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商会的人,不管他们现在是什么形态,我们都需要听从会长的要求。”
荀娴淡定的回答。
她看着被困在一个村子的百十号人,这些人的腿脚已经是完全被锁链串起来了。
完全就是囚犯的样子。
“商会的人?他叫什么的?”
“尉迟。”
“他多大?”
“十七八?”
“哦。”
男子略有高傲的抬着下巴,斜了一眼荀娴,“你们守备司的人已经是沦落到保护这种人了吗?”
十七八岁商会的会长?
哈哈哈,说出去简直让人笑话。
一群老家伙还玩不过一个小孩子?真的就是废物的可笑。
“会说话就多说点,不会说话就不要说话。”荀娴冷笑回答。
“哈哈。”
男子嗤笑的看着荀娴,“我印象中你是个非常冷漠的人,却不知你被凡人折服,还听他的话?”
“你让我太失望了。”
男子提着九环刀,言语之中充满了悲怆。
“滚,别和我来这一套,守备司不站出来,稅银哪里来,你们的俸禄谁来给?”
“银子还能从天上直接掉下来?”
“你就这么和你的衣食父母说话的?”荀娴冷漠。
“我没有这个意思,只不过保护这种凡夫俗子的人不应该是你。”
“你应该在守备司中完成一些县衙的案件,而不是呆在这些废物的身边。”
“还是说你想要弃武从文,想要在这种所谓的会长旁边安享晚年了?”
男子阴阳怪气的说道。
面前一个村民从草垛中钻出来,他想要逃跑,而这男子仅仅是脚尖点了一下地面。
一枚石子瞬间就击碎了他的两个膝盖。
伴随着这村民惨烈的嚎叫声,他就像是一条死狗一样的被拴在了铁链子上。
“我怎么选择是我的事情,干你屁事?”
荀娴淡定的看着村民尖叫的模样。
扭头再去上下扫着男人阳刚的面庞,“你管好自己的事情就行,别摆出来这种模样让我恶心。”
斩妖司的人,呵呵!
“行,不愧是我以前认识的荀姑娘。”
“巡捕的实力,强悍无比,连带着性格也是犀利。”男子不在意。
……
此时尉迟正在骑马来的路上。
……
男子和旁边的手下交头接耳说了几句,点了点头目送着手下人去办事。
他看着淡定如斯的荀娴,转而问道:“天都司的人竟然也扯进来了?”
天都司在男人的印象中是一群非常高傲的家伙。
他们斩妖司和天都司的关系一般般,但没想到天都司竟然也会保护这十七八岁的少年?
哦,应该说是“会长”?哈哈哈。
“你有病么?守备司可以保护商会的会长,然后天都司就不能保护了?”
“按照你的意思,就是咱守备司专门做这种事情了?”
“听到有天都司的人之后,你们就开始郑重的对待了?”
荀娴直接戳穿了对方。
男子笑着,没有直接反驳荀娴的说法,他只是眯着眼睛看着瑟缩畏惧的村民。
“不管你我怎么说,除了我们斩妖司之外,就天都司的人最凶残。”
“他们本来不可能干涉到这种事情中。”
“除非这所谓的会长背后有什么关系。”
“这会长不会是什么大人物的私生子吧?”
“你也是知道的。”
“他们玩的比较花。”
男子按照自己的逻辑说道。
荀娴心中埋汰了一句,“我承认尉迟和尉青竹玩的比较花,但关你屁事。”
显然荀娴是过不去这一道坎了。
“你这到底想要表达什么?”荀娴上下打量着对方。
“我不知道,但天都司既然都掺和到了这种事情中,我们肯定是给你们两个机构面子的。”
“要知道这种事情本来我们斩妖司就有先斩后奏的权利。”
“没料到在这种地方能够遇见你们,只能说是该给的面子,还是要给的。”
荀娴对这种男人简直无语,弄得好像是施舍一样的。
真的有种,你现在就直接弄死这些村民啊。
装模作样的干什么?
真的就是觉得斩妖司的人所向披靡了?
“亏得姑奶奶还和尉迟说斩妖司的人重情重义,他们就这样重情重义的?”荀娴吐槽。
她严重怀疑自己是不是毒奶。
最早奶了一口尉迟,说开始喜欢尉迟了,结果尉迟和他妹妹玩在了一起。
然后奶了一口天都司的人,说天都司的人还不错,结果天都司的人让她滚出徐福镇。
前几日奶了一口斩妖司的人,结果斩妖司的人就在她的旁边阴阳怪气。
靠。
这种事情都可以的吗!
男人可不知道荀娴的想法,他只是有条不紊的说着。
“我们斩妖司的人的确是重情重义,但我们只对我们斩妖司内部的人有情义。”
“如果荀姑娘以后想要来到我们斩妖司,我可以引荐你去参加基础考核。”
“相信就荀姑娘筑基期的修为,基础考核肯定是能够考过去的。”
荀娴眼神愣了一下,“您的先人是变成了人蝎子吗?嘴巴这么毒的?”
“可不是么,他们死了好多年了。”男子淡定的回答。
“……行。”荀娴没脾气。
“那你做我亲人,我很乐意?”男子笑问。
“死远点。”荀娴冷漠道。
男子就像是没有听见一样。
他笑着说道:“友情提醒一句。”
“第六州据说出现了一些战火,目前不确定会不会往外面延伸。”
“战火?”
荀娴不在意,“第六州距离我们何止千万里之遥,更是会有天险阻碍,战火不会蔓延到这里。”
“谁知道?”男子扁了扁嘴。
“我知道。”荀娴回答,“我说不会就是不会。”
九州硕大无比,第六州距离第五州都非常遥远,更不说他们第三州了。
什么战火能够燃烧到这里?
这里的百姓并没有什么反抗的契机。
两个人平静的言语。
而此时尉某人还在骑马赶来的路上。
第73章 重情重义袁万松
“陈叔啊!”
“所以这件事情和门派没有关系的吗?”尉迟抱着陈广胜的熊腰,大声的问道。
之前认为这种事情怎么的都和门派有关系,也就是和那个油腻的云春有关系的。
尉迟一边钓虾的时候,一边还在琢磨着云山门到底给了多少?
他尉迟给双倍的。
毕竟按照正常逻辑来说,村子里面的人不会背叛十二连环坞,更不会背叛商会的。
只有云山门这边给了一大笔钱,让他们这样做,他们才会这样做的。
这种战术也是能理解的,说到底都是背后捅刀子,不算是正面开战。
结果我都准备往这条路上慢慢的摸索过去,你却告诉我这件事情和门派没有关系?
恁在做啥捏?
马匹被陈广胜灌注了一些灵气,正在稳步疾驰,旁边还有虎叔在伴随。
“是的。”
“门派的反应一直都是非常迟缓的,他们一边修炼,一边做生意,反应迟钝。”
“你不会以为他们这群人能够想出来这种办法的吧?”
“尤其是在这种短时间内?”
陈广胜扭头对着尉迟说道。
大哥,看着前面,马速很快,别出车祸啊,尉迟心惊肉跳的反问,“那怎么和妖物有关系的?”
以陈广胜刚才的说辞,他只是说这种事情是妖物做的。
可对于尉迟来说,他除了妖人云春之外,就没有看见过真的妖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再者。
“妖物不是在下三州吗?”
就尉迟的理解。
九州前六州都是几乎没有什么妖物的,那么多的门派,妖物根本就没有生活空间。
只有下三州才会有很多的妖物。
并且真的要说有了妖物过来,这妖物怎么能让所有的百姓听他的命令?
最关键的是妖物还能不费一兵一族的就控制这么多的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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