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青摇摇头:“并非你等,三界众生,莫不同仁。你父皇贵为天皇,也自不能避免,我受你父皇恩惠,便代他行天罚之事。这不必提它,你们无处安身,或可居在天宫之中,或可去下界灌江口寻另几位公主,还可去北海冥狱会一会那头青牛。”
七公主点点头道:“我与董郎受得大帝搭救之恩,不敢再搅,还是下界去寻几位姐姐与八弟表哥。”
红孩儿与魔女双双领命,命神将把那乙休,三茅真君十数人押在南天门外,再请七公主与董永一同下界了。
“当着公主之面,却不好行那都天神煞之术了,也罢,那昆吾四剑必定与我无缘,莫要强求的好。”出了南天门,红孩儿见魔女心中不乐,便悄悄道。
魔女也自听话,两人嘀嘀咕咕,突然董永对红孩儿魔女道:“你们两人相救之德,我却是要还。当时答应与你法宝道书,自不食言。你们两个过来?”
魔女红孩儿就过来。董永拿出一本艳红姗姗,仿佛透明的符书道:“你们掌教老师法力无边,所传之道乃是大道,精妙无比,我不能及。但我之术法,与那仙,佛,巫,妖,修罗都自不同,另辟道途,进展极快,降杀咒人于无形之中,你可拿去翻看,多点保身之术。”
魔女接过符书,入手柔软,非丝非麻,非金非玉,封皮之上也无字迹,翻开一看,里面烟云变幻,尽是奇形怪状的蛊虫,符纂,妖文,共有九页。
“此乃我洪荒所书三降盘王神蛊经,也是一件法宝,你可细细参详。”随后董永又取一物,乃是一面只有七寸来长,蓝光闪闪,之上画了许多飞蛊神降的小幡,给了红孩儿。
“此乃三降蛊神幡,只要你抓得敌人气息,便用我传你降法,拜进幡中,那人不管在何地,三魂七魄便被蛊虫吞噬,人一点都察觉不到,等察觉,便是神形俱灭之时,肉身也化为脓血。与妖门之术钉头七箭书有异曲同工之妙用,只是不学那妖法,要连拜二十一日,此降法,一拜立生效果,威力至大歹毒,要慎用之。”
随后又传了红孩儿用法,至于各种降蛊之法,那三降盘王神蛊经中都有记载,董永便不再传了。
红孩儿与魔女各得了法宝道书,心中自是欢喜,领了一队天兵,一同下界,朝南瞻部洲大唐国南海郡去了。
却说西极玄元勾陈大殿之中,那红孩儿,魔女,七公主,董永出去之后,后宫闪过一个青衣少女,走上殿来,对周青道:“爹爹,法坛已经布置好了。”
周青道点点头,转身走进后宫之中,周竹也跟了进去。
后宫之中,青灯燃起,中间立一法坛,高有丈六,台上有案,案上燃香,见周青上台,持起宝剑,正要行法,周竹突然问道:“爹爹既然想救出自然弟弟,为甚不亲自出手,反而要搅乱阴阳,蒙蔽天机呢?”
周青笑道:“各人都有各人地机缘,他日后还有大事要做,我若出手,便生出许多变数,不是圣人所为。我蒙蔽天机,不但是他,还有诸多妙处,都是顺天行事,此中玄妙精深得很,你道行还浅,窥摸不透。爹爹也不愿与你明言,你娘亲还在黑风山炼法,你快回去护法,免得外魔来搅扰。”
周竹嘟起嘴巴道:“我才上天没有几天,爹爹又要赶我回去,我还想和爹爹多待些日子,爹爹不是算准了娘亲没有事情么?莫非爹爹算地不准?”说罢,又咯咯笑了起来。
“你这丫头,你大师姐还有事情要你帮忙,好助张自然得那元屠,阿鼻两剑,重归我教下,日后许多劫难,都要我扶持,才能免祸呢。”
周竹嬉嬉笑了两声,才转身出去了,骑龙下黑风山取乐不提。
周青仗剑,用手凌空画一道黄符,随后击动令牌,那符便自烧了起来。
却说幽冥血海底下,冥河教祖静坐轮回池,上次在黑风山一战,用魔法断指,才脱身出来,元气消耗不少,正借其轮回血海之力温养,突然觉得心神不灵,连忙掐指一算。
“哎呀,那勾陈夺了天宫大权,又将蜀山小辈贬进南海,还放出释迦所封的盘王老怪,不知是何意。”盘算一阵,又算了几步天机:“暂且不去理他,此举是针对释迦而来,正好为我所用。”
说罢,唤了魔王波旬近来,连连吩咐了几句,波旬尊法旨出去了。冥河教祖继续入定,鼻孔之中不时有一绿一白两条光华伸缩吞吐,沉浮不定,却是元屠、阿鼻两剑,冥河再将其祭炼完美,好报当年被如来所败之仇。
他唯一所顾忌的就是周青,现在算准周青不会计较,又因为乌巢禅师关系,与如来存了芥蒂,反想乘水浑报仇。
南海郡王府邸此时已经改名为圣皇宫,大加修缮。越发富丽堂皇,金光日日冲射牛斗,一片祥瑞,十分庄严。此时张自然一身锦衣,人也是极美一个少年,匆匆进得圣皇宫,经过禀报,被人皇颛顼氏招进书房见面去了。
“参见陛下!”见王阴阳一身帝服,面目也不是原来丑陋的模样,而是一威严的中年男子,黑须飘拂,稳如山岳。见得张自然进来下拜,连忙扶起道:“不必多礼,你与朕这世乃是熟识了,你还是朕地师叔祖呢?”
“那不过是个笑话而已,陛下贵为洪荒人皇,早不是当日地转劫之身了。”张自然起来道。
王阴阳见状,暗暗想道:“我自得腾空剑,融合元灵,便明白了前身后世,当年我分天地,转日月,三界臣服,谁知如今却受制于魔头妖人,着实气愤,却偏偏又奈何不得。”
张自然见王阴阳面色不善,知道他心中所想,自己却也是如此,不由道:“陛下,休要恼怒,臣自小入了魔道,也是受迫于人……”
刚要说话,外面突然传来娇笑淫乱之声,张自然知道是阿修罗几十位公主在皇宫中与一些邪门修士,不自好的地仙,还有定光欢喜佛座下许多弟子开无遮大会,难怪是王阴阳心中不悦了。
要是原来,王阴阳却也不敢说什么,但现在融合了元灵,已经是太古洪荒,人教圣皇,颛顼氏,如何能容忍被人挟持?
“晋南关受大兵压境,已经连败了八场,形势不妙,还请陛下定夺?”张自然不敢吐露,怕阿修罗公主,恐龙夫妇听见。
“嗯,朕已经知晓,明日早朝便说此事,你先退下吧!”王阴阳听见似乎有脚步过来,连忙道。
张自然也不好逗留,匆匆出去了。
一出书房,一股香软淫秽地气息扑面而来,张自然只见一美貌女子穿轻纱,全身妙处若隐若现,面上潮红,檀口微张,仿佛有细细的呻吟发出,端的是令人遐想不能自持。
张自然暗道一声不好,连忙转身,朝另一面走去,突然面前一阵香风掠过,大公主鸿雁正好到了面前,俏生生地道:“哎呀!你什么时候来地?怎么见面就避开大姨怎地,莫非讨厌大姨不成?”
张自然干笑,哪里敢言其它,连忙行了一礼道:“因那晋南关战事吃紧,来禀报陛下,也不知大姨在此,因此不曾见过。大姨怎没在三清山?”
鸿雁吃吃笑了起来,又朝张自然盯了几眼,越看越是淫心荡漾。
“这样一个美少年,西瓜妹子自己又不吃,老是护他怎地?岂不是可惜了?今天正好西瓜妹子不在,与其成就好事,岂不是妙处无穷?”
鸿雁知道张自然吃过人参果,浑身真阳浑厚,又是童身,早就垂涎三尺,奈何张自然自从被西瓜夺去,便一直是西瓜抚养长大,每每自己一有动作,就被西瓜阻止,为此姐妹两个还闹出不少矛盾,不过后来鸿雁与轩辕法王结合,心思便消了一些。
但最近是因那苍莽斗剑迫近,轩辕法王闭关炼法,鸿雁淫心又起,刚刚与那定光欢喜佛几个弟子行事,但只能稍稍采补到对方的真阳,不曾过瘾,便想来调戏一下王阴阳,却遇到了张自然。
“管那死鬼做甚?来!大姨今天教你一门修罗秘术!”鸿雁眼中波光流转,仿佛蒙了一层水雾,软软靠了上来。
张自然暗叫不好,连忙转身跳进花园之中道:“大姨不要乱来,修罗秘术上乘三千法门,西瓜小姨已经尽数传了我,多谢大姨的好意了。”
鸿雁吃吃笑道,身体一抖,两条粉红丝涤疾卷过来,“哦!那大姨今天便考考你学的怎么样了,要是不过关,大姨可要好好教教你。”
张自然知道鸿雁虽然谈笑,却是出手又狠又毒,不敢怠慢,把身一纵,念动咒语,双手一搓,向外一扬,两条绿幽幽地阴火飘出,聚成鞭形,迎上了丝涤,斗了起来。
“鬼煞阴火鞭,倒是有点门道,但还是不过关啊!”鸿雁笑道,将丝涤一抖,将阴火震成粉碎,随后哗啦一阵大响,宛如撕锦破布,全身变得赤条条,所有丝涤漫天卷来。
张自然干笑一下,用手一指,花园四周突然冲出十二杆大旗,一个旋转,天地漆黑,魔火笼罩,鸿雁猛觉不妙,就听噼里啪啦宛如炸柴,自己丝涤被魔火烧去了一截。
“都天神煞!你还用都天神煞!”鸿雁刚叫,就听得张自然道:“大姨法力高强,我不能抵挡,只有用这压底箱地功夫了,如大姨向本命魔神发誓,以后不再与我为难,我便收了这阵,否则大姨可是冲不出来的。”
鸿雁笑道:“你原来那黑风山老师用这大阵还差不多,你嘛,差很远了。”
一面调笑,一面暗暗取了九九红云散魄葫芦在手上。
第三百四十八章 明王(上)
张自然小时候在黑风山吃了三枚人参果,又经过周青用十枚冥伤丹将全身根骨换过,炼成天魔三色曈,法力就已经通玄,周青又传了他都天神煞之术的精要。
被西瓜抢去黑风山之后,西瓜非常喜爱他,将上乘阿修罗道三千秘法全部传授了,而那血海之中,更不缺乏有聚千万年黄泉戾气所凝聚的材料,张自然暗中苦修,修成十二大旗,虽然没有化血刀,凝聚不出都天魔神,但也威力不小,大过一切阿修罗秘法。
眼见是鸿雁逼迫得紧,张自然怕真被对方拿住,性命虽是无忧,但真阳却难保住,是以一个照面就下手,布出都天神煞阵,将鸿雁围困其中。
鸿雁淫心未消,又自持修炼多年,哪里把张自然放在眼里,见到张自然那锦衣俊脸,心中越发荡漾,只想一把抢来,再压在身下好好蹂躏,也不忍伤他,是以连厉害的法宝都没有使用,只用身上丝绦缠来,却被都天魔火烧去了一半,心中一急,一时跑不出阵来,又怕张自然弃阵跑了,自己追赶不到,岂不是把到口的肥肉白白丢了。
当下不顾什么,取了九九红云散魄葫芦准备破阵,又听得张自然居然要自己向本命魔神启誓,不由得好笑起来。
“你若先行弃阵跑了,说不定我还拿你没有办法,但自持这破阵,就能困我?还要逼我启誓,真是笑话。”心中一面暗想,一面将葫芦盖一揭开,迅速念动真言咒语。
“喀嚓!喀嚓!”两声清响,随后仿佛铁锅炒砂,一片哗啦之声,葫芦中祭出红云幡,摇了一摇,那红云红砂便仿佛天河倒泻,漫天席卷,红砂相互就撞击,仿佛破了无数肺泡,哗啦大响之中,又仿佛有无穷数的噼里啪啦之声。
四周魔火本来汹涌奔腾,中间又夹杂有风呼之声,仿佛煮粥,又厉又猛,仿佛无数幢黑压压的大山从六面向中间裹紧。
但吃得红云红砂一卷,那么凶猛的魔火仿佛滚烫泼雪,风卷残云,纷纷消散,随着红云幡的摇动,甚至激得倒飞过去。
“不好!”张自然正要说话,猛然感觉一股大到不可思议的力量从阵中央向四面爆发,自己大阵仿佛死死的裹住一团点燃了的火药,极其危险,又见得魔火之中,有红云飘忽,这才知道不好。
连忙想转身逃跑,就听得砰!砰!砰……十二声轻微的爆裂之声,十二面大旗已经被九九混沌之气震破,旗面破碎不堪,有几面甚至成了一个光秃秃的杆儿。
随后红云红砂更加汹涌,扑面过来,一裹一绞,连旗杆都绞碎成粉末了,着实让张自然吓得不轻,当下什么都不想,咬破舌头,一口鲜血喷出,使出了血焰鬼光遁法,刹那呼吸,就出了圣皇城,还远离了城千里之路。
“你今天怎脱得大姨之手,乖乖随大姨去快活!”鸿雁淫浸阿修罗道多年,什么法术没有见过?血焰鬼光遁速度是快,但太耗法力,况且就是使用了这遁法,也脱不得红云红砂的覆盖。
当年轩辕法王有魔罗伞在手,瞬间万里,还是被鸿雁制住,逼迫轩辕法王臣服在她的淫威之下,更何况是空有法术,无一件拿手法宝的张自然?
鸿雁轻吹一口,以身后城为中心,方圆十万里,都飘起了薄薄的红雾,一丝一丝,轻盈通透,张自然身体一紧,仿佛被无数粘稠的东西粘住,上下左右,四面八方都动弹不得,整个人好象是一只冻在红色琥珀中的苍蝇,胸口气闷,连呼吸都似乎困难起来。
“大姨原来有先天灵宝在手。小侄还是童身,大姨就放过我一次吧。”张自然见鸿雁赤身条条,手托葫芦,摇动红云幡,从红雾之中慢慢走了过来,自己连连运起玄功挣扎,都无一点用处,只得眼睁睁的看着鸿雁走近。
此时两人已经出了圣皇城,鸿雁见得张自然苦笑哀求,心中也越发喜爱,更加增添了淫念,也不顾身处高空,四面无一遮拦,反而想就地淫乐。
“反正有九九混沌之气笼罩,就算有外人,也看不到我,更搅扰不到,就地采了这个童子鸡,岂不更加刺激?”鸿雁心中想道,主意一定,用手四面一招,整个红雾齐齐朝中心聚拢,凝成了一团亩余大小的红云,刚好把张自然和自己裹在其中。
外面看来,仿佛一团红色的云彩,也不显眼,更无人发觉。
张自然见苦求无果,鸿雁已经将光条条,软香润滑的身体贴了上来。“大姨教你法术,你愁眉苦脸怎的?”鸿雁吃吃笑道,又嫌张自然衣服麻烦,便娇喝一声:“破!”
哧啦!哧啦!几声破布裂锦,张自然一身锦衣在鸿雁一喝之下,化为片片蝴蝶飘飞,也自赤身条条。
“西瓜小姨救我!”
见鸿雁又吃吃娇笑,指甲一弹,一片粉香冲进了自己口鼻之中,顿时头脑一晕,仿佛有一股邪火起自丹田。
张自然知道中了鸿雁的五淫欲色散,乃是欲色天大魔采修罗妇女子淫彩之气炼就,就算是佛陀闻了,也要堕进欲海之中,不能自控,何况是自己本就修的魔道,更加没有抵抗能力,乘着清醒,连忙一咬舌头,大喝起来。
“小冤家,鬼叫什么?吓得大姨一跳!”鸿雁也吃了一惊,四面一看,发现无人,又看张自然,全身通红,正朝自己做势欲扑,又似乎神智不昧,苦苦抵抗,身体不停的颤抖。
鸿雁先闻了一闻,不由赞叹道:“果然是童身,真阳未泄,反正以后要便宜你西瓜小姨,不如先便宜大姨吧!”
“大姐,你干什么?”红云之外,冷冷地声音果然响了起来,鸿雁连忙一看,只见西瓜白衣赤足,手提一柄镰刀,迎风漂浮,神色冰冷。
“哎呀!妹子来了!不过这次姐姐可不再让你了。”鸿雁自持有九九混沌红云之气护身,就是西瓜有先天灵宝修罗镰刀,破开这红云的可能性也是不大,而自己现在淫心大炽,如何能放手?不如先任凭西瓜攻打,将张自然采了再说。
西瓜晓得鸿雁的心意,当下也不多话,先将镰刀祭起,一片乌光电芒,激起千丈长短,威势猛烈,直直似乎要破开大千,自上而下,劈在红云之上。
鸿雁刚刚要扑上,突然全身一震,仿佛雷击,亩余大一团红云似乎要被劈散,心中暗惊:“西瓜得了真传,法力居然如此高强。”
当下不敢怠慢,也顾不得采补张自然,一面摇动红云幡,将葫芦里面的九九混沌之气全部倒了出来,另一面把身体一摇,冲出七个赤身赤条,只有三尺来高的女婴,手持碧灵阴葵剑,飞出红云,死死交缠住镰刀。
这七个三尺来高的女婴乃是鸿雁用本命元神分化,聚齐淫毒煞气凝聚的七煞天魔神女元婴,极其擅长玄功变化,又可分身采补,当真是玄妙无方,本意是先缠住镰刀,用本体将张自然采了,等得到对方真阳之后,木已成舟,谅西瓜也不好说什么。
西瓜把手一划,张口喷出一股血箭,随着手势,血箭被划成了无数扭曲的符号,仿佛蚂蚁蝌蚪,一个个凌空抖动,仿佛活物体。
“冥魔有相神雷!此举要消耗你一个元会法力,就为这小子!”鸿雁见得西瓜使咒符,不由淫心消了一大半,也来不及采补,大叫起来。
西瓜冷冷不说话语,双手连扬,凭空鼓起无数量地肺泡,皆有半亩大小不一,漆黑流转,只一闪,就布满了整个虚空。
“妹子!我不和你拼命,这小子就还给你!”见西瓜就要催动冥魔有相神雷,鸿雁虽然舍不得,却也真不愿意姐妹拼命,连忙将七煞天魔神女元婴收了回来,随后一抖,将赤条条的张自然从红云中丢了出来。
西瓜冷哼一声,将手一挥,无穷量肺泡尽数没进了虚空,自己强行收雷,受了反噬,脸色一个苍白,眼睛,鼻孔,耳朵都流出血来,把个白衣染得通红,转眼由一个天仙美女变成了魔鬼样式。
“小姨!你怎么啦?小姨!”
张自然见西瓜身体一晃,差点掉下云端去,顿时大骇,也不顾自己赤身裸体,一飞过来,抱住西瓜。自己适才中了五淫欲色散,不过仗着自己吃过人参果,苦苦化解了一部分,刚刚清醒一些,见西瓜不妙,连忙运转玄功,渡了过去,帮其平息真元,却没有想道,那五淫欲色随真元传进了西瓜体内。
“还不去穿衣服!”西瓜一摸,发现张自然赤自裸体,不由恼怒起来,一把提起,狠狠地打了几下屁股,张自然是她从小养大,西瓜倒是不顾忌什么,也没有什么别的念头。
猛然头一晕,西瓜感觉全身滚烫:“五淫欲色散!你!你!你怎的如此!”她刚刚受伤,又是被张自然随真元渡进体内,由内勾动了欲火,哪里能够抵挡住。
张自然感觉西瓜全身滚烫,而自己也几仿佛像火在烧,鸿雁一见,顿时明白其中地关键,不由收了红云,吃吃笑道:“也罢!二妹,你养了这小子这么多年,现养成了,是到吃地时候了,姐姐也不和你争,等你拔了头筹,再来让姐姐吃上一口也就是了。”
说罢,越发娇笑起来,浑身乱颤,花枝招展,扬手又打出一股五淫欲色散。
西瓜猛的将张自然推开,咬住银牙,放出一片乌光挡在前面,又取一套锦衣把张自然穿了,强运玄功逼住,就想带张自然下黄泉去找欲色天解救。
猛见天上金光闪耀,旌旗幡幢招展,一片鼓乐,响个不停,整个圣皇城都听得清楚。
仙音鼓乐响了半天,就见一队仙官天兵,巨灵神将拥着两对神仙眷侣,还押送有六个道人,都是昏迷不醒,不消说,正是红孩儿夫妇,董永七公主夫妇押送三茅真君几人来送与王阴阳将功补过。那几个蜀山小辈却放在天宫之外,随便他们怎么样。
“这就是我侄儿么?”七公主见下面张自然三人,不由问董永道。
董永被周青点开三光,恢复了当年道行神通,当然算得准确,一面点头,一面用手朝西瓜,张自然两人遥遥抓了一把,抓来了一丝气息,然后敛尽拳头,咒了三声,轻喝一声。
西瓜,张自然两人仿佛被人用冷水甘露当头浇了一把,浑身一阵清凉,丝丝粉红颜色的毒雾从身体散发出来,然后尽数消失,鸿雁见了这情景,把眼睛鼓得仿佛要掉出来。
“这是什么法术?”
“红云那家伙的宝贝果然在冥河手上!”董永看了鸿雁手上地葫芦,笑对七公主道。
七公主笑着拉了董永上前,离张自然不远,再看了几眼:“有点点和六姐相似!”
“你是谁!?”张自然问道。
“我是你母亲的妹妹,也就是你的七姨!”七公主道:“来,过来,让七姨好好看看,然后一同去灌江口看你母亲和舅舅。”
西瓜一听,连忙将张自然拉在身后,面色一冷,正要说话,突然一声炮响,皇城之中摇动旌旗,两队士兵飞了上来。
一队士兵乃是两个全身铠甲,身材丈六地大汉带队,见到这两条大汉,就是董永也惊讶了一下,拉七公主退后一步。
“盘王老怪,另来无恙!”一条大汉绿毛杂乱,头盔都盖不住,正是刑天,不用说,另一条大汉就是相柳了。
这时,西瓜已经带了张自然下去了,鸿雁犹豫了一下,只朝杨妙妙看了一眼,杨妙妙却冷哼一声,不拿正眼瞧她。鸿雁暗暗恼怒:“好个无父无母的骚蹄子,定然不与你甘休。”
红孩儿见状,怕杨妙妙为难,当场宣读了周青符诏,又叫巨灵神将把三茅真君,乙休等六人送了过去。出乎意料,刑天,相柳没有任何动作,只是叫手下兵士接过了六人,带进皇城中去了。
董永也朝刑天打了个招呼,匆匆别过,刑天转身下去了,董永七公主也和红孩儿告辞,往灌江口去了。红孩儿魔女两个自回天宫复命。
却说鸿雁被西瓜绞乱了淫心,心中十分不悦,突然见押了三茅真君等六人,便起了心思:“好家伙,这六人乃是正道中间的长老,多年精炼正宗玄功,精气浑厚,正好采补,勾陈把他们送来,不是送羊入虎口么?”
当下跟了下去,与那刑天说了一声,刑天哪里去管她做什么,三茅真君在他这等大巫眼里,不过是草木蚂蚁,哪里放在心上?随手关了进一间密室,任凭鸿雁去摆布了。
鸿雁来到密室之中,见六位长老昏迷,略一查探,知道元神被禁住,连忙先布置了禁法,又将九九红云葫芦使出,整个密室,都包裹在红云之中。
鸿雁见布置妥当,用手一指,红云冲进六人泥宫丸,将禁法解了,六位长老相继醒来。
乙休首先睁开眼睛,猛见自己处一密室之中,四面红霞缭绕,随后又闻得咯咯淫笑,连忙定睛一看,面前站一少女,全身一丝不挂,皮肤潮红,正朝自己搔首弄姿。
“好淫女,敢使淫邪之术!”三茅真君,朱梅,白谷逸,乙休六人纷纷喝骂,运起玄功,朝鸿雁打去。
鸿雁连连弹动,五淫欲色散飞出,搀杂在红云之中,四面一压,胶住六人,六人刚一醒来,又中埋伏,都中了淫药,他们一没有吃过人参果,法力也无西瓜那般浑厚,更没有先天法宝在身,哪里在抵挡得了,都自浑身燥热,阳根立起。
鸿雁端坐于地,看着几人并不俊朗,心中不悦,用肉身交合采补,却是污了我身子。