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成子,你不该来!”猴子见了,暴跳道。
广成子道:“你杀死唐王,就如杀你父亲一般,还不下地受死。”
猴子大怒道:“那唐王各该身死,俺将他打杀乃顺乎天数,你敢指责,却也是不识天数,今日也要做我棒下之鬼。”说罢,跳将上来。
“地灵子!吾赐你雌雄剑,落魂钟,将此獠诛杀。”广成子对身后一弟子道。
那地灵子乃一年轻人,正是周青起自人间,灭了天下道门,都归崆峒。其势已过了两三百年,地灵子与幻空,幻神,幻灵,幻真四老道都飞升,重归了广成子门下。
地灵子听见广成子吩咐,连忙跪下道:“尊祖师法旨!”当下取了雌雄剑,落魂钟,一跳进场中,对猴子道:“泼猴,还不受死!”
猴子大怒,举棒就打。地灵子慌忙将雌雄剑祭起,两股青红光芒,朝猴子眼睛射去。
猴子丝毫不躲,头上现了人参果树,绿光灿烂,托住雌雄剑,分毫都伤不到,地灵子哪里知道猴子有这般厉害,顿时就要摇动落魂钟,却被猴子一棒捶下,成了一团模糊血肉,哪里还有半点生机。
“广成子,你竟叫小辈来祭起金箍棒。”猴子大叫,正要收了那雌雄剑,落魂钟,却听广成子大叫道:“害我门人,定不与你甘休!”祭起番天印,扑的打来。
猴子见状,知道番天印乃元始所炼,半截不周山,厉害无比,饶是自己不坏金身,太乙金仙,也只怕不好抵挡,当下跳后,一手持棒,一手张开,毛茸茸,宛如簸箕。
五指上射出五条黄尘,结成一本地书,将那番天印抵住,两人正使法宝拼斗,猴子暗断了身体一根毫毛,变化成自己,隐了身形,施展玄功变化,刹那之间就绕到了广成子左边,劈头打了下去。
广成子突然听到恶风,知道不好,百忙之中,将头一偏。砰的一棍,打在了肩头,暴起一圈光霞。广成子向右就倒,滚了一滚,避开几棍,随后手一指,雌雄剑飞了过来,抵挡住这毫毛,落魂钟咣当一响,将毫毛分身震得一愣。
广成子连忙收了番天印,料定不敌,自己幸亏有八卦紫绶仙衣护身,又让地灵子先行就祭了金箍棒,否则要吃个大亏。
“对方本就擅长玄功变化,诡诈之道,新又得了人参果树,地书,自己不好抵挡。便就先回,再做计较。”当下收了番天印,转身就回。
猴子追赶不及,气得三尸神暴跳,接连就往自己身上抓了两把,随后望空一洒,漫空都大小猴子,又义又恶,随后大军掩杀,交战一起,杀得是尸积如山,血流成河。
李元大军四十万,被顷刻之间杀得片甲不留,死了个干净,其中大半,都是猴子所杀。猴子杀得性起,正要进攻,突然城楼上传来了鸣金之声,顿时大为恼火,但却还是领军回了城中。
“你怎的一味滥杀无辜!”李圣见了猴子,先不说胜负,劈头就问道。
猴子把眼一横,大喝起来:“战阵之上,哪有什么无辜,不杀个干净,日后大有麻烦。”
悟空道人上来道:“理是这样,但不该亲自动手,叫士兵相互缠斗就是了。却不似亲手杀人,都要算在我身,日后不许这般了。”
猴子听了,心中不快,却又不好说话,转身下去了。
却说广成子败了一场,回转营地,对李元分说道:“那猴子新得了人参果树,地书,本就擅成玄功诡诈,加上无所顾忌,一味滥杀,吾等虽有神通,却也不好向人教众生下手。怎地奈何?”
原来士兵对阵,各自厮杀,却就由它。广成子虽然有神通,但万万不敢亲手屠杀对方士兵,几万,几十万的将其灭绝。但猴子哪里有这个顾忌,只图杀得痛快。
李元问云中子道:“那怎的是好?”
云中子道:“我方虽然是大军压境,但因那猴头气运未终,奈何不得。他一味滥杀,总有气终灭亡之日。先且将其围困,可等四教三商,并谈之后,观其天数行事,便为正理。”
李元道:“那就依照师叔所言。我便先回长安主持国事,帅印由师叔执掌。”
云中子道:“这样最好。”
当下数天不战,李元回到了长安城中,一是积蓄国力,二是开垦南瞻部洲,西牛贺洲荒芜之处。
这两大部洲贯通近乎有了百年,修养生息,大力发展,已经是人丁兴旺,不可计数的子民,何止是亿万?
并且是两大部洲土地广阔,资源丰富,道家修身之道流传,个个能长生,是以越积越多。一路向荒芜地带开垦,竟然占据了两大部洲一半地方,远远超过几百年前了。放眼望去,真是个人教大兴,妖魔精怪退避,无可争风。
却说太阴关首将原来是罗池夫妇,有一女名为罗环,嫁给了天道教向辉为妻,两人有心同修,是以结合之后,相敬如宾,倒也美满。如今战事,公主领军前来,更有大小狐狸,小昆仑等人,向辉不敢怠慢,连忙殷勤招待。几天无事。
攻打梓山城西关,因为有那悟空道人领蜀山金仙镇守,董永几次叫阵,悟空道人都是不理。只把七宝妙树挂上,护住城池。董永奈何不得,虽然报仇心切,却也只好做罢。
又说那南海王阴阳,自然听得消息。有两路大军攻打李圣,心中是大喜。张自然乘机道:“陛下正可乘机攻打那李圣,三面夹击,可将那李圣灭之。”
王阴阳道:“不妥,如若灭了李圣,我岂不要立刻受唐军攻打?此时不可妄动,只得坐看对方两败俱伤。”
西瓜道:“两教四圣论道于关前,定过陛下有百年气运。陛下还要自己拿主意。”
王阴阳沉思片刻,才道:“对方实力强大,伐之也是无益,待一百年之期一过,朕观天地气数,再做行事。”
当下是四股势力,各有打算。相互也有攻守,但也不曾伤得元气根本。数年之中,争斗多次。
又过三十来年,李圣召集众人前来商量。
“当年两教四圣论道,定了晋南关百年气运,如今眼看就到,正可取之,只是吾要顾忌两路大军,再取南海,恐怕是力不从心了。”
燃灯点头道:“正是如此,如今是三界邪魔,都归南海,更有金刚镯,修罗旗不可破之法宝,就算失了气运,但因被牵制,恐怕也不好图谋。”
众人都自暗想,乌巢禅师却笑道:“不妨不妨,我与弥勒佛祖再上西天,请得诸佛几位来助,何愁南海不落我等之手。”
李圣大喜道:“可速去。”
弥勒佛也道:“老僧现就自去。”当下与乌巢禅师往西天来。到了西天极乐,弥勒佛先自到了觉华天,见过无量寿佛。
无量寿佛身高丈六,面如淡金,两手空空,见得弥勒佛前来,连忙起身道:“佛祖何来?”弥勒佛说了一遍。无量寿佛道:“教主曾有吩咐,吾不敢相从。”
乌巢禅师大笑:“此一时,彼一时,眼下是五百年杀运,仙佛难逃。上师阿弥陀就将接引宝幢赐下,可见一斑。都为禅门正宗,自当出来,否则纵然是清净,岂不是失了真义?”
无量寿佛道:“正有道理!”当下欣然起身,随了弥勒佛。
乌巢禅师又说动了金刚不坏佛,一同出了西天。
当下是,乌巢禅师,金刚不坏佛,无量寿佛,弥勒佛四人来到梓山城。李圣见了,顿时大喜,一一见礼。当下无事,只日日观看气运。
×××
离得第一次四教并谈,已有百年,这天正是七圣再会面之时。
周青坐定天道宫,暗想道:“此次商谈,怕又是不妥。”
当下用手一指,将精炼先天五行的丹炉停了下来。吩咐青玉童子,红玉丫头把火候看好了。周青提杖出了宫,往紫霄宫就行。
突听一声轻鸣,彩云滚滚,香风阵阵。周青见得女娲娘娘骑了青鸾前来,彩衣光霞飘闪,威仪万分。周青上前道:“娘娘来得甚早。”
女娲娘娘见是周青,先是秀眉一皱,随后暗道:“天道教主虽是曾经恶了我,但终究是改过,如今相见,不好与其说话。”当下微微扼首,骑青鸾前去了。
周青眼睛微微眯了一眯,游走进了紫霄宫中。只见女娲娘娘早坐其上,随后通天教主进来,准提道人与阿弥陀连抉进来。见得周青,自不说话。反朝女娲娘娘见礼。
娘娘见这情景,不禁是微微轻笑起来。准提道人却也不动声色,只是默坐。
少时片刻,元始天尊进来,都见了礼,坐定。便又有老子扶了扁拐进来。六圣都自起身,见过老子。老子道:“先见过老师,再做定夺。”
当下七圣都拜鸿钧,开口祈道:“老师圣寿。”
鸿钧现出身形来,高高在上道:“尔等签定封神之后,便不可反悔。”
七圣都道:“老师在上,哪个敢违背?”鸿钧也不多话,身形一散,又归于道。
七位圣人教主一一坐定,老子道:“百年之期已到,当要再谈。诸位可自安排。”
准提道人方才开口道:“我教已经签过,惟有天道教主护短,不谈封神,先就违了天数。”
周青道:“一商不成,再至商谈,怎的违地天数?”
女娲娘娘连忙轻笑道:“两位教主争持过一次,这次却不必争持了。”
准提道人,周青都不想得罪娘娘,便自不言,先就默坐。
却有元始道:“吾掌大教,二代弟子根性深厚,不得上榜,三代弟子却有浅薄者,吾便先定,各教都不得护短,做无谓争持。”
当下元始于榜上书名,有得十数个。
周青细看,只见那灵珠子,龙女敖鸾,杨戬,真武大帝等人赫然在列。
第四百二十章 逢不得元始
“此乃我阐教三代弟子,因是根基浅薄,大劫不能渡过,我掌大教,自不因偏私而废天数。望我四教都做此定数,不过推脱,莫过意气之争,起嗔贪儿女之念,方为鸿钧正道。”
却说元始书了名讳,面无表情,双目精光吞吐,仿佛疾电。将话说完,便自坐定。
周青见了,心潮起伏不定,暗皱眉头:“那真武,柜戬等人倒还罢了,只是那灵珠子,敖鸾却与我有过交情,还自不浅薄,先又投身天庭,如若上榜,必要死过一回,着实痛苦,日后更是受人奴役,一量劫不得翻身,我怎忍心。只是两人虽投身天庭,却还是阐教弟子,我却是不好干涉,还是另想办法为好。”
周青正想之间,女娲娘娘见了,不由暗道:“天道教主毕竟是后天为圣,虽成元始,却难免牵扯过多,束了手脚,自己每天殚精竭虑,不得逍遥,却也辛苦。”
原来娘娘等圣为先天所生,后天之争,不过乃意气,能收能发,逍遥自如。
不似周青,自己为局中来,却也要沉迷局中。
“如今乃七圣会聚,人,阐,佛,天道四教并谈,签定封神榜,疏导鸿蒙开辟以来一量杀劫。此时是四教已签三教,惟独天道不定,莫非是要以一教之力,违抗天命?只怕是终究落个画饼灰灰。”
准提道人见阐教也自签过,心情大快,当下对周青道。反正两人斗过一场,他也被混沌钟打伤了金身。如今已经是撕破了面皮,自然又开口,看周青怎地分说。
周青听见准提道人话语,却也自冷笑连连,也不与准提道人分说。冷笑过后,也就正了颜色,却转将过去,反对女娲娘娘道:“娘娘怎看?”
女娲娘娘愣将一下,随后轻轻笑道:“你掌天道大教,为四教之中。怎的来问我?”
周青道:“我立身成圣,虽是天数,要并七圣、分四教,但历劫以前,曾为娘娘教下。况且我教中多人,都乃青丘一脉转世,如今要签封神榜,定根性。便想先问过娘娘,再做盘算。当年娘娘执掌妖门大教,当时情景,而今还历历在目。娘娘威仪,盖过寰宇,补天造人,无可比拟。其大行,却也着实另我感叹。
先我因小事,惹得娘娘不快,直想上门请罪,但一来掌大教,行动不便,二来怕娘娘更加责怪。是以不曾负荆上门,如今正好借四教并谈之机,向娘娘解隙则个。”
娘娘见状,顿时惊讶。见得周青当面恭敬,不顾圣人颜面,心中自暗悦,连忙道:“此是定数,当分四教,你青丘一脉当年虽为我教下,但如今已脱身为道,同为混元无极。你不必这般分说,倒令人见笑了。”
话虽如此说,女娲娘娘却坐定不动,轻笑颜展。准提道人见了这情景,却是暗骂道:“无耻之尤。周青匹夫坏我圣人颜面,徒取其辱也!”
元始天尊听得周青说话无耻,坏自己颜面,却也暗皱眉头,心中思道:“这天道教主怎的这般?为争气运,自坏颜面,将”圣人“二字,存于何地?天道大教有混沌钟镇压,纵然是封神签押,却又不得灭教,还可保留一二清净之人,莫非还想来个一毛不拨?岂有这般好事?这且不说,只是西方佛门,一无三大法器镇压,教中弟子行天就是不足,二来是先天不足,却还妄图谋人教正统,可谓是不知进退。现选一二叛教之人,敷衍了事,也没这个便宜呢。”
通天教主见周青阿谀女娲娘娘,心中暗暗叹道:“道兄真是用心良苦,只是此言既出,面皮有损,未免不值。吾当年掌大教,独身斗四圣,虽然落败,乃是对方以多欺少,也不曾丢了面皮,屈了威严。我等混元大罗金仙,长存不灭。纵然灭教,也不损自身。万万不可失了言语,否则纵然成就圣人,又有何用?”
老子,阿弥陀佛几位教主只是默坐,不动不摇,似乎是入定,神游太虚去了。
却说周青言语之中,多有阿谀之词意,违背了圣人之道,令得准提道人心中大骂其无耻。周青自然知晓,却也不为意。续的对女娲道:“娘娘这般分说,却是令我宽心了。此四教商谈,我天道门之根性,我自是请教娘娘。”
女娲娘娘秀眉轻锁,思量片刻,才得笑道:“吾怎的当得,只是青丘一脉曾为我教下,根性还深。其余天道之人,吾便不知了,天道教主自己定夺就是了。”
周青大喜道:“娘娘圣口一出,我便有了定计。”
准提道人见状,却不好言语,只是心里大骂:“端的无耻,如此阿谀之辈,却也当的圣人二字,还能掌教,三界乱矣。女娲娘娘却也受其蛊惑,不清不楚的了。”
周青便拿过封神榜,签了十数个名号上去,随的停手。依旧坐定。娘娘轻轻一看,只见上面名号还未过百,不足榜文三百六十五大位的一半多矣。当下便对周青道:“四教都签,却还未过三分一,如此怎可定计?”
周青对娘娘道:“回娘娘的话,我教之中,人虽多,但都乃因果不深之小辈,就是上榜,也徒有其名,未能缓解天地杀劫。而因果重之人,都乃青丘一脉,根性颇深。”
娘娘点点头道:“也确实如此,因果不深,又根性浅薄的,只当灰灰,上榜实是徒占一名,无甚用处。只是当下还缺,不能定计,还要商谈。”
准提道人连忙道:“天道教自杀劫中起,青丘一脉自太古洪荒,就沾染诸多因果,就连那巫妖大战,碎裂洪荒,都与其不无关系。虽然出自娘娘教下,根性深重不错,但如今签约封神榜,首定乃是缓解鸿蒙开辟之一量杀劫,根性还是次之。我佛门清修,不染红尘因果,而天道一门,本就是杀劫中起,当为榜上首选,无可置疑。天道教主以偏概全,以小论大,却先就违了天数,实在不当人子。娘娘理当明之。”
女娲娘娘见这情景,暗道:“这却都不好分说!”当下只点头道:“你说来,也自是道理。”
“非是有理,实乃满口胡说八道!”周青见娘娘说完,当下骂道。
女娲娘娘皱眉道:“天道教主何出此言?”
周青道:“准提道人不知天时,妄将己意,替代天数大道,怎地不是胡说八道?”
准提道人冷笑道:“你却无词分说,便出辱骂之语,我怎与你一般见识?”
女娲娘娘道:“天道教主可解释一二,不可又做意气之争,徒的坏了四教并谈之意。”
周青道:“当年老师命盘古开天,曾赐下盘古幡劈开混沌,太极图定地水火风,混沌钟镇压鸿蒙世界。后此三大无上灵宝,做镇压大教气运之用。我掌天道大道,得混沌钟,立身成圣,乃老师定计,此为天数。娘娘可否为然?”
女娲娘娘点头道:“正是如此。”
老子、元始道:“三大法器,确乃镇压气运之物。只是当年东皇未证元始,才自身陨。”
通天教主也道:“当年盘古开天,如今化成我四人,后创大教,正是听老师吩咐,才用法器镇压气运。”
周青道:“我教气运悠长,若青丘一脉上榜,岂不无了气运?才真与天数不合。可笑你一逃夫,却妄自言语。想你西方一教,自立教以来,到得如今,十亿佛国,西天极乐,三千佛陀,何等的气盛?你教一无三大灵宝镇压,二妄自尊大,还染人教正统,怎的当得?如今封神榜还自空缺,正是要你教担当。”
准提道人大怒,却也不言,只是暗道:“早知有这一说词,但也无法,可恨是我西方一教先天不足,尔下女娲娘娘又被此匹夫用阿谀之词蛊惑,不公然与其为难,却是难说。”
当下只对女娲娘娘道:“天道教主却是胡言,娘娘当可明白。”
女娲娘娘道:“仿佛都有理,只是有一言,我当年补天,遗留一石,化为一猴,入得西方一教,根性颇深,不应在榜上有名。”
元始道:“盘古幡,太极图,混沌钟实乃立教根本。无此根本,便是先天根性不足。眼下是一量杀劫,仿佛开过鸿蒙,波及寰宇三界。无此三大根本,纵然是修为深厚,定立高深,也乃轻则上榜封神,重则身化灰灰。此乃定数,哪个都不必多言。”
阿弥陀才开口道:“我西天不染红尘,不在杀劫之中,却不是这事。”
老子慢慢道:“立三宝,定气运,乃老师当年之意,本就乃定数。无可商谈。”
女娲娘娘见得老子出言,却也就住了话语。心中暗想:“老师散宝,果是这一天数,现在是违背不得。”
准提道人见状,方欲再言,阿弥陀道:“四教封神,始要三商才定。如此,还要细细斟酌。”
元始道:“不然!杀运已起,拖将不得,否则纵然不签定,弟子徒化灰灰,更为不美。”
准提道:“天尊怎的逼压我教,出语威胁?”
元始道:“非是威胁,三宝定气运,此乃定数。”
阿弥陀道:“封神名单,四教都签,却还缺少,还需都增,方见好处。”
老子道:“天下就将三分,当在年后。到时三商,一并定过。尔下四教弟子,各有所争。未在榜上,又根性浅薄,却难逃杀劫,要落个画饼。”
女娲娘娘一听,连忙道:“大师兄此言正是。我便先回了,年后再定。”随后回宫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