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她那古灵精怪的性格,便笑着问道,“小非烟这丫头,没惹什么事吧?”
“那倒没。”
蒋龙摇头,跟着冲他挤眉弄眼,打趣道,“你家小丫头每次来,都是无情捕头亲自接待。”
“两人好的像姑嫂,能惹什么事?”
徐凤余翻了个白眼,懒得跟他计较。
自那次安世耿的案子结束,所有人便默认了两人的关系。
……
闲聊几句。
徐凤余问起正事。
“这次办的什么案子,需要出动你来帮我?”
诸葛正我信中,只言让他来终南山,并未讲明其它。
一说公事,蒋龙立马正色,小声道,“其实并不是什么案子,而是来盯着一伙人。”
“盯人?”
徐凤余疑惑了。
连声问道,“盯谁?”
“什么人值得两名银衣捕头出动?”
“再说了,这不是由护龙山庄密探们干的活儿吗?”
蒋龙道,“东瀛师团即将入京,皇上下旨由护龙山庄负责,他们腾不开手,才将此事推给六扇门。”
“至于所盯之人,可能你也认识。”
徐凤余疑惑道,“我认识?”
“谁啊?”
蒋龙脸色凝重道,“蒙元汝阳王府小郡主,敏敏特穆尔。”
“我擦,赵敏?”
徐凤余惊的一跳起身。
自己刚戏弄完这女人,怎么又要招她?
况且,这里不是‘聋哑谷’,没有无崖子护他。
若鸠摩智没走,赵敏身边可就有六位宗师,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急忙问道,“这女人又使什么幺蛾子了?”
蒋龙摇头道,“要是知道,就不用咱们来盯了。”
“估计与这次的道门大会有关。”
“道门大会?”徐凤余再次傻眼。
见他这幅表情,蒋龙瞪大眼睛,诧异道,“不会吧,我的小老弟,你这段时间到底咋混的江湖?难道连道门大会都不知道?”
徐凤余顿时一脸尴尬,编凑道,“嗨,我这不找了个地方突破宗师嘛,哪顾得上这些。”
说罢,他自己都有些脸红。
可总不能告诉他,自己整日在太湖中心陪老头老太太摇摇椅吧?
蒋龙哪顾得上这些,闻言吓的一跳起身,震惊道,“宗师?”
“我的天,老弟,你不会进阶宗师了吧?”
“你离京前不是才突破到先天高阶吗?”
瞅着他这幅见鬼的模样,徐凤余坐直身体,嘚瑟道,“` ‖那当然,不过区区宗师罢了。”
区区宗师?
还‘罢了’?
蒋龙一头黑线。
原本以为自己三十岁练到先天圆满,已经可以沾沾自喜。
可听完徐凤余这一番后,他顿时觉着自己这三十年算是活到狗身上了。
当然,作为徐凤余的狐朋狗友,蒋龙在震惊的同时,免不了又发自内心的为他感到欣喜。
当即露出一脸羡慕,微笑道,“看来衙门这段时间的传言,可能是真的。”
徐凤余疑惑道,“什么传言?”
蒋龙道,“继最年轻的银衣捕头后,你可能又要成为最年轻的金衣捕头了。”
徐凤余愣了下,哭笑不得道,“谣言吧,你别吓我,我才不想当劳什子的金衣捕头,那玩意吃力不讨好,哪是人干的活计。”
蒋龙摇头失笑。
“未必,咱们衙门可向来不空悬来风。”
“况且,北丐帮一案你出尽风头,听说连圣上的问过此案。”(李诺好)
“再加上你家那位……”
后面的话他没说,徐凤余却摇头苦笑。
依他那位老舅一心为他的脾性,还真有可能。
蒋龙深知他惫懒的性格,见状笑道,“好了,不说这个了,今晚老哥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咱可先说好了,你不许拒绝。”
见他一副你不答应我就跟你急的样子,徐凤余便应道,“成,说说,要带我去哪?”
蒋龙凑到他跟前,贱兮兮道,“芳香楼村!”
“芳香楼?”
徐凤余一听就猜到是干什么勾当的地方,刚想拒绝,却被蒋龙一把按住双肩。
“兄弟,你且听老哥道来。”
“前日来时,我听说这芳香楼来了位国色天香,人叫东方白,长的……”
“等等!”
徐凤余猛的将他话音打住,震惊道。
“东方白?”
(东方白:帅哥们,奴家想要鲜花评价票!!!!).
第八十四章:出手试探
春花楼。
一座小镇春楼罢了。
因为全真派的缘故,往来倒是不少,抵得上一般较小的县城。
全真派乃道门内丹门派,所修功法讲究‘除情去欲,明性见道’,历来信奉‘使心地清静,才能返~朴归真’。
是以,往来之人,不是清心寡欲之辈,-就是谦谦君子之流。
哪个有心思跑来这‘全真圣地’脚下来逛-春楼?
不过,这些天它却火的人满为患。
满的甚至在蒋龙带着尚属头次的徐凤余入楼后,连个来招呼的大茶壶都没有。
男人嘛,嘴上说着不要,心底却总巴不得快些。
徐凤余来前就是这样,一路嘴上打着退堂鼓,心下却暗怀期待。
可惜,一进门却让他大失所望。
本就不大的春楼,挤得遍地是人。
原本期待的轻纱漫舞,变成了满堂大汉。
甚至有个叼着烟嘴、牙都没剩几颗的七旬老爷子,怀里揽着一头……额……姑且算个有些人样的肥女子嬉戏。
简直辣人眼睛!
预想的幽幽清香没闻到,倒是被浓浓的污秽呛的手捂口鼻。
若非对‘东方白’这三个字心怀执念,徐凤余此刻定然扭头就走。
别说八匹马,八万匹马也休想拉住。
蒋龙也没想到,自己就这么好心办成了糊涂事。
犹豫了半天,终究是美色胜过愧疚。
豪掷一两,偷偷塞给大茶壶,让他在楼上找个好些的地方。
若是在京都,就眼前这种情况,一两顶多能换大茶壶一个白眼。
但小地方终究是小地方。
揣起一两银子的大茶壶,硬生生在楼上两人倒腾出个地方。
在蒋龙又添一两的价码下,加了两扇半新不旧的屏风,算是个隔间。
没招姑娘,这地方能有个什么佳人?
何况楼里姑娘本来就少,眼下怕是连庸脂俗粉也凑不出一两个。
徐凤余凭栏向下,入眼处尽是人间丑态。
瞥了眼,就小鹿乱撞的挪开目光。
瞧了眼对面红纱幔帐的台子,见其中清晰可见,总算露出稍许的满意。
没一会儿酒菜上桌,徐凤余只端了酒盅,筷子半分未动。
酒是终南山的清泉酿造,喝起来尚能入喉。
两人你一杯我一杯,闲聊等待。
没一会儿,一个花枝招展的半老徐娘登台。
谈不上什么风韵犹存,但相比于在做堂下的那些,却堪称艳丽。
秋香之所以那么迷人,还不是因为石榴姐回头?
徐凤余不禁多打量了几眼这女人,不是因为她的颜色,而是她身上有内力波动。
进入宗师境,因为长生诀的特殊缘故,他对别人的内力波动特别敏感。
尤其是实力在他之下的人,一感应一个准。
这女人虽然隐藏的很好,却依旧被有心的徐凤余感应到了。
让他对来前的猜测,多添了几分肯定。
女人上台后,先是“啪啪”拍手。
“诸位相公……”
待满堂稍微安静后,媚眼连抛,娇声道,“想必诸位相公已经按耐许久,奴家就不多说废话了。”
“还是老规矩,一会儿价高者,可做东方姑娘的入幕之宾。”
“好!”
台下人轰然叫好。
看的徐凤余眼角直抽,若此‘东方白’真是彼东方白。
那这几天来的入幕之宾,怕是都已经化成‘土壤’了吧。
女人丢了个媚眼后,身姿慢摇,一步一晃的离去。
紧接着。
噔噔噔……
在满堂客人翘首以盼、屏息凝望下,一袭红衣登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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