咱们对别人尊重,不代表咱们就低人一等。
就拿刚才来说。
你尊重我的方式,可以是帮我泡一杯好茶,在旁边陪我说话。
甚至多奉承我几句,俗称拍马屁。
你多拍我的马屁,这都没问题。
可是,没必要卑躬屈膝的,像伺候主子一样伺候我。
你尊重我,奉承我几句,我心里高兴,大家可以做朋友,有什么好事我能想着你。
但是,你像奴才伺候主子一样伺候我,我只会看低你,或者真把你当奴才使唤。
你自己想想,有了好处,我会给奴才还是会给朋友?
你很聪明,好好想想我说的这些话!
想明白了,以后你将会受用终身。”张俊平笑着拍了拍候三的肩膀。
张俊平知道,刀疤脸能让候三在鸽子市盯着,肯定是把候三当成了心腹培养。
所以,才会和候三说这么多。
“张爷,您来了,怎么不安排人去叫我一声啊!”刀疤脸快步走了进来。
“我左右没事,就在这等你一会,顺便和候三聊了几句。
怎么样?街道那边怎么说?”
“街道那边一听咱们的待遇,很高兴,很痛快的答应帮我们介绍服务员。
说安排人明天到酒楼面试。”
“行,这个你看着办就行。
等人定下来之后,你去BJ饭店,找大堂经理或者是餐厅经理。
让他帮忙给咱们培训一下服务员。
一是仪态,包括穿着打扮,化妆这些,都要培训。
二是,服务意识,咱们现在这些饭店的服务意识可是不行。
一个个架子比顾客还大,那还了滴?”
“张爷,BJ饭店我进不去啊!”
“胡说八道,你怎么进不去了?你忘了你现在什么身份?你是香江来的爱国商人,是香江同胞。
除了海子和大会堂,你哪里不能进?”张俊平瞪眼笑骂道。
“噢!我忘了!我还想着自己是街上的炮爷呢。”刀疤脸挠挠头笑道。
“一会去东交民巷那边,买一身像样的西装,把自己好好打扮打扮。”张俊平说着,掏出两打钱扔给刀疤脸。
“张爷,这是……”
“你一个香江同胞,总不能花RMB吧?
再说了,东交民巷那边的裁缝店,可是不收RMB的。
美元是让你拿去买衣服的。
港币,是让你出去装逼用的。”
“装逼?”刀疤脸有点不明白,装逼是什么意思。
“就是装样子!装作我很牛逼的样子。”张俊平笑着解释道。
“谢谢张爷,我就喜欢装逼了!”刀疤脸咧嘴笑道。
“这个事就这样。
另外还有一件事,我一个朋友出了点事。
不方便继续在国内待下去了。你安排两个人,一个人陪着她,把她送到鹏城。
一个坐飞机,先一步拿着我的信去香江,找汇丰银行的大客户经理加文·卡希诺……
等加文·卡希诺把我朋友的身份护照办好之后,再去香江和他们汇合,一块去香江。”张俊平仔细给刀疤脸交代道。
“张爷,您稍等,我把强子和刚子叫过来您直接和他们交代。
省的我中间传话,再传错了。”刀疤脸很谨慎的说道。
“好!”张俊平很满意刀疤脸做事的态度。
刀疤脸很快就把强子和刚子叫了进来。
张俊平又详细的和两个人安排了一遍。
并且给他们做好了分工。
强子坐飞机去香江,刚子护送杨莹去鹏城。
张俊平当场写了一份信,交给强子,让他拿给加文·卡希诺。
因为担心强子和刚子刚去香江,不熟悉情况,再给搞出岔子。
张俊平专门在信里要求,加文卡希诺亲自安排人到鹏城去接人。
并且,在香江帮忙买两套治安比较好的房子。
和刀疤脸约好,明天上午在大栅栏的四合院汇合。
张俊平回到物资局,给李开河打了个电话,“李哥,我这边都已经安排好了。
明天你让杨莹带着孩子去我大栅栏那套四合院汇合。”
“谢谢你了,兄弟!要不是你,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现在杨莹的男人三天两头的到厂里来闹,说我把他老婆藏起来了。
这事,算我欠你一个人情。”
“理解,谁遇到这样的事,都会头疼。”张俊平理解的说道。
“妈的,等把杨莹送走,看我怎么收拾他!”李开河恨恨的骂道。
张俊平没有说话,这话没法接。
刚刚挂了李开河的电话,电话又接着响了起来。
“喂,你好,哪位?”张俊平接起电话。
“张科长,我是张建刚!”
“您好,张场长!”
“那个我这边最多也就能给你挤出五十吨大米,五十吨面粉,两千斤豆油。
不过,我又帮你联系了一下其他几个农场。
我们大伙一块给你凑了二百吨大米,三百吨面粉,十吨大豆油。
另外,山货划拉划拉也能有个一二百吨。
你看够不够?
不够,我再联系其他农场。”
张场长还是很够义气的,感觉自己的东西少,还主动帮他联系别的农场。
“够了,够了!谢谢张场长!年后要是有时间,登门拜访。
我这边全程安排。”张俊平赶紧道谢。
“那个,张科长,你之前说的加价三成收人参,是真的?”
“张场长,都是大老爷们,吐口唾沫是个坑。
加价三成,你有多少我要多少。
不过,我只要一等品,可不要参皮子。”张俊平斩钉截铁的说道。
“那不可能,咱东北老爷们,不能做那样的事。
绝对是最好的红参。”张场长连忙保证道。
红参其实就是人参,经过熏蒸炮制后,人参的颜色变红,所以叫做红参。
“那行,我还是那句话,只要是一等品的好参,我有多少要多少。”张俊平豪气的说道。
“行,对张科长我还是信的过的。
你那边什么时候过来拉货?”张场长问道。
“张场长,恐怕得麻烦你那边给发货了。
我联系好车皮,你那边装货。
然后安排人跟着过来,把钱带回去。”张俊平笑着说道。
第二百二十九章 酒楼归属
这边联系好了货源,张俊平接着又拨通李开河的电话。
“兄弟,又打过来了,还有什么事?”一听是张俊平,李开河笑呵呵的问道。
“李哥,东北那边的货源联系好了,二百吨大米,三百吨面粉,还有山货、豆油、人参啥的。
一共得需要十几个车皮,现在是春运期间,运力比较紧张,能不能搞到?”张俊平最关心的就是这个。
东西弄到了,这要是运不进来,那可就成笑话了。
也就是东北,张俊平还敢赌一把李开河的关系能够弄到车皮。
毕竟,这个年代,东北是全中国铁路网最密集,铁路运力最大的地区。
其他地方,这个时间段,张俊平连想都不敢想。
“太好了!兄弟,你可真是哥哥的及时雨啊!
放心吧!
十几个车皮而已,挤一挤总能挤出来的!”李开河带着兴奋,也带着满满自信的说道。
“李哥,你怎么能骂人呢?”一听这话张俊平顿时放下心来,和李开河开着玩笑说道。
“我什么时候骂人了?”李开河有些摸不着头脑。
“你刚才骂完及时雨啊!及时雨是谁啊?宋朝的反贼,还是一个不务正业,无耻至极的反贼。”
“兄弟,你说他是反贼这个我知道,你这不务正业,无耻至极是怎么个说法?”李开河好奇的追问道。
“李哥,你回忆一下宋江都干了什么事就知道了。
多少梁山好汉因为他家破人亡,被逼无奈,不得不上梁山。
结果他呢?
他不好好当山贼,不好好造反,反而一心想着招安。
最后,倒是招安了,可是最终梁山好汉死的死,散的散,这一切不都是他造成的?
临死还一杯毒酒毒死了对他最忠心的李逵。
所以,我说这个人无耻至极!”张俊平笑着解释道。
水浒传里宋江这个人,初看感觉这人很讲义气,仁义,谁有困难找上门都会帮忙。
可是,你再仔细一品,这就是一个被封建王朝忠君思想毒害的可怜人。
所谓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水浒传但凡看到最后,就没有几个不骂宋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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