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把你放外面我也不放心,一起进去吧。”
林默想了想,把小白抱起来,让它趴在自己背上。
“抓紧了。”
这次就算不说,小白也是死死揪着林默的衣服。
还别说,这家伙虽然个子小,但手劲大。
也不用担心把它摔下来。
搞定之后,林默往前走。
面前的门扭曲的厉害,也不知道还能不能打开。
抓着门把手一拉,咔嚓一声,居然扯下了一大块黑色的木板。
林默也愣了。
不过扯开的口子虽然不大,但也不小,如果钻,是能钻进去的。
林默也没犹豫,将黑伞收起来,然后从这个口子钻了进去。
就在林默钻进去没多久,一个穿着红色蕾丝睡衣的女鬼悄无声息的出现在这个畸形黑门前。
女鬼看着这个门,明显有些犹豫。
但它思考了片刻,还是钻了进去。
……
林默自己都不敢相信,他居然是从一口井里爬出来的。
这个出场方式有点特别。
最重要的是,那井里不光有水,还泡着一个尸体,都浮肿了,俗称‘巨人观’。
这个场面就有点那啥了。
林默虽然心里没啥波澜,但也是被腐臭熏的睁不开眼。
好在他不是在水里,真那样就太恶心了。
小白是好奇的扭头看向下面,然后突然抓了抓林默了头发,指了指下面。
林默也低头一看,发现下面那个巨人观尸体也在往上爬。
好家伙。
林默加快速度从这一口井里爬出来,后面的尸体也想爬出来,林默把砖头锤拿出来,晃了晃,一股火苗冒出来。
然后死死盯着已经露出半个脑袋的浮尸。
“你再往上爬,我就弄死你。”林默是嫌弃这个尸体,这和歧视什么的没关系,纯粹是因为对方那模样没法子看。
趴在林默背上的小白这个时候也探出头来,冲着井口的浮尸龇牙咧嘴。
那浮尸犹豫了一下,鱼泡一样的眼珠子瞅了瞅林默手里冒着火焰的砖头锤,又缩了回去。
看起来挺不高兴的。
林默看到这浮尸还挺识趣的,不禁冲着小白道:“你说,咱们是不是有点反应过激了,它有可能就只是单纯的想交个朋友。”
小白听不懂,傻乎乎的点头。
不管是不是,林默都不打算再靠近这口水井了,虽然觉得那浮尸有一点点可怜,但他还是嫌弃。
这里应该是某户人家的后院。
而且还是大户人家。
一般人家里可没有这种青砖堆砌的水井。
四下看看,感觉是在一个大宅子里,但周围黑灯瞎火也看不到什么。
林默有些诧异。
他一开始认为进入的可能是小雨的记忆,但这里明显不是,年代就不对。
这地方,感觉像是袭文君那个年代。
这宅子和袭文君的豪宅有那么一点像,至少应该是一个年代的产物。
“不是小雨的记忆,那小雨干嘛跑到这地方?”
林默现在也搞不懂,只能先看看。
好在他知道自己没来错地方。
因为在这里,小雨的气息更加清晰。
这就说明小雨的确是在这个地方。
突然,外面响起了一阵奇怪的梆子声,就是那种木头敲打在竹筒上的声音,一声短两声长。
之后,听到了一个声音。
带着浓烈的地方口音,距离远,听不太清楚,但林默一下子反应过来是什么。
“打更的!”
这倒是稀罕。
林默想出去看看,正好,小雨的气息也大概在那个方向。
这时候,隔壁院子传来敲门的声音,随后,隔壁的屋子里亮起了烛灯。
“谁啊。”
“是我,二叔,开门啊!”
居然还有剧情。
林默很兴奋,他刚来,还不清楚这个门里的情况,这个时候刚好了解一下。
这个记忆门从外表看那么怪异,里面也一定凶险,小心一点准没错。
所以林默听着隔壁院的声音,然后冲着小白做了嘘的手势。
小白这次似乎是看懂了,咯咯一笑。
“咦,啥声音,老婆子,你听到有孩子笑了没?”隔壁院有个老头说道。
“这大半夜的,你别吓唬我,哪儿有孩子?”
“我听着,好像是隔壁传来的。”
“隔壁?嘘,老头子你别瞎说,隔壁院子荒废不知道几年了,哪儿来的孩子。”
听得出来,旁边住的是老两口。
这时候前面敲门声又响起来了。
“二叔,开门啊,是我,秀青。”
“哎呦,那会不会是秀青带回来的娃儿?”
“有可能,不过这小子不是说年底才回来,怎么现在就跑回来了。”
“谁知道啊,开门看看吧。”
林默耳目敏锐,听着这些对话,人已经是爬到了墙边,手扒着墙沿,脑袋探了出去。
巧的是,那边院子上,似乎也有一个人趴着,此刻正恶毒的盯着院子里两个拿着蜡烛,准备开门的老两口。
这人在墙边露出上半张脸,黑暗中,双眼冒着凶戾之气,模样非常恐怖,明显是个鬼。
林默一下看出来了。
这是半夜鬼敲门啊。
隔壁院子里的老两口开门,那下场一定是死。
不过就算不开门,这个围墙估摸也挡不住那个鬼。
还是死。
而且这里是记忆之门,是已经发生的记忆,所以林默决定,不管闲事儿。
但这个时候,对面墙上的那个鬼,发现了林默,目光看了过来。
林默一看对方都看过来了,打个招呼吧。
他摆了摆手,一脸微笑。
唰一下。
那鬼脸不见了。
老两口这时候也打开了门。
“哎,怎么没人?”
“对啊,刚才不是还敲门来着。”
俩老人家说着说着就往鬼神之事上靠了。
“快,快,赶紧关门,我就说这深更半夜的敲门准没好事,说不定,刚才敲门的根本不是秀青。”
“不是秀青,那会是谁?”
“甭管是谁再敲,咱们也绝对不能开门,快,赶紧回屋。”
俩人跌跌撞撞的跑回屋,之后听到了上门栓的声响。
林默一下从这个院子翻倒外面。
外面是一条砖石铺平的路。
这里像是一百年前的那种镇子,林默闻到了一股怨气,扭头看了看那老两口的门板上,赫然印着几个血手印。
“百年前小镇诡异杂谈,感觉挺有意思的,不过和咱们没关系。”林默对着小白说了一句。
他把黑伞撑起来,然后朝着前面小雨气息传来的方向走过去。
不得不说,这个小镇真不错,有江南水乡的那种气息,入眼都是白墙黑瓦。
前面有个老宅,居然开着门,林默路过的时候往里看了一眼,看到一个婀娜多姿的女子穿着旗袍,正坐在角落的梳妆台梳头。
这个画面挺美。
所以林默停下看了一会儿。
感觉到有人看她,梳头的女人动作停了。
可能是因为紧张吧,女人的身子居然有些颤抖。
林默看了一会儿,继续往前走,心里却是嘀咕,这地方怎么到处都是鬼。
井里那个巨人观就不说了。
刚才还有敲门的鬼。
在这里,又碰到一个梳头发的。
这谁的记忆,这么刺激的吗?
“等一下!”
林默停住脚步。
他从刚才就感觉什么地方不对,现在才反应过来了,按理说,记忆里的鬼是在最后才会出现的,可这地方一来就有。
如果是记忆,那这是谁的记忆?
记忆都是现实世界里真实发生过的,那按照这个理论倒推,岂不是说现实世界里有鬼?
不可能的。
又或者又是一个精神病幻想出来的不存在的记忆?
还真有这种可能。
因为这个记忆的入口,门,就和别的不一样,扭曲,畸形。
再往前走,林默看到了更多诡异的事情。
有在一个路口跪着,冲着地上一个小神龛磕头的老太婆,这老太婆怎么看,都看不到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